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遙鎮是一個神奇的存在,不屬於任何勢力之內,城主二十年一推選,有能者居之。
距離上次城主推選已經五年之久了,鎮內變化也是非常之大。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燒的就是商甲,貪汙縱容的是一個都沒放過。
近期城主外出,那些蠢蠢欲動的也不敢貿然出頭。
他們城主好像和玉林有關系,不想“死”的話大多數人都是選擇安安份份的。
玉林算的上是一個大型組織,裡面容納了各種綠林好漢,暗器宗師…
雖然人數過大,可也算是一個神秘的存在,外面的人根本不會知道他們在哪。
聽說現任盟主是上任盟主直接帶回來的,實力不知深淺,從不在外顯露。
常年白袍相隨,周圍總有之小狐狸在身後,像仙人一樣。
盟內大多事還是上任東盟處理,因為這位新上任的盟主就跟仙人似的形蹤影彯呼不定。
開始也有反對的聲音,但都被東盟壓了回去。
直到一次搜壓密逃,反對的聲音沒有了。
所謂搜壓密逃,就是一次追捕!
當時被泄露了所在地,仇家追打,快攻到總舵時盟主趕了回來,阻止了這次災難。
密逃之後,散落在各地的能人都逢令趕了回來,經過盤點,發現少了五人。
一個月後從五人中找出了泄密者…
暗崖下此時正有隊伍路過,兩旁灌木十分適合藏人。
樹欲靜而風不止,當最後一人路過崖頂陰影時哨聲突響。
從兩旁灌木中跳出十多名黑衣人,崖頂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三名弓箭手都奔軟轎而來。
一聽到哨聲,前方兩人就迅速下了馬。
墨言此時緊握位劍柄,背後那位白衣公子手中只是拿有一把紙扇。
一刻鍾不到,黑衣人就全部撤走了,至於傷亡倒是一個沒有,反倒是他們這傷了兩個。
隨行騎衛退了下去,隊伍繼續向前走著。
一輛鏤雕蘭花的馬車內,只是一名女子。
她此時正在看剛才打開的信,信的表面皺皺巴巴的,明顯是有人團成過團。
就在剛才打鬥時,一個紙團就從車窗飛了進來,紙團上有個明顯的溪印。
方圓十裡外有座破廟,此時正迎來了施主,廟內此時倒是有些生氣了。
十幾個人圍坐一堆,丟在旁邊的是夜行服。
這些漢子此時坐姿各異,豪放十足。
本就是刀口上黏血的粗人,細節上倒是不講究。
被圍在中間的大漢顯然是其中的老大了,此事正在把已經寫好的信收在小竹筒裡,吹了聲哨,喚來信鴿送信。
“兄弟們,任務完成,休息一下,去下一個地方,”老大發聲了,下面一片應喝之聲。
墨言他們此時已經走出了暗崖,還有十幾裡皇馬廟就應該到了。
一路上的氣氛十分沉默,也許是怕貴人受了驚嚇,隨行的人連呼吸聲都在放慢,生怕一個不小心。
隊伍前方的兩人,一個現在馬車裡,還有一個正如往常一樣騎在前方,一馬當先。
晌午的太陽正是最熱的時候,熾熱的陽光灑了下來,驅散了所有恐懼。
隊伍正中央的豪華馬車中,墨言和墨帝在議論事情。
皇后就坐在了另一邊正拿著茶壺泡茶。
她也提出下車過,畢竟她這個后宮之人不得乾政,但被陛下以不是什麽要事留了下來。
“五弟認為呢?”墨帝倚在塌上問道。
這群黑衣人武功招數參差不齊,沒有固定的招數,倒像是江湖人士。
“一樣,”墨言的想法其實是一樣的,倒是他們的目的還不明確,兩方也都沒有傷亡。
“到皇馬廟後叫柳使盡快調查此事,”墨帝背對著墨言說道,就在剛剛皇后己經泡好了茶。
對此次伏擊漠不關心,聊幾句交代下去,拿出茶杯,坐下品茶。
見兄長沒有聊下去的意思了,墨言識趣地答了聲“是”後便下了馬車。
掀開車簾,發現裡面的女人已經睡了,鞋襪倒是還在腳上,下意識放輕動作上了馬車,坐在茶椅桌上。
桌上擺上的幾盤葡萄,現在也所剩無幾,想不到他的王妃如此喜愛葡萄,另一隻碗裡全裡剝下來的葡萄皮。
拿起一個嘗了嘗,還不錯。
馬車外不遠處有一匹馬正在逼近,而馬上的人也已換下盔甲,換成常服,一頭長發被高高束起,一身男子打扮。
原本在隊伍前的東籬此時人已到後方去了,向李總管要了壺水後就一直遊走在周圍。
聽到後方馬蹄聲急促,東籬控制坐下的馬往回調頭, 想看下情況,一連兩日都在趕路,十分枯燥。
聽到響動,控制不住心裡就想看看。
還沒等掉頭就看見馬跑了過來,中途也沒有停頓,從側邊跑過。
沒看清人。
另一頭,天陰這邊經過了比較危險的地帶後一直很順利,中途還停下來休整過幾次。
今年實屬出發的早,肖帝也是下令了好幾次休整。
隊伍裡,周圍總是有人偷偷瞄向一個地方,之後趕緊收回目光。
這些人都是一些官員,實屬好奇心作崇。
因著馬匹不受控制過,肖依依此時是和肖必共騎一匹馬的,雖然這樣不好,可她也掙脫不了三哥的握住的手。
再者,如果重新騎馬她可能近期還不敢一人騎乘,馬車是坐不了的,想來想去還是沉默好了。
這落在其他人眼裡可是一出大戲,公主平常和三皇子並無往來,倒是一直與四皇子較之親勁。
這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同騎一匹實屬不妥,可又礙於三皇子的手段紛紛閉上了嘴。
要說肖必,那就是一個人狠話不多,手下能人不少。
其中最出名的也就是他的脾氣,非常地瑕疵必報,必且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會讓你栽了個跟頭。
同時也是皇位最有力的候選人。
說來也是,陛下遲遲不立太子,各位皇子之間也是暗流湧動。
但站隊的大臣倒是沒有多少,他們許多本是爵位承下,對於此事用不著站隊。
除此之外,也就剩下些毫無根基勢力的寒門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