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更深,空中的星變得更為明亮。遲了一晚的滿月照耀著箱庭。 兩邊的路燈昏暗的照著道路,周圍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喂,黑兔天上的星星也是人做的嗎?”
看到漫天星辰的光輝那麽明亮,而且當中又有天幕隔著箱庭與天空,十六夜好奇的問道。
“的確是人為的,因為這樣做可以避免讓星辰不會被明亮的月亮所遮蔽。”
黑兔也在邊走邊回答著。
“原來如此。”
“但這麽做的好處是?”
聽到黑兔的回答緋月又好奇的問道。
“啊,這個啊……”
“喂喂,緋月。這問題太沒意義了吧。你不明白“讓大家在夜晚欣賞美麗星空”的匠人心意嗎?”
十六夜打斷了原本想回答的黑兔回答道。
“是嗎?還是不懂。”
緋月歪著頭想了一想還是放棄了去理解十六夜的話。
而說著說著,三人終於來到了‘召喚之眼’的分店前,雖然已經夜深人靜了,但是裡面還是傳出明亮的光芒,以見裡面還有人在。
“恭候各位大駕了。經理和盧奧斯閣下正在裡面等候你們。”
看到三人已經走到了店門口的女店員還是用那冷冰冰的聲音迎接著。
“這麽說,他們早知道我們回來?做出這種無禮的事情還真有臉說‘恭候各位大駕’了呢。”
黑兔想到了‘帕爾修斯’剛才‘無名’領地裡乾的好事憤憤的說道。
“不知道有什麽讓你不愉快,如果是盧奧斯閣下的話就不關我們事了,因為白夜叉大人都說過如果他惹出什麽事情我們是不管的,有事就衝著盧奧斯閣下去就好了。”
這時女店員直接撇清了和盧奧斯的關系。
“是嗎,早知道就不阻止緋月了,讓他們吃個教訓也好。”
聽到此話的十六夜當場就後悔了阻止緋月要求對方決鬥的決定。
但是這話聽到女店員耳中卻讓女店員擺出一副輕蔑的表情,因為她在想區區‘無名’而已還有膽這麽說,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閑話就到這裡吧,請各位先進去吧。”
這時女店員似乎並不像聽‘無名’們如何狂妄自大的演出不耐煩的說出。
“那就請帶路吧。”
黑兔也沒給好臉色給女店員看。
於是三人隨著女店員的帶路走進店內,穿過中庭來到了單獨設置的房屋裡。
“嗚噢,兔子啊!嗚哇,真的是兔子耶!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的!曾經聽過傳聞,不過沒想到東側真的會有兔子!不過這迷你裙配吊帶襪還真是性感!呐,你到我們公會來吧。我會提供三餐附帶項圈外加每晚疼愛你的喔!還有後邊那個黑發美女,你也過來吧,我們真的需要你這種有氣質又有形象的大美人,比起黑兔她更勝一籌,我也會一天三餐包項圈的!”
看到黑兔等人進來的盧奧斯馬上用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黑兔和緋月興奮的大叫道。
盧奧斯毫不掩飾自己的本性,就像要舔遍黑兔和緋月全身一樣視奸著她們。黑兔感到極其不快的立刻用雙手遮住了腿。
“視覺魔法發動。”
緋月看到這樣也是有點生氣,於是輕輕的說了一句。
之後黑兔的身形開始在盧奧斯的眼中扭曲,漸漸的打上了馬賽克。
“哇唔,怎麽會這樣的,怎麽會有馬賽克這種東西的!”
看到黑兔除了臉的部分其余都是馬賽克的盧奧斯不滿的大吼道。
“喂,是你乾的?”
看到盧奧斯那不滿的樣子,十六夜再次跟緋月咬耳朵道。
“那人看起來太不爽了,那目光盯得我都快打寒顫。”
一進來就被盧奧斯視奸的緋月顯然也很不爽,所以直接對他悄悄的用了可以干擾敵人視線的魔法。
“就連那邊的黑發美女也是一樣可惡,怎麽都是馬賽克啊!”
在盧奧斯眼中除了十六夜外,緋月、黑兔和白夜叉的下半身都是馬賽克,盧奧斯除了一臉悲傷的樣子就看不到其他樣子了。
“呵、呵、呵,活該。”
看到此情形白夜叉也暗中對著緋月豎起了拇指。
“混蛋,是誰做的!”
變成這樣肯定是有人在搞鬼,盧奧斯憤怒的對著新來的三個人咆哮著。
“是我做的,又沒什麽大不了,不服氣就來決鬥啊,不過要堵上你們的‘帕爾修斯’的榮耀與旗幟,哦對了還有蕾蒂西亞。”
緋月也懶得隱瞞直接頂著道。
“你!”
沒話可說的盧奧斯隻有生氣的坐了下來。因為緋月這個魔法隻是干擾他的視覺而已,又沒對他人生安全做出了什麽東西,所以要找茬還是不容易,尤其是哪個女人施展的魔法居然能在自己身上生效,並且自己無法消除足見哪個那人不是泛泛之輩,雖然盧奧斯本人的確很狂妄自大,目中無人,但是也知道什麽叫限度,所以盧奧斯還是選擇不惹為妙。
“能讓你看到臉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緋月不屑的說道。
“沒錯沒錯。緋月做的真好!”
一旁的黑兔也高興的讚同著。
“好了站在那裡都累吧,先進來坐下吧。”
見到三人還站在門口的白夜叉開口道。
“嗯。”
三人也是點了點頭,然後進房在盧奧斯的對面並列坐了下來。
“那邊那個叫什麽,哦什麽盧奧斯的閣下,你別想黑兔了,黑兔已經是屬於我的了!”
坐下來後的十六夜發表著黑兔歸屬的宣言。
“沒錯,沒錯,黑兔,啊不對,閉嘴你這個笨蛋閣下!”
黑兔說著說著忽然覺得不對勁就連忙的反駁道。
“是啊是啊,黑兔是屬於我才對的。”
見到旁邊打鬧著的黑兔和十六夜,緋月也無奈的說道。
“沒錯沒錯,喂,黑兔是屬於黑兔我自己的!”
“那好吧,現在就對黑兔進行拍賣,各位快出價~”
“根・本・不・賣!啊真是,我們是來談嚴肅的事的不要再鬧了啊!不然黑兔可要真生氣了啊!”
“真是笨啊。就是惹你生氣的。”
“同意。”X2
“啪,啪,啪。”
黑兔抽出了紙扇對著惡作劇的三人頭上砸去。
“喂,你們是搞笑藝人團隊嗎?”
看到這畫面的盧奧斯再次回復剛才那賤賤的笑容說道。
“才不是!”
黑兔急忙的反駁道。
“那真是可惜啊。”
盧奧斯露出了看似失望,其實根本就不失望的表情。
“好了,現在就淡正事吧,玩夠了。”
這時回復過來的十六夜笑著說道。
“什麽事?”
“關於你們‘帕爾修斯’對我們‘無名’做出無禮的事情,請為此作出道歉!”
黑兔憤憤的說出。
“對你們道歉?這可真是我本世界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我堂堂‘帕爾修斯’需要跟區區‘無名’道歉?這樣做我‘帕爾修斯’還能抬起頭來?”
聽到黑兔的請求,盧奧斯直接拒絕了。
“那好,既然你們拒絕道歉,為了維護我‘無名’的榮耀我要在此向你們提出決鬥!在此以‘召喚之眼’為證!”
“我憑什麽接受你們的決定?你們隻是一個區區‘無名’而已,憑什麽,而且又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們‘帕爾修斯’對‘無名’作出一些無禮的事情?”
盧奧斯輕蔑的回答道。
“隻要把蕾蒂西亞請來就……”
“不好意思,為了不讓那個東西逃跑,我已經將她石化了,而且她又是你們曾經的夥伴,難免不會偏幫你們的?”
盧奧斯直接打斷了黑兔想說的話。
“還有我還懷疑你們‘無名’想謀奪我們‘帕爾修斯’的東西呢!”
盧奧斯直接強詞奪理的說道。
“你、你少血口噴人!有什麽證據!”
黑兔急忙的反駁道。
“吸血鬼在你們那裡不是最好的證據?”
盧奧斯輕佻的說道。
“那就解除蕾蒂西亞的石化讓她來證明!”
“不了,我都說了她曾是你們的同伴,誰知她會不會和你們串起來的?而且這次買她的是來自箱庭外的超級大客戶呢,為了不讓她再次逃跑,我是不會解除石化的!”
盧奧斯再次強調道。
“賣出去箱庭外……你怎麽能這麽做!吸血鬼隻有在箱庭內才能享受陽光,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的!”
聽到盧奧斯要把蕾蒂西亞賣出去箱庭外黑兔可淡定不起來了。
“那個吸血鬼是我的東西,我想要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可是討厭冷淡的女人的。特別是她的體型幾乎就是個孩子――不過呢,外表還是很可愛的。對喜歡那種調調兒的人來說可是無法忍耐的吧?把倔強的女人裸體綁上鎖鏈讓他跪地哀叫,還是有喜歡這樣的人不是?在名為陽光的天然牢房下,永遠成為玩具的美女不覺得很H嗎?”
想到這畫面盧奧斯臉樣子也有點H了起來。
“結構分析完成,進行解析!”
聽到這裡緋月是怒由心生!
“啊!怎麽回事!”
然後盧奧斯還在坐著的地方突然沒了讓盧奧斯直接從洞裡掉了下去泥地上摔了一個狗啃泥。話說房子和地面的高度是一米的說。
“你們這些家夥想找打嗎?”
不爽了那麽久的盧奧斯終於找到了找茬的機會了,眼裡就像要噴火一樣靠在飛行鞋從洞裡飛了上來望著緋月等人。
“存在解析完成消失吧。”
緋月輕輕的說了一句。
“怎麽會這樣,鞋子!”
盧奧斯又再次摔了個狗啃泥,因為他的鞋子突然間飛不起來了!
“還真是一個好恩賜啊。”
看到眼中冒著緋光的緋月,白夜叉叫好拍起手掌來。
“你們這些家夥!”
爬回來後的盧奧斯憤怒的拿出了恩賜卡,一把巨鐮在光中出現了。
然後猛向緋月那邊攻擊去。
當。一直在旁的十六夜,突然出手幫緋月接了下來,並且將盧奧斯彈了回去!
“什麽!”
看見自己的攻勢被十六夜輕易的化解了,盧奧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如果真要想打架的話,就來找我十六夜大人,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
十六夜一面蔑笑著的望著盧奧斯說道。
“大家都稍安勿躁,坐下來吧!不然我都把你們轟出去!”
這時白夜叉來打圓場了。似乎很生氣的說出這話,其實在白夜叉臉上根本就看不出哪裡生氣了,反而愉快的神色佔領了很多。
“哼!是哪個女人出手先的!”
不滿的盧奧斯憤怒的找了個對方再次坐下。
“嘿嘿。”
十六夜和緋月也再次坐下了。
“那麽盧奧斯閣下,你接不接受‘無名’的決鬥?”
白夜叉這時問盧奧斯道。
“不,但是如果黑兔還有帶上那個黑發的婊子來交換的話,我可能會考慮下!”
心中非常不爽的盧奧斯惡意的說道。
“這……。”
黑兔聽到此話有點猶豫了。
“即是說談判決裂了?”
看到這樣十六夜已經領悟到了其中的意思了。因為就算黑兔願意但是緋月未必願意。
“就這樣了,想好就過來找我,我現在要走了!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
就這樣盧奧斯就站了起來轉身就走了。
“白夜叉就沒其他辦法了?”
十六夜看到盧奧斯離去的身影,轉過頭問道。
“有是有,但是如若真這麽做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何月啊。十六夜,我先回去了,我有點累了。”
黑兔臉色看起來似乎十分不好,說完其實是有其他方法後便站起來轉身離開了。
“喂,你還沒告訴我方法耶!”
十六夜對說一半沒說一半的黑兔的背影吐槽道。
“我來補充吧,你應該聽過‘帕爾修斯’成名的傳說吧。”
此時白夜叉似乎想補完剛才黑兔的話。
“嗯,有聽過。”
想了一想十六夜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想到此,提示那麽明顯的十六夜瞬間恍然大悟,然後就不管緋月同不同意就拉起緋月的手急忙的離開了‘召喚之眼’。
“祝你們好運吧。”
看著去也匆匆的緋月和十六夜白夜叉微笑的說道。
“白夜叉大人,他們都走了,我們可以休息了吧?”
這時女店員走到白夜叉旁邊問道。
“嗯,休息吧,大家,估計過幾天就有好戲看了。”
白夜叉也是愉快的回答道,然後就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了。
“你要幹嘛啊,我要抗議!救命啊!”
緋月不滿的叫聲這時響切了整個佩裡貝德街道。
“少羅嗦,有好玩的東西當然預你一份了!”
這時十六夜的不耐煩聲打斷了緋月的抗議,然後漸漸的遠去。
*
“黑兔,你們剛才去哪裡了?”
見到黑兔踏進本館的飛鳥好奇的問道,不知不覺原來等黑兔回到‘無名’本館已經天色已亮了,但是天色泛白並消除不了黑兔臉上的悲傷神色。
“黑兔發生什麽了?怎麽你一回來就擺出這麽一副好像死人了的樣子的?”
見到神色不對的飛鳥關心的問起來。
“是關於我的那個曾經的夥伴的事情,看樣子已經無望了。”
黑兔一副絕望的樣子然後就隨便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難道昨晚你們出去就是為了去這件事?”
飛鳥好奇的問。
“嗯,但是似乎談判破裂了。”
黑兔臉無血色的說道。
“難道就沒其他方法了嗎?”
飛鳥聽到黑兔說的話也是很擔憂的問。
“有是有,但是要完成條件的話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黑兔歎氣的說道。
“是什麽內容,不去嘗試怎麽知道結果呢?”
飛鳥聽到黑兔那個未戰先衰的樣子怒斥道。
“你聽過‘帕爾修斯’成名的傳說嗎?”
黑兔聽到了似乎也打起了精神,因為的確如飛鳥所說,沒試過怎麽就能說不行呢?
“聽說過。”
飛鳥聽到後點了點頭。
“隻要依照傳說去挑戰兩個試煉就能獲得強製讓‘帕爾修斯’的接受挑戰的權限,因為‘帕爾修斯’經常以自己的傳說為藍本去舉辦一些恩賜賽,如果同時通過了試煉那麽就有足夠挑戰‘帕爾修斯’的資本,正因為‘帕爾修斯’經常宣揚自己的傳說而舉辦恩賜賽,才會在箱庭這麽有名譽和地位。”
黑兔說著應該就是最後的辦法吧。
“既然知道這些了,就抓緊時間吧。我馬上去叫耀起來,還有你有看到十六夜和緋月嗎?”
準備足乾勁的飛鳥然後想去叫耀但是突然想起了找不到緋月和十六夜然後向黑兔問道。
“不知道,昨晚是我和他們一起去‘召喚之眼’的,但是因為心情低落我就丟下他們獨自一個回來了,他們還沒回來嗎?”
黑兔望了四周反問道。
“這種重要關頭居然不見人!怎麽想的!”
見到緋月又和十六夜又玩起私奔,飛鳥雙手叉著腰生氣的說道。
“他們不在的話,靠你們要通過這兩個試煉真有點難啊。”
見到十六夜和緋月這兩個人不在,黑兔又低著頭泣道。
“不試下怎麽會知道?我現在就去叫耀起來,他們我就不管了。”
“嗯,不管了,就放手一搏吧,這關鍵的時刻在這裡怨天尤人不想我的風格!”
黑兔也重新打起了精神。
“耀,起來了,出大事了!”
這時飛鳥拍著耀的房門大喊著。
“什麽事?”
這時仁從旁邊的房間走來出來打了個呵欠問道。
“好像是關於你的那個曾經的同伴的,現在就要叫耀起來,時間緊張沒時間猶豫了。”
飛鳥急忙的回答道。
“什麽事?”
這時耀也蒙著眼打了個呵欠打開了房門問道。
“我們要去挑戰‘帕爾修斯’的試煉,然後來營救仁和黑兔的同伴,時間緊張不要多說了快去準備好東西,然後我們就出發了!”
飛鳥連忙的說道,然後就回去自己房準備起自己的東西。
“是嗎,好吧。”
沒理飛鳥能不能聽到,耀也理解回答了一句然後回到自己房內了。
“那我也該去準備下吧。”
看到急急忙忙的兩個人仁也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然後大家準備起事情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中午了……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中午的時候看到在大廳集合的眾人,飛鳥問道。
“好了,現在就出發吧。”
仁這時說道。
“嗯……”
“準備什麽?”
還沒等黑兔說完,本館的大門被一種外力踹倒在地上。
“門沒鎖……”
看到進來踹破大門的十六夜耀下意識的說道。
“十、十六夜!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你們難道不破壞就不會進來嗎!?還有緋月呢?”
見到來人後黑兔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看這門不順眼,所以一腳踹爆好換一個啊。”
十六夜似乎沒罪惡感的回答道。
“還有緋月因為太累了,還沒進門就在外面倒了,找個人去幫下她把她搬進去她的房間內吧。”
似乎想起了什麽的十六夜就像無關緊要的說道。
“你就直接把緋月丟在門外就自己一個進來?你也太沒男士風度了吧!”
聽到十六夜的話,飛鳥連忙的跑到了外面把緋月搬了進來。
“十六夜,你手上的是什麽?”
注意到十六夜手上拿著兩袋包袱裝的物體,黑兔好奇的問道。
“啊,這個啊,是恩賜賽的獎品啊,要看不?”
這時十六夜走到了台子前把那兩個看起來極像圓形物體的東西放下了。
“你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去參加亂七八糟的挑戰賽的?”
剛把緋月放回自己的房間後出來的飛鳥聽到十六夜的話後生氣的怒斥道。
“不,飛鳥,十六夜我實在太愛你了!”
已經打開了包袱的黑兔怎麽說呢,就是一種已經興奮的無法形容的地步驚喜的抱著十六夜說道。
“那麽,可以考慮以身相許不?”
“我拒絕!”
“不要那麽絕情嘛。”
“就要!”
“飛鳥,我們都可以不用去了,十六夜和緋月已經把它們帶回來了。”
黑兔喜悅的遞出了兩個圓形的物體,上面還有著‘帕爾修斯’的旗幟印記。
“難道這兩個就是你跟我們說通過那兩個試煉的象征?”
飛鳥問道。
“嗯,十六夜和緋月給我們帶回來了希望了!”
感動到快要憋出淚水的黑兔顫抖的說道。
“你們之所以和黑兔分道揚鑣,其實就是為了這兩個東西?”
飛鳥好奇的望著十六夜。
“嗯,那些所謂的困難挑戰,緋月兩三下就全部擺平了,根本不用我出手。”
十六夜愜意的說道。
“……”
敢情怪不得緋月會累成這樣,原來元凶就是這個人。
此時所有人都用著鄙視的眼光望著十六夜。
“喂,喂,別用這麽可怕的眼神望著我啊,我會害怕的。”
話完十六夜還真做出了害怕的樣子。
“切,誰會相信!”
黑兔不屑的說道。
“哎呀,被識破了。”
看到裝可憐不成功的十六夜又露出了那個嬉笑的樣子。
“我們應該感謝緋月才對的,這個家夥我看沒必要。”
飛鳥鄙視著十六夜說道。
“好了,不管怎麽樣,都是感謝緋月和十六夜給我們帶來逆轉的王牌!等著瞧吧!‘帕爾修斯’!”
這時黑兔露出了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
“那麽大夥都快去休息下吧,估計過幾天我們就有惡鬥了。”
說完這話的十六夜自顧自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那麽門怎麽辦?”
看到已經體無完膚的門,仁無力吐槽道。
“就交給那些不參加恩賜賽的小孩們唄。”
這時飛鳥也很不負責任的丟下這句回房了。
“嗯嗯。”
耀也回了一句就回去自己房去了。
“哎,看來就是這樣了。”
說完,仁再次望了望門然後搖著頭回去他房去了。
“唉,怎麽人都不見了?”
從妄想中回來的黑兔看著廳裡已經沒有一人驚奇的說道。
“估計都回房了吧,昨晚回來我都沒休息,既然沒事了就回房休息吧。”
黑兔想著然後便站了起來轉身往自己房走去。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