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在敲我們寢室的門,幾乎停一秒敲一下。
“誰啊?!”楊雪問,卻無人答。
現在是0點整,氣氛有點嚇人,加上之前的事讓我們心有余悸,都不敢開門,否則按照我們的性子早就開門暴揍一頓。
“怎麽辦啊,要不要開門啊?外面的人也不吱聲,都敲了那麽久,我好害怕啊,王紅我要上去和你一起睡。”楊雪有點怕。
“md,到底是誰啊!說話!再敲信不信我拿刀砍死你!”王翠有些暴躁。
“咚!……”王翠罵完敲門聲嘎然而止,過了幾分鍾敲門聲又在隔壁響起。
我們都貼著牆根聽,聽見隔壁的可樂妹去開了門並破口大罵:“你傻缺啊!幾點了敲敲敲?!”
接著是幾秒的沉默,“……呃,對…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好像夢遊了,我……”
“嘭!”的一聲,好像那個夢遊的女生倒地了,隔壁宿舍亂成了一鍋粥:“宿管!宿管!來人呐!救命!”
“不好,可能出事了,我們去看看要不要幫忙。”我聽到這抓緊喊大家一起。
等我下床到了外面,已經圍了很多人,估計那女生敲門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出來看了。
那女生估計暈過去的時候後腦朝下,會有生命危險,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開始抽搐翻了白眼。
沒一會兒救護車都到了,我們被趕回寢室,女孩被拉走了。愛八卦的楊雪拍了很多照片瘋狂在學校貼吧刷貼。
“哎,年輕真好,精力充沛,而我老了,我要睡了,各位晚安!”我真的疲倦得不行。
“你最近有點虛啊,趙歡……”王翠又調侃我。
“呵呵……”
我想調侃回去,話沒說完我又睡過去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孩子披頭散發翻著白眼對我笑,笑著笑著五官流出了血,牙齒裡也都是血,汩汩往外冒,笑聲越來越尖銳,她要從地上爬起來,要伸出手來抓我,我想跑卻怎麽也動不了……
“趙歡!趙歡!趙!……”
下鋪的王翠把我用力搖醒:“你怎麽了?你剛剛一直哭,手腳還繃地筆直,嚇死我們了!”
我還沒緩過來,急促地呼吸著,緊緊拉住王翠的手:“好可怕,可怕,我做噩夢了,夢到那個倒地上的女孩子……”
我下來坐著王翠床上,她們三個都圍在我身邊安撫我,我把這個夢完完整整跟她們說了一遍。
楊雪開始安慰我:“別怕,那只是夢,我發的帖子大家都說就是簡單的夢遊症,那個女孩子沒事,還活著呢!你肯定是看了想太多,別想了別想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醒了我們出去玩兒。”
一看時間才凌晨三點鍾,我又爬上去沉沉地睡去。
我們幾個集體曠課出去逛吃逛吃打遊戲,就好像頭頂的陰霾都消散了,已然忘了這段時間的破事。
一起開開心心回到宿舍聊天聽八卦、追泡沫劇、收拾收拾洗漱一番,已經是深夜了,快樂的時間過得是真快。
“咚咚咚!”
又是0點,又有人敲我們的寢室門,只不過比上次急促些。
王翠還是一嗓子:“誰啊?!”
門外是個嬌滴滴的聲音:“我呀……你猜猜我是誰呀……”
聽完半晌我們都表示沒聽出來,但經過上次我們已經不怕了,覺得頂多就是有人惡作劇,加上門外那人還在嬌滴滴地喊我們開門,愛八卦的楊雪想趕緊一睹芳容就去開了。
“咦,沒人呀!”楊雪開門沒看到人,但是打了個激靈:“怎麽突然一陣這麽冷,這樓梯口串風啊!”
我們幾個也都出去看,確實四下無人,走廊盡頭那燈依然忽閃忽閃。
“那燈這麽久了也沒人修,破學校!”暴躁的王翠。
“得了得了,住那燈旁邊的都沒說啥,你就別操心了,樓梯口確實冷,我們趕緊進去吧!”我最近是有點虛,從前也沒怕過冷,這樓梯口的風卻讓我有點受不了。
在外面玩了一天都累了,索性也都不想糾結,互道晚安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