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這次又是寫在前面的話,這一章的嘴炮連我自己看都有點看不過去,實在是對不起諸位讀者大人了。最近有些靈感匱乏,別人都說日常好寫,但是一到我這裡就感覺日常其實才是最難的,目前碼字碼的最多的還是第一個戰鬥章節呢。總而言之,最近更新的質量自己感覺有所下降,還請諸位讀者大人務必原諒!) “桐乃,在你看來,學校應該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呢,或者說,學校對於你來說有什麽意義呢?”金天以少有的嚴肅語氣問著。
“大概……是學習的地方吧……”桐乃有些遲疑地說。
“是這樣的嗎?這真的是你內心處的想法嗎?”金天眯了眯眼睛,“桐乃,我感覺你有些過於拘泥於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了,你所說的是學校對於學園都市需求的意義,而不是……怎麽說呢……而不是作為你自己,高阪桐乃,這樣一個單純的個體的一員,你自己想要從學校收獲的東西,隻屬於你自己的意願。當然,我並不否定真的會有那種除了學習之外什麽都不在乎,真正把學習完完全全當做自己上學目的和意義的人。但是,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桐乃你絕對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否則你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苦惱了。”
“自己的意願……嗎……”桐乃似乎並沒有完全明白金天在說什麽。
“我來更詳細地說明一下吧。”金天看著一頭霧水的桐乃,放緩了語氣說,“比如我剛剛提到的那種一心追求更多知識的人,他們來到學校就會因為自己的意願而努力學習,進而收獲知識;比如一門心思想要追求友誼的人,他們來到學校就會因為自己的意願而廣交好友,進而收獲友誼。對於每一種不同意願而言,都會得到屬於自己的結果,正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一個人的意願是會決定他的收獲的。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一切的收獲都是由意願決定的,一個人有時候也會收獲到與自己意願不盡相同的結果,而這種收獲往往都是會被當事者無視的,因為這並非是他所在追求的東西,對於他來講沒有任何的價值。當然,人的意願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東西,並不能簡單的總結為單個的意願,而應該是多種不同的意願相互結合的,這就是所謂的價值觀。價值觀的內容是不同意願的相互衝突和最後的權衡,價值觀對於不同的意願所擁有價值的權衡決定了一個人最後表現出的一方面的意願。比如我所說的那三種人,他們往往不是獨立存在的,我隻是將他們抽象出來,作為兩種較為基本的意願,一個是人類對於知識的渴求、一個是人類作為群居動物的自我保護,這兩者往往是互相滲透在一起的。直觀一點說,一個非常熱衷於追求知識的人,他未必就不會去交朋友;一個酷好結交好友的人,他也未必不會認真學習。同時,作為一個求知欲很強的人,學習知識這一點自然是高於其他一切的,即使是以失去朋友作為代價也未嘗不可;作為一個非常重視朋友的人,即使學習成績如何下滑也不會因此而歸咎於朋友。這就是因為這兩種意願既是交織在一起,絕對不能徹底的分割來看的;又是互相衝突,絕對不能統一為一個整體的。當然,我所說的是簡化之後的兩個模型,擁有極其複雜心裡的人類,自然不會隻有這兩個方面的意願,而是有更多、更繁雜的意願的,不過用來分析的話,這麽兩個簡單的模型也就足夠了……誒,桐乃,你怎麽了?”
看著已經聽得兩眼充滿迷茫之色的桐乃,金天在注意到之後隻好無奈地停了下來,
歎了口氣,稍稍放松了語氣,對桐乃說:“好了,好了,我就更直觀地跟你說吧,桐乃。你自己心裡所想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呢?促使你到學校裡來的動力是什麽呢?是對知識的渴求嗎,是對友誼的期待嗎?還是……跟我一樣,僅僅是將上學當做一種必須做的事情,如同吃飯喝水一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得不說這真的不好,因為如果僅僅是將上學視為是對於自己順應社會要求的普世價值的踐行,那麽你除了一種對於自己仍是一個普通人而非異類的基本滿足感之外,什麽都得不到。” “那個……那個……天君,其實我想說的是……”桐乃有些支支吾吾地想要說些什麽,金天卻立刻打斷了她。
“桐乃,我希望你現在能夠正視自己,而不是逃避,請回答我的問題。”金天正色說道。
“那個……天君,我其實想告訴你……”桐乃似乎還是不想回答,金天於是再次打斷了她。
“桐乃,逃避不能解決問題。你現在這種消極的心態對於你來說是很不利的,這個問題必須得到根本的解決,所以請你務必好好地回答我。”金天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說。
“其實,我想說的是:天君,現在已經上課了!”桐乃終於下定了決心,飛快地對著金天說。
“請先回答我的……啥?!上課了?!”金天本還想繼續追問,卻還沒有說完,就突然明白了桐乃在說什麽。畢竟是整整七百字的嘴炮啊,按照他這種緩慢的語速來讀,怎麽也要三四分鍾,而他在被桐乃推醒的時候就課間就已經過了三四分鍾了,又和桐乃聊了四五分鍾,結果等他把嘴炮打完的時候,自然就已經上課了,隻是他嘴炮打得太專注,沒有注意到而已。
終於意識到自己巨大失誤的金天急忙扭頭環視四周,發現全班的同學都在用極為驚詫的眼光盯著他。在講台前,第五章登場的龍套老師則是帶著一副極為無奈的表情扶著額頭,而龍套老師身邊站著的是某個已經將近六章沒有登場過的面善男,臉上掛著一副讓人摸不清楚意思的微笑。
看到如此場景,金天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一時不知應該作何舉措,所幸面善男率先打破了沉寂,輕輕地鼓起了掌,衝著金天微笑著。
“金天君,你剛剛說的一番話很有道理,就連我這個監護人都感覺很受啟發,隻不過時間似乎不是很恰當啊。”面善男和顏悅色地說。
“哈哈,哈哈,是這樣嗎,哈哈……”金天趕忙企圖用笑聲蒙混過關。
“是這樣的,隻是我來這裡本不是來聽金天君你講哲學的,我是來處理你把學校的圍牆損壞了的事情的。”面善男轉頭向龍套老師微微一笑,“是這樣沒錯吧,【嗶――】老師。”
“嗯,沒錯。金天同學,你需要照價賠償學校的損失,這是最基本的一點,而且,我們要考慮給你一個處分,希望你能好好的反省自己。”龍套老師抓住少有的登場機會,對著金天很嚴肅地說。
“誒?不用我寫一篇八百字以上的檢查嗎?”金天瞪大眼睛問道。
“這個就不用了……”龍套老師顯然對於這種主動撿罰的行為感到很不解。
“好了,那就暫時先這樣吧,【嗶――】老師,您先上課,我去把金天君帶到校長室去,麻煩您了。”面善男對龍套老師說,看到龍套老師點頭示意之後,便把金天帶出了教室。
跟著面善男走在學校的走廊裡, 金天顯得有些沮喪。畢竟他為了上物理課不遲到而把學校的圍牆撞壞了,而且有連著睡了兩節課,加上為了教育桐乃而打嘴炮打得忘乎所以,連上課都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不論怎麽說都有些太過分了,所以即使是以金天這麽厚的老臉,面對來為自己擦屁股的監護人也是有著相當的羞愧的。
面善男似乎看懂了金天的憂慮,微笑著對金天說:“金天君,放心吧,畢竟我是你的監護人,你闖了禍,也不單單是你的責任,我也是有不足的,所以請不要再多慮了。我不是說過嗎,我們是家人啊,自然應該互相扶持的。”
“中缽所長……”金天感到一陣暖流用上心頭,想要說些什麽,卻又感覺什麽都說不出來。
這時,面善男像是想起了什麽,仍是一臉微笑地說:“對了,金天君,這次學校圍牆修繕費的一部分由我墊付了,你的銀行卡裡的錢已經一起用來支付賠償金額了,由我墊付的部分我會按照商業貸款的利率按時從你的銀行卡裡扣除的……怎麽了,金天君,你沒事吧?”
像是聽到了某些東西“劈裡啪啦”的破碎聲,面善男停下了話頭,轉頭看向已經以失意體前屈的姿勢跪倒在地的金天。金天搖了搖頭,用顫抖的聲音說,“我……沒事……的……真的……沒事……的……”
“天國的圓醬、小鳩醬、依莉雅醬,我會想念你們的啊!!!!!!!!”金天突然站起身大聲嘶吼道,他的眼前似乎閃過了無數的手辦和抱枕,而那些萌物們都在以光速遠離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