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判斷不是病毒變異?”鄭勳功疑惑的說。
“對的,院長,何況那個患者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章娟娟解釋道。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你還是要注意消毒,那你還準備不準備搜找證據?”鄭勳功接著問。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了。畢竟沒有病毒變異。”章娟娟回答道。
“好吧,不過真的不是病毒變異更好了,你們呼吸科這段時間辛苦了,你先回家休息兩天吧。看你最近也挺累的。”鄭勳功說。
“院長,我沒事。”章娟娟回答。
“照我說的做。”鄭勳功嚴肅的說道。
“是。”章娟娟隻好服從這位鄭大院長的命令。
章娟娟回到家,看見女兒回到家裡了,心裡便有些高興,心想著:這孩子終於有時間回家一趟了。確實,她們母女倆還是上個月見的面。
“媽,今天回來那麽早?”陳雅婷接過章娟娟手裡的包說道。
這位身高一米七三的女生,扎著高馬尾。畢業於南國省的南國大學,在南國大學學醫,畢業後直接來到南國省第一醫院就職。不到三年,這位窈窕淑女就升職為免疫科科長了。
“院長給我放了兩天假。這幾天因為查一件事情太累了。”章娟娟說道。
“查事情?你一個呼吸系統疾病研究院院長查什麽事情?這應該交給檢察官查呀。”陳雅婷疑惑的問。
章娟娟有些緊張,心想:這件事還是不能告訴女兒。說:“沒什麽,就是醫院的小事情。”
“好好好,我的大院長,您不告訴我就算了。”陳雅婷遞給章娟娟水說。
“最近工作怎麽樣。”章娟娟問女兒。
“媽,您還別說,我這麽年輕就當這個科長,這個科長我還真不好乾。”陳雅婷說。
“怎了?有人欺負你?”
“有您在,哪有人敢欺負我啊。我只是感覺太累了,一天有好多工作要做,有點受不了。”陳雅婷給媽媽抱怨道。
“我說你呀,好好給我工作,別嫌累,你要是不想乾這個科長,明天我給院長說說,把這個職務給你撤了,過兩天你給我到我們科室來工作。”章娟娟玩笑的說。
陳雅婷慌忙靠在章娟娟懷裡,抓住章娟娟的胳膊說:“別呀!您可是我的親媽呀!您怎麽坑女兒啊,再說了,我大學是學的免疫學,你們呼吸系統我也不會啊。”
章娟娟拍一下女兒的屁股說:“那就給我好好工作。不要給我報怨。”
“是,我的好媽。”陳雅婷不情願的說。
“好了,叫你爸去吧,看飯做好沒。”章娟娟說。
“好嘞。”陳雅婷開心的跑進廚房。
吃完飯,陳雅婷去午睡,章娟娟原本打算午睡的,看了書房有一本關於呼吸科的病毒變異的書籍。便有興趣的看了看......
“什麽?你找我媽?好的,我去叫她,你稍等。”章娟娟被女兒的聲音驚醒。
“媽,媽,您醒了嗎?您的助理找你有事。”陳雅婷把手機遞給章娟娟。
原來章娟娟看著看著書在沙發上睡著了。接著她助理給她打來電話。陳雅婷看見手機響了,便接住了。
“喂!”章娟娟接過手機說。
“章院長,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對方客氣的說。
“沒有,有什麽事情你說。”章娟娟說。
“不好了,您讓我觀察的那個患者,今天下午突然發病,
吐血死了。章院長要不然您來醫院看看。”助理緊張起來。 “啊?今天下午幾點的事情?”章娟娟慌忙問。
“就剛剛才發生的。”
章娟娟在電話裡喊道:“消毒,趕緊給我消毒,快點!我馬上到。”
“好,馬上讓他們消毒。”助理有點緊張。
掛掉手機,助理趕緊找人消毒,這邊的章娟娟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媽,媽,媽,發生什麽事情了?”陳雅婷很擔心媽媽。
“我要趕緊去醫院了。”章娟娟對女兒說。
“媽,我開車送你去吧。”陳雅婷說。
章娟娟點點頭說:“那好,你要快點。”
這時候的陳雅婷並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但她肯定有大事情要發生,她的判斷是她從來沒有見過媽媽這樣緊張過、這樣恐懼過。
到了醫院,章娟娟慌忙跑到院長辦公室。章娟娟看見院長在窗戶旁邊遠望,吸著煙,但手有些抖。
“院長。”章娟娟輕聲叫。
院長回過頭來:“你來了。坐吧。”
章娟娟坐下對院長說:“要不然報告給上級吧,這樣下去,這變異病毒萬一有傳染性怎麽辦?”
院長凝視著她嚴肅的說:“你有證據嗎?”
辦公室格外平靜。二人開始一段時間的沉默。
鄭勳功開口說:“你現在的任務是放下你手裡的任務,繼續你的本職工作,這件事情交給陳賢和來處理。”
“找他幹什麽?”章娟娟疑惑道。
鄭勳功說:“讓他進行一下肺部解剖,看看到底是不是病毒變異。家屬的工作我來做。你這個不用擔心。”
章娟娟不擔心其他的事情,擔心的是讓她愛人,也就是章娟娟的老公來解剖,在不知道是否為病毒變異的情況下,還不知道如何做防護措施,生怕老公被病毒傳染。說到陳賢和,他是南國省法醫師,南國省第一醫院法醫學系主任。也是章娟娟的老公,陳雅婷的父親。
“行,院長,我先工作去了。”章娟娟走出辦公室。
到了晚上,章娟娟剛剛吃完飯,助理衝進來說:“章院長,不好了,今天下午五點鍾又送來兩個重感冒的,打完針,吃了退燒藥,還是不見好。剛剛拍了CT,肺部是全白的。”
章娟娟聽完助理的話以後,便更加擔心陳賢和。而她更加確定這是一次病毒變異,她感覺這次病毒變異會更加持久,也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惡戰。
第二天上午十點,陳賢和來到院長辦公室。
鄭勳功說:“今天讓你來,我想目的之前章娟娟給你說了吧。”
“說了,我已經知道。”陳賢和用那深沉的聲音說道。
“注意防護工作。”
“是。”
“家屬的工作我已經做好了,他們願意遺體捐贈。下午一點進行解剖,你先回去準備一下。”
“好。”
陳賢和自成為法醫以來,幫助警察破過數千次刑事案件,解剖過上萬具屍體。而這次對他來說,是一場挑戰,對於是不是病毒變異,還是未知。傳染性是否存在,也是個未知數。
下午陳賢和和幾位法醫來到解剖室, 據他們幾個聽說,這位遺體捐贈者曾經參加過抗日戰爭。兒子是當過兵的,所以他們家人都同意遺體捐贈。十幾分鍾後,遺體被推了進來。加上陳賢和一共五位法醫圍著這位老兵集體致敬,鞠躬持續五分鍾,這是法醫對這位老兵的自發性的致敬。接著他們進行解剖工作,他們拿著解剖工具向這位老兵的肺部對準......
解剖工作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出現了肺部結果。
陳賢和出了解剖室慌忙跑到院長辦公室,對著院長慌忙拿出解剖結果對院長,氣喘籲籲的說:“院....院長,這種...這種情況我從來沒見過,前所未有啊!”
鄭勳功詫異的說:“別著急,慢慢說。”
陳賢和:“這位老兵,也就是這位遺體捐贈者,肺部呈暗紅色,院長您知道,正常人的肺部呈紅色。還有,肺部的柔軟度不一樣,正常人的肺部我們摸上去像摸我們嘴唇一樣柔軟,但這位老兵的肺部摸上去像摸鼻子一樣的硬度,並且肺部呈現果凍狀。這是我們前所未有的。”
“看了,真是一種新的病毒。”鄭勳功有些緊張的說。
他接著說:“我馬上寫份報告,傳給上級領導。你把這次的報告都給我留在這,你先別忙其他的,你在去研究一下到底這次病毒的攻擊地點在哪,是脾髒還是呼吸道。”
“是,院長。”
鄭勳功歷經過許多事情,對於這次他有些莫名奇妙的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紅色的晚霞剛剛來到,西邊紅了一片,像血一樣染紅了那片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