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無名’的本館的外面空地上。 “那麽我們都出來了,你想比什麽?”
站在空地上的十六夜對著對面的蕾蒂西亞說道。
“既然要見識你的力量,當然就是以力量為主題來比試,我們雙方一人互相發出一擊來讓對方承受,如果哪一方承受不住就當他輸可以不?”
蕾蒂西亞說出了比賽內容。
“哦?就這麽站著就能勝利?還真是舒服。”
十六夜雙手抱著頭用一種很愜意的語氣說道。
“果真如此嗎?”
這時蕾蒂西亞從背後展開了一對黑色的翅膀飛上了半空中。
“哎?在箱庭裡的吸血鬼居然是會有翅膀的啊?”
十六夜對著飛在半空的蕾蒂西亞驚奇道,估計是見到了平時不可能見到的東西而覺得驚奇吧。
“是啊,雖說不是靠翅膀在飛吧。是不是對製空權被我佔據不滿嗎?”
“不,我隻是好奇這裡的吸血鬼居然會有翅膀這件事而已。”
十六夜收回了驚訝的表情聳了一聳肩膀說道。
不過就此看來十六夜還是處於劣勢啊,因為十六夜並不會飛……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現在就開始吧。”
看到神色淡定而且還毫不在意這點的拉開準備戰鬥的架勢,蕾蒂西亞心中已經認可了他的態度。
因為在恩賜比賽中,很多情況下你是無法預料到對手的能力,所以隻能隨機應變,以不變應萬變這才是最有效的方法,當然這也是恩賜比賽中精華。
“氣勢是沒問題,那麽就看看你是否有這個資本吧!”
身後是一輪滿月的蕾蒂西亞,微笑著展開了黑色的翅膀,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恩賜卡。
“蕾、蕾蒂西亞大人!?那張恩賜卡是……”
“黑土,別在意,既然是我們的比賽,其他人也沒必要來干涉。”
看到神色慌張的黑兔,十六夜極度淡定的跟黑兔說道。
“可是。”
“十六夜說得對,這是我們的決定,而且還是我判定他力量的測試,想必一定要全力以赴!”
見到黑兔的猶疑蕾蒂西亞再次堅定的打斷道。
“那好吧。”
見到似乎勸不動的兩人,黑兔唯有放棄。
“來吧,讓我見識下你的能耐糾結有多大吧!”
恩賜卡閃耀而起,封印其中的恩賜顯現了出來。
光粒收束化為外殼,驚現出了長柄武器。
“我們彼此互擲長槍。無法接到的話算輸。不好意思,先手我佔了!”
“隨你喜歡。”
十六夜也對此毫不在意。
然後蕾蒂西亞做出了準備投擲長槍的姿勢,調整好呼吸,大大展開雙翼。全身後彎凝聚力氣投擲出了長槍。長槍的衝擊在空中形成了甚至能用肉眼看到的巨大波紋!
隨吼聲擲出的長槍瞬時帶著摩擦熱,徑直落向十六夜。
面對如流星墜落的長槍,十六夜露出應付自如的笑容。
“盡管放馬過來吧!”
十六夜隻手空拳的去迎擊蕾蒂西亞投擲過來的看似具有超強破壞力的長槍!
“什……什……什麽!”
看到十六夜的力量絲毫不遜色長槍,黑兔驚訝的叫了起來。
“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
十六夜狂妄的大吼了一句,然後居然就憑拳頭把長槍反彈給回蕾蒂西亞!
“果然,看來‘無名’也許真的能崛起,
有這些人。” 面對著呼嘯而來的長槍,蕾蒂西亞放棄了一切抵抗,不對其實是蕾蒂西亞想抵抗或者躲開都難,以長槍的飛行速度計算的話根本就無法做出回避的動作!
“蕾蒂西亞大人!”
見到不對勁的黑兔馬上爆發出驚人的跳躍力,一把抱著蕾蒂西亞然後馬上離開了原地,把蕾蒂西亞救了出來。
“黑兔你要幹什麽!”
蕾蒂西亞高聲說,這並不是對她妨礙決鬥的抗議,而是因為黑兔抓住了自己的手,奪下了手中的恩賜卡。
“怎麽會。”
看到手上那張寫著‘純潔的吸血姬’的恩賜卡,黑兔難以置信的說道。
“哎。”
看到這個場面蕾蒂西亞除了歎氣就沒其他事情可以說了。
因為從恩賜卡上黑兔已經知道了蕾蒂西亞已經不具有神格了,也就是意味著只剩下了‘鬼族’這個恩賜了。
“什麽嘛。莫非這位原魔王閣下的恩賜,只剩下吸血鬼了?難怪會這麽沒手感。”
十六夜毫不掩飾的猛砸起嘴。這應該是對與和衰弱狀態的她對戰心懷不滿吧。
“蕾蒂西亞大人,一般來說就算魔王也隻能奪走人,但是不能奪走恩賜。不同與武器那些能顯現出來的,自身的“恩賜”是受自神魔精靈的奇跡,也就是靈魂的一部分。如果沒有配屬人同意,是不可能被奪走的,到底是什麽回事?”
黑兔擔憂的問道。
也就是說,如果真如黑兔所說的話,蕾蒂西亞是自願交出的恩賜。在兩人目光下無地自容的蕾蒂西亞,避開了他們的目光。
“蕾蒂西亞大人因為兼具鬼族的純血與神格,才擁有可以自稱“魔王”的實力。現在的她,就連過去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黑兔痛苦的悲鳴著。
“……”
但是此時蕾蒂西亞卻沉默著,也是露出了一幅極度痛苦和不安的神色。
“不如先回去房子裡再說吧。”
這時看到這麽尷尬的氣氛,緋月提議道。
“也隻能是這樣了。”
“那就先回去房子吧。”
兩人也是互相的點了點頭然後回去房子裡了。
“喂,緋月你能不能看出什麽?”
見到兩人回去後,十六夜走到了緋月的旁邊問道。
“這個,我看估計並不是‘召喚之眼’旗下的那個公會擊敗了魔王然後獲得她的吧,而是她甘願放棄了自己個神格被魔王視為垃圾直接丟掉而已,或者這麽做的原因就是為了來我們這一層吧。”
緋月說出了自己看到事情加上自己的概括出來的看法。
“應該都是這樣了,可能這個蕾蒂西亞蘿莉是聽到仁和黑兔要重建‘無名’,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吧。”
看到蕾蒂西亞的背影,十六夜也是很同意緋月的推測。
“不過,蕾蒂西亞的神格是有辦法恢復的,如果能把她弄回來,我是有辦法恢復她的神格。”
緋月若有所思的說道。
“難道那也是你的能力可以賦予神格?”
十六夜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然後露出了對此非常有興趣的表情。
“不是這樣的,隻要蕾蒂西亞曾經真是有過神格這個恩賜,我才可以幫到她而已,我自己並不能賦予別人神格。”
這時緋月糾正道。
“切,原來如此,我還想你能賦予神格的話,不如給我一個玩玩而已。”
十六夜也是突然就失去了興趣離開了緋月的旁邊往屋子裡走去。
“完全之所有公式解答者恩賜嗎?”
在離開緋月後,十六夜在中途自言自語著。
“如果是我哥哥的話,想憑空製造神格,我想也是完全沒問題吧。”
看著十六夜的背影,緋月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就是和‘完全之所有公式解答者’相對的能力‘完全之所有公式編織者’的無中生有的能力。”
緋月說出了她一直懷念已久的哥哥的能力。
*
與此同時,在七位門的‘召喚之眼’分店這裡。
雖然店已經關門了,但是在白夜叉為接待特別客人預備的貴賓室還是坐著一個並非客人的人。
是身居於此的,與白夜叉同樣的“召喚之眼”的幹部,有著亞麻色頭髮身披蛇皮大衣的眯眼男子。在兩名女侍侍奉下等在這裡的他,見白夜叉到來,明顯故意的讓身邊穿著花魁般半解絢麗和服的女子斟酒,笑吟吟的看著她。
“真讓我好等啊。是必須要扔公會同伴苦等也要接待的重要客人嗎?”
看到白夜叉來到的男子用一種輕蔑的笑容對著白夜叉說道。
“呵,還有臉說什麽同伴。一副土財主模樣讓我的姑娘們伺候,膽子不小啊!喂,你們兩個。這裡用不著你們了,去關店吧。”
白夜叉對著這個輕佻的男子也沒給好臉色他看。
“啊,是。”
衣衫半解的女子們也重新整理好和服,迅速離開了這裡。
“真遺憾。我還期待你會告訴我是接受了什麽委托呢。那種有氣質又溫順的姑娘我‘珀爾修斯’可沒有。看在同是幹部的面上,能賣給我嗎?”
男子笑容依舊的說道。
“………對我無禮可是要決鬥的,盧奧斯閣下!”
看著那個惡心的笑容,而且還提出了讓白夜叉最為厭惡的東西,那就是為錢出賣夥伴,這樣為了錢而出賣夥伴的人只會讓她更加厭惡而已。
“啊,那就失禮了。對於此惹您不高興的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但是說著這話的盧奧斯臉上卻沒有看到任何歉意。
“哼―――好了,繼任“珀爾修斯”的盧奧斯少爺找我何事?”
“我想這問題您應該很清楚吧。”
這時兩人正在互相瞪著對方,對於這個男人的到來,白夜叉心裡自然是有底的,不就是為了蕾蒂西亞嘛。
但是其實就算沒有這事兩人之間也是一直不和的。
本來,“帕爾修斯”不該屬於“召喚之眼”旗下,而是發源於一個存在於希臘神話中的騎士的公會。
上古時期,一個天命已終的騎士――帕爾修斯――作為星座被召喚到了箱庭世界。“帕爾修斯”這公會名,也是表示他們是他的子孫。在這修羅神魔匯聚的箱庭裡,像他們一樣擁有固有傳說的公會不在少數。
但是經過漫長的時間,原來的組織漸漸分崩離析,結果現在落得不得不尋求其他公會的保護。
“我可無意隱瞞蕾蒂西亞的事啊。先讓雙女神之旗蒙羞的是你們。竟然取消了一度接受舉行的恩賜比賽,本來就是該降格的。”
白夜叉哼的一聲,展開了愛用的扇子。
“嗯,這我明白。所以我不是才對這姑息、陰險又小肚雞腸,隨時隨地惹怒別人的行為含淚隱忍了嗎?”
路易奧斯高舉起雙手,對上司極盡諷刺的笑道。
但是被這種低級的嘲諷說一說就激怒的顯然不是白夜叉的性格。
“那可是預定參加者也接受的終止啊。我可認為自己是遵守了最低限度的禮節。”
白夜叉根本用不著問他用的是什麽方法。因為她很清楚問了只會讓自己更為不快而已。
“不過關鍵的蕾蒂西亞已經不在這裡了。呵呵,你晚了兩步啊。”
這時白夜叉露出了一幅可惜的樣子。
“這事我早就很清楚了,自己的東西能去哪裡,我這個做主人的會不知道?”
盧奧斯輕蔑的望著驚訝的白夜叉,蔑笑道。
“………那麽,你為什麽來我這裡?立刻前去將她帶走更好吧。”
白夜叉看到好像什麽都掌握著的盧奧斯懷疑著他來此的目的。
“不用擔心,我的部下已經去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的吧。”
口中含了口茶點的路易奧斯,顯露出了異樣的從容。這可怖的樣子讓白夜叉心中不由不安起來。
白夜叉無言站起了身,打算走向門那邊,但是還沒等走到,一個剛才裝著茶點的盤子被甩到了白夜叉的準備起步的位置,然後碎了一地。
“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夜叉已經顧不著自己心裡的不安,現在盧奧斯的行為顯然已經觸怒了她。
“對不起,手滑了一下。”
見此毫不在意的盧奧斯假裝道歉道。
“嗚哇。的確,與歌頌為“白夜魔王”的白夜叉大人為敵我是死定了呐。不過………在被殺前,還是能讓一個這樣的店消失的喔?看到可愛的部下粉身碎骨,我想一定會不好受的吧。”
盧奧斯擺出一副沒辦法的樣子說道。
“哼。”
收起了怒火的白夜叉再次坐了下來。
“而且我又想,如果這種事情再發生第二次的話,我相信我也會很難做的。這次她的逃走,主要是對舊巢的執著。如果不斬斷這執著,說不定會給買家造成麻煩的不是嗎?”
這時盧奧斯一副在笑,其實滿臉殺氣的樣子都讓白夜叉知道了自己心裡的不安是什麽了。
“難道你要想要襲擊“無名”!?”
白夜叉雖然感覺到,但是似乎不聽本人承認還不相信。
“說襲擊真是難聽啊。這是對偷取我們物品的“無名”施加的天誅!――嘛,名目也就這樣吧?再說,消滅一個無名公會也不會有人生氣的不是?”
此時盧奧斯傲慢的說出。
“但是如果你們碰到釘子可別怪我咯,你們如果因為此有什麽麻煩我可不負責喲。”
白夜叉轉念一想,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然後剛才還緊張的神色已經渾然不見了。
有能直接憑空破壞掉恩賜的人,他們還談不上對‘無名’有威脅。
“怎麽?區區‘無名’我還搞不定他們?真是會開玩笑啊,白夜叉。”
聽到白夜叉那番話,顯然盧奧斯並沒有放在心裡。
“那就看看唄。”
白夜叉此時輕松的笑著說道。
*
鏡頭回到‘無名’的空地上。
等緋月正準備進入房子的時候,異變就無聲無息的發生了!
褐色的光,在緋月抬頭的同時從遠方向他們射來。
“那光……戈爾貢的威光!?不好,被發現了!”
注意到外面的異況的蕾蒂西亞驚恐的大叫道。
“快遠離那光!”
眼見戈爾貢的威光要照射到緋月的蕾蒂西亞急忙的對著緋月大喊道,並且衝了出去。
“蕾蒂西亞大人!”
見到蕾蒂西亞衝了出去的黑兔也急忙的喊了一聲。
“結構分析完成,消失吧!”
在蕾蒂西亞都以為趕不上的那一刻,威光突然消失了,沒錯是消失了!
“什……什麽!”
見到此場景的所有人除了十六夜和黑兔,其他都皆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玩兒的結構那麽見到,還真娛樂不了我。”
這時緋月一臉失望的說道。
“區區‘無名’居然阻礙我們回收我們的東西?”
這時站在天上的繪有戈爾貢頭顱的旗幟腳踩帶翅膀飛空靴的騎士樣男子們憤怒的吼道。
“你們這是回收東西?我看你們純粹來找茬吧。要不這樣,跟我決鬥,如果你們贏了,我就不管你怎麽做,但是你們輸了就給我跪地道歉!”
緋月顯然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
“聽你的口氣,你好不知道惹上了什麽人似的,你的狂妄只會為你帶來滅亡!”
這時一個看起來應該就是他們的頭領的人落到了緋月的面前。
“不就是一個垃圾公會嗎,我還不想知道你們的名字。”
緋月淡淡的道。
“等一下……”
這時十六夜拉住了緋月把她拉到了身後。
“各位,真是對不起,請你們把蕾蒂西亞帶走吧。”
此時十六夜賠禮道。
“哼,算你們會做,小子,看來你並不傻。”
站在兩人前面的那個騎士狂傲的說道。
“蕾蒂西亞,你先回去吧,我們會想辦法救你了,如果在這裡弄出什麽事情的話,我想‘無名’還沒要崛起就要被‘召喚之眼’打殘了。”
十六夜這時候轉過頭深思熟慮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喂,那邊那個人,我跟你們走,別再為難‘無名’這些人了!”
蕾蒂西亞說完就往那個騎士哪裡走了過去。
“為什麽?”
緋月不解的問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十六夜。
“我看你是瘋了吧,萬一出了什麽事,可是會與整個‘召喚之眼’為敵的,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再說吧。”
十六夜把緋月拉到了黑兔的身邊。
然後望著帶著蕾蒂西亞走的‘帕爾修斯’的騎士們遠去。
“走,我們去找白夜叉想下辦法吧。”
這時已經確認到‘帕爾修斯’的人全走了後十六夜說道。
“果然有十六夜在,是在太好了~”
見到十六夜這麽有遠見的黑兔也不由的愉快的叫了出來。
“切,本來還想讓他們跪著叫大爺的。”
明顯對於剛才‘帕爾修斯’的行為緋月還是不爽。
“要玩,就跟他們玩大點嘛,在這裡欺負這些小人物有什麽用?”
十六夜擺出了另有企圖的樣子對著緋月說道。
“是什麽?”
緋月好奇的問道。
“就是將他們的公會捏碎!”
十六夜哈哈的仰天大笑著。
“唔,好主意,果然是十六夜你想得周到。”
聽到十六夜的提議緋月也是舉手讚成。
“那就這麽定咯,一於就給他們來個當頭一棒,以為自己在一個很了不起的公會就覺得自己也是很了不起的樣子,看到都煩。”
十六夜不耐煩的說出了對‘帕爾修斯’那些人的看法。
“就讓他們為曾在這裡挑釁‘無名’抱著頭痛哭吧。”
緋月一想到那些人抱頭痛哭的樣子便異常的幸福。
“嗯,一定要讓他們對我們的無禮付出相應的代價!”
黑兔也讚成緋月的話。
“好了,閑聊夠了,我們現在就去白夜叉哪裡吧。”
“嗯。”
聽到十六夜的提議,其他人也應了一聲便一起往‘召喚之眼’的分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