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武揚搖了搖頭。
“面對鬼怪時,有時候並不是人越多越好。相反,有時候還會起到拖後腿的作用。
而且現在我成為了房東,馬上就能夠搬到這裡來,離我叔叔十幾公裡遠。
那些鬼怪要找麻煩肯定是先找我的麻煩,估計一時半會也找不到我叔叔。而我的父母,他們距離我那就更遠了,估計我就是把這裡的鬼怪殺光了,消息也傳不到他們那裡去。
等我強大了,就由我來保護他們。”
“算了,既然你意以決那麽吾也不好干涉了。”說到這羅玄燁稍稍停頓了一下。
“哦?李錦的迷陣這麽快就消失了麽?也難怪,畢竟他把大部分的陰力都用了購買尋靈令上面。
小子,你先把你面前的麻煩給解決掉再來跟吾談吧。”
話音剛落,房門就被敲響。
“嘭嘭嘭。”
“你好李先生,你在家嗎?我是居委會的,現在要進行人口普查,麻煩你開一下門,填一下表好嗎?”一股磁性的男音從門外傳來。
門外面的,自然不是什麽居委會的,而是三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呈雁形狀包圍了武揚所處的房屋。
根據一名在大清早就來這片公墓掃墓的熱心群眾所訴,這位群眾本來是想趕快掃完墓,然後坐車去外地出差,完成混蛋上司額外派發的任務時,突然聽到安康小區內傳來一陣陣殺豬般的叫聲,嚇得他以為鬧鬼了,直接一個屁股墩摔在了地上。
本來這位熱心群眾也沒太在意,但是小區內傳來的一陣陣罵聲勾動了他心中的憤怒。
心想:我特麽被上司罵也就算了,現在還被你罵!你們的這麽喜歡罵人的嗎?我惹不起那個混蛋玩意,我還惹不起你嗎?
於是那名熱心群眾祭拜完畢之後,便風風火火地趕向了本來是李錦所處的房間。
可是他離房間越近,越是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仔細一聞,“這特麽不是血的味道嗎?!”
這位熱心群眾不禁喊出聲,隨即又像是掩耳盜鈴似地把嘴巴捂住。
“隔了這麽遠我都能聞到血腥味,那房間裡面的味道不得衝天啊!這種程度血腥味,要麽是在房間裡殺了隻豬,要麽就是在房間裡殺了個人!”
想到這,這名熱心群眾不禁兩股戰戰,雙腿跟裝了電動小馬達一般不停地顫抖,差點都走不動了。
再次看向小區,在他眼中武揚所在的房子就變得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想要一口將他吞下。
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他就像突然打了一管腎上腺素一般,激發了自己的潛能。
一邊向遠處跑去,一邊回頭看向小區,生怕那棟房子裡衝出來什麽東西追上來把他給殺掉。
不知道跑了多久,這名熱心群眾終於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歇了十幾分鍾後。
先是給自己上司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己不能出差,需要請假。最後談了幾分鍾,以今年的年終獎沒了的解決而告終。
畢竟他找不出來一個十分充分的理由,而且也不能直接跟自己的上司說自己可能撞見了凶殺案。
哪怕是一點風險,他也不想承擔,要是因為這個原因,上司認為自己撞見了凶手案,萬一警方最後沒抓到凶手。
或者凶手出獄了想要報復自己的同時,還順便報復了一下公司,影響了公司和上司,就把他給開除了。
那麽他這前半生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天天被上司罵,
被上司當工具人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他所吃的苦不全白吃了嗎? 然後他才報了警。
武揚看著地面上的血跡,腦子當場懵了。
用十二指腸想也想的到外面絕對不是居委會的。
“淦!完了完了,怎麽辦啊!不會吧,我剛剛得到外掛,就得進去嗎?羅前輩幫幫我。”沒辦法,武揚只能將最後的一絲希望寄托在羅玄燁身上。
“幫你?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十陰力。”
“嗯!好!”武揚想都沒想就同意了,畢竟錢沒有了還可以再賺,但是進去了可是就什麽都沒有了。
直到現在,武揚也不知道陰力的價值。
就像你把一堆美元紙幣放在一個大字不識的老農面前,他很有可能把這堆美元紙幣當做柴火給燒了而一點都不心疼,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堆美元的價值是多少。
武揚雖然和這個老農一樣不知道陰力的價值, 但聽到這麽摳門的羅玄燁居然只要十陰力,那陰力的價值武揚多多少少也能估摸出一點。
不過還是那句話,錢沒了還能再賺,那進去了可就是真的要在裡面呆上幾十年。
所以不管武揚現在願不願意,他都得同意羅玄燁的要求。
門外的特警並沒有給武揚過多的思考時間,等了十幾秒沒有回應後,靠在房門右側的特警,先是看了看自己身後端著製式衝鋒槍的特警,然後看了看前方同樣靠在房門左側拿著震撼彈的特警點了點頭,最後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破門錘。
“3,2,1”
“嘭!”
手上握著破門錘的特警猛地往門上一錘,“嘭”地一下就把這一看質量就不怎滴的房門給錘開了。
門一錘開,那名特警就把破門錘往身後一扔,隨著破門錘“哐當”一聲落在地面上時,那名之前手拿破門錘的特警就已經端好了製式衝鋒槍準備衝入房間。
由於這三名特警是呈雁形包圍武揚所處的房間,所以手拿破門錘和震撼彈的特警是貼在牆內的,而端著製式衝鋒槍的特警是靠在牆的另一邊。
所以拿著破門錘的那名特警,可以毫無顧慮地把破門錘往後扔,從而不會讓破門錘妨礙自己和隊友。
隨著房門被撞開,那名拿著震撼彈的特警往房門口輕輕一扔。
“嘭!”
聽到震撼彈已經炸開,三名特警先後闖入房間內。
不過當這三名特警闖入房間內的時候,卻看到不一樣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