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不喝了,喝酒誤事。”阿楓吃著剛上來的面條和我說到。
我點了點頭:“老板,結帳!”
“這麽快就吃完了?兩瓶啤酒沒喝,剩下的一共四十二,給四十就行了兩位兄弟。”老板豪爽的說道。
“老板,這是五十,這兩瓶啤酒給我們留著,下次過來的時候再喝。”我笑著和老板說道。
“哈哈哈哈當然可以,歡迎下次再來。”
我和阿楓站起來想著門口走去。“對了老板,如果你回想起那天的什麽事情,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小兄弟!”老板和我們招了招手。
阿楓走出門,點了兩根煙,遞給我一隻,我接過煙問道“阿楓,我們去哪裡?”
“晚上我們去北上一趟,晚上那裡的警戒線無人看守,我們去拋屍現場看一下。”阿楓吐著煙對我說道。
“咱倆去那裡不會破壞現場嗎?”
“警察都拍過照片了,但是我感覺他們可能會遺漏什麽線索,我們親自去一趟吧。”
“好!”
我們從胡同口出來,沿著一條通往北山最筆直的胡同走去。
“你有沒有去再看看陳雅的父母?”我一邊走一邊問。
“去過一趟,見到了她爸爸。”阿楓很平靜的說道。
“她爸媽還好吧?”
“她媽媽精神上有點受刺激,得在醫院長期住院觀察,她爸在醫院一直陪護著。但是她爸爸也很憔悴,一個美好的家庭算是徹底毀了。”阿楓的聲音很低沉。“我和陳雅的爸爸說過,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阿楓的眼神,冷的讓人害怕。
“阿楓。”我拉住張子楓的衣袖“我會全力幫助你的,但是你要答應我簽完別走極端。”我有些擔心的說道。
阿楓回過頭來看著我,沉默了一下,笑道“我會的。”
走著走著,沒有光了。
我們走出了這片居民區,前方的路沒有路燈,和大路在這個地方交匯合成一條通往北山山底的水泥路。
這條路並不寬,應該是修了有十多年了,路上坑坑窪窪的,左右兩側零零散散的種著一些柳樹,可能是陳雅事情的發生,這條路上現在很少有車經過。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是晚上九點零一刻。今天的夜晚沒有月亮,黑壓壓的北山坐落在路的盡頭,與身後燈火通明的小鎮對比鮮明。通往山上的路只有這麽一條,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就是當晚凶手帶著陳雅的屍體走過的道路。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阿楓,我們兩個人打開了手機的手電,向著前方的北山底走去。以前在很小的時候,我和阿楓曾經來過這裡,這裡山上在戰爭時期是一片戰場,我們兩個人在小時候經常帶著土豆和雞蛋來這裡烤著吃,現在這裡在山坡下時一片片的莊稼地,附近的一些老人在這裡開墾了一些比較肥沃的土地種了一些玉米。兩邊的柳樹越來越稀疏,再往前走著,水泥地已經逐漸變得更加年久失修,由於那場暴雨的緣故,路兩邊的泥土被大雨衝刷到了路上,整個道路泥濘不堪。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路的盡頭。
阿楓在這裡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子,用手機在地上搜尋著什麽。
“這個地方,無論是凶手駕駛的什麽交通工具,也只能在這個地方停下,就算是自行車,帶著一具屍體也爬不上這座北山。”阿楓低著頭看著地面自言自語道。
“有什麽發現嗎?”我拿著手機蹲到阿楓身旁。
“雖然這個地方全是泥水,但是畢竟下面有層水泥,再加上水泥上的泥土並不厚,無論是何種交通工具的輪胎,都留不下印記。”阿楓甩了甩手上站的泥水,站起來看了看前方說道“我們再去前邊看看。”
我倆拿著手機走到了大概前方五米的地方。這裡已經完全沒有水泥路段,腳下踩的全是黃泥地。大雨將這片地界澆得泥濘不堪,眼前的這一片道路已經被警察或是當地的村民踐踏的面目全非。
我和阿楓蹲下仔細排查著泥上留下的腳印,搜查結果令人絕望,我們在眼前這些腳印中根本無法找到那個希望看到的可疑腳印。
“如果凶手是一個人的話,陳雅的體重大概在九十到一百斤之間,凶手如果是采用肩扛的形式將陳雅的屍體帶到山上進行掩埋,腳印應該會比其他腳印深。”阿楓繼續一邊搜尋一邊說著。
“如果是采取拖拽的形式,那麽一定會在路途中留下拖拽的痕跡。”我分析著說道。
忽然我想到一個細節,令我渾身發冷。
“阿楓。”
阿楓聽著我顫抖的聲音,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抬頭看著我問道“怎麽了猴子?你發現什麽了?”
“凶手不可能是將陳雅帶到山上采分屍的吧?”
“應該不是。”
“那麽,凶手帶著已經截肢的陳雅的屍體來到這裡,無論是肩扛還是拖拽,為什麽沒有在途中滴下一地血液呢?”
“你是說,陳雅是被把血放乾之後才被帶到這裡的。”阿楓看著我說道。
“而且,就算是凶手先用一種袋子將屍塊裝進去密封好,再解開的的時候,也不可能是一滴血液也留不下。”
“他一定是在一個地方將陳雅的血放乾之後才來的。那麽多的血液,下水道!我們要去那片居民區排查下水!”
“警察一定忽略了這個細節。”我對阿楓說道。
“我現在就給劉警官反應這個問題!”阿楓激動地說道。
阿楓低頭給劉警官發送我們想到的這個線索。發送完之後,那邊很快回過了消息。
“劉警官怎麽說?”我著急地問道。
“他說他現在就去居民區排查下水道。”阿楓看著手機的消息回答道。
“就算是再大的雨,那麽多的血液,一定會留下線索的阿楓。”我很開心的說道,“我們現在回去找劉警官一起排查嗎?”
“不,我們上山!一定還有什麽。”阿楓抬看著面前黑壓壓的北山,回過頭來和我說“猴子,我們走。”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