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嘛,你那就是腦子壞掉了。問啥,啥不曉得。你還不服氣......”樸盛天說道。
“我那只是失憶,我腦子還沒壞.......”
“是嗎?那我問你,正常人腦子沒壞會失憶嗎?你就是上次如煙城給搞壞的。”
“不會......來,酒壇子在哪兒?我給您敬杯酒,您別說了.......”樸文旭揉揉腦門,下一刻再叫離座去找酒壇子,他此時的心情好似下列符號。
“.......”
如今已是六月份,往日的幾天裡都是陰霾雨天。
大雨滴滴答、嘩啦啦的劃過天際,打落在世間萬物。隨後的幾天裡狂風大雨肆虐,范雲城裡抬頭見不得寸片光陰,范雲城的大街上盡是充滿濕落得雨水。
如此天氣,樸文旭這位傳奇般的少年,自然是一如既往地前往石竹林中修.......開什麽玩笑,再勤奮也不亂來啊!
修煉這種事兒,自然是急不得的;要不然好不容易修複的經絡,遲早也要被他樸文旭給練廢了;他只不過是有些兒部分失憶罷了,又不白癡,怎麽可能去做那種事兒。
此刻的樸文旭,正在窗前靜靜地凝望著灰白色的天空,窗前屋外不斷傳來雨點打落的嘈雜、噠噠聲。
樸文旭若有所思地望著天空,手中握著一塊碎裂的鏡子;這枚程蛋似橢圓形,也算不得很大,一隻手掌正好可以握在手中。
他當時昏迷的時候,依舊死死的緊握著這面碎鏡子,二皇子眾人見狀以為鏡子想來對樸文旭應該是蠻重要的,才沒有將這面兒碎鏡隨手扔掉。
對於這面鏡子,樸文旭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記憶;四年前那時正好恢復傷勢,可以下床走路時,父母便將這面鏡子交給了他。
可他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只聽父母講道,這面鏡子是他樸文旭從小到大帶在身邊的;約四、五歲的時候,不知哪裡弄來的這面鏡子。
之後便是一直隨身攜帶,掛在腰間處形影不離;不論走到哪兒,他樸文旭便帶到哪兒。
實在的說,這面鏡子也沒什麽奇特的;花邊形的環框,前邊便是普通的鏡面,不過現在已經是碎得不成樣子了。
一道大裂縫從側面微微傾斜裂開來,還有眾多小的,密密麻麻的分布在整個鏡面,瞧著便是連臉都照不清。
後邊刻畫著一些兒看不懂的圖案,或者是符號。研究了好幾年,樸文旭一度認為這不過是單純的修飾吧了。
至於這其中究竟有沒有什麽秘密,為何當時他會抓住死死不放,他堅信總有一天他一定可以、並且會查明真相。
他依然堅信......應該吧!
樸文旭捂著腦門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搖頭苦笑。這種事情他又如何可以肯定?他又不是大羅神仙,這種東西他如何曉得?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少爺,柳公子來訪。”
屋外有兩道尤為突起地噠噠移動聲走過,來人是府裡的丫鬟與柳絮。丫鬟先是向二人行了個禮,隨後打傘離開了。
一般情況下,客人來訪,府裡的丫鬟必先是與主人請示,方才可以放客人進門。
但也有例外,一是主人特許,有些兒熟人好友可以直接領進門,二是身份尊貴,架子大過府裡的主人。
人家直接光明正大的走進門,你也不能說些什麽。
極為明顯,這位名為柳絮的少年,必然是第一位先者;他與樸文旭也算是熟人交好,
從小到大都認識的發小,自然是要直接領進門的。 “樸少,我都到這了,你還不請我進去喝杯茶?”柳絮將手中的傘給收起來,抖了兩下,放在門外,自己走了進來。
“我不請你就不進來了嗎?茶在桌上自己倒,你第一次來嗎?我跟你這麽客氣?”樸文旭直接走到屋內正中的桌邊椅子上坐了下來。
樸文旭給自己到了杯茶,笑眯眯的盯著柳絮自己喝上了。
“你還真不跟我客氣......”柳絮汗道。
“那自然,就不跟你客氣,怎麽你還不服氣嗎?”
“那這麽敢?不服誰,也不能不服你啊!要知道你才是我們范雲城這一代名副其實的頭頭,你不放肆,量誰都不敢發屁......”
“行了,行了,你可以了......少說廢話,你來這總不會是來拍我馬屁的吧?如果是的話,那就只能客了.......”樸文旭玩笑道。
“自然不是,來找你還能幹嘛?自然是為了萊煙學院的事兒。”柳絮也絲毫不客氣的自己坐下,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就為這事兒?你直接找一個人過來,告訴我不就行了,何必親自來一趟?這麽大的雨,你也不嫌麻煩。 ”樸文旭說道。
“哎呀,不麻煩!這次主要是他們幾個想要聚宴,非要纏著我說是一定要請你來。比起這個,一點兒也不麻煩!”
“聚什麽宴?”樸文旭問道。
“這不是七月份上路嗎?牧家三少東,想邀請各家公子姑娘什麽的,一起玩樂什麽的。”柳絮說道。
“牧家三少?那個叫牧野的?”樸文旭轉動眼珠子,不解道:
“我貌似跟他不太熟吧,他邀我幹嘛?我記得他以前……嗯,就是六年前還嘲笑我像個娘娘腔來著,說我長的似一個女人……”
“你這個人還真記仇,這點兒小事記到現在,這不是要同行嗎?所有人都邀了,總不能不邀請你吧。你可是我們范雲城的風雲人物,那大家不得巴結你嗎?”
柳絮喝口茶,繼續說道:“誰叫你這個人從來不跟別人大交到,各家公子、姑娘都跟你都不太熟。我若不是當年經常隨著老爹經常來你這,說不定我跟你也不熟。這次說是要玩樂,其實主要是大家想好好認識你這天才少年……”
“哦~”樸文旭一副好似懂了樣子,一個勁的點頭:
“我曉得了,這麽說你就來麻煩我?行啊你……”
……
“樸少兄,你還真的是……我說了這麽多,你就悟出了這些兒?”柳絮輕柔腦門,有點兒心累。
“不然呢?”
“那您給個準話,你到底去不去?”柳絮問道。
“去啊?為什麽不去?白吃不吃,豈不白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