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武揚不斷地自我以及那張羊皮紙的作用下,那根名為理智的線斷掉了。
他用沾滿李錦血液的雙手寫下來願意,可是還沒等他寫完,羊皮紙上的血液如同玻璃珠一樣滾落在地面上。
在血液即將掉落在地面上時,瞬間改變了形態,像普通血液滴在地面上一樣,濺起點點星星的血花。
“既然別人的血不行,那我自己的血總可以了吧!”
說著武揚右手拿起李錦死後掉在身邊的刀,猛地往自己左手手心劃了到口子,鮮血頓時就湧了出來。
武揚粘著“硯台”裡面的鮮血,快速地在羊皮紙上寫下了願意。
當武揚落下最後一筆的同時,羊皮紙碎裂開來,化作光點進入了武揚的腦中,而武揚也隨之昏睡了過去。
“為什麽!為什麽我只是想找個便宜點的房子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啊!”
在州撫市一個外表看起來不起眼的房子裡,武揚看著面前沾滿不明生物的血液的牆壁驚恐地喊道。
在又一次醒來時,武揚的那種莫名狀態已經消失了。
所以當武揚剛睜開眼就發現牆壁成為“山水畫”時,不由地驚恐地喊出聲。
幸虧旁邊是公墓,大清早的沒有人。不然告武揚擾民,不久警察蜀黍就會上門,然後發現這幅“山水畫”,接下來的武揚結局可能就會不太美好了。
武揚畢竟是從小就生活在正常的社會下,別說是人的血了,就是連雞血他都沒見過。
更何況牆壁上還有扁平狀態的李錦,這鮮血是誰的那就不言而喻了。
昨天還跟自己說話的人,今天就死了,而且死像還十分地悲慘,任誰也都會害怕。
武揚的膽子是比普通人大,所以他並沒有像普通人一樣嚇得涕泗橫流,坐在地上大半天拉都拉不起來。
但是他還是有害怕這種情緒的,從小時候被嚇哭就看得出來。
不過武揚現在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憤怒的情緒更加地濃烈。
因為武揚開始逐漸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
“靠!要不要這樣!您老人家這麽牛【嗶——】至於用這麽下作的手段嗎?
用那麽傻【嗶——】的傳單和合同把我給騙過來,是想說明你老人家牛【嗶——】還是想說明我傻【嗶——】?”
在【嗶——】了十幾分鍾後,武揚終於停了下來。
武揚之所以知道自己腦子中有人,以及知道腦子那個人的威能還敢這樣跟他說話。
主要是因為昨天李錦靈魂撕裂後的光點,那個光點不僅把那個存在送入了武揚的腦內,還跟武揚簽訂了正真的合同。
畢竟當時武揚已經被控制了,合同自然是越快越方便越好。
那份羊皮紙上的合同只是一個掩飾,羊皮紙上真正的合同是讓光點進入武揚腦內,而且還是以一元錢為代價。
而那位存在要和武揚簽訂真正的合同則必須要讓武揚同意那位存在的進入。
如果武揚不讓那位存在進入的話,即使是那位存在,也沒有辦法讓武揚的靈魂完好無損地進入他的腦內。
至於掩飾正真的合同,則是那位存在是在是有點扣,他壓根就不想多花一點錢。
掩飾真正合同的迷陣,就連是最低級的鐵級,如果稍稍懂點破陣的知識,都能把這陣給破掉。
這陣連騙個普通人都夠嗆,也只能騙騙當時被傳單給控制的武揚。
雖說就算不掩飾,
被傳單控制住的武揚也同樣會簽下這份合同,但多半會猶豫了大半天才簽下合同, 那位存在懶得等那麽久。 話說那份傳單好像還是李錦花了陰力購買的。
此下為武揚和那位存在在腦內的對話:
“喂!你是誰?這是哪裡?我明明是在去找房子,怎麽會出現在這?”
武揚所處的位置是一片空白,仿佛望不到邊,而武揚面前坐著一名男子,還放了一張桌子。
面前的年輕男子默不作聲,只是把合同拿了出來扔給了武揚。
武揚悄悄地摸了摸褲子,發現自己身上除了衣服還在以外什麽都沒有了。
“搜的真乾淨!”武揚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現在手機被拿走了,他連找機會報警都做不到。
即使面前只有一個人,但是面對這個可能是能夠悄無聲息把自己綁來這裡的人,武揚沒有一點信心能夠逃離這裡。
現在武揚唯一的選擇就是和面前的男子虛與委蛇,尋找機會逃離這裡。
而且還不能表現得過於異常,不然很有可能被面前的男子識破。
“喂!你把這張合同扔給我幹嘛?我雖然是在找工作,但是是我去找工作,而不是你用近乎與綁架的方式給我工作。”
武揚一邊嘴上抱怨道,一邊拿起合同看了起來,畢竟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主動權在別人手上,自己只能遵從。
“這合同的條款還不錯……等等我再看看。”
武揚還沒有仔細去看合同就開始敷衍地開始誇了起來,反正到最後肯定是要簽合同的。
但看著看著,武揚卻不禁停了下來誇讚合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