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答應下來了。不過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金先生回自己屋休息去了,把三人留在客房,紋開始交流道,“這般殷勤不是你的風格,說說你怎麽想的?”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夏洛克摸摸鼻子,隨後認真地說道,“從我這半個月對鎮上居民的了解程度,霧神的命令對他們來說是絕對的,他們絕不敢觸犯,甚至連想都不願意多想這些命令其中的意義。”
“而金先生,他居然願意收留觸犯了‘宵禁’的我們,能算得上是懲罰的東西只有他那不痛不癢的說教,這是他與眾不同的地方。”夏洛克湊近他們二人說道。
“你在這裡半個月了?”帕西一臉驚恐,本以為自己在這裡駐留一個星期已經算夠久了,想不到還有比她被困時間還長的。“那你,你們也……”
“沒錯,我們是你的‘同伴’,我們都是從鎮子外面進來的‘外鄉人’。我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想盡快離開這個小鎮。”夏洛克點頭。
“你呢?你是多久來的?”帕西轉頭問紋。
“我才到三天。”紋苦笑。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下,‘外鄉人’和‘居民’不一樣,我們會記得上一天的事,盡管上一天會被重置。”
“噢。”原來他們是跟我一樣的人,帕西突然安心許多,不用明天再和他們認識一遍了。
紋隨後還把之前和夏洛克談到的“時間法則”與這個小鎮的基本情況給帕西粗略地概述了一下。帕西這下終於知道為什麽三天前的時間為什麽會突然流動了,是因為紋進來了。
“我繼續說。”夏洛克等紋概述完繼續說道。
“我推測金先生與其他‘居民’不同,我想借助‘幫忙’一事多套一點情報出來,我推測這裡面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結果……”
“結果沒想到是‘找回記憶’這種事吧。”紋毫不留情地接過話題,見夏洛克終於玩脫了,幸災樂禍地說道。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特別困難……”夏洛克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些,眼神上挑,望著紋。
這種眼神有些熟悉,每次夏洛克把“麻煩”丟給他都是這種表情。
我就知道他憋不出來什麽好事,紋白了他一眼,算是知道了夏洛克在打什麽歪主意。
“這個時候就需要我們的‘佔卜家’先生出馬了對吧?”夏洛克壞笑道。
“哎呀,我們的‘大偵探’的推理就只有這點水平嗎?”紋回擊道,不過一旁的帕西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瓦爾小姐還不知道吧,我們卡特先生可是【魔術師】牌的持有者,是個‘佔卜家’,今天能找到你也是多虧了卡特先生的佔卜。”
“我們的‘大偵探’也不賴。”紋繼續用這種語氣較真道,“他可是【正義】牌的持有者,他的推理可以變成實實在在的現實!”
“只是一定程度上讓我說的話更符合現實罷了,沒有卡特先生說得那麽離譜。”見帕西神情驚訝夏洛克怕多有誤會補充道。
“你們倆關系真好。”帕西被他們倆的鬥嘴逗笑了,她明白他們這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來介紹他們的特殊能力。
“我想你們也應該猜到了,我的牌是【力量】。”帕西把屬於她的那張塔羅牌拿了出來。
溫柔善良的女子的形象被替換成帕西的,她輕輕地安撫著那隻雄獅,場景十分愜意。
“能力你們也看見了……我有著非同常人的力氣,
平時可以把‘力量’儲存起來,在需要使用的時候可以一次性釋放出來。力量的大小取決於‘力量’儲存的多少以及我的信心。” 帕西一想到剛見面時在這二人面前為了展示力量所裝出趾高氣昂的高傲模樣,她就越發覺得羞恥。
“原來如此。”難怪當時帕西被嚇倒後判若兩人,原來這力量還和信心有關。
“我們繼續說,該輪到我們卡特先生表演的時候了。”
紋十分不情願,但還是把牌摸了出來,一邊切牌一邊說著祈求語句:
“我希望知道金先生記憶的線索。”
如此反覆三遍,紋感受啟示從中抽出三張塔羅牌,與前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啟示沒有給出明確的線索數量,也就是說這次的線索有可能是三條,也有可能是兩條,還有可能三張牌指向一條線索。
第一張,【教皇】正位。
不是吧,我可不想遇到那個怪神父啊。
亦或是在提醒我這次尋找金先生記憶的下落還需要別人的幫助?紋回想起來【教皇】牌正位還有這樣一層意思。
紋打算繼續,看看接下來兩張牌又有怎樣的發現。
第二張,【高塔】逆位。
【高塔】,又是【高塔】,連續兩次佔卜都有它的身影。紋不經心頭一顫,想要尋找金先生的記憶竟也能和這極度危險的【高塔】沾上關聯,那可是“災禍”的化身啊……【高塔】?等等,不會尋找金先生的記憶還要去那些號稱“巴別塔”的黑色尖塔走一遭吧。
天啊,就沒有那種簡單點的,安全一點的線索麽。
紋翻開了第三張牌,【隱者】正位。
他看到了轉機。
隱者,隱士,智者……智慧老人?
“我想我知道我們下一步該幹什麽了。”紋嘴角微揚賣著關子。
“我看看。”夏洛克湊上前去,發現了那張【隱者】牌。
紋把自己知道的牌義與現實情況給夏洛克和帕西概述了一遍,他們一致認為不管是【教皇】還是【高塔】都太過危險了,應該退而求其次,去尋找【隱者】也就是“智慧老人”的幫助。
“智慧老人?我聽說過他,月亮街的童話我打聽到就是他編撰的。”一提到“智慧老人”帕西突然想起。
“那就更該去拜訪他了,順便把月亮街的事一並問了了事。”夏洛克說。
“那好,兩位先生,那我們明天在哪集合?”今天已經很晚了,不可能再出門,只能把希望寄予即將到來的下一個“今天”。
“那就到我的照相館吧,紋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