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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之穿越慕容世家》第59章 夜襲
將近五更,戚寨主的部隊出發了。全軍人數五千分成幾隊,以便必要時可以立刻化整為零,分散進軍,避開遼軍耳目。戚少商率領頭隊。蘇遮幕率領二隊。師無愧率領三隊,燕三率領四隊,走在最後。全軍卷旗息鼓,不許泄露出是義軍人馬,更不許泄露出開往何處。在出發前,由蘇遮幕向全軍宣布了寨主的嚴令:沿路不許攻城破府;除非遼軍和山賊攔路,不許同他們作戰。出發後大約走了二十裡路,太陽出來了,照著路兩旁山上的楓樹林,一片鮮紅,不見邊際。  部隊出發後在山谷之間穿梭而行。兩天之後,從縉山附近夜渡桑乾河,繼續往西,在喬山和逐鹿山兩山之間停下來休息一天。戚少商已經探明從連雲山到大同府西京城六百裡的這條路上都沒有遼軍,但山路難走,有的地方勉強可以騎馬,但很多地段只能牽馬行走。山路上保持大隊行軍萬一遇到什麽緊急狀況作戰將十分困難,他當機立斷,同蘇遮幕率領五十名弟兄,攜帶乾糧等物資,離開大隊,向西當先急進探索前進,而命令燕三和師無愧等率大隊隨後趕來。第三天黎明,戚寨主率領的小隊騎兵來到了蔚州附近。沒有料到,昨天黃昏後蔚州城中突然來了兩千名西京留守蕭達底的騎兵。他們是從西京城押運糧草轉道南京再去中京的,由一位偏將軍率領。戚少商早就安排到蔚州的哨探將這條消息告訴了他和軍師。戚少商未以為意,覺得自己率領連雲山寨的人馬走的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山路,有蘇遮幕本人擔任向導,不會遭遇遼軍。就繼續帶領他的小部隊從蔚州近處一條十分難走的山谷中穿過,然後再交上稍微好走的盤山路。這條盤山路正好與從西京城到南京城的大路上相交。正所謂“冤家路窄,狹路相逢”。就剛巧在戚少商率小隊先頭部隊就要上盤山路,兩千遼軍騎兵碰巧從蔚州出發運送糧食到了也到了這裡。雙方都看到了對方。戚少商、蘇遮幕帶著的先頭部隊只有五十個騎兵,大隊人馬距此地尚有一天多路程。這兩千遼軍的統兵偏將認為這是一小股義軍,為著想吃掉這小股人馬,立功受獎,他立刻派出去三百名騎兵由自己帶領追趕,留下其大大隊騎兵繼續護送糧草。蘇遮幕因為敵燕三人數懸殊,催促寨主動身,越快越好。戚少商十分鎮靜,下令向濃霧彌漫的深山密林中暫退。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一動手,雖然憑借自己、蘇軍師和五十名弟兄的身手即使面對幾百遼軍也能成功轉移,但有可能走漏義軍進襲的風聲。如果將敵人引到身後,由五千大軍出擊將之擊滅也難保有漏網之魚,將給奇襲西京城的行動帶來變數。從隱隱約約的聲響中可以聽到,遼軍的騎兵更近了。戚少商正要動身,忽然心生一計,吩咐一個弟兄攜帶的半袋子喂馬的豆料倒在狹路口,然後下令離開,他走在最後一個。雖然他明白那三百名左右遼軍離他只有半裡多路,轉眼就會追到,但是他緩轡徐行,轉過一個山腳,聽見兩邊山上松濤澎湃,才抽了一鞭,奔馳起來。

  奔在最前面的遼軍騎兵快到這個路口時,戰馬突然停下來,爭吃地上的豆料。這些戰馬,由於牧場失去後平日又被主人克扣飼料,在冬天主要靠乾草充饑,所以一遇見豌豆瓣和大麥麩料,停下來死不肯走。前頭的馬一停住,整個山路被堵塞起來。前邊的騎兵用鞭子猛抽,勉強使他們的戰馬奔出路口,而跟上來的戰馬又照樣要貪饞地吃幾口,挨了鞭子,才肯前進。經過一陣混亂,全隊遼軍才過了剛才那個路口。他們清楚:他們正在走的是一條盤山道,十分曲折,附近是群山連綿,盤山道沒人走過,北面不知能通向哪裡,南面一直綿延到宋境。帶隊的偏將軍是有經驗的老行伍出身,十分機警細心,所以蕭達底才派他去中京押運糧草。他想立刻繼續追趕,又擔心自己已離開蔚州,若到山裡迷路,押運糧草耽誤時間就可能被嚴懲。略微猶豫一下,對身邊的遼軍軍官們說道:“前些日子聽說有宋軍小股過境燒了涿州的皇莊,引起了皇太子震怒。現在可能又是宋軍小股人馬過境”。一軍官符合道:“偏將軍說的是,宋人也就這點本事,趁著燕三們正在剿滅摩尼教的草原賊寇,就來騷擾燕三們,但也就這點出息,大隊不敢派,隻敢派小隊人馬。燕三看還是要等燕三們徹底剿滅摹尼軍後才能騰出手來對付他們。”偏將軍得意道:“剛才的敵人是向南行了,估計是見到燕三們追趕,要逃回宋境。燕三們就讓他們先高興幾天,糧草重要,萬一耽誤了行程燕三們都吃罪不起。”說罷,命令三百騎兵返回追趕大隊一起押運糧草趕路。連雲山寨的義軍在路上再也沒有遇到遼軍,順利達到了西京城下,隱藏在城外的山林中。早有探子跑來告訴戚少商,整個西京道的遼軍有五萬之多,其中留守西京城大同府的遼軍兩萬多人,但前幾天聽說在西邊的歸化州和奉聖州有戰事,摩尼軍大隊進攻,所以又抽調了一萬多人去防守西京城西邊的隘口,防止摩尼軍殺到西京城下。目前西京城雖然戒備比平日嚴些,但還感受不到戰爭氣息。進出城門的各色人等絡繹不絕,只是城門口有遼軍做簡單的盤查。戚少商等人一聽都大呼:“真是天助燕三也!”當下按照路上幾人商量好的計策行事。燕三率領的喬扮百姓的幾十名武功最強的弟兄先混進西京城內,要趁夜攻佔城門。然後大隊發動總攻。遼西京城全城城牆周長為二十多裡,城牆上建有許多敵樓和箭樓,守禦設施齊全。四面城牆純系土夯而成,每面城牆各辟一門。東曰迎春門,南曰朝陽門,西曰定西門,北曰拱極門。城內是一條條整齊的十字街,將居民區劃成若乾個“坊”。守衛西京城的是大遼後族的顯貴蕭達底,也是耶律重元的親信,指揮作戰不行,但搞人際關系是一把好手,善於左右逢源。他的府邸就設在城的西門邊上,義軍正好就選擇這邊作為突破方向。入夜三更,燕三帶著從連雲山寨的五千兵力中精心挑選的幾十名輕功格鬥最佳的弟兄身著夜行衣摸到了西京的西門,先扔了一塊石頭到城上去,沒有什麽異常的動靜。燕三一縱身就扒到了城牆的垛口上面。他站在城牆上向城內望去,只見遠方燈火點點,城內一片安靜。城牆上每隔幾丈一個火把樹立,城牆上不是很昏暗。再仔細一看,注意到遠處有一小隊六、七個遼兵在城牆上巡視,慢慢走了過來。燕三靜靜地伏在垛口的黑影處,遼兵毫無察覺,待他們去遠了,燕三本想閃出來,但轉念一想,又按住衝動,等待下一隊遼兵巡哨,大約一刻鍾的間歇,遼兵巡哨的隊伍又來。如此幾次,發現遼兵巡哨大致的規律是每隔一刻鍾一隊軍兵路過一處。燕三摸清了這一規律,待一隊遼軍哨兵路過很遠,馬上竄出,將繩索扔到了城下,那幾十名弟兄的輕功雖然不弱,但畢竟不是江湖高手,借助繩子才能輕松地上城。幾十人都陸續上城,由於平時訓練有素,聲息皆無,先上來的人隱藏在城牆上昏暗的角落裡。又來了一小隊遼軍哨兵,幾個弟兄見了也不抽刀劍,而是施展暗器功夫先射倒當先三人,燕三然後趁後面走的兩個遼兵驚呆的瞬間,又一手一個扼住兩個遼兵的脖子,兩個遼兵一命嗚呼。這些巡哨的遼兵從城牆上一個堡壘到下一個堡壘都有人在替換,時間一長這一隊契丹士兵沒有到達下一個堡壘,必然有人會懷疑,所以燕三明白帶著這幾十弟兄不能在城牆上昏暗的地方久留, 與其遲早被發現,還不如主動出擊,先攻下西門,打開城門放大隊進城再說。一行人登上城牆的地方正好處在兩個堡壘之間,料理完一隊遼軍哨兵後,燕三先帶著幾個弟兄換上遼兵的衣服,模仿遼兵巡哨的樣子向遠方的堡壘走過去。那個堡壘剛好就處在西門的斜上方。當燕三看到堡壘門前的形勢時,心中暗暗叫苦,原來雖是大開中門,但燈火通明下,有二十多名遼兵分散守衛著,戒備森嚴。要想混進去不難,但難就難在這麽重要的堡壘裡面的敵人必然不少。即使能靠自己和帶的這幾個人順利處理掉堡壘內的敵人,必然引起外面這些遼兵的注意,而一舉殺掉這些遼兵肯定會驚動遼軍的大隊。到時就看自己能不能盡快打開西京城的西門。到了現在,燕三明白有些事是必須要硬闖才能過去的,不是任何事都可以靠出奇的辦法能度過的,想太多也沒有用。而是帶著幾個弟兄昂然而入堡壘。門口的遼兵沒有一絲懷疑。根據燕三的安排,是他先帶少數人進入堡壘,先探明裡面的情況,如果可能的話先控制這個堡壘,只要控制住這個堡壘,再奪取城門就不難了,否則即使奪取了城門光從這個堡壘上射出的弩箭就是大隊人馬也承受不起。]堡壘內的構造象一座大樓,一層一層的,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有遼兵固守。有一道石階往上延伸,兩旁的牆壁每隔十步許便有個凹位,放著盞油燈,石階盡處是另一道虛掩的門。燕三和幾個弟兄都拔出兵刃,一步兩級,直走上去,到了門前,先拉開少許,往外望去。一陣涼風吹來,帶來了泥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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