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我明明在外面聞到了這麽濃的血味,怎麽到裡面反而沒有了?”
一名特警不禁叫喊出聲了。
在進去之前,這名特警想過很多殘忍的場面,但唯獨沒有想過的是這樣的。
在三名特警面前擺放著各類的家具,雖然家具並不精美,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廉價,但只需稍稍看上那麽幾眼,就能看得出來主人對它的愛護。
在客廳的茶幾上,擺放的著是吃到一半還冒著熱氣的的早餐,電視上還播放著今日的早間新聞,房間內散發著淡淡的花草味。
一切都是那麽地安穩平和,如果忽略掉,倒在地上的“李錦”,以及破碎的房門和三名手上端著衝鋒槍的特警,那麽一切的確是安穩平和的。
“淦!”
一小時後,“李錦”才緩緩地醒了過來。
“你醒了?”
一聲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了,“李錦”原本昏昏沉沉的腦徹底地清醒了過來。
“李錦”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白色的小房間裡,面前坐著一名身穿警服的中年男人,旁邊還站著個年輕點的警察。
身後還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大字。
“怎麽會在這?”“李錦”疑惑地問道。“我明明……”
“咳!”
中年男人用力地咳嗽了一聲,表示讓“李錦”停下來。
“現在我說,你回答就是了。
李錦,昨天晚上你到哪裡去了?”
“李錦”見對面警察稱呼自己為李錦,立馬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在警察面前的“李錦”其實是武揚被羅玄燁用迷陣換裝成李錦的。
“我昨天晚上去門口等一名叫武揚的租客,他昨天晚上要來租我的房子,警官你也知道,我這邊的房子靠近公墓,所以很少有人會租我這邊的房子。
昨天晚上我聽到他要來租我的房子,就很興奮地去門口迎接他。”
“那你知道武揚去哪裡了嗎?”
“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他去商議價錢,然後沒談攏,之後他就離開了,我也不太清楚。”
“你說謊!”旁邊那個年輕警察喊道。
“我怎麽說謊了?”武揚直視著那名年輕警察的眼睛,臉色沒有任何改變。
“今天早上,我和劉叔去尋找證人的時候,那……”
“閉嘴!”
那名年輕警察還沒說完,中年警察就怒喝讓他住嘴。
“劉叔,我……”
“我讓你住嘴你沒聽到嗎?!”
武揚似笑非笑地看向對面的兩名警察“各位,如果沒有什麽事了能不能放我離開,我還有工作沒有做完呢!
話說今天早上那發震爆彈是真的猛,我正吃著早飯突然一顆震爆彈扔了進來,我當時感覺自己人都快沒了,能不能給點精神損失費啊。
還有我的門估計也被你們搞壞了吧,你們……”
“你特麽也給我閉嘴!現在是我問,你答,不要說相關的問題!”
中年警察沒好氣地向武揚喊道。
“好好好!誰讓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呢?”
武揚舉起了雙手,表示投降的姿態。
不過這一幕落在對面兩人眼中顯得格外地諷刺。
“這混蛋!”
年輕警察被武揚氣牙齒咬得嘎嘣嘎嘣響,更關鍵的是自己是警察,還不能對面前這個人做什麽。
中年警察拍了拍年輕警察的肩膀“你先站到旁邊去,
看我來問,多少學點。” “唉呀呀!這位警官大人想要把我當做旁邊那個小同志的教材嗎?那是不是應該給可憐而又無辜的我給上那麽一點點的教材費呢?”
中年警察沒有理會武揚的陰陽怪氣,而是繼續問武揚昨天發生的事。
在經過半小時的扯皮後,對面的中年警察終於說了句“等會在前台那裡辦理一下手續就可以走了。”
“嗯~啊!”
武揚不禁伸了個懶腰。上前一步,撚起了中年警察的警察證。
“好的~劉洋警官。”
“嘭”
劉洋猛地把手形成手刀,用力地劈向了武揚。
只不過武揚此時的反應裡可是劉洋拍馬也趕不上趟的。
在劉洋的手刀還沒劈中武揚撚警察證時的手時,武揚的手早就已經收了回來。
所以劉洋的手刀不僅沒有劈中武揚,反而還劈到了桌子上。
“嘖嘖嘖,劉洋警官,如果你這手刀劈中了我,我應該可以大喊警察打無辜人民群眾了吧?哈哈哈, 開玩笑的別當真哦。”
“放心,不久之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哎呀!難道劉洋警官發現了我的不同尋常之處,然後就忘不掉我了嗎?”
武揚扭頭向門外走去,左手插兜,右手筆直地伸過頭頂,向後揮了揮手。
過了這麽長的時間,太陽早已升起,陽光撒在武揚身上,如果單看此時的場景,還以為是什麽熱血動漫的結尾。
“劉洋警官,再見。不!是再也不見。”
直到武揚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劉洋上前把門關上,並反鎖好之後,才對著旁邊年輕警察開了口。
“之前這混蛋在這裡我,顧及你的面子,現在這裡就剩我們兩個人了。
我現在到想問問你這些年裡在警校裡學了些什麽?!
我們是警察,是來問他的,是來從他嘴裡獲取信息的。
你到好,人家話都還沒說兩句就自己趕上趟,主動把信息給別人了。
這種一開口就知道是八百年的老油條,在這種家夥嘴中你覺得他能有幾句真話?”
“劉叔,我知道,但是你為什麽就怎麽簡簡單單就把他放走?”
“你懂個屁!不是我想把他放走,而是我不得不把他放走。”
“他不就是陰陽怪氣,逞口舌之力嗎?”年輕警察委屈地說著。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從警校畢業的!你只知道人家在陰陽怪氣,你卻不知道人家為什麽陰陽怪氣,如果今天是你去問的話,你底褲都會被這家夥給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