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天龍之穿越慕容世家》第104章 阿朱阿碧
天一明,慕容複就運起輕功抵達曼陀山莊,雖然他早知王夫人母女已經人去樓空,但他心中存了萬一之想,說不定王夫人和語嫣哪天在外面遊蕩膩了,思念故土,突然回來。慕容複親自在這曼陀山莊轉了良久,王夫人和語嫣帶走了大多數的家仆,隻留了少數幾個人在這裡看管偌大個山莊,由於照顧不過來,山莊內原來所建的廣廈華居有很多早已毀敗不堪。  這一趟曼陀山莊之行,果然讓慕容複是徒然而來,廢然而去。慕容複心知,人海茫茫,以後要想遇到王夫人母女也許要等到“權柄若在手,清風滿天下”之時。

  回到了參合莊,馬上要到自己的書房,慕容複的思緒陡然被笑聲和呼叫聲打斷。是阿朱和阿碧二女的聲音,她們怎麽在自己這裡呢?

  原來,阿朱阿碧一大早就來找慕容複,她們盡管知道公子繁忙,可是見公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都擔心他哪天又離開了,所以就等在公子的書房側廳一直等候。

  阿朱的笑聲由書房傳來,還有阿碧的呼叫聲,她們究竟為何如此興高采烈?慕容複步進書房的側廳去。廳中的桌子上,相對坐著阿碧和阿朱,正聚精匯神地下圍棋。阿朱最先看到慕容複,驚喜立時爬上她動人的俏臉,叫道:“公子爺!你終於回來了。”阿碧抬頭看了慕容複一眼,送給我一個少女的媚笑,興奮地道:“公子爺快來助我,阿朱利害得很哩。”慕容複走到桌旁,桌上的棋盤古樸,散步著黑白棋子,再一細看,白子已經佔了很大的上風,眼看阿碧的黑子便要被屠殺大龍。慕容複不由向阿朱和阿碧奇道:“你們何時開始學下這圍棋?”阿朱甜甜一笑道:“夫人教我們的嘛,很易學的,阿朱這麽蠢也一學便會。”

  阿碧輕柔地道:“我們有否阻了公子爺休息或練武的時間?”

  慕容複見到此情景,心情很複雜,一時沒有回答阿碧的問題。根據慕容夫人的安排,這倆美女即將屬於慕容複,真是令他既受寵但又頭痛。未來的日子是如此地曲折,而且他與刀白鳳的舊情未了,木婉清隨師父隱居也是下落不明,阿朱阿碧便又來了,一時間教他如何處理?

  基於男女相吸的天理,對於可愛的女子,情不自禁是人之常情,不是如此才不合理,但慕容複卻不能不想到現實的問題,例如他將來若再離開家到外闖蕩,是否應帶著她們?慕容複要去的地方並非一個和平的世界,而是充滿了各種陰謀陷阱和驚濤駭浪的江湖。阿朱、阿碧雖然人都算機智,武功也不差,就是欠缺江湖經驗,自己帶著出去心中不放心。可既然自己要給她們幸福美滿的生活,再這樣分開,是不是對她們更殘酷?慕容複隻想為所愛的人帶來歡樂,而不是痛苦。見慕容複不知如何陷入了沉思,阿朱略帶惶惑地看著他問道:“公子爺!你在想什麽?”阿碧也臉色轉白,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告退了。”見慕容複一直不說話,阿朱阿碧不敢作聲,深怕自己說錯了話。慕容複心中大感抱歉,微笑道:“對不起!我在想,是不是我不在的期間,你們總是靠下棋來消磨時光?”

  阿朱道:“我們以前經常去曼陀山莊去找表小姐玩,給她講你的故事,自從兩年前她隨王夫人搬走後,我們就只有兩個人了。表小姐臨走也沒有說她們去的是哪裡。自從公子爺離開以後,慕容夫人見我們心情不好,就教我們一些辦法派遣對公子爺的思念。我和阿碧除了練武之外,經常下棋。”

  慕容複心中感到難過,

問道:“你們就不出去走走,你們都有不錯的輕功,在外面玩玩該有多好?”  阿碧說道:“我們倆從小和公子爺一起玩慣了,你不在,表小姐也不在,我們總感到缺點什麽,玩得也不盡興。”

  慕容複忍住自己的傷感,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以後有我和你們在一起,再也不分開。我看看你們下的棋,該誰了?阿朱挺起腰肢,指著阿碧道:“到你了,快行下一子。”

  慕容複看出,阿碧的局面已經糟糕。阿碧也發現了自己要輸,懇求道:“好阿朱!我早說過我不應下那一著的,能不能讓我退回去?好阿朱,讓我們再下過剛才那著吧!”阿朱噘起了小嘴,不依道:“那怎麽行?夫人早先不是說明了棋局如戰局嗎,就像在戰場上一樣,是沒有回手的機會的。”慕容複心中不禁生起了感慨,是的!命運只有一個可能性,不是這一著,便是另一著,自己在穿越前曾俯首於自己的命運。現在自己穿越過來之後,所做所為都是在對慕容複自己和這個時代以及以後的時代的人的命運做著改變,從這個角度上講,誰說命運不能改變?自己要改變命運,還要克服一切困難,給阿朱阿碧幸福美滿的生活。想到這裡,慕容複道:“在現實裡我們對命運全無回子的能力,但下棋時卻不妨變化一下,試作超越命運的嘗試。”阿朱瞅了他一眼後,垂頭輕輕道:“但假若下棋沒有規則可言,如何進行下去呢?”慕容複聽出,這美女這樣說,並非真的不滿自己說的話,而是蓄意拉開話題。慕容複微微一笑道:“規則是由下棋者定的規則啊,阿朱和阿碧想怎麽定這個規則呢?原來用的別人的規則,到了自己手中能不能改變呢?”

  阿碧道:“公子爺是要陪我們玩嗎?”

  慕容複欣然道:“我可以陪你們下棋。當然,我也不介意我們一起出去走走,我還準備象以前一樣考較你們的武功。”阿朱阿碧都喜孜孜地站了起來道:“公子爺,我們去準備了!”出廳去了。下棋的氣氛被破壞無遺,看來沒有人再有興趣繼續下棋。

  三人共乘一葉小舟,二女持槳緩緩蕩舟。慕容複平臥船底,仰望藍天白雲,除了槳聲以及菱葉和船身相擦的沙沙輕聲,四下裡一片寂靜,湖上清風,夾著淡淡的花香。她們的隨便感染了慕容複,他愁懷稍解。這處便像個避世的淨土,只有快樂和愛戀,外面卻是荊棘滿途。自穿越以後,慕容複肩上便加上了興複的重擔子,壓得氣也透不過來,只有在這樣陶醉的時刻,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寧輕松,那忘掉自己肩上重擔的港灣。

  慕容複回到家後,有時心中會有一些古怪的念頭,自己穿越而來,究竟做了些什麽,整天腦子裡全是江湖、沙場,自己這麽做真正的意義除了改變自己的生活質量(其實是變得更差了),還剩下什麽呢?可每當他有這一念頭出現的時候,他馬上就提醒自己,自己是穿越而來的,是要有所為的,而不是要白白廝混度日浪費自己穿越的好機會。至於自己為何有些古怪的念頭,可能是自己在江湖上闖蕩了太久,對廝殺開始有些厭倦罷。常年征戰,更需要一個溫柔鄉來撫慰疲憊的心靈。

  慕容複實際上約二女出來,是有一句重要的話要講。慕容複這麽多年來也是一直思念阿朱阿碧二女,不能說對這二女沒有深厚情義,但一想要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給她們倆,卻感覺象有一堵牆一樣,一直難以啟齒。是因為和阿朱阿碧長期的分離,還是以往自己受過的情感挫折在阻擋自己?

  慕容複盡管在情感上的體驗不長,但在這方面也受過兩次打擊。第一次的打擊,是刀白鳳的離去,離去前她曾許下諾言還會回來,不管真假,總是給了慕容複一些心理慰藉,事後在木婉清的幫助下,這種悲傷被衝淡過去。第二次打擊,就是木婉清離他而去,雖然後來甘寶寶要與慕容複做一個交易,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但總給自己一種飄渺的感覺。

  慕容複不時警惕自己,為了避免象段正淳那樣傷害很多人,要切勿到處留情,但他在行動上總抗拒不了誘惑。慕容複也在想,是否自己太多情了?自己已經有了刀白鳳、木婉清,怎麽還要對眼前的阿碧、阿朱表白?

  離岸漸遠,四望放眼皆碧,水面的微風三人的衣襟頭髮在風中微微擺動。面對如此景致,三人心情舒暢。慕容複突然來了興致,道:“阿碧,船上有沒有帶酒?”慕容複只是一時興起,隨口一問,他沒想到的是阿碧移到一旁,幫著阿朱將酒壺和杯從船底的托盤取出,放在面前的桌上。阿朱則拿起美酒,首先斟滿慕容複身前的那一杯。對著這麽可愛的兩位美女,慕容複心懷大暢,舉杯大笑道:“來!陪我喝一杯。”說完舉起酒杯,看著內裡碧綠色的美酒,舉杯一飲而盡。慕容複輕喝道:“阿碧!到你了。”

  阿碧戰戰兢兢雙手捧起酒來,囁嚅道:“我從未試過一口氣喝造麽大杯的酒。”

  阿朱道:“你若臨陣退縮,我絕不會放過你。”阿碧噘起小嘴,昂然道:“我什麽也不怕。”舉杯作痛飲狀。酒從唇旁瀉下來,順著下頷,滴入衣領裡嫩滑如嬰孩的肌膚裡。......

  這樣一杯杯喝下去,二女都有點不勝酒力,除了雙頰生霞外,俏目都是水汪汪的,誘人之極。不知不覺,日頭偏西,已經是晚上了,三人都沒有回莊的打算。

  火熱貫過喉嚨,直闖腹內,慕容複也終於能夠放開懷抱,道:“阿碧,面對如此美景良辰,彈首曲子好不好?”阿碧側了側頭,笑問:“分隔了這麽久,你怎麽知道我會彈琴?”慕容複道:“這樣美麗的手指,不會彈琴才怪!”看著她專注的玉容和纖纖美手,慕容複不由怦然心動,想著將她玉手握往手中的滋味。阿碧心情顯然非常之好,不知是否因為知道我和她還應有一段很長的相聚日子。阿碧取了一架燒焦了一般的古琴,錚琮錚琮地撫了幾下琴弦,慕容複脫口道:“好琴!”阿碧巧巧一笑,流水似的琴音,自十指彈捺下而出,像江山歲月、漫漫人生、悠悠長路、蕩蕩版圖。慕容複再一次忍不住低喚了一聲:“好指法!”阿朱一時興起,掏出一管瀟湘竹蕭,幽幽地吹奏,和著琴音,伴奏了起來。慕容複也受此美妙的音樂激發,伴隨著阿碧唱著的一首乍聽琴韻蕭聲便諳的曲子,在這條船上舞了起來。

  在草原上,慕容複與能歌善舞的室韋民族生活在一起,受到了熏陶,也學會了這種熱情豪邁的舞蹈。只見,在月光下,慕容複衣袂飄飛,帶著濃烈的異域風情,直欲乘風歸去,雖是方寸之間,但慕容複運起了自己的絕頂輕功,一點也不嫌空間狹窄。

  預知五百年新意,到了千年又覺陳。

  就在這樣的江上、月下、風中、船裡,一蕭一琴酣歌舞,興盡意猶,一曲既罷,三人相視一笑,彼此心照。這一晚的風色、月色、歌聲和舞影,開心歡顏,都留下不盡的風情。

  船漫無目的的在水面上行,已經離阿朱的“聽香水榭”越來越近。被涼風一吹,阿朱的酒勁稍微下去了一點,感覺身上好冷,瑟瑟發抖,慕容複敏銳地觀察到了,二話不說,脫下了自己的外袍給阿朱和阿碧兩人披上,阿朱和阿碧都感覺溫暖多了,略帶著點擔憂地看著只剩一件單衣的慕容複,慕容複卻笑道:“這裡再冷,也趕不上草原的冬天,我的內功完全能抗得住的。”聽了這話,兩女又露出了先前那種嬌羞的神情,讓慕容複心中一蕩。

  慕容複替二女劃著槳,直奔“聽香水榭”而去。

  阿朱猛然發現了什麽,忽然低聲道:“你們瞧,這樣子有點兒不對。”

  阿碧點頭道:“嗯,怎麽點了這許多燈?”

  慕容複想到了以前原著中的記憶,道:“莫非來了敵人?”阿朱的鼻子特別靈敏,迎風嗅到了氣味,說道:“是什麽敵人,那可不知。不過你聞啊,這般酒氣薰天的,定是許多惡客亂攪出來的。糟啦,糟啦!他們打翻了我的茉莉花露、玫瑰花露,啊喲不好,我的寒梅花露也給他們糟蹋了……”說到後來,幾乎要哭出聲來。

  慕容複安慰她道:“不要緊,有我在,幫你趕走他們。”

  漁舟緩緩駛到水榭背後,只見前後左右處處都是楊柳,但陣陣粗暴的轟叫聲不斷從屋中傳出來。這等叫嚷吆喝,和周遭精巧幽雅的屋宇花木實是大大不稱。

  三人運起輕功,經過了一片茉莉花壇,穿過兩扇月洞門,來到花廳之外。一陣陣喧嘩之聲是從廳中傳來。

  慕容複帶著阿朱阿碧沒有任何猶豫,昂然直入,但見大廳上燈燭輝煌,十八九個粗豪大漢正在放懷暢飲,桌上杯盤狼藉,地下椅子東倒西歪,有幾人索性坐在桌上,有的手中抓著雞腿、豬蹄大嚼。有的揮舞長刀,將盤中一塊塊牛肉用刀尖挑起了往口裡送。

  廳中眾人此時才驚覺過來有人進了大廳,一起端詳進來的三人,眾人的眼神都集中在阿朱、阿碧身上,想不到世間竟有這般粉裝玉琢似的姑娘,無形中忽略了慕容複的存在。

  東首中坐的老者身材魁梧雄偉,一部花白胡子長至胸口,喝道:“你們是誰?到這裡來幹什麽?”

  阿朱笑道:“我是這裡主人,竟要旁人問我到這裡來幹什麽,豈不奇怪?你們是誰?到這裡來幹什麽?”

  那老者點頭道:“嗯,你是這裡的主人,那好極了。你是慕容家的小姐?慕容博是你爹爹吧?”

  阿朱正要答話,慕容複卻提前將話接過去,道:“我就是慕容世家的家主慕容複,這兩位是我的夫人!你是何人?”

  他這話說完,身旁的兩女都驚訝得忘記了現在在哪裡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老者卻道:“嗯,我是雲州秦家寨的姚寨主,姚伯當便是。”

  慕容複心中道:“雲州已經是摩尼汗國的領地了,這小小秦家寨不知有沒有歸附摩尼軍。”想到這裡,問道:“久仰五虎斷門刀的大名,正好向寨主打聽一事,我聽說有一個摩尼汗國已經佔據了雲州,正與大遼廝殺,不知寨主是佔在哪一邊啊?”

  姚伯當道:“契丹人一直壓迫我漢人,我也是受不了遼國的欺壓才加入山寨。自從摩尼軍佔領雲州,我秦家寨雖小,但也曾主動找節度使戚大人聯系,他已經同意收納我們。就算你慕容氏在中原橫行無忌,我們回不去的話,摩尼軍會派高手來為我們報仇!”

  慕容複一聽,殺氣消了大半,心想:“雖然他們還沒有統一改編,但畢竟算是我方的盟友和摩尼汗國的子民。自己對他們不能做的太過分。”道:“你們前來有什麽事?”

  姚伯當道:“我師父的兒子秦伯起,也是我的是師弟,數月之前,在陝西被人以一招三橫一直的‘五虎斷門刀’中的‘王字四刀’砍在面門而死,除了姑蘇慕容氏,江湖上還有誰能做到?今日我們前來是尋仇的。我們寧可命都不要,也要報這個仇!”

  說完,刷的一聲,他從腰間撥出單刀,叫道:“慕容公子,手底下見個真章吧。”

  他話音未落,其他漢子紛紛抽刀,只聽得一聲胡哨,一瞬眼間,大廳上風怕呼呼,十余柄單刀齊向慕容複飛來。原來秦家寨武功之中,有這麽一門單刀脫手投擲的絕技。每柄單刀均有七八斤至十來斤重,用力擲出,勢道極猛,何況十余柄單刀同時飛到。秦家寨山賊在來之前,就知道此去凶險,慕容複武功極高,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但姚伯當感念師恩,非要報仇不可。臨行前,他們就計劃好了,只要報仇,不管用什麽手段,一上來就用秦家寨的絕技,把握最大。所以,一見慕容複,馬上就施展了絕招,想一下就殺了慕容複。

  眼見刀就要刺到慕容複的身上,驀地裡慕容複身上不知怎麽動了動,十余柄單刀盡數回飛,向秦家寨群賊射了過去,只是去勢甚緩。群賊隨手接過,刀一入手,便是一怔,接這柄刀實在方便之至,顯是對方故意送到自己面前,跟著不能不想到,他能令自己如此方便的接刀,自也能令自己在接刀時異常困難,甚至刀尖轉向,插入了自己身子,也毫不為奇。人人手握刀柄,神色卻極為躊躇。

  慕容複見他們被自己震懾住了,再顯一手,突然開始縱聲大笑,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呼呼呵呵,運起了“十三奇術”中的"一喝術"。雖然他這次隻用很少的內力來施展,不能用以對付真正高手,但那十幾個山賊究只是三四流腳色,聽得笑聲怪異,不禁頭暈目眩,身子搖了幾搖,撲地跌倒,刀又紛紛落下。須知每人耳中有一半月形小物,專司人身平衡,若此半月形物受到震蕩,勢不免頭重腳輕,再也站立不穩。

  慕容複在笑的同時,已經將手搭在了阿朱和阿碧的手上,將自己的真氣源源不斷地傳了過去,所以這二女沒有受一喝術的影響。

  慕容複的笑聲以強勁內力吐出,過了一會兒,笑聲才止歇,眾山賊都感覺說不出的天旋地轉,已經沒有再戰之能。

  阿朱見群賊各個東倒西歪的樣子,這時插口道:“姚寨主,我姑蘇慕容氏倘若當真殺了你師弟,豈能留下你們性命?我們若要盡數殺了你們,只怕也不是什麽難事,到底是誰出手傷害你師弟,各位還是回去細細訪查為是。”

  姚伯當苦笑道:“夫人說得有理,既然如此,告辭了。”說著躬身行禮,左手一揮,道:“大夥兒走吧!”秦家寨群盜一窩蜂般去了。

  眾山賊離去,阿朱吩咐仆人收拾雜亂的大廳。三人出了大廳,在水邊散步。阿朱和阿碧還在回想慕容複說的話, 一時沒有話說。過了一會兒,象是思考了很久的樣子,阿朱突然問慕容複道:“公子爺,你剛才對那個姚寨主是在開玩笑吧?”

  慕容複在大廳上是借助了酒勁才講出了心中的想法,見阿朱這麽問,雖然此時酒勁已經完全過去了,但經過一陣較量,身上的豪氣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他斬釘截鐵地道:“我決沒有開玩笑!我一直有個想法,就是想請你們倆作我的夫人!”

  阿朱當初就與慕容複青梅竹馬,本已有三分喜歡,何況在慕容複離開江南後,一直在心中掛念,不知不覺間已經情根深重,此時聽他說話如此直接,簡直不容自己有什麽異議,卻也並不動怒,隻歎道:“我們倆只是兩個丫頭,怎麽敢高攀公子爺呢?表小姐與公子爺倒是天生一對,以後她還會回到你身邊的。”阿朱說完這話,與阿碧一起看著慕容複的眼睛。慕容複聽阿朱語氣好象在擔憂什麽,伸手搭在她和阿碧的手上,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的決定不是倉促做出的,在我的心中,你們倆的分量一點也不比語嫣輕。相信我,我媽也很喜歡你們。”阿朱少女情懷,手被他堅強的手掌握著,已自意亂情迷,更何況他一直是自己心目中高大的公子爺,實在也是難以拒卻,阿碧心中早已又驚又喜,只是生怕慕容複是一時酒後戲言,現在聽慕容複說得如此堅毅才放下心來。

  慕容複見二女不在拒絕,雙臂似鐵,緊緊箍在二女腰間,恣意領受那溫柔滋味。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