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你真是厲害,居然真的完成了白夜叉的考驗。” 在白夜叉的主辦場---白色的雪原與凍結的湖畔上,飛鳥看到耀成功的完成了白夜叉給予的試煉馬上走前去歡呼道。
“不錯嘛,完成了我的考驗。”
白夜叉看到耀平安無事的歸來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呢,我還跟獅鷲先生成為朋友呢,剛才我的踏空而行就是我和獅鷲先生的友誼的象征。”
耀因為得到了獅鷲的能力現在是非常愉快。
“耀,你的能力是與生俱來的?”
這時白夜叉問道。
“不是,好像是父親送了這個項鏈給我後,我才可以和動物做朋友的。”
此時耀摸了摸脖子上的木做的內有圓形花紋的項鏈說道。
“可以給我看看嗎?”
白夜叉這時似乎想看看耀的項鏈。
“可以。”
耀回答了一句後就把項鏈摘下來然後給了白夜叉。
“……那麽這圖形……再這樣集中到圓這裡……噢,這是……這個,好厲害!!真的太厲害了丫頭!!如果真是人創造的,那你父親可是稱得上神的天才!沒想到人竟然能完成獨特的系統樹,而且竟然還作為恩賜確立下來了!這是真真正正命名為“生命目錄”也不為過的精品啊!”
白夜叉仔細的觀察著項鏈,然後看完就驚奇的感歎著。
“系統樹,是說表示生物起源進化系譜的那個嗎?不過我記得媽媽做的系統樹圖形是更像大樹的啊。”
耀這時想起了以前媽媽的事情了。
“這個估計是你父親故意做出這樣吧。做成圓形,是想表現生命的循環,輪回的意思。再生與毀滅,這表現的就是生命系統在不斷的輪回中進化逐漸走向圓心,也就是世界中心的意思。喂,把這個轉讓給我吧,我絕對出一個非常合理的價錢!”
對這個項鏈愛不惜手的白夜叉十分想買掉耀手中這個“生命目錄”。
“不行,那是父親給我的禮物,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我是不會轉讓!”
但是耀不想轉讓這個給白夜叉。
“那好吧。”
白夜叉這時把項鏈還給了耀。
“好了,既然我們通過試煉了,那麽就麻煩白夜叉大人幫我鑒定下這四位擁有的是什麽恩賜吧。”
隻要知道恩賜是什麽還有來歷之後,要掌握它會容易很多的。
所以黑兔才帶了十六夜、緋月、飛鳥和耀來到‘召喚之眼’這裡。
“哎呀,你們居然是來做恩賜鑒定的?這可不是我專長呀。”
聽到黑兔等人來的目的後白夜叉似乎有點頭疼了。
“喂,那個什麽白夜叉,能讓我把這個世界當玩具玩嗎?”
這時緋月頗有興致的看著白夜叉這個主辦方的擁有場地。
“如果你能破解這個世界的話,我就破例的算你們完成多一個試煉吧。”
白夜叉這時露出了一副你不行的樣子。
“什麽!”
但是很快白夜叉的面目神色就變了起來,慢慢轉變成驚愕!
原因無他,就是這個世界突然飛速的開始崩潰!
漸漸的白夜叉和黑兔等人等回過神來已經回來了‘召喚之眼’的小房內裡。
“還真是厲害的能力呢。”
白夜叉看到自己的主辦場已經被人拆了,對著緋月讚賞道。
“既然這樣,我就把這些東西送給你們當是複興公會的獎品吧。
” 這時白夜叉啪啪拍了兩下手,四張閃著光輝的卡片,忽然出現在了四人眼前。
“紅包?”
“歲末錢?”
“壓歲錢?”
“利事?”
四人這時候腦袋上就冒出了一個問號。
“不、不是!為什麽你們這麽有默契啊!?這是恩賜卡,它是可以能將顯現出的恩賜吸收進去的超高價卡片啊!耀的“生命目錄”也可以收藏進去,而且能在需要的時候隨時顯現出來!”
這時黑兔在一旁吐槽著這四個問題兒童。
而此時四張卡顯露出來的是
天藍色的卡片上寫著逆h十六夜・恩賜名“正體不明”
淡黑色的卡片上寫著緋月,萊納・恩賜名“ ”
酒紅色的卡片上寫著久遠飛鳥・恩賜名“威光”
墨綠色的卡片上記載著春日部耀・恩賜名“生命目錄”“無特定形態”
“也就是說是個非常不錯的獎品咯?”
十六夜看著這些卡片笑著說道。
“為什麽什麽都當耳旁風啊!簡直就是超級棒的物品呢。”
黑兔此時有些無力吐槽道。
“那上面本該像我們的雙女神紋章一樣,記載公會名和紋章。不過因為你們是“無名”。畫面才會變得不那麽好看,有意見別找我,找黑兔就行了,這可與我沒關系~”
白夜叉送出獎品後就擺出了一副貨已給出,售後不理的樣子了。
“是不是連水樹也能吸進去啊?”
“不要浪費水資源!”
這時黑兔更加抱緊了水樹之苗,一副生怕被十六夜搶去的樣子!
“就是說笑而已嘛。”
看到黑兔這麽戒備著自己的樣子,十六夜笑了笑說道。
“恩賜卡的正式名稱是“拉普拉斯的紙片”,也就是全知的一角。顯示在上面的恩賜名字,就是與你們靈魂相連的“恩惠”的名稱。即使不去鑒定,看到這個大致就能明白恩賜的由來是什麽了。”
白夜叉說出了這張卡片的來歷。
“咦,這麽說我這個和緋月那個都是特例了?”
十六夜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緋月的,然後露出一副曉有興趣的樣子。
聽到十六夜的話,白夜叉也好奇的湊了上去一探究竟。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
看到十六夜的卡上寫著‘正體不明’,緋月的卡上寫著一連串的問號後,這種情況應該是無法辨識的樣子吧,然後白夜叉就露出了非常震驚的表情!
接著白夜叉一把將緋月和十六夜的恩賜卡奪了過去。這時白夜叉感覺到這絕非尋常!
“不,不可能,全知的‘拉普拉斯紙片’不應該會出錯誤!”
白夜叉目光異常嚴肅的看著恩賜卡,百思不得其解道。
“其實我的之所以是問號,估計我的能力不在拉普拉斯的理解范圍吧,我的能力就是叫做‘完全之所有公式解答者’。”
見到白夜叉那副樣子,緋月還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恩賜名字,其實她早就知道了這個恩賜是什麽了。
“‘完全之所有公式解答者?’,沒聽說過。”
聽到如此陌生的名字白夜叉也是滿腦子的問號。
“‘完全之所有公式解答者’?”
黑兔顯然也是不曉得這究竟是什麽玩兒。
“因為這是這個世界以及立體交叉平行世界之外的能力。”
緋月回答道。
“總之就是說,雖然你說出了名字但是我們也是不懂咯?”
說來說去,說了就等於沒說。
“不過估計箱庭中應該有理解我的能力的神魔吧。”
此時緋月說道。
“你們說完了?其實對於我來說,什麽都鑒定不出來就已經是謝天謝地咯。”
十六夜抱著頭神色輕松的說道。
“哎,你們公會複興真有希望咯,有這麽兩個如BUG般的存在。”
白夜叉也無力吐槽這兩個人的不可思議了。
“好了,今天就謝謝你了,希望下次能再來玩吧。”
這時五人在‘召喚之眼’門口對著白夜叉行了一個禮。
“如果下次真要來的話就要拿出對等的條件才可以挑戰喲。”
這時白夜叉微笑的說道。
“啊啊。出爾反爾可不夠帥啊。下次就挑戰她拚上全力吧,呵呵。”
十六夜這時笑著說。
“希望你下次能給我一些更好玩的玩具吧。”
緋月似乎有點懷念白夜叉那個主辦場……
“緋月醬,我看還是免了吧,因為你的原因,我的那個主辦場已經要進院維修了,擺脫你別在拆我的台了。”
這時白夜叉留著冷汗說道,沒錯,剛才那個場地似乎現在暫時不能用了。
“這樣啊。”
緋月此時露出了一副失望的樣子。
“這時候問或許有點晚,但還是想問個問題。你們,知道自己的公會處於什麽狀況嗎?”
白夜叉嚴肅的看了看黑兔然後問眾人。
“知道,是說沒有名號也沒旗幟吧?這都已經聽說了。”
“那麽,為了奪回來這些必須向“魔王”挑戰的事呢?”
“聽說了啊。”
“………。這麽說,你們是知道這一切後,仍然同意加入了黑兔的公會?”
黑兔的眼一下轉開了。她心裡這時想到的,是自己如果做出執意隱瞞公會現狀的毫無道義的行為,說不定會失去一位無可替代的朋友。
“打倒魔王可是看起來很酷的事情啊!”
“看到你的力量,我覺得魔王蠻有意思吧嗎,如果解析起來。”
“這家夥還真是一個解剖狂。”
眾人一陣黑線。
“怎麽了,我又說錯話了?”
看到其他人浮露出來的黑線,緋月不解的問道。
“沒事了。”
眾人回答。
“好了,現在你們就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這時白夜叉再次說道。
“嗯,我們回去吧,總之就謝謝白夜叉大人的厚待了~”
黑兔再次行了個禮便準備離開了。
“總之就祝你們好運吧。”
白夜叉看著五人的背影默默的說道。
“如果那個女孩子和那個小子合力的話,恐怕就算是二位門的魔王也無法再次奈何新生的‘無名’吧。”
*
結束與白夜叉比賽的五人,經過噴泉廣場又走了十五分鍾,終於來到了“無名”居住區的大門前。抬頭看看門,上面還留著曾懸掛旗幟的痕跡。
“我們的公會就在裡面。不過進去後還要走一段才能到總部,請原諒。而且這附近還有戰鬥的痕跡……”
想起現在‘無名’的蒼涼廢墟,黑兔還是有陣傷感。
“戰鬥的痕跡?是與傳說中有著魔王那美妙名字的人戰鬥後的痕跡嗎?”
“啊,是啊。”
黑兔回答著十六夜的話。
“那就看看箱庭最凶惡的天災留下的傷痕好了。”
飛鳥這時說道。
然後黑兔就猶豫著打開了大門。一陣乾燥的風,從門內直吹而來。
在舉臂於沙塵中互助面部的三人視野中,出現了一片廣大的廢墟。
“這是……”
看到殘留在街道上的傷痕,飛鳥和耀不由得倒吸了口亮起。而十六夜,則是沙一下迷上了眼,一旁的緋月也埋著頭,似乎在想什麽東西。
十六夜走進一幢木結構房屋的廢墟,拿起一塊殘骸。
手上稍一用力,木頭就喀的一聲輕響碎裂了。
“………喂,黑兔。和魔王的恩賜比賽是不是幾百年前的事情啊?”
見此慘況的十六夜表情有點嚴肅的問道。
“和魔王們比賽是三年前。”
黑兔看著這片廢土悲傷的回答著。
“哈,這還真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房屋風化到如此的程度竟隻是三年前的事情?”
沒錯,黑兔的公會--無名,看起來就像已經被毀滅後過了數百年了。
曾經有著美麗整齊的白色石板地的街道,被塵沙掩埋。木結構的建築群,腐朽般的倒塌著。關鍵部分的鋼筋與鐵絲,扭曲歪斜著,生滿了斑駁的鏽跡。路兩旁的行道樹,仿佛墓碑版,枯萎放置在哪裡。這絕讓人想象不出直到三年前還是人們居住的熱鬧街道的慘狀,讓三人不禁震驚。
“無論如何,這看起來都是自然形成的啊。”
“應該是有個魔王能操控時間軸吧。”
這時緋月說道。
“操控時間軸?”
“除了這個算為合理的解釋完,我看沒有什麽證明能證明這是什麽能力了吧。”
此時緋月繼續回答道。
“不過這個廢墟,如果我哥哥還在的話,估計會難不倒他吧?”
看著眼前的廢墟,緋月忽然想起了那個已經失蹤多時的哥哥了。
“你哥哥?”
聽到緋月有個哥哥後黑兔很好奇的問道。
“他啊,已經失蹤了十多年了,真是一個超級不負責任的哥哥呢,我都以為他死了,但是如果有著這麽一個世界的話,我覺得我哥哥會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可能。”
緋月這時回答道。當初緋月答應過來箱庭的其實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那個極度不負責任的哥哥的。
“緋月你哥哥是叫?”
飛鳥這時問道。
“洛亞,路西爾。”
聽到飛鳥的問緋月說出了她哥哥的名字。
“怎麽聽過他的名號不,黑兔。”
緋月轉頭望向黑兔。
“沒有,我生活在這裡這麽久從沒聽過這號人。”
黑兔對著緋月的疑問也是搖了搖頭。
“是嗎,果然已經歸西了嗎?”
緋月此時露出了一副看起來無所謂的樣子,其實還是混雜著一絲的悲傷。
“還沒見到屍體就這麽快放棄?做人不能隻像悲觀想吧?”
此時十六夜看到緋月的那副樣子,其實還是有些感觸,於是便走去安慰她起來。
“謝謝你,看來我還不應該想得那麽悲觀的。”
緋月聽到十六夜的近似安慰般的話,心境終於平靜了下來。
“那麽我們就以打敗魔王和尋找緋月的哥哥為目標奮鬥吧!”
十六夜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就擅自決定了其他人的將來目標。
“嗯。”
此時飛鳥和耀都點了點頭。
“謝謝你們哦~”
不知不覺,緋月似乎已經和這群剛認識不到一天的人產生了一種類似親人們的感覺了。
*
“啊啊啊!”
加爾德在自己的官邸中痛苦的抱著頭。
(原本隻是想把黑兔和‘無名’的新人們收入囊中,但是卻出了這樣無法挽回的事故!)
這時的加爾德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當初加入擁有“主辦者權限”的魔王麾下的他,是有著相當的野心。
而他之所以會加入,也是想借魔王的名號。因為隻要搬出這名字,沒有公會會不害怕。他正是利用這點,漸漸統治這片地區,擴展著自己的勢力范圍。並準備在不久的將來備挑戰最高難度的比賽,讓自己獲得神格級的恩賜。
為了提高公會聲望而不擇手段的招攬各種強勁的人才。
黑兔不管作為公會的“門面”還是作為“棋子”,甚至是滿足他欲望的玩具,都是求之不得的人才。不過一直以來,不管自己耍什麽手段,都是碰了一鼻子灰。本以為她們這次賭上“無名”存亡的召喚會是奪去黑兔的最佳時機,但自己,顯然操之過急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都是因為那個婊子!”
加爾德一想到飛鳥心中就有團黑色的怒火,然後一把把自己的桌子扔出了窗外以來發泄自己的怒火。
“那個婊子的恩賜能直接作用於精神……。面對那種能力,不管準備什麽比賽都沒希望獲勝啊!”
加爾德又再次想到了飛鳥的能力,然後就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主辦者”在自己領地內準備恩賜比賽時,雖然能準備對自己有利的比賽內容,但久遠飛鳥的恩賜,卻是能依自己意願操縱對手,如果想不出能對抗這恩賜的比賽內容,就根本沒有勝算。
“呵。總部設於箱庭第六六六外門的魔王部下,居然會敗給了區區的一個“無名”公會啊。這還真有意思啊。”
一個幹練的女性聲音,忽然從破掉的窗戶外傳進了加爾德的耳中。
“什麽人!?”
見此加爾德驚慌的問道
忽然一道黑影隨著風,從破掉的窗中突然闖入屋內。
一名金發輕搖,比十六夜等人大兩、三歲的女性,出現在了加爾德的面前。
“真丟人。沒想到三位外門魔王的部下,竟然會如此廢物。如此的無能真讓人同情啊。”
金發女子嘲諷般的搖著頭。
“女人……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現在氣在頭上。在我還沒動手之前就快滾吧!”
加爾德對著那個金發女子凶惡的咆哮著。
“你能奈何到我這個純血的‘鬼族’?”
此時金發女子非常嘲諷的笑了笑,並且搖了搖頭。
“你……你說自己是純血“鬼族”!?開什麽玩笑,鬼族的純血不幾乎就是神格了嗎!這樣的大人物怎麽會屈尊來我這裡!?是“無名”派來的刺客嗎!?不過這也不對啊,無名有的戰力就不是那兩個女孩和黑兔嗎,應該就沒其他人了!”
加爾德顯然對這來人有點過分驚恐。
“純血”,這是指位於系統樹頂點的恩賜。不同於加爾德這樣混合了多種族恩賜的“拚湊”,即使是同族,也僅有個別存在能用著稱呼。
“我以前姑且算是和‘無名’有點淵源,本以為那裡已重建無望………不過聽說有新人才打敗了神格擁有者,所以來看看情況。”
這時金發女子回答著加爾德的話。
聽到這話,加爾德極受打擊般的一下跪倒在了地上。這不是因為眼前“鬼族”的女子。而是他沒想到除了久遠飛鳥,還要與其他能打敗神格的怪物交戰。這事實,讓他落入了更深層的絕望中。
“不、不、不可能吧,是黑兔做的?”
加爾德恐慌的問道。
“不,據說是一個少年與一個少女合力打倒的,而且似乎這兩個人都還沒拿出真本事的樣子,不過唯一能確定的那兩個人不是與你引起糾紛的人就是了。”
“不、不要開玩笑!”
加爾德已經絕望到失去理智了,然後瘋狂的大叫著打開暗門,開始收拾錢財。
看著準備跑路的加爾德,金發女子站在一旁的玩弄著自己的頭髮,然後一臉失望的望著加爾德。
“你還真是沒半點骨氣……。不過,如果想從逃掉這比賽是不可能的。”
金發女子淡淡的說道。
“我、我管那麽多!你知道我是懷著什麽野心到箱庭來的嗎!我那麽多年那麽多年……從隻是隻普通野獸的時代就一直向往箱層而活的!可一切竟然被那婊子……畜生……!”
加爾德咬牙切齒真是越想越憤怒,簡直恨不得把飛鳥撕成兩半!
恐懼隨不甘的淚水從加爾德眼中湧出。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就像生活在森林裡的自己僅靠尖牙利爪生活時一樣,現在的自己,隻能靠智慧與謀略才能向上一路上爬。
“常年的野心嗎……從我聽說的看,貓這個種族,隻要活得長,有事就能得到靈格。哼,雖說是雜種般的靈格吧。但這點其他獸族也是一樣。隻要活的久,自然會顯現
出神性。之後隨著生態系爆炸性的發生變化, 升華為“幻獸”種族……但要是把靈魂出賣給惡魔,就算是死到臨頭了。如果你老老實實保持野獸形態繼續修煉,恐怕
不會被這些俗事煩擾的吧。”
這時金發女子諷刺道。
“閉嘴!閉嘴!閉嘴!你這個婊子現在懂得我的心情不!”
幾乎是喊出來的加爾德已經是無法可施了進入了癲狂的形態。
“你的心情,我明白,那麽你想要力量嗎?能打敗‘無名’的力量~”
此時金發女子表露出一幅玩弄的表情。
“……。你是讓我,背叛‘六百六十六之獸’?”
加爾德顫抖的說出。
“以結果來說會是這樣。不過你也知道。曾經的那大惡魔,已經絲毫無心回到箱庭了。“六百六十六之獸”不過是聚集在“主辦者權限”下的烏合之眾。即使留在那種地方,你也沒有未來。”
女子的聲音就如魔鬼的聲音似乎帶著非常致命的誘惑力,然後在加爾德的心中扎根。
“我不會說讓你背叛。讓我感興趣的,隻有她們。事情結束時,你將無罪並得到新的恩賜。僅此而已。你一點都不吃虧吧?”
女子此時還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想到無論如何自己似乎都是死路一條了,俗話都會說:狗急跳牆,兔急咬人。這種話了。
“好吧!”
終於加爾德答應了那個金發女子。
“那麽儀式現在就開始吧~”
女子享樂般的壞笑了一下,然後就張開那獠牙咬破了加爾德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