在一頓寒暄之後,我們各自解散,已經商量好了,在後天出發,這兩天剛好準備準備,目送張專家等人離開之後,我看著旁邊的唐玉娥,“你為什麽不走?”我問道,唐玉娥一愣隨後說:“我還有幾件事要跟八爺您說。”
“我也想問,你們有踩好盤子嗎?(黑話:踩盤子指盜墓前提前踩點)”我問道,唐玉娥的表情明顯變了一下,懵逼的看著我,似乎根本就不懂我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這才明白,這唐玉娥恐怕不是耗子(黑話:指的是盜墓賊),這樣她幹嘛還要出錢前往此次的地方?趕走了唐玉娥之後我坐在沙發上,她之前要說幾件事也沒說,不是不想說,而是我將她攆走了。
之後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五爺遞了杯水過來笑著坐在我的對面,看著他那張笑著連我就知道準沒好事,我也輕笑一聲:“五爺,你這是笑面虎啊,又有什麽事情?”
五爺搓了搓手:“八爺要屬誰懂我五爺,非你不可,就是這個墓裡....寶貝多吧?”
我一愣自然知道五爺話裡的意思,這家夥肯定是起了心思,想從那個神秘的墓裡拿點東西出來,五爺這個人啊,跟我一樣,貪!
“這可做不了,五爺您老想想,咱是跟考古隊的人去土裡,你想當著人面給拿出來?”我沒好氣說道,心想五爺實在太過膽大,但五爺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實在震驚,“這考古隊也就三人,你見過那個考古隊有這麽少的人?沒準也是土耗子裝身份著呢!”五爺吧唧了一聲。
他這麽一說我在仔細一想,沒準還真如五爺所說的,但是這也不好妄下定論,只是對他說道:“五爺您聽我的,這墓要真的下了,拿東西可以,但得注意自身安全,別拿太多東西,還要小心張老他們。”五爺一聽我這話樂呵的點頭。
我松了口氣,萬一這張博等人真是土耗子(黑話:土耗子指的盜墓賊,北方叫耗子)沒準在墓頭就給我和五爺辦了,這行業最習以為常的就是黑吃黑。
第二天,我們坐了火車前往汶川一塊名為玉龍鎮的地方,在火車上我們閑聊著,這時之前那個攝影師陳開心從包裡揣出幾張照片扔在桌子上:“這是去年我回到汶川時拍的照片,這個村子叫做青山村。”
這陳開心用的是四川話,好在我是聽得懂,其他人也算能聽懂吧,畢竟這話跟普通話差不多除了一些方言。
我放下手中的泡麵看著青山村,青山村佔地不是很大,5公裡,而這個村莊與外面的城鎮還是離得很遠的,加上這村子修建在大山之前頗有特色,兩座大山在左右像是給這座村子護航一樣,我下意識就說道好風水。
幾人看了看我,我尷尬地笑了笑。
“這張照片,是在地震後幾個星期拍的,原本是一座山,因為地震的原因裂開了,變成了兩座山,形成了跟門一樣的風景,而那張景色照就是在這兩座山的上空拍下來的。”張博說道將照片遞給我,我觀摩一番道:“不能吧,這地震還能給山都震開咯?”
幾人皆是搖頭,我又重新看了幾張照片,最後定格在一張上,這照的是一條深溝,周圍爬滿了樹木,但是卻很深,有一種空洞的感覺。
“這個是什麽?”我點了點照片,陳開心又抄起他的四川話:“這個地方叫做玉山溝,是因為在地震過後能在這邊上撿到一些破舊的玉器起名的,以前是沒得這條山溝的,就是一片平原,想來這個地方恐怕也是震出來的。
” 我點了點頭放下照片,這個玉山溝看上去沒什麽,因為這玉山溝並不能看全,但是那些樹木的枝牙全部都伸在中間,我能判斷這玉山溝的底下是肯定有路的,只是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一切都還得去了才知道。
“八爺,你莫非是懷疑這玉山溝不單單只是一條深溝?”張博道推了推眼鏡,我聽他叫我八爺也是怪奇怪:“張老,您就別叫我八爺了,您都能當我爺了,在這麽叫下去我可怕折壽!”張博也是被我說笑了:“哈哈,在什麽行業都是講究達者為師,我叫你一聲八爺也沒錯!”
“行吧,你隨便吧。”我無奈道:“的確,這玉山溝恐怕不只是一個山溝,可能這些樹葉遮擋的下面還有一條路,當然了,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要等真到了裡面才知道。”
眾人聽我的話皆是點了點頭。
等到下午,我們終於到了玉龍鎮,我們可沒有停歇,直接包了一輛車去了青山村,可是車在開到半路卻突然開不動了,是因為發動機故障!該死!這讓我們不得不頂著毒辣的太陽行走在這片荒原。
進入青山村是要走很長的路,我們身處的地方正是荒原,一眼望去是人煙稀無,而且路非常非常爛!非常鉻腳!加上太陽當空的原因,我們幾人是走一步歇四不。
“我說八爺,這青山村還沒到啊?你五爺我的腳都快斷了!”五爺坐在一片乾淨點的地方錘著自己的腳,我也是張開嘴喘著氣:“這青山村本來就與世隔絕的健在大山之中,路途更是遙遠難行!”李寸是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嘴:“五爺,你平時多鍛煉現在就不會這樣了!”
五爺感歎一聲:“我要是鍛煉了我還真就是不是五爺了,這快累死我了。”
聽著他們聊天我也是笑了笑,這時,之前那個唐玉娥給我遞了一瓶水坐在我的身邊:“喝點吧,這路恐怕還遠。”我看了她一眼接過她的水喝了一口,這喉嚨瞬間就舒服了,這水是生命之源還真說的是對的。
“你自己也喝點吧,你嘴唇的乾裂了。”我又將水遞過去,她只是看了一眼搖頭,我沒好氣擺了擺手:“得,感情還嫌棄,不喝拉到。”
五爺跑到我身邊搶過水:“五爺我喝!可渴死我了。”我沒有理會五爺,只是站起身將手放在額頭上看著前方,也不知道還有多遠啊,這一眼看過去是根本看不見底啊,這讓我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