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年前那件事兒,樸文旭幾乎從小到大都沒有什麽事,是讓家中父母特別操心的。現如今林雯莣偶然想起,樸文旭那天渾身是血的模樣,她的心中依舊是陣陣發涼。
可修煉必然是伴有風險的,樸文旭四年前那件事兒後,全身經脈寸斷,修為盡毀!好在朝廷聖上念在樸文旭有功,為樸文旭請來多位名醫,派人送來無數名貴丹藥。
無論如何也不得讓帝國子民失望、心涼!
方才得以救活樸文旭,並耗時兩年為樸文旭修複經脈,修複經脈不僅過程繁瑣,而且極為為痛苦。便是林雯莣當年抱著樸方怡在屋外聽著,也是默默流淚。
時常勸說樸文旭放棄治療,不行的話當個普通人也是不錯的。出人頭地並不需要修煉靈武,識文斷字、飽腹才華也同樣也可以受人尊敬;
何必忍受,那般如此煎熬。
可此時樸盛天與林雯莣夫妻倆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兒子樸文旭也是個強種;一旁伴隨著殺豬般的鬼哭狼嚎,又一邊大喊“繼續”,讓醫師繼續進行治療。
簡直慘絕人寡!
便是這樣,樸文旭咬牙堅持了下來。兩年過去了,樸文旭也成功的修複了全身經絡;其中的苦不堪言是常人無法體會的。
若是中途放棄治療那便罷了,可如若是在醫師每一次的治療環節中他熬不過去,那般便是落得一個終生殘疾都算是輕的了,那叫白撿一條命!
然而,在樸文旭最初修複好經絡之時,樸文旭渾身上下,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兒靈力。經脈是修複好了不錯,可修複全身經脈可以說是耗盡了樸文旭的元氣。
即便是林雯莣與丈夫樸盛天二人時長擔憂樸文旭的安全,他們也只能默默地在心中祈禱,樸文旭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世界。
總不可能一輩子把他拴在身邊吧!
調養了大約一年多,如今修為方才恢復七八成。可以說這四年來,樸文旭的修為沒有半分長進,所有的時間用在了恢復修為之上。
可是那又能怎麽樣?對於眾多修煉者而言,莫要說十二歲靈力值上萬了,是否可以上千哪都是個問題。
哪怕是四年停滯不前,天才這個字眼放在樸文旭身上仍然不過分誇張!
即便是誇張那又如何?
名聲在外,平常人平日裡見到他樸文旭,也不敢輕易放肆。
樸文旭進屋後,直接到靠牆邊架子上的水盆洗手,邊是擦手、邊說道:
“爹娘,如今已是六月份,我也已經年滿十六了,七月份我打算啟程前往璽京報考萊煙學院。”
樸盛天與林雯莣夫妻兩眼相望,樸盛天不經意的點晃手中的筷子,好似不屑的說道:
“這種事兒你不用跟我們商量,自己決定便是了。什麽時候去都行,畢竟我兒子這麽優秀,考上一個區區萊煙學院肯定是不成問題的。這個我們並不擔心,至於學費,你自己的小金庫比我都多。我還能說什麽?”
“就是,我兒子這麽優秀,上一個萊煙學院必然是沒有問題的……”林雯莣楠楠道。
“對的、對的,啊哥最棒了!”一道嬌小甜美的聲音隨聲附和,聲音的主人便是樸文旭的妹妹樸葉殊。莫看樸葉殊今年方才七歲,便是容顏這一塊,也是絲毫兒不遜色於樸文旭小時候。尤其是為眼睛,一樣是為美麗無比。
若是在仔細一瞧,樸家這四口子,不論是誰皆是高顏值。想必唯有樸家夫妻,方才可以生出樸文旭與樸殊,
這兩個顏值這般這般與眾不同的孩童吧! “是吧,啊哥這麽厲害,爹娘只要阿哥一個就夠了,不要小殊了好不好?”樸文旭盛好米飯,隨後坐到椅子上,摸摸樸葉殊的腦袋,習慣性的調侃。
“不好,不好,要小殊……臭阿哥,壞阿哥……”樸葉殊開始兩眼淚汪汪的撒嬌道。
“好好好……要小殊,那不要壞哥哥了,好不好?”樸盛天也開始調侃道。
“不好~哥哥是我的……”樸葉殊抓住樸文旭的衣袖,不斷拉扯。好似生怕樸文旭,下一刻便被爹娘丟掉。
“哈哈……”引得樸家父子開始哄堂大笑。
林雯莣先是捂嘴小笑,瞧見樸葉殊想要哭鬧的意思。便趕緊製止樸家父子,將樸葉殊抱入懷中安撫:
“好、好啦,你們爺倆也是夠了,真的是,別再逗小殊了……好啦,小殊別哭;阿哥和啊爹逗你的,沒有的事,小殊別哭……”
安撫完樸葉殊之後,林雯莣又繼續開口問道:“旭兒, 你已經決定好什麽時候去了嗎?還需要娘給收拾收拾嗎?或者你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娘可以幫你……”
“不用了娘,我也不需要太多東西,只需要收拾一些兒自己洗漱的衣物,帶去便可以了。其他東西到了那邊有需要在買便是了。”樸文旭道。
“真的不需要嗎?”
“嗯,真的不需要......”樸文旭含著筷子些許認真的點頭。
“你就隨他去吧,旭兒他自己會有分寸的。”樸盛天道。
“可樸郎,我擔心嘛!你說旭兒從小到大就很少離開我們,我這不是擔心嘛。你說這次旭兒離開,要是再像四年前那般弄得遍體鱗傷,那我可怎麽受得了啊~”林雯莣捂著胸口輕歎,秀氣的臉頰上眉頭皺得緊緊地,莫名的感覺有些兒憔悴,那便是她藏不住的擔憂。
“娘,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樸文旭眯縫著眼睛,微微傾斜腦袋,溫柔爾雅的笑道:
“再說了,上次的你們不都知道嗎?那是迫不得已,當時的情況很複雜,我不出手的話,那時在場的人得死。好在當時那些兒惡徒做夢都沒想到,我的靈力值居然已經突破了一萬,這不還是你們跟我講的嗎?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沒有十足把握,我是不會在那般魯莽行事的。”
“是嗎?”林雯莣直勾勾的盯著兒子樸文旭,表情顯得異常嚴肅,說道:“這是我們說的嗎?我們什麽時候說過?”
“那當然......嗯,娘你捏我臉幹嘛?”
(未完陸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