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我只是想找個便宜點的房子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啊!”
在州撫市一個外表看起來不起眼的房子裡,武揚看著面前沾滿不明生物的血液的牆壁驚恐地喊道。
一天前……
“迄今為止已經過了十年,爆石雨又開始爆發了,在這十年間爆石雨斷斷續續地經歷過幾次,這次為第四次。根據專家預測此次爆石雨的規模將會比前三次更加地大,請各位居民近幾天減少出門。下面是……”
“啊~唔”武揚無聊地打了各哈欠,隨手換了個台。
“話說近幾天要下爆石雨,要不要找個時間看看?”武揚喃喃自語地說“算了吧,自己都快養不活了還去看爆石雨。”
“小揚,叔跟你說個事唄。”突然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打開門走了進來,此人既是武揚的叔叔,同時也是武揚的房東。
“叔,有啥事你說。”
“那個……小揚,我兒子要結婚了,跟人家閨女彩禮什麽都談好,但是還是差個房子。”
不用面前武揚的叔叔繼續說下去,武揚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給我天時間,我去外面找個房子。”
“呃……啊!小揚這個月的房租我就不收你的了,你在外面找個房子住吧。”
“話說小揚你趕緊找個工作賺點錢,盡快找個女朋友,你現在也二十四歲老大不小了,你……”
武揚的叔叔把房子話談完就又開始進入了老媽子模式了,而武揚看著電視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
絮絮叨叨地念了半小時,武揚的叔叔終於才走了。
“唉!現在工作哪有那麽容易找啊!真是屋逢偏漏連夜雨,現在又要被趕人了。”武揚半躺在椅子上不由地感歎道。
“還好之前在大學的時候和畢業之後這幾年找過幾份工作,不然我還真的要去街頭打地鋪。”
畢竟武揚自從大學畢業之後,離開家鄉到外地去找工作,是這個叔叔把這個房子以很低的價格租給武揚。
如果不是這個叔叔的話,武揚可能住的就是三四十平米的小出租屋了。
武揚的人生可謂是平淡無奇,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有一個普通的父母,考了個普通的大學,除了他的臉能處於中上水平和他的膽子比普通人大以外以外,他的一切都十分普通。
武揚在小的時候膽子就異於同齡人,有一次放假的時候,武揚的爸爸帶著武揚去鬼屋玩。
武揚的爸爸本來是報著惡作劇的心態,想看看武揚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醜態。
沒想到武揚非但不害怕,還分別指出哪個是真人演員,哪個假人道具,還順便評價了一下道具的簡陋。
鬼知道在一片尖叫聲中,十幾歲的武揚是如何做到一邊淡定地參觀鬼屋,一邊對那些尖叫表示不滿,出來時還說了句一般。
武揚的爸爸見武揚這個樣子,心中一股莫名的氣就湧了上來,當場就帶著武揚去了市裡最有名的鬼屋。
果然不出所料,武揚的爸爸見到了武揚的醜態,可於此同時武揚卻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了他的醜態。
最後以武揚爸爸帶著哭紅眼的武揚回到了家,被武揚媽媽劈頭蓋臉地教訓了幾個小時為結局而告終。
長大後的武揚膽子更盛,所以當武揚出去找房子時,挑了幾個小時在天都快要黑了, 正準備放棄回家等明天再找時發現了一張傳單。
上面房子的房租遠低於其他房子,所以武揚毫不猶豫地把那張傳單給撕了下來。
隨手掏出手機撥打了傳單上的電話號碼,過了幾秒鍾電話裡傳來了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是?”
“你好,我是武揚,我想租你的那間房子。”
“咳咳咳!你要租房子是吧?你到傳單上的地址來,我現在就在家,我們面談。”
聽到武揚要租房子,電話裡男子的聲音開始激昂了起來,仿佛是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
武揚就如同沒聽到電話中男子興奮的聲音,回應道。
“嗯,我馬上到。”
說罷便找了輛出租車。
“師傅,麻煩去東陽路安康小區。”
“小夥子,這天都快黑了你去安康小區那幹嘛?”
“我去那邊等我一個朋友,我和他約好了今天一起去唱k。怎麽?不行嗎?”
“沒什麽不行的,只是你這個朋友有點怪啊,要知道安康小區旁邊可是建了個公墓。
真的不知道那小區的開發商怎麽想的,把小區建在公墓邊,這是生怕能把這房子給賣出去嗎?
話說你那朋友也是膽大,是晚上孤獨寂寞冷了的時候想要給自己找個伴陪自己聊聊天嗎?
話說小夥子你也要注意一下安全啊,這大晚上的什麽人都有。”
武揚嗯了一聲,就看著窗外沒有應答,心想:你怎麽就沒想過那個所謂的朋友是和我一樣是個窮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