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啦,這......嗯,娘你捏我臉幹嘛?我吃飯呢”樸文旭正在咀嚼,林雯莣便直接伸手過去直接捏他的臉,左右搖晃,鄒緊眉頭賴笑:
“怎麽看都像個女孩,這小臉嫩的、這長相,不論哪家姑娘見了都得羨慕吧!”
“哈哈.......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是誰兒子;不論其他,樣貌這一塊,必須震撼四方!”樸盛天洋洋得意笑,那笑臉頭,抬得老高了。
“.......”樸文旭使勁的往嘴裡塞下飯菜,不曉得該說啥。
“我覺得該用豔壓四方更為準確,一般女孩子還真比不上他;這種美帥、美帥的男孩該上哪裡找啊?還有樸盛天,你一天不變著法誇自己能死啊?咱兒子這麽優秀,跟你有什麽關系?他能有今天怎麽優秀,什麽時候靠過你啊?就你那些兒靈力值,還沒我高呢!要說天賦這一塊,隨我還差不多,你嘚瑟個什麽勁啊?”
林雯莣一口氣說這麽多,還不忘給丈夫樸盛天壓壓火。
樸盛天點點手筷,“嗯,你老爹我呢,確實沒啥用!這輩子乾的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生了你.......唉,我兒子這麽優秀兒,只是可惜了;腦子怎麽就壞掉了.......”
“爹,我說過多少次了,您能不能別逢人便說我腦子壞掉了啊?我可是您親兒子,親生的那種!話說我到底是不是你撿來的啊?”樸文旭問道。
“這是什麽話,你當然是我們親生的啦!你看的臉蛋是不是長得好像你娘我?再看看你爹的鼻梁和眼睛,是不是長得很像?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林雯莣語重心長舉起手指,輕撫自己的臉頰。
“道理我都懂,可是.......”
“可是什麽,誰叫你那般光彩照人,我在他人面前那還不得低調點兒。不誇張些可以嗎?”樸盛天輕歎一口氣,微微搖頭:
“再說了,你這個腦袋本來就是壞掉了嘛。我也絲毫沒有任何誇張的啊!”
“爹,再說一遍。我腦子正常的很,沒有壞掉!你沒事別到處亂說!”樸文旭突然站起來大喊,一臉無奈且憂愁的眼神,好似楚楚可憐。
“行了,行了……”樸盛天不斷揮手,鄒緊眉毛,一臉嫌棄地說道:
“我聽見了,趕緊給我坐下來,餐桌上不要給我大喊大叫的,叫人看見了像什麽話?沒壞就沒壞,叫那麽大聲幹什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腦子壞掉了?”
“你逼我的……”
“你個臭小子,你還不服氣是吧?我告訴你樸文旭,你現在再牛,我也是你爹!將來不管你多有出息,我也是你爹!就算你將來上天了,我也還是你爹!不管怎樣,我都是你爹!”樸盛天抬頭仰視,鼓這樸文旭繼續說道;
“你說你腦子沒壞,那你跟我說說,你這一身本領到底跟誰學的?從小到大你都沒離開過我們,虧我們一開始還以為你沒什麽天賦.......好家夥!靈力值突然就給我們飆到一萬以上,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突然就有人登門拜訪,跟我們講我們的天才兒子出事了.....”
樸盛天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來人還是皇子親臨,你知道你有多大的面嗎?得虧他是二皇子,不然我還以為是哪來的瘋子。差點兒得罪人家,得虧二皇子寬容仁厚,沒跟我們計較......修為破萬這麽大的事,不讓別人知道也是罷了,你想低調些我們也不攔你,可你這小子.......”
“旭兒,
這個你爹說對!這件事兒確實是你做的不地道......”林雯莣聽了,也是點頭附和: “那日我們方才聽說如煙城出了大事兒,有位少年天才英雄拯救了如煙城,回到府裡二皇子便在門外等候了,聽了你的事兒,可沒把你爹和我嚇個半死。那幾日我瞧見你那般模樣,我感覺自己走路都是飄飄地......”
樸文旭頓時生無可戀,他最怕爹娘這樣了,自從他經脈修複好之後,爹娘與他說話說的好好地,都會不知不覺的變成他樸文旭的批鬥大會。
有時他甚至感覺他們兩個是故意的,他們是在埋怨自己(樸文旭)隱瞞他們、自己已經靈力值破萬這件事兒,以及他帶給他們那兩年所積累的負面情緒。
通通還給他!
可話說如此,樸文旭也沒辦法反駁父母,這事說到頭來確實也是他的不對。
【你說我為什麽當時修為破萬,為什麽要瞞著父母?】
【我怎麽知道?】
樸文旭自從四年前那件事後,便是丟失了許多多記憶。從出生穿越到現在, 樸文旭明顯記得四歲以前的記憶都記得尤為清晰。
可這四歲以後,樸文旭只能搖頭說不是了。
他那是真的有很多的事情想不起來了,例如,今天他自己要去做某一件事兒,他去了便去了,可讓他摸不著頭腦的是。
事後讓他回想這件事兒,疑點重重;他根本不了解那天他為何要去做那件事,做了便做了,關鍵是沒有任何邏輯、緣由。
這方才是最為要命的!
他樸文旭是活見鬼了吧?
哪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去做一些兒莫名其妙的事兒?
關鍵事後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記得了,完全講不通。就好比他這一身修為,到底跟誰學的?樸文旭他是真的一丟也想不起來了。
“旭兒,不是我們說你。你自己說說,你這一身修為到底哪位靈武師學的。要知道你七歲那年我們想讓去學習靈武,你是一個勁的說你不想去,還給我們絮絮叨叨的說你已經有師父了。我們倒是有時候也見過你修煉,可是不過我們倒是從未見過你口中的哪位師傅.......”林雯莣楠楠道。
“我跟你娘也跟你提過好多次,我們想去拜訪家師,可你卻都是一直在推脫;當時還見你老是往書房裡跑,回頭還在庭院裡學的有模有樣的,我們也很少見過你單獨出去。再後來,再也沒見過你怎麽練習靈武了。我們還以為你根本不想學靈武,有瞧見你學文天賦也挺好的,便是沒有在逼你。”
樸文旭聽了樸父的話,也只能心底默默的咬牙苦笑了。
(未完陸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