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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之穿越慕容世家》第103章 歸故鄉
慕容複已經站在了一片湖邊,此湖有水道能通參合莊,慕容複久別江南,一直都沒有再見這千畝菏塘的景色,今天終於重歸故土,心情激蕩,不能平靜。  便在此時,只聽得一陣水響,湖面綠波上飄來一葉小舟,一個綠杉少女手執雙槳,緩緩劃水而來,口中唱著小曲,聽那曲子是:“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采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歌聲嬌柔無邪,歡悅動心。這少女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瓜子臉,清雅秀麗,滿臉都是溫柔,滿身盡是秀氣。

  慕容複一聽,募然驚喜,大喊道:“阿碧!”

  這時阿碧劃著小舟,已向岸邊而行,“公子爺?”說話聲音極甜極清,令慕容複一聽之下,說不出的舒適。

  不待小舟靠近岸邊,慕容複縱身一躍,輕輕上了小舟,一把將阿碧抱在了懷裡。阿碧起初驚惶,後來總算認出來人確實是慕容公子,也是激動得流下了喜悅的淚水。

  眼看船行到參合莊,正要靠岸,慕容複見到離岸不遠,故意和阿碧開了個玩笑,拉住阿碧的手,一躍而起,向岸上疾飛,阿碧卻並沒有吃驚的樣子,居然能跟上慕容複的輕功,兩人穩穩落在了岸上。慕容複喜道:“阿碧,多年不見,你的輕功比我離開時又高了不少!”

  經過長途跋涉,慕容複終於來到了自己闊別十年的燕子塢參合莊。和阿碧一起進了莊園,慕容複就要去母親屋中。剛到母親屋前,突然間身後伸過一雙手掌,掩向他眼睛。以他此時武功,哪能讓人在身後偷襲,本想側身一閃,鼻中已聞到一股香氣,當下任由對方施為,自己已經被人從背後蒙住了眼睛,後背也感受著柔軟身體的摩擦,心神俱醉。慕容複高興地叫道:“阿朱!”只見阿朱似笑非笑的站在當地。此番重逢,只見她鵝蛋臉,眼珠靈動,身材比慕容複離開家鄉前身材更高了些,更顯得嫵媚動人。

  阿朱喜極而涕,叫道:“你終於回來啦!”慕容複見她真情流露,心中也甚感動。

  阿碧此時也走了過來,慕容複望著兩個玉人,一時間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慕容夫人王氏一直在屋中,聽到外面有人聲,一聽好象是自己的複兒的聲音,馬上開屋門,正見到自己的兒子與阿朱阿碧兩人手挽手站在門口。慕容夫人慕容複母子相見,自有一番悲喜。

  屋中只有母子二人,兩人多年不見,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但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

  慕容夫人王氏對慕容複說道:“你在漠北立下了汗馬功勞,又協助他攻取了雲州,你父親的飛鴿傳書中都說了。後來你失去了記憶,流落江湖,我也很是憂心。這兩年你是怎麽過來的?我們都沒有你的消息。”

  慕容複見母親問起,將自己患離魂病症之後的事情簡要講了一遍,從中原講到大理的種種經歷,如戰四大惡人,鬥天山童姥,特別是將自己與刀白鳳、木婉清的種種情由,從頭細說。

  慕容夫人聽了唏噓不已,既為兒子的曲折遭遇而感傷,又為兒子總能化險為夷而慶幸,她心中對慕容世家能夠最終復國,恢復往日容光充滿了自信。

  慕容夫人溫言道:“複兒一直在轉戰漠北,之後又漂泊江湖,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我看,再過數日,你和阿朱阿碧成親罷!”

  慕容複大吃一驚,心想:“刀白鳳和木婉清此時還沒有消息,語嫣也是存亡未卜,現在這種狀況,我如何能背著她們與別人結親?”但見慕容夫人王氏憔悴的面容,

頭上半白的頭髮,雖想拒絕,卻是期期艾艾,半句違逆的話也不忍說出來。  慕容夫人王氏見兒子神色有異,知道他心中還念著刀白鳳等人,勸道:“普天下的王公貴胄,那一個不是有幾位夫人?便有十個八個夫人,也不打緊啊,那婉清我雖未見過她,想來也是萬般的惹人愛憐。你現在已經是太子了,只要你願意,你將婉清、白鳳等人都納入也無不可。眼下最急的事情就是我們慕容世家的基業如何真正建成,還有我慕容氏宗嗣要接續下去。”其時方當北宋年間,各國王公,除正妻外無不廣有姬妾,多則數十人,少則三四人,就算次一等的侯伯貴官,也必有姬人侍妾。自古以來,歷朝如此,世人早已視作理所當然。

  慕容複聽母親又搬出了復國大業,接續宗嗣這樣的大道理,自己全然無法抗拒,就聽從了母親的安排。當然,慕容複心中對阿碧和阿朱兩女也有情義,願意給她們幸福的生活,可是還有一點小小擔心,問道:“媽,您要我娶阿朱阿碧,我內心也是願意的,只是不知她們對我是什麽看的,這種事不能強求的。”

  慕容夫人笑道:“這麽多年,她們常在媽身邊,她們怎麽想媽還不知道?她們盡管遠離你,還總是念著你,在你剛離開的那段時間,幾乎整天以淚洗面,後來是公冶乾總是飛鴿傳書給我,我將漠北的情報給她們看,她們才安心。這幾年,我也曾幾次提醒過她們,她們如果有什麽意中人,我決不阻攔,可她們卻都不說話,幾次下來,這一定是她們都念著你,才不肯出去。”

  慕容複心中暗自怪這個公冶乾,自己曾經給家裡寫過信,要他用飛鴿寄到江南給母親,可他堅持說他隻辦軍務政務大事,堅決不辦個人的事情,自己起初還以為是從草原到江南用飛鴿傳書有困難呢,看來,在他的眼中,自己雖然是太子,給家裡寫信也是私事。想到這裡,慕容複不禁“哼”了一聲,道:“好個公冶乾!”

  慕容夫人猜到兒子想的是什麽,忙解釋道:“複兒,你千萬別怪公冶乾,其實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如果為你開了個口子,用軍中的信鴿寄私人的信,那其他將領軍士怎麽辦?他們的家信不需要寄嗎?”

  慕容複被母親一言點醒,道:“幸虧母親提醒,看來我不光不能怪罪公冶二哥,還要感謝他鐵面無私維護軍紀。”

  慕容複不再糾結於信的問題,又問起母親關於大遼境內的戰事。慕容夫人所說與刀白鳳以前告訴慕容複的差不多,只是更詳細一些。自從慕容複離開了軍中,又過了幾乎有幾個月的光景,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候,慕容博率近二十萬大軍進攻南京道,大遼皇帝耶律重元為了守住南京道,不惜親自率領遼軍剩余的主力近十七萬人南下南京城,雙方在南京道展開了決戰。遼軍在初期的野戰失利之後利用山勢做節節抵抗,摩尼軍在慕容博、蘇遮幕的策劃下,連克儒州和可汗州,逼近了檀州和居庸關,南京道南京城析津府周圍的漢人也紛紛響應,整個南京道小股武裝到處都是,南京城已經被摩尼軍和義軍三面圍住了。只是遼軍利用有利地形防禦,避免野戰,使擅長野戰的摩尼軍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一城一地地攻,兵士損失相當大,進展不快。在前一年戰局最膠著的時候,夏國又發兵進攻東勝州和雲內州,投入兵力很多,駐守雲州的戚少商向慕容博求援。慕容博被迫放棄已經快要得手的城池,撤回雲州,使得摩尼軍的攻勢暫時告一段落。之後摩尼軍與遼軍的戰事一直沒有停,摩尼軍陸續攻佔了南京城邊上的不少據點,只有最重要的居庸關要塞由大遼名將耶律胡呂親自坐鎮而難以攻下。現在兩軍暫時陷入了僵局,一時誰也無法吃掉誰。

  慕容複心裡對戰局已經了然,不過他知道,遼軍在國土大面積丟失後,盡管還能抵擋住摩尼軍一時,終究會因為糧草補給跟不上而敗北,如果沒有夏國的牽製,遼軍的敗只是時間問題。慕容複對父親不再擔心,道:“看來軍中還需要我,媽看我哪天北上好呢?”

  慕容夫人道:“媽有個想法,就是我們隨你北上軍中,一家都團聚。”

  慕容複剛為這個想法高興起來,轉念又想起一事,問道:“我們選好時間一家搬走最好。另外,複兒偶然聽到一事,是不是媽與王夫人鬧了一寫糾紛?她們已經離開蘇州了?”

  慕容夫人一聽這話,道:“複兒,媽正要和你說起這事,這事可不單單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以前你年紀小,媽沒跟你說,現在你也大了,媽也該告訴你了。”當下,慕容夫人就將慕容複離開江南後自己與王家發生的事情簡要講了一下。

  原來,慕容複小的時候,慕容夫人的兄弟王公子在迎娶李清蘿之後不長時間就死去了,之後王夫人才生下王語嫣。起初,慕容夫人還很關心自己的娘家人,總是幫扶照顧一下王夫人母女,可後來由於她在王家的種種觀察,發現王夫人似乎與大理段家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就親自去問王夫人,王夫人也是個急脾氣,雙方吵了起來,兩家失和,再以後,慕容夫人禁止慕容複再去王家,慕容複只能背著母親與語嫣來往。

  慕容複去漠北之後,又發生了一些事情,一下讓兩家的矛盾激化起來。這個王夫人,特別痛恨已婚男人到外面與姑娘結識來往,一旦被她遇到,她就會強令那男人將家中的結發妻子殺了,之後娶了他外面私下結識的姑娘為妻,就這樣先後在蘇州、常熟、丹陽、無錫、嘉興等地一共辦過多起類似的事情,當事人有的是高官之子,有的是武林中人,這些人聯紛紛求告於慕容世家。他們知道慕容夫人與王家是親戚,可以托這層親戚關系向王夫人求情,如若求情不成,也想請名震武林的慕容世家的家主為他們做主。慕容世家的老家主慕容博“故去”,新家主慕容複又下落不明,只有慕容夫人王氏代行家主之責。她內心中對王夫人早有不滿,自己礙於兩家的名聲一直都隱忍不發,這次一聽這事,心想正是個機會,你王夫人打著王家的旗號在乾這種事,自己如果不管也說不過去了,借這個機會也好名正言順地懲戒她一下,出出自己心中的惡氣。之後慕容夫人親自上王家勸王夫人收手,王夫人的脾氣如何肯聽她的話,一言不何,動了手,慕容夫人曾被慕容複傳輸過北冥真氣,還治好了內傷,已經身負不俗的內功修為,這一出手很輕易地教訓了王夫人和她的一眾手下。盡管慕容夫人只是小小懲戒了她一番,她還是感覺心中意難平,一氣之下帶女兒和家仆一起離開了蘇州蔓陀山莊,自此下落不明。這件事曾在整個武林鬧得沸沸揚揚,

  慕容複一聽,心道:“難怪甘寶寶告訴秦紅棉王夫人的地址不在蘇州,看來是因為母親的緣故才迫使她們母女遠走大理,這也間接幫助了自己恢復了記憶。否則如果還按原著的樣子發展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會遇到秦紅棉刺殺刀白鳳的一幕,之後的經歷必然全然不同,能不能恢復記憶還不好說呢。”想到這裡,慕容複不由得暗暗感謝母親幫自己恢復記憶之恩。

  慕容複對母親的這些做法都沒有異議,心想,那個王夫人在原著中飛揚跋扈的樣子,而武功並不多麽高明,如果慕容夫人不對她懲戒一番,王夫人以後可能還會遇到其他高手,出手將比自己的母親更狠辣,到那時,王夫人會有什麽遭遇就難說了。

  兩人又談到了江湖,慕容複從母親這裡得知,在自己去漠北後,在中原總有一些人死於自己的成名絕技,這些帳全被算在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氏頭上,總算這些前來的江湖人武功稀松平常,慕容夫人已經趕走了幾批。真正棘手的是,前一陣丐幫的副幫主馬大元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鎖喉功”之上, 估計丐幫的人可能會來江南尋仇,丐幫幫主喬峰武功蓋世,他如前來,還真不易應付。

  慕容複不禁奇道:“母親一直在燕子塢裡沒有怎麽出去闖蕩,怎麽知道前一陣馬大元的死?是不是公冶二哥去草原之前在中原各地都安排了一些細作,專門為慕容氏搜集情報?”

  慕容夫人見兒子這麽快就想起了這一節,也是暗自佩服兒子的心思機敏,道:“之前確實是靠他的細作,不過你們去了漠北後,媽又繼續訓練了一些細作派到了更多的地方去,現在整個江湖中發生的大一點的事情,用不了多久,絕大多數都將被我們知道。比如,那喬峰現在已經不在洛陽總舵了,他起程南下不久。看來喬峰用不了太久就會到江南了。對付喬峰,複兒有什麽對策?複兒以前曾經在少林寺大戰過喬峰,武功上自然不懼他,但也不宜與他硬拚,與丐幫結下深仇。”

  慕容複道:“我理會得。這喬峰是粗中有細之人,我會先給他解釋的,我一直不在中原,這馬大元怎麽會是我殺的呢?再說,如果我要殺馬大元的話,也不會蠢到用什麽‘鎖喉功’。當然,如果他執意不信的話,說不得只能靠武功了,我有把握勝他。”

  慕容夫人一貫深信自己的複兒之能,見他很有把握,只是提醒他千萬別太輕敵。兩人又閑聊了一些別的,就各自安歇了。

  第二天,慕容夫人將慕容複的情況用飛鴿傳書給遠在雲州的慕容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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