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省南城市市高官莫慰乾正在辦公室裡面工作,突然聽到電話響起,接起電話說:“好,你把你的報告帶過來,咱們細談吧。”
電話裡面說:“行。明天還是今天?”
莫慰乾說:“明天到我家裡來談吧,我派人做幾道像樣的菜。”
“書記,您太客氣了。好的,明天我準時到達。”
莫慰乾已經56歲了,自從上任了書記以後,就開始發福了。這位書記不知道在以前受過多少苦,受過多少罪。現在的他什麽事情都看的挺開的。這書記有個毛病——怕老婆,所以秘書都是男的。
電話掛斷以後,突然秘書進來說:“書記,南國省第一人民醫院院長鄭勳功打電話說有要緊的事情找您。”
“院長找我?第一人民醫院院長?”莫慰乾疑惑的問。
“是的,還說這件事只能給你說。”秘書說。
“哈哈哈,還好我沒聽錯,我以為精神病院院長找我呢。”莫慰乾調侃的笑著說。
秘書也笑了說:“書記,看您說的,就算精神病院院長找您也是有事情啊。”
莫慰乾接過電話以後,聽電話那邊說有病毒變異的情況,這個莫慰乾也不曉得什麽是病毒變異。但是也不能讓對方覺得他無才,就說今天晚上讓他來趟辦公室談,這邊便掛掉了電話。
晚上8點,鄭勳功帶著法醫陳賢和來反應這件事。走到辦公室,莫慰乾坐在那邊。秘書開門後,鄭勳功和陳賢和就慌忙去握手。
“哎,坐坐坐,就甭握手了,有什麽事情坐下來慢慢說。”莫慰乾始終沒有站起開給他們兩個握手,這時候的鄭勳功和陳賢和稍微有些尷尬。但坐下來鄭勳功便說:“書記,是這樣的,我們醫院上個星期來了個重感冒患者,給他們用普通的藥物沒有用反而加重了病情,對此我們的法醫陳賢和來進行了一次解剖。”鄭勳功用手揮了揮陳賢和這邊,陳賢和微笑的向莫慰乾點了點頭。
莫慰乾好奇的說:“你是法醫?”
“是。”陳賢和點了點頭說。
“你解剖的?”
“是。”
“有什麽發現?”
陳賢和說:“書記,這次我們小組進行解剖的結果在這邊,我給你讀一下。”
“行,我聽聽。”莫慰乾躺在椅子上說。
“這位遺體捐贈者,肺部呈暗紅色,書記,正常人的肺部呈紅色。還有,肺部的柔軟度不一樣,正常人的肺部我們摸上去像摸我們嘴唇一樣柔軟,但這位遺體捐贈者的肺部摸上去像摸鼻子一樣的硬度,並且肺部呈現果凍狀。這是我們前所未有的。所以我們斷定這是病毒的變異。”
莫慰乾早就聽的不耐煩了。說句:“行,你們要我做什麽?”
這時候院長鄭勳功說:“還請院長請示上級一下,讓上決定,這個病毒有可能會傳染。”
“行,這件事我記住了,兩位還有其他的事情嗎?”莫慰乾說。
在看這兩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說句:“沒了。”
莫慰乾一口逐客的語氣說:“本想著留著你們在我家吃個飯再走,但我想著醫院是不能缺人的。那兩位請回吧,今天晚上太晚了。”
“行,還請書記報給上級領導,材料我放在這了。”陳賢和說。
“可以。”莫慰乾說道。
莫慰乾始終沒有站起來,說:“秘書,送送兩位。”
秘書:“好!”
這兩位開著大眾往回趕,
在回去的路上陳賢和說:“院長,您說書記能像上級領導反應嗎?您看他的態度,就那個樣,像當書記的樣嗎?” 鄭勳功慌忙反駁說“唉唉唉,別這麽說,他既然答應了,肯定會幫忙說的,再說了,這麽大的事,他當書記的也應該害怕呀,畢竟是病毒傳播。”
陳賢和歎氣道:“哎,希望如此吧,還是希望反映快一點。”
第二天下午,昨天和莫慰乾在電話裡通話的人來了。進了莫慰乾的別墅,旁邊有家仆前來用電車接他,到了門口,下車,便看見莫慰乾親自下樓來迎接他。
“呦呦呦,來了。”莫慰乾笑著說。
“書記,我這種小事,還勞您興師動眾的嗎?”那人恭維道。
“好好好,其余的事情回頭再說,馬先生,裡面請。”莫慰乾笑著說道。
這位馬先生,名叫馬穆林,是一位房地產開發商,因為房地產一直不批下來,他就直接找書記去了。
到了客廳,莫慰乾便讓家仆上茶,馬穆林喝了一口說:“您這上好的西湖龍井?”
莫慰乾笑了笑說:“哈哈哈,朋友送的,馬先生要是想喝,給你帶幾包回去。”
馬穆林笑笑說:“不了,書記,還是說正事吧。”說著馬穆林擺在桌子上一個密碼箱。
“馬先生,您還真客氣。”莫慰乾笑笑說。
馬穆林又說:“書記,事成以後,還有重謝。”
莫慰乾說:“馬先生要不然在寒舍吃頓飯在走。”
“書記,您客氣了,我還有事,咱們改天再聚吧,改天我請您喝茶。”馬穆林說。
莫慰乾:“好,那既然馬先生有事,我就不強留了。改天你一定要到寒舍一趟,我還請您喝龍井。”
“那您說好了。”
這時候馬穆林便開始走,莫慰乾開始送他出去。走到門口,看見馬穆林走的沒影了,莫慰乾便開始回去看看箱子裡面有多少。他掀開一看,整整齊齊的一排金條下面壓著紅紅的票子。莫慰乾笑笑把這個箱子拿回來自己的臥室。
三天以後,院長鄭勳功和法醫陳賢和遲遲沒有等到消息,這三天裡,醫院又進來13個這樣的病例。上星期來的兩個已經吐血身亡了。
“院長,咱們開個招待會吧。”陳賢和緊張起來。
“再等等吧,也許明天就有結果了。”鄭勳功說。
“還等?院長,再等人更多,你看看書記是個辦事的人嗎?”陳賢和有點怒了起來。
“你現在著急也沒有用,我也著急。”鄭勳功說。
“再等等吧,肯定會有結果的。”鄭勳功又說道。
這時候突然電話響起,鄭勳功和陳賢和的心猛的醒了起來。
“喂。”鄭勳功拿起電話說。
“院長,我是章娟娟。”電話那邊說道。
鄭勳功歎了一口氣說:“有什麽事?”
“院長,剛剛又送來了7個。院長趕緊開個發布會吧。”章娟娟說。
鄭勳功又氣著說:“你老公剛才說開個招待會,你又說開個發布會,招待誰?發布誰?你以為我們這邊是發布會現場?我們這邊是醫院。”說著把電話掛了。
辦公室兩人開始了沉默。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呼吸科那邊又打來電話說,剛剛又吐血了兩個。還有三個快了。
這時候院長開始了思索,兩分鍾後說:“明天下午兩點開始新聞發布會,陳賢和你負責。”
陳賢和開心的說:“是,院長。”
第二天下午一點鍾,記者們紛紛到來,陳賢和主持工作。新聞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主要就說病毒變異這等情況,晚上就上了頭條和新聞報紙。
晚上莫慰乾躺在椅子上看了看今天的晚上的新聞報,上面標題顯示:病毒在變異。這時候在看下面的內容:南國省法醫師,南國省第一醫院法醫學系主任陳賢和主持新聞發布會。這時候莫慰乾氣的鼻子通紅,還是繼續往下看了看:當一個病毒寄生細胞時,往往會經過六個步驟:吸附、侵入、脫殼、生物合成、組裝和釋放。首先是吸附,病毒通過“識別”宿主細胞膜表面特有的受體蛋白分子,來“盯上”目標細胞。然後開展侵入——要麽通過某種方式進入宿主細胞,要麽直接將遺傳物質注入宿主細胞之內。接下來是脫殼,病毒的感染性核酸“脫下”蛋白質外殼,然後“馬不停蹄”地進行生物合成——根據基因指令,借助宿主細胞提供的原料、能量和場所,來合成病毒的核酸和蛋白質;緊接著進行組裝,新合成的病毒核酸和蛋白質,會組裝成子代病毒;最後是釋放, 子代病毒釋放到宿主細胞外。
具體介紹是:而這次病毒的是遺傳基因是RNA,並且是單鏈。具有傳染性......
這個時候莫慰乾便看不下去了,心想著:這種事情應該首先告訴,我告訴上級,你們直接開個發布會是什麽意思。再說了,不就是感冒發燒死幾個人嗎,至於這麽興師動眾的嗎?還病毒變異?去你媽的。
這時候莫慰乾叫秘書給警察廳廳長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晚上,院長鄭勳功和陳賢和正討論這個病毒的情況呢。兩位警察便走近辦公室說:“兩位醫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人很疑惑,陳賢和說:“我們怎麽了,犯什麽罪了,你們要逮捕我們?”
“不不不,不是逮捕你們,是有些事情要你們去警察局說清楚,說清楚了,我立馬聽領導的安排,把您二位送來。”這位年輕的警察說。
陳賢和說:“我們不去,有什麽話在這說。我們這邊還有事呢。”
這位警察說:“您二位要是自己不去的話,我們可就得罪你們了。”
院長鄭勳功拍了拍陳賢和說:“哎,跟他們去,咱們又沒犯什麽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跟他們走。”
這兩位不知道什麽事情,走到大門前,還是出去的人多,進去的人少。門口的那條街,車水馬龍。這時候,風起來了,一彎月掛在當中,陳賢和抬頭望了望,心裡想著:夜涼了。這時候他裹了裹自己的皮衣,便上了警車。警車隨著汽笛起步,離開南國省第一醫院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