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室外,剛剛出來的金天和面善男一起靠著牆,喘著粗氣。當然,原因自然不是剛剛在校長室裡撿♂肥♂皂之類的理由,隻是校長大人可怕的氣場和充滿威懾力的語氣將一大一小兩個人震懾的不輕而已。 “太可怕了……呼呼……呼呼……我真的再也不敢……再也不敢破壞學校設施了……”金天仍然心有余悸地說。
“是啊,金天君……我……呼呼……真的沒有想到……呼呼……校長先生竟然是如此……如此嚴厲的人……看來做你的……監護人可真不是一個……一個輕松的事情啊……”面善男點頭表示同意,“好了……金天君,既然已經見過了……呼呼……校長先生,你就趕緊……先回去上課吧……別耽誤了學習……”
“中缽所長,銀行卡的事情……呼呼……可以商量一……”金天急忙又提起了銀行卡的問題,希望挽回一點損失,卻還沒等說完就被面善男打斷了。
“不行,金天君,快回去上課!”
“我知道了……”
圖謀未能成功的金天隻好懷著極為不甘願的心情一轉身,拖著幾乎被校長的強大氣勢摧垮的身體開始向教室進發。
========================(又是兩章沒有登場的分割線君怒刷存在感)============================
“西園寺老師好,我從校長室回來了。”金天平靜地推開教室的門,對著正在上課的老師鞠了一躬。
“嗯,金同學,你先回座位吧,剛剛開始上課而已,不用擔心。”西園寺對著金天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老師。”說完,金天便徑直走向座位。
座位上的同學們看到歸來的金天,便開始交頭接耳,互相交換意見,於是教室開始變得有些許嘈雜。
西園寺老師稍稍皺了皺眉頭,輕輕敲了敲黑板,說:“好了同學們,我們繼續上課。大家看一下書上第五頁右邊的插圖,這是亞洲在二戰結束時的形勢圖。大家可以看到,日本……”
隨著西園寺老師授課的再度開始,教室裡重歸平靜,金天也隻是安靜地坐在位子上翻著書,想著些什麽。
實際上,金天在第一次聽歷史課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麽,但是卻在後幾節課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世界與自己原來所處的世界的微妙不同。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上,主要在冷戰開始之後產生了分歧。
在這個世界裡,斯大林死得比原來要晚上一年,而在經過激烈的政治鬥爭之後,上台的是一個叫做尤裡揚諾夫(注1)的軍官。在他上任後,一定程度上改變了蘇聯全力發展重工業的政策,將更多的精力放到了農業和輕工業上,使得蘇聯的經濟飛速發展,GDP很快就達到了美國的三分之一。但是他的改革沒有施行太久,僅僅六年之後,一個叫做斯科爾茲尼沃夫(注2)的小人物在各方既得利益者的支持下將尤裡揚諾夫流放西伯利亞,全面廢止了他的改革,並登上政治舞台。
在斯科爾茲尼沃夫當選蘇共中央第一書記後,他迅速展開了史無前例的大清洗,蘇聯高層官員幾乎全數殞命,其余的也被流放西伯利亞,而基層官員也幾乎換了五分之二。自此之後,斯科爾茲尼沃夫牢牢把握住了蘇聯的統治權,並且設立了東正教作為國教,而自己則作為沙皇一般的政治、宗教雙重領袖,這使得蘇聯幾乎成為了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在這一時期,蘇聯再次大力發展重工業,
對美國造成了巨大威脅,美國為了保護自身超級大國的地位,加強了在歐洲的軍事力量,並同樣開始了重工業的大發展。在歐洲方面受到極大阻礙的蘇聯將目光投向了遠東,為此,蘇聯秘密聯合日共,以驅逐美帝國主義出境為籌碼,使得日共最終與日本的左翼勢力一同謀劃起義。但是這一企圖被潛伏於蘇聯內部的一個美國特工傳回了國內,於是籌劃在東京起義的日本左翼勢力在行動之前就被鎮壓。一時間日本處於動蕩之中,而作為風暴中心的東京更是受到極大衝擊,地價迅速下滑,而學園都市正是在此期間建立的。 之後蘇聯雖然憤於計劃的失敗,但是卻依然沒有膽量為此而發動核戰爭。而已經再次走上全面發展重工業的歧途的蘇聯,在已經成為蘇共和東正教共同領袖的斯科爾茲尼沃夫死後迅速瓦解,蘇聯人民一時間陷入了精神上的迷茫之中,而東正教乘著斯科爾茲尼沃夫的東風,迅速擴張,一舉統一了全國的精神領域。
看到了與自己所熟知的歷史上略有不同的事實,金天一開始感到有些許微妙的錯位感,但是卻很快就將其拋之腦後,這也算是粗線條的人的一點好處吧。
(尤裡揚諾夫……斯科爾茲尼沃夫……這兩個個名字總感覺有點熟悉呢,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我穿越之前我還把過叫“尤裡揚諾夫”和“斯科爾茲尼沃夫”的妹子不成……呸呸,我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兩個明顯是漢子的名字吧,我可還不想搞基啊……)金天又開始了胡思亂想,隻不過,他似乎主動地忽略了一個最最重要的東西:他在穿越之前除了三次暗戀失敗之外,沒有半分錢的感情經歷。不要說把妹子了,連牽妹子的手走路的好事都沒有過,除了又一次射箭隊在外地集訓時,因為在吃燒烤時醉酒,結果被兩個妹子扶回宿舍之外,根本連跟妹子獨處的機會都沒有過。綜上所述,金天對於自己“把過叫‘尤裡揚諾夫’和‘斯科爾茲尼沃夫’的妹子”的推論完全是沒有任何的根據的,是純粹的自我安慰。
正在金天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下課鈴卻按時發出了“鈴鈴鈴”的響聲,打斷了金天的白日夢。
“好了,同學們,下課了,再見。”西園寺老師聽到鈴聲後迅速合上了書,宣布了下課。接著,他便隨著教師中瞬間爆發出的談天說地的聲音走出了教室。
聽著四周如同菜市場一般的噪聲,已經被校長摧殘得毫無倦意的金天決定出去散散步,放松一下。於是金天扶著桌子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
“那個……天君,我有點事想跟你說……”金天剛剛邁出幾步,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桐乃的聲音。
金天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面前兩個食指互相輕點著的桐乃,輕歎了口氣說道:“有事就說吧,不用這麽客氣的,桐乃醬。”
“那個……天君,你下個月有時間嗎?我和哥哥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去參加夏日祭,可以嗎?”桐乃仍是有些怯生生地問道。
金天看著桐乃,什麽也沒有說。
“不行嗎……天君……抱歉,打擾你了……”看到沉默不語的金天,桐乃顯得有些沮喪。
聽到桐乃的話,金天向前走了兩步,揉了揉桐乃柔順的頭髮,輕笑著說:“好了好了,我回去的,你放心吧。”
“真的嗎?天君,你能同意就太好了!”桐乃很是高興地說道。
“但是,桐乃你是不是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呦,可別想逃哦。”金天收回了手說道。
(作者:金天你就是注定孤獨一生啊!這麽好的機會不注意刷好感度,把手收回去算毛啊!)
“你以為我像你似的,除了把妹就知道把妹嗎?”
(作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沒有把過妹,還不好好珍惜機會,我看你就是活該啊!)
“無路賽!無路賽!你給我閉嘴!”
(作者:給你點面子,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我看是不是應該換個主角啥的了。有個讀者大人說的好,你這樣的好人帝還不如沒有呢,乾脆把京介換成主角,你去當配角算了。反正我最早做的設定裡,主角就是“質能轉換”,現在在把主題換掉也不遲。)
“好了,好了,你們先別吵了。不過呢,關於天君的問題,我還是想說一下的。”桐乃微笑著解決了金天的一次大危機。
“桐乃,這次你可要好好地告訴我你的答案哦。”金天注視著桐乃的眼睛說。
“我要說的就是:天君,謝謝你,托你的福,我已經明白我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了,以後我也不會在想之前那樣迷茫了。隻是,天君,具體的答案我就不告訴你了,也算是我的一點點小秘密吧。”桐乃說完,用食指輕輕點著嘴唇,微微把上身前傾,打量著金天。
“哎……真是那你沒辦法。不過,既然你已經沒事了,那答案是什麽也就不那麽重要了。”金天聳了聳肩說。
(作者:good_job!有了這個伏筆,以後就好攻略了!)
“滾……”
……
(注1:這個名字是由烏裡揚諾夫和尤裡組合成的。烏裡揚諾夫,即是列寧,而尤裡,則是紅色警戒中的著名人物,本身就是以列寧為原型的。你們看他們兩個飄逸的光頭和犀利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嘛。)
(注2:這個捏他就有點小眾了。斯科爾茲尼,納粹德國的軍官,不過我的捏他裡可不是這個斯科爾茲尼,而是百度二戰吧吧主,斯科爾茲尼。他人稱觸手怪,是二吧的大獨裁者,據傳一天最多能刪萬帖,曾有人親眼見證,在斯科爾茲尼上線期間,二戰吧的頁數以每分鍾一頁的速度消失,而他曾對吧務下達過刪帖指標,一周不到萬即使不合格。)
(作者:大家好,我是節操佔,這幾天出場還算頻繁哈,更新也相當有節操了,所以特地向各位讀者大人問聲好,感謝諸位讀者大人的支持,還希望能夠給我多提意見建議,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