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過了‘無名’裡的廢墟後,緋月等人來到了無名的水閘前。 “啊,各位!水道與蓄水池都準備好了!”
已經早來一步的仁帶著公會的其他小孩在清理著蓄水池裡面垃圾和汙垢,當仁看到緩緩前來的黑兔等人高興的喊道。
“辛苦了你們了~仁少爺?你們都在幫忙打掃了嗎?”
看著辛勤的孩子們,黑兔關心的問道。
“嗯,嗯黑兔姐姐,我們都在努力的幫忙喲~”
小孩們看見黑兔回來後就紛紛的圍了上去,看來小孩們十分喜歡黑兔。
不過也是,在十六夜和緋月等人還沒來的時候,公會的小孩們幾乎都是靠著黑兔的出場費來養活的,小孩們喜歡黑兔的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黑兔姐姐,在你後面的就是新人嗎?”
這是一個長著狐耳的少女看到黑兔背後的四人後好奇的問著。
“嗯嗯,他們厲害嗎?”
其他小孩聽到那個狐耳少女的話後紛紛的望向在黑兔後面休閑的站著的人跟著問道。
“YES!他們都是非常厲害非常可愛的人喔!我現在就給你們介紹,請排成一排~”
黑兔微笑著對著那些孩子說道。
“我不厲害。”
“我不可愛。”
“我隻是路過的。”
“哎呀你都說完我要說的話了!”
此時在黑兔背後的四個人聽到黑兔的話紛紛和著黑兔唱反調。
“喂,你們能不能不要在小孩們面前做些這麽失禮的事情啊!”
黑兔兔耳倒豎的生氣的罵著她後面的四個人。
“我在說事實嘛。”
“同意。”X3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有默契啊!”
黑兔對著這四個人還真有點無力吐槽了。
“小鬼們,聽好咯,我就是既粗暴又野蠻的逆h十六夜大人,以後記得這麽叫我。”
十六夜笑著介紹自己。
“你可以當我透明的其實。”
緋月兩手一攤的搖了搖頭說道。
“哎呀,緋月醬,你這麽大個人站在這裡怎麽可能當你不存在?對了我叫久遠飛鳥,算是這群人中比較正常的一個吧?”
飛鳥吐槽著緋月的話,然後就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是春日部耀。”
此時耀笑著上前去摸了摸那個在她眼裡看起來比較順眼的狐耳少女。
“厲害!”
聽到十六夜的自我介紹,其他小孩沒有討厭,反而冒出了星星眼。
“喂,你們也太沒原則了吧!”
看著這群小孩一窩蜂的擁戴者十六夜,黑兔在旁邊吐槽道。
“你們也不賴嘛,看起來還是蠻可愛的,時候有人欺負你們就盡管來找我,我十六夜一定會幫你們的!”
看著這群孩子,十六夜還是覺得他們很可愛,雖然還得兼職做保姆,但是既然以後都一起生活了估計是沒問題的吧?
“十六夜,看來他們還挺喜歡你這個既野蠻又粗暴的野蠻人嘛。”
飛鳥在旁邊一副意味深長的說道。
“多謝大小姐的讚賞。”
同樣十六夜也抱著微笑的表情回答道。
“以後我覺得十六夜可以改名為保姆大人了。”
緋月也跟著說道。
“如果我改名叫保姆大人,那麽你們其他人都逃不過和我一起改名成為保姆大人的命運。”
十六夜這時壞壞的一笑。
“好了,你們幾個!還有完沒完啊!”
在旁邊冰封多時的黑兔吐槽道。
“無法參加恩賜比賽的人,必須要支持參賽者們的生活,鼓勵,並必要時為他們粉身碎骨,所以做保姆的不止是你們的,你們參加恩賜賽來支持公會,他們通過勞力勞動來服務你們,是相互相乘的。”
黑兔這時說道。
“啊啦,沒必要這麽做喔?再放輕松些也沒什麽。”
聽完黑兔的話後飛鳥好心提議道。
“不行。如果這麽做可無法形成組織的啊。”
但是就馬上黑兔反駁,然後拒絕了。
“姐姐,我們做這些是應該的,因為我們都沒能力參加恩賜賽,以前都是靠黑兔姐姐養活我們的,雖然天天都三餐都食不果腹,但是我們又無法為公會做出哪怕是一點的貢獻,所以我們想要報答,做這些我們是相當願意的。”
這時那個狐耳少女說道,看起來那個狐耳少女就是這群孩子們的大姐頭了吧。
“那好吧。”
聽到孩子們的心聲的飛鳥也沒再說什麽了。
而且又想到了這三年可真是苦了黑兔啊,整個公會都是靠她一個人在支撐,黑兔還真是辛苦啊。
這時四人同時的想到。
“你們好好做吧,我們會解決你們的溫飽的,保證讓你們每天都吃得飽飽的!”
似乎剛才的話已經感動到了緋月,緋月走到前去對著所有小孩說道。
“我是完全之所有公式解答,應該沒有什麽恩賜賽的規則能難倒我的~”
緋月再次擺出自己的能力,似乎聽‘完全之所有公式解答’這個恩賜名就能理解其能力了。
“緋月姐姐萬歲!”
然後小孩們高呼了一聲之後更加的賣力回去洗刷蓄水池起來。
“那麽,以後就請各位加油咯!~”
黑兔聽到緋月的話也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啊。
“那麽以後解答的方面就靠你咯。”
十六夜拍了拍緋月的肩膀然後說道。
“我知道,你的智商不比我差,我相信你也行的~”
緋月也拍了拍十六夜的肩膀回答著。
“那就大家一起加油吧,為了複興這個公會。”
此時十六夜望向了天空,緋月也跟著望向了天空。
“好了,閑話都到此為止吧。現在就讓我們種上水樹吧!”
常年沒有流水的水道,隻有結構還良好的保存著。不過各個地方都出現了裂縫,也積了不少沙子。想把沙子全部清除,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好大的蓄水池呢。有個小湖大小了喔。”
站在池邊,飛鳥四處望了望然後說道,剛才一直在閑聊都沒仔細的看這個蓄水池,現在才有機會一探究竟!
“是啊。從門那邊過來,各個地方都能看到有水道,如果全部都有水了一定很壯觀吧。不過好像很久沒用過了吧,黑兔。”
“是啊,最後用的時候是三年前了,耀。原來用的是龍之眼加工成的水珠放置在蓄水池台座上的,不過已經被魔王奪走了。”
說起以前的事,黑兔還是難免有點感觸。
“龍之眼?這名字帥氣的玩意兒超想要啊。去什麽地方才能弄到手?”
聽到龍之眼這個詞後的十六夜顯然對這個玩兒十分有興趣。
“這個啊,到底什麽地方呢。就是知道也不告訴十六夜~”
因為告訴了十六夜,他肯定會去挑戰的。可一個人終究不可能是龍的對手。所以黑兔急忙岔開話題。
“水道雖然不時有維護,但終究隻是在最低限度。而且僅靠這顆水樹,也不可能填滿蓄水池與水道的吧。所以要封住通向居住區的水道,僅打開直通總部和別館的。這樣在大家去河裡打水時偶爾用用應該沒有問題。”
此時仁轉會正題的對大家說到。
“有從數公裡外的河裡打水回來的方法?”
飛鳥疑惑的問道。
“嗯。大家一起去提著桶去打水。”
“但是有一半都摔倒灑掉了。”
“如果是黑兔姐姐能去箱庭外打水,才能把整個蓄水池打滿呢。”
仁和其他孩子們代著正在忙著中水樹的黑兔回答著。
“……是嗎,真是辛苦啊。”
飛鳥聽到孩子們的回答後失望道。
她或許在期待能有什麽劃時代的,幻想般的方法吧。不過要有那種辦法,黑兔也就不會為水不足頭疼,也肯定不會因得到水樹這麽欣喜了。
黑兔輕巧的一躍,跳上了蓄水池中心一根柱子的台座上。
“這下可以解開苗的束縛展開根了!十六夜,請打開通向總部的水閘吧~”
黑兔對著已經站在水閘處的十六夜大聲喊道。
“好的。”
十六夜在聽到了黑兔的話後就打開了蓄水池下的水閘。然後黑兔就解開了包著苗的袋子,水流如潮水般的立即從包住根的布中湧了下來,化為激流填充著蓄水池。
“喂,給我等等啊!今天我可不想再濕透了!”
剛打開水閘的十六夜驚叫道,然後趕忙跳到了石台上。
第一天來到箱庭的十六夜還真是水災不斷啊。
封印解除的水樹根系,瞬間盤結在台座的柱子上,釋放出了更多的水流。自水樹綠葉和樹枝上湧出的水,在月光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輝。
“想不到這顆水樹比想象中更有活力呢~”
湧入水閘的激流,瞬間填滿了通向總部的水道。而水樹生出的水量遠超想象,看著慢慢被填滿的蓄水池,黑兔興奮的說道。
“好棒!這樣說不定還可以把水用在生活以外了……”
仁也看著這和過去一樣豐富的水源不由得激動的說道。
“種田?”
“差不多。比如栽培水仙卵花等能在水面自生地鮮花恩賜,這樣即使不參加恩賜比賽,也能成為公會的收入。而且這活兒所有人都做得了……”
“水仙卵花是什麽東西啊,小大人。”
呃?仁半張著嘴一愣。這並不是以為十六夜沒聽說過花,而是因為毫無由來的,就被他加了一個帶著敬語與嘲笑的『小大人』稱呼。
“水、水仙卵花的別名是水芙蓉,是擁有淨水能力的亞麻色鮮花。可以用來製藥,也可以作為觀賞用出售。我記得噴泉廣場上就有。”
回過神來的仁給十六夜解釋道。
“啊,就是那個花蕾像雞蛋一樣的玩兒?早知道是高級貨,先拿幾個來這樣多好啊。”
十六夜愜意的說道。
“喂,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水仙卵花在南區和北區可是能作為賭注用的,擅自拿走可是犯法的!”
“喂喂,孩子就別在意這種小事嘛,小大人。”
仁對著稱呼很不高興的想要回口,不過剛想開口就被十六夜用手捂著他的口。
“不好意思,我隻要自己沒有承認,是不會叫別人“首領”的。這水樹,也不過是喜歡然後才隨便收下的,沒有絲毫為公會著想的想法喲。”
這時十六夜可是掛著惡作劇般的笑容。
“……”
仁對此無話可說,雖然現在十六夜的手已經收回,但是剛才的話也直接把他正想說的話卡著了。
“喂,那水樹我也有份的!”
這時緋月可不樂意了拉著十六夜的手然後臉上露出了不滿!
“那好嘛,就當我們一時心情好就收下好吧。”
十六夜的那個假笑容依然那麽燦爛。
“我也對黑兔說過,你們召喚我來的情分,自然會報答。這是因為箱庭世界暫時不會讓我覺得無聊。但是,如果等我還完這份情,然後公會變得沒意思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明白嗎?”
十六夜此時轉過頭看著仁說。
“喂,話不要說得那麽絕,但是如果這個公會沒有東西能再引起我的興趣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一邊勸說的緋月連自己也搭進來了。
“你不也是想退公會嘛!那勸什麽啊!”
“純屬覺得好玩而已!”
這時緋月和十六夜又耍起了嘴皮。
“哎,黑兔這找了些什麽人啊!”
仁左手按著頭一臉沒眼看的樣子,無力的吐槽道。
在這個氛圍下仁一下子覺得,這兩個人不去演搞笑劇場真是浪費材料啊。
“好吧,是不是隻要能和魔王乾上你們就不會覺得無聊?”
仁問道。
“賓果!”
“沒錯。”
這時緋月和十六夜很同心協力的回答道。
“那麽我們就以這為目標前進吧!”
雖然仁並不清楚這兩個人的實力,但是能打倒水神的話,估計也不會差得到那裡去。
“沒所謂了,反正公會都快垮了,希望就拜托在他們身上吧,希望他們能帶給我們複興的奇跡吧。”
看著在鬥著嘴皮的緋月和十六夜,仁心裡是這麽想著,而且黑兔已經為公會做了很多了,希望這些新人能分擔下黑兔的壓力吧。
*
當到達總部的時侯,已經接近半夜了。在月光映照下的建築,仿佛賓館般巨大。
“遠處看就覺得很大了……沒想到近看更是大了一圈啊。我該住在哪個房間?”
耀好望著巨大的賓館感歎了一下然後問道。
“如果按公會傳統的話,會對能參加恩賜比賽的人進行排序,越強的仁將住在越高的樓層……不過,現在你想住哪裡就住哪裡嘛,反正這個房子這麽大,而且住得太高移動也不會方便吧。”
黑兔回答著。
“我想在那顆樹上睡一晚。”
緋月指著房前的一顆大樹的樹枝上說。
“你在想什麽啊,有這麽大的房子不住要住樹上,你以為你是樹懶啊!”
黑兔生氣的拿出了一把紙扇迎面的打在了緋月的頭上。
“嗚。”
緋月抱著頭然後蹲在地上悲鳴了一聲。
“那邊的別館是幹什麽的?”
此時飛鳥指著總部的旁邊的房子問道。
“那裡啊,是孩子們住的地方。本來是有別的用途,不過現在因為警戒問題大家都住在這裡了。飛鳥要是覺得和一百二十個孩子住在一起合適的話――”
“不必了。”
飛鳥當即拒絕。雖說不討厭孩子,但要面對一百二十個,還是算了吧。
三個人不管有關箱庭和公會的問題,強烈要求『現在無論如何都想洗澡』,然後三人就直接拖著還在糾結中蹲在地上的緋月朝著黑兔準備的浴場出發了。
但是當眾人正想踏進去浴房的時候……
“四位請等一下,浴房因為常年沒清理,現在需要清理一下,大概三十分鍾就好了!”
就被黑兔緊張的聲音阻止了。
“看來裡面的情況應該是十分糟糕吧。”
飛鳥這時說道。
“我還是想在外面睡。”
緋月問非所答的回答道。
“你為什麽就那麽執著要到外面睡?”
這時耀好奇的問。
“突然興起。”
緋月回答道。
“……”
顯然這個答案把在場了所有人雷到了,當然十六夜除外,這時的十六夜直接瘋狂的笑了起來,然後都快要笑到趴在地上了。
“浴場已經準備好了,請女士先進來~”
然而此時黑兔的聲音打斷了眾人的石化。
“嗯,現在就進來了喲。”
飛鳥和耀相繼的踏進浴房內,但是隻有緋月還站在十六夜身邊紋風不動。
“咦,緋月你不來?”
看到緋月沒跟上的飛鳥回過頭問道。
“不是女士優先嗎?”
緋月歪著道回答道。
“你不也是女士嗎!”
然後飛鳥就用武力拖起緋月走進浴房內,她都不管緋月同不同意的說。
“……”
見到這樣的鬧劇,好不容易收起的笑聲又從十六夜的口中吐出來了……
“既然如此就跟外面的家夥玩玩吧。”
看到三人進去後,十六夜再次收起了笑聲然後就外房子外走去。
*
“緋月你臉這麽紅幹嘛?害羞嗎?”
一邊在脫衣服然後換上浴袍的飛鳥看到緋月那快要紅得像個蘋果似的臉蛋好奇的問道。
“……”
但是緋月沒有說出任何的說話。
“既然你不想動手,那麽我們來幫你嘛,黑兔我們上!”
看到半天都沒脫衣服的緋月,飛鳥叫上黑兔一起似乎想幫一把緋月似的。
“不要過來!”
看到如豺狼般的兩人,緋月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嘿嘿。”
“不要啊!”
緋月的慘叫充斥著整個浴房中。
“哎呀,他們玩得真開心啊。”
剛走出房子的十六夜回過頭笑著說道。
“喂……你們再不下決心,我可洗不了澡了。”
這時十六夜看著前方的草叢大叫道。
“是偷襲?還是不偷襲?要下手就快點下決心出來!”
見還沒有什麽動靜,十六夜繼續的喊道。
沙沙,樹枝再度在風中搖了搖。但是似乎還是不想出來的樣子。
“呦!”
不想再等的十六夜直接撿起了一塊石頭直接往草叢丟去。
咚!一個從他無力的姿勢絕想不到的巨大爆炸聲,將附近的樹木全部轟飛了。同時,幾個黑影高高分散跳到了空中。而一旁別館的窗,也在不停的顫動著。
“出、出什麽事了!?”
這時浴房內的黑兔驚訝的喊道。
“應該是入侵者吧,會不會就是‘弗雷斯・加洛’的人?”
飛鳥這時候冷靜的問道。
“你們繼續洗澡吧,這些小事我能處理的。”
這時十六夜的聲音從房子外傳到了浴房內。
“那就交給你咯,喂,緋月你走那麽遠幹嘛啊!”
看到越來越遠的緋月,飛鳥一把捉住她然後拖了回來。
“緋月你那裡發育真好吧。”
看著緋月的胸前,飛鳥有點羨慕道。
“……”
緋月還是紅著臉蛋沉默著。
“幹嘛一進這裡就這麽一副樣子的?”
看到異常的緋月,飛鳥還是有點奇怪。
“你們就是加爾德派來的?”
十六夜對著站在前方的隨瓦礫從空中一同落下到地上的黑影問道。
“這、這是何等驚人的力量……!打敗蛇神果然是真的嗎?”
“看來是……他說不定能在比賽中贏過加爾德啊…………”
但是來人並沒有直接回答十六夜的話。
“既不是來偷襲,又不是來找茬,你們來這裡幹嘛啊!”
察覺到對方完全沒有戰意的十六夜繼續問道。
“我們忍辱懇求!能把我們的……不,把魔王旗下的公會‘弗雷斯・加洛’摧毀得體無完膚嗎!!”
終於下定了決心的入侵者們都紛紛的跪下求著十六夜幫他們出頭。
“真討厭啊!”
但是十六夜一句話簡單回絕了。入侵者們不由尷尬的僵住,而旁邊的仁也驚得半張起了嘴。
“你們回去吧,反正你們也是被加爾德那家夥抓了人質對吧?是按他的命令來綁架孩子當人質的嗎?”
十六夜說完便轉過身子背對著那些入侵者。
“啊,是。不知您竟看透至此還做了這麽無禮的舉動……但我們被人質要挾,無法違背加爾德。”
那些人依舊的在哀求著十六夜。
“是嗎,人質啊。其實他們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好了,到此結束~”
十六夜很輕巧的一句帶過。
“啊!”
“十六夜!”
仁也慌忙插了進來。不過十六夜用同樣冰冷的聲音對仁道
“其實也沒必要隱瞞這些事情吧。你們隻要贏了明天在恩賜比賽,這件事不也會盡人皆知了嗎?”
“但、但是至少也得考慮說話的方式啊!!”
仁急忙的說道。
“哈,讓我體諒他們?少開玩笑,小大人閣下。仔細想想吧。掠走被殺人質的人是誰?除了他們還會有別人嗎?”
十六夜這時反嘲著。
仁聽完十六夜的話後不由轉身看向入侵者們。如果為了救人質就去掠新人質……那麽說人質中的有一半是被他們間接殺死的也不為過。
“獵殺惡棍是很帥。不過被惡棍的同黨拜托,我可不願意乾!”
十六夜此刻也表明的自己的立場。
“你們捉回去的人質,還有你們以為被要挾著的人質,其實早就全部死光了,全部在被捉去的當天就死光了!。”
這時十六夜再度強調。
“這、這怎麽會。”
聽到這個消息的所有人都像被雷劈過一樣軟到在地上。
“你們想復仇嗎……”
看到陷入絕望的入侵者,突然十六夜想到了一個很棒的想法---就是利用他們作為公會的宣傳標語,沒錯以仁為口號的宣傳標語!
“當然!因為他我們才會作出這種孽。”
此時入侵者們都咬牙切齒的說道。
“但是你們沒這種的力量吧?”
一副曉有興趣十六夜說出了他們的弱點。
“是啊。他、他再怎麽也是魔王的屬下。恩賜的格也遠在我們之上。我們就是向他挑起比賽,也不可能贏得了!不,就算萬一能獲勝,也會被魔王盯上的。”
入侵者垂頭喪氣的說道。
“如果,有個以打敗“魔王”為目的公會呢?我們公會的首領仁・拉塞爾,就是說過要建立打敗魔王的公會!”
這時十六夜直接把仁擺上台。
“什麽!?”
所有入侵都抬起了頭驚訝大喊道,然後就算是仁本人也是被十六夜的話所震撼著。
這話與金恩公會的宗旨很接近,但意思完全不同。他隻是為了保護公會,想打敗奪去自己公會旗幟的魔王。但按十六夜所說,自己的公會不簡直成了以打敗所有魔王為目標活動的組織了嗎。
“為了打敗魔王而建立的公會?”
對著恐怕前無古人的公會宣言深感困惑的入侵者,不由再次問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們將保護所有公會,免受魔王,以及他旗下公會的威脅。而受到保護的公會請衝口一次這麽說。就說‘欲拒絕強迫交易、勸誘,斷絕與魔王的關系,請先到仁・拉塞爾處谘詢’。”
十六夜加緊的說道,似乎是想給在場的入侵者們打一發強心劑!
“開……”
正想反駁的仁再次華麗的被十六夜捂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對人質們的死,我們也感到非常遺憾。但請放心的是,明天,仁・拉塞爾所率領的成員將為你們報仇!之後的也不用擔心!因為我們的仁・拉塞爾,將為打敗“魔王”而起!”
十六夜繼續發表著他那狂莽自大的說話。
“噢噢……!”
似乎看到希望的入侵者們都冒著星星一樣的眼光望著自信心爆棚的十六夜。
而此時仁還是竭力想要掙脫十六夜的魔掌,但被他的巨力按住,想動也動不了。
“好了,現在你們先回去自己的公會去吧!並且把這消息傳達給親近的公會!轉告他們,我們的仁・拉塞爾,將打敗‘魔王’!”
看到有成果的十六夜開始下逐客令了。
“我、我們明白了!明天請您一定要加油,仁少爺!”
入侵者在丟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等……等等…………!”
看到已經看不到入侵者的人影,獲得自由的仁,茫然自失的癱坐在了地上。
“努力吧,小大人~”
十六夜也丟下這麽一句然後轉身回房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