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庭二一零五三八零外門,佩裡貝德大道,噴泉廣場的一個露天咖啡廳裡。 “原來如此呢。大致理解了。也就是說,“魔王”是指這世界的特權階級,神etc。仁君的公會就是被他們當做玩具然後就將其摧毀了,是這樣嗎?”
飛鳥聽完仁的話後心平氣和的淡淡道。
“是的,名號,旗幟,主力成員全部失去,剩下的隻有龐大的居住區土地。如果那時組建新的公會,之前的公會會因有始有終而成為驕傲吧。可現在,他們不過是一個名譽與尊嚴全失的一介無名公會。”
此時仁的表情可是十分糟糕啊,滿臉憂傷的樣子實在讓人心疼。
“自古以來,神都最喜歡傲慢的人類。因為太過喜愛,才會讓他們變得無法存在的啊。”
旁邊的加爾德非常諷刺的插嘴道。
“……”
聽到加爾德的話後,仁更加絕望了。
“請想想看。連報名參賽都被禁止的公會,究竟還有什麽吸引的?做買賣?當主辦者?但連名號都沒有的組織是不可能有信用的。那麽作為恩賜比賽參加者?嗯,這還是可能。不過,擁有優秀恩賜的人才,會聚集到一個毫無名譽與尊嚴的公會裡嗎?”
看見仁那副樣子,加爾德繼續攻擊著仁,似乎十分想落井下石!
“是呢……我想沒有人願意加入吧。”
失去了希望的仁用一種非常自嘲的語氣說道,似乎已經自暴自棄了……
“正是。所以,他隻是高舉無法實現的夢想,恬不知恥活在昔日榮耀中的亡靈而已,這種公會有必要呆在裡面嗎?”
加爾德現在更加是一點都不留余地的踩盡仁的公會!
而一旁的仁現在的樣子,除了滿臉的悲傷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其他的表情了。
“夠了,說來說去都是想說讓我們跳槽過去你們公會吧?”
此時飛鳥憤怒的怒拍了一下桌子道。
“是的,看來你非常明白我的意思嘛,女士。”
加爾德這時站了起來做了一個自以為紳士的禮儀。
“我沒興趣,在仁君的公會就已經足夠了,而耀你呢?”
“我也不想跳槽。”
似乎飛鳥和耀非常有有默契似的都不想加入加爾德的公會。
“什麽?”
這時輪到了加爾德震驚了,而一邊的仁的悲傷也漸漸的被飛鳥和耀的話衝淡。
“為什麽?”
這時加爾德不解的問道。
“我--久遠飛鳥可是舍棄了原本世界的一切的榮耀而來到這裡的,你現在還想讓我墮入那個深不見底的無底坑裡,抱歉,我不想。”
這時飛鳥用那傲人的語氣對著加爾德說道。
“……他那個公會有什麽好?來我公會什麽都能……”
“閉嘴!”
飛鳥的話似乎有命令性的一樣直接讓加爾德閉嘴了。
“坐下!”
接著加爾德直接被飛鳥的語言強製坐下,連椅子也被這麽突然的事情而爆裂了!
而此時的加爾德可是十分驚慌失措,他不知道對方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讓自己變的就連四肢自由都被完全奪去毫無抵抗之力!
“那麽,既然你公會那麽厲害請務必告訴我,你的公會是如何壯大的。”
這時飛鳥叫加爾德坐下後便好奇的問出。
“我們之所以在這麽短時間內壯大,因為我們經常捕捉對方公會的女人或者小孩來威脅對方來進行賭上一切的恩賜比賽,
當然有人質在手的我們是完全不怕對方會反咬自己一口。” 加爾德在聽到飛鳥的話後,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把自己公會壯大的做法說給了飛鳥以及在場的所有人聽。
而說出此話的加爾德現在的表情可以用糟糕到頂來形容他有多麽的驚慌失措。
“什麽?那麽捉回來的人怎麽樣了?”
“已經殺掉了,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吵了!”
此時加爾德說出了他最不願意說出的事實,因為這個事實會直接影響掉他的公會的興亡!
“夠了,閉嘴!”
飛鳥聽到這話後,顯然憤怒已經達到了臨界,而且還對著加爾德有一種非常厭惡感覺,而其他在場的人也是一副震驚與憤怒交錯的表情!
“乾的真是漂亮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故事中那種邪魔外道。不愧是人外魔境的箱庭世界……是不是啊,仁君?”
“不,不是,像他一樣的惡棍箱庭裡幾乎沒有!”
看到飛鳥那副想殺人的眼光,仁連忙的否定著。
“是嗎,既然如此,幹了這麽多非法事的他,依照剛才的證言,箱庭是否能裁決他?”
飛鳥這時撥了撥自己的劉海問道。
“很困難。他們是從已經吸收的公會中抓的人質。當然,殺死夥伴是違法的…………不過他如果在製裁前逃到箱庭外,就沒辦法了。”
仁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露出了一副非常遺憾的樣子。
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種製裁。因為身為首領的加爾德離開,“弗雷斯・加洛”就會變成烏合之眾,分崩離析是可以預見的。
不過,飛鳥並不滿足於此。
“是嗎。那沒辦法了~”
飛鳥這時生氣的啪一彈指。這應該是信號吧。禁錮加爾德的力量瞬間消失,讓他回復了自由。狂怒的加爾德一拳砸碎了露天咖啡座的桌子!
“你這個婊子!”
憤怒到極點的加爾德一發不可收拾的咆哮著,而且他的身體也隨著咆哮出現了急劇的變化。套在他巨體上,緊繃繃的燕尾服從背後裂開,體毛也顯露出了黑與黃相間的花紋。
可能他的恩賜系譜與狼人相近,也就是俗稱虎人的半獸種族。
“婊子,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但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守護箱庭第六六六外門的魔王就是我的後盾!!找我挑釁就等於是找魔王挑釁!這意義!”
加爾德亮出了自己的靠山,似乎想用靠山來嚇唬飛鳥眾人。
“閉嘴!”
哢,加爾德再次緊閉上了嘴。不過僅靠飛鳥的語言並不能完全控制狂怒的他。加爾德揮起粗壯的鐵臂向飛鳥猛擊而去。這是,耀從旁出手了。
“不許打架!”
耀抓住他的胳膊,向後一拗加爾德的巨體按在了地上。
“吱…………!”
加爾德被這從少女纖細臂膀中難以想象的力量驚呆了。隻有飛鳥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了,加爾德先生。我不管你背後是誰。而且仁君一定也是這樣。因為他最終的目標,就是打敗整垮公會的‘魔王’。”
這話,讓仁不由大吸了口涼氣。內心在出現魔王之名時害怕的他,在飛鳥質問自己公會目標的時候回過了神。
“………是。我們的最終目標,就是打敗魔王,奪回榮耀和夥伴。事到如今,不會屈服於任何威脅。”
“就是這樣。也就是說,你除了破滅以外已經無路可走。”
飛鳥此時露出了一副不可一世的非常了不起的樣子!
“該……該死……!”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加爾德被耀壓倒的身體就是無法動彈的趴在地上。
“不過呢,摧毀你的公會還不足以滿足我,對著你這種十惡不赦的惡徒,必須要施以會讓您後悔自己罪行的懲罰。――所以各位,我現在有個建議~”
此時飛鳥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就是和我們進行『恩賜比賽』吧。賭上您“弗雷斯・加洛”的存亡,與“無名”的尊嚴和靈魂!”
*
“為、為什麽會在這麽短時間內與“弗雷斯・加洛”的首領接觸而且還弄成了挑釁對方的狀況啊!?”
“而且比賽就在明天!?”
“還有竟然要在敵人地盤戰鬥!”
“你們到底在想什麽!”
“我再問你們呢,四位!!”
日落時終於在噴泉廣場匯合後,聽到事情經過的黑兔,兔兒倒豎生氣的如暴風雨般的向著飛鳥、耀、緋月和十六夜咆哮著。
“真是抱歉。現在在反省。”
四人像事前商量好似的同時回答道。
“住口!!!”
聽到那近似敷衍的語氣,黑兔還是很生氣!
“也沒什麽不好吧。又不是毫無理由去挑釁,原諒他們好了。”
見此情景,一旁呵呵笑著的十六夜安慰著黑兔。
“對啊,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緋月也一同勸說道。
“十、十六夜、緋月你們或許覺得有意思,但我們在這遊戲裡獲得的隻有自我滿足啊?看看這“契約文書”吧!”
黑兔舉起的“契約文書”,是無“主辦者權限”者們要作為“主辦者”舉辦比賽所必須的恩賜。
那上面記載著比賽內容、規則、賭注、獎品,由成為比賽“主辦者”的公會首領簽名而成立。黑兔所指的獎品內容如下。
“‘參加者獲勝時,主辦者將承認參加者所列舉的一切罪行,並在接受箱庭法律公正製裁後,解散公會’―――嘛,的確是自我滿足。隻是特意減少了花時間就能確認,罪犯卻可能逃跑的風向而已啊。”
另外飛鳥的賭注是“默認罪行”。這不只限於本次,就是今後也會對他的行動完全保持沉默。
“隻要花時間的話,他們的罪行一定會曝光的。可關鍵的孩子們…………那個……”
說到這裡黑兔忽然有種淡淡的憂傷感,她雖然也曾聽說過“弗雷斯・加洛”的惡評,但是沒想到他會如此殘忍的殘殺掉手中的人質。
“不錯。人質已經不在這世上。隻要指出這點,一定能找出證據的吧。但為此必須要花時間也是事實。不過我就是不想為製裁那惡棍花那麽多時間。”
箱庭法律終究只在箱庭城市內有效。在外面的真空地帶,則都是依各個種族公會的法律與規則生活的。
如果逃到那裡,想用箱庭之法制裁他已經近乎不可能了。但根據“契約文書”強製執行的話,即使想逃,也會依據強大的“契約”追捕加爾德。
“所以呢,黑兔,比起道德,我更不允許讓那種惡棍逍遙自在的出現在我的活動范圍內。如果現在放了他,以後一定會被報復的!”
“呃,也是………放掉他或許會很麻煩。”
“我也不想放走加爾德。決不能讓他這樣的惡棍逍遙法外!”
仁也表現出了讚成的意思。黑兔見此情景,隻好放棄的垂了下頭。
“啊哈~……。真拿你們沒辦法。就這樣吧。黑兔對此也是一樣的生氣。而且“弗雷斯・加洛”那種程度的敵人,十六夜一個人就能輕松獲勝吧。”
黑兔這時無奈的說道。
“胡說什麽。我可不參加啊。”
十六夜擺出了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我也不會讓你參加的!”
與此同時飛鳥對著十六夜說道。
“不關我事真好。”
緋月這時已經找了個地方坐了起來。
“不過如果是緋月,我可能會讓她去,畢竟女孩子有特權嘛。”
飛鳥這時對著正想偷懶的緋月一臉惡作劇的般說道。
“讓她去,沒問題嗎?”
黑兔之前見緋月在水神的戰鬥中,似乎並沒出過手,對於緋月的能力還是有點懷疑。
“你們要帶我這個拖油瓶去可是非常不容樂觀喲。”
緋月也顯然的否定著自己的能力。
“沒事,對付加爾德,我和耀就足夠了,你就來參個數吧,反正本來就已經有一個拖油瓶了。”
說道這裡飛鳥不懷好意的望向仁。
“額……”
被牽涉到的仁也是無言以對,因為他的確是個拖油瓶。
“那就好嘛,那就當去業余娛樂好吧。”
緋月見此也非常爽快的答應道。
“喂,黑兔,你似乎小看了那個家夥的能力了。剛才當掉大蛇的招式的可不是我或者是大蛇自己取消的喲。”
這時十六夜可是一副壞笑的樣子。
“而是那個家夥直接把招式當掉的,或者不知道用了什麽途徑讓它自行消失的。”
“什麽!”
聽到十六夜的話,這回黑兔一臉不相信的望著正在偷懶的緋月,露出了一副非常不可思議的樣子。
“沒事,本來我還是可以造個一模一樣的技能來還給它的,但是我想有你就沒必要了。”
這時緋月懶懶的說道。
“也對,哈哈。”
此時十六夜也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群可真是問題兒童呐。”
黑兔垂著頭喪氣的說道。
*
“你的能力是什麽啊?”
這時飛鳥走到緋月旁邊好奇的問道。
“我的能力?”
此時緋月露出了一副思考的樣子,不過看起來還真可愛--其他人心想著,粟色的長發,紅色的動人水潤的眼睛讓人看起來簡直像會說話一樣,陪著一身藍白間色的禮裙,明顯就是一個可口的美人兒嘛。
“嗯,緋月醬,你的能力是什麽?”
似乎飛鳥就是一個超級自來熟的大姐頭。。
“肢解東西。”
想到適合的關鍵詞的緋月隨口脫出。
“想不到你的口味那麽重啊。”
十六夜聽到緋月的話後笑著對緋月說。
“呵呵。”
緋月也微笑的面對著十六夜。
“這兩個人真古怪……”
耀看到兩人對笑的場景,吐槽著。
“那我們就出發吧。今天其實為歡迎大家預約了不錯的店作何不少安排…………不過因為連續意料外的事故,今天就先這樣好了。日後一定會鄭重重新歡迎的。”
打起精神的黑兔對著大家說道。
“不必勉強。我們的公會已經快解散了吧?”
十六夜不解風情的話打擊到了黑兔的信心。
吃驚的黑兔立刻看向仁。見他露出了很抱歉的樣子,立刻明白現狀他們已經知道了。連兔耳都不由紅起的黑兔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非、非常對不起。欺騙諸位我很抱歉…………但我們也有苦衷。”
黑兔這時可是非常無奈。
“這事到此為止。我對組織是什麽水準都無所謂,那麽其他人的想法呢?”
黑兔戰戰兢兢的看向耀。耀事不關己似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生氣。再說公會這種組織,本來就無所……啊,不過。”
耀忽然想起什麽猶豫了起來。
“請不要在意說出來吧。隻要我們能做到,一定會在最低限度準備的。”
仁好奇的問道。
“不、不用那麽麻煩。隻是我……覺得,要是能有每日三餐和帶洗浴的住處就好了。”
耀不好意思的說出了自己想的。
仁的臉一下僵住了。這箱庭裡,水不是去買,就是要到數公裡外的大河去挑。而要在這難以確保水源的地方洗浴,完全可說是一種奢侈。
而此時並不擔心的黑兔舉起了水樹愉快的喊著。
“沒問題的!因為十六夜和緋月醬搞到了這麽大一顆水樹之苗了啊!今後再不用去買水了,水道也能復活了呢?~”
耀的表情立時明亮了起來。而聽到這的飛鳥,也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我們的國家水很豐富,每天都可以洗浴,不過地方變了,看來文化也不一樣了呢。今天被毫無道理的扔進了湖裡,還以為這裡絕對能洗上澡的。”
十六夜這時壞壞的笑了起來,而旁邊的緋月也是露出了一陣壞笑。
“啊嗚………這、這就不是黑兔該負責的了啊………”
黑兔被召喚來的四人責難一樣的目光看著,害怕了起來。旁邊的仁也不由露出了苦笑。
“啊哈哈………那今天就先回公會吧?”
仁問道。
“啊,請仁少爺先回去吧。既然明天就是恩賜比賽,今天一定要去“召喚之眼”為大家做恩賜鑒定。而且還有這水樹的事!”
““召喚之眼”?公會的名字嗎?”
四人頭上同時冒出了一個問號。
“YES。“召喚之眼”是以擁有特殊的“眼”恩賜者們為中心的公會。可是個遍布箱庭東南西北,上下層所有領域的超巨大商業公會喔。幸好附近就有他們的分店。”
黑兔愉快的向著四人解釋著。
“恩賜鑒定是什麽意思?”
飛鳥好奇的問道。
“當然就是鑒定恩賜蘊藏的能力與起源。隻有正確掌握自己的能力,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出來吧。各位也很在意自己的力量來自什麽地方不是?”
黑兔尋求同意的問,但四人卻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他們所想的雖然各有不同,但並沒有拒絕。於是,黑兔、十六夜、飛鳥、耀和緋月五人外加一隻三毛貓,動身向著“召喚之眼”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