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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樂記》第6章 軒閣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綴滿了繁星點點,調皮的眨眼,偷窺者人世間的秘密。偶爾有流行劃過夜空,為那夜空增添了幾分活力。

  一處籬院房屋內,燭光閃爍。雲母再為雲清收拾衣物,雲清長這麽大去從未離開他的身邊,可男兒在志在四方,雲母自然不會阻攔,只是心中有些難過,一邊手中不停一邊不停囑咐著“此去烏鎮要時時注意,無論如何都要保全自身”

  雲父卻不同,看著古書,品著清茶,時不時的讚歎一下文字的優美,面帶笑意。

  望著母親擔憂的樣子,,雲清嘴角微笑著,他並不感到難過,他體會的只有溫暖,這是他上一世從未體會過的母愛。

  第二天一早,雲清便早早起身拿起母親為他收拾好的行囊,穿著母親給他做的製式勁衣,走到廳堂內,父母一左一右的坐在兩邊。他走上前,為父親母親各斟一杯清茶,隨後後退三步,鄭重行起了大禮。禮畢,拿起了行,背起了他那把黑色的“清刀”,轉身離去。

  別離,有點難舍但不悵然,有些失落,但不悲觀。隻道珍重,不說再見,就這樣,瀟灑離去。

  雲母看著離去的兒子喃喃道;‘飛吧孩子,在你前方等候的一定是最好的一切’

  雲父將雲母攬在懷中,看著雲清逐漸模糊的背影,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要說的話,都傾注在了對雲清多年以來的教誨,傾注在他心底的最深處,將會陪伴他的整個旅程。

  站在離鄉的路上,雲清轉過頭看著這生養他的地方,穿過雲霧看向那座他唯一的朋友桃山,深呼一口氣,轉身慢慢消失在這綠蔭下路中。

  ……

  柳州,是搖國風景最為怡人的城邦,街頭充滿了浪漫與安逸,沒有想象的喧鬧卻也繁華。隨處走走,可以看到街頭賣藝的藝人,他們大多不是為了養家糊口,而是為了襯托這城邦的文化。還有一些閑暇消遣的生營,她們都是潔身自好的藝人,彈琴唱曲,無不透漏著浪漫。

  各色面帶沉靜的路人來來往往。其中一黑衣少年卻顯得有些突兀,只見他拿一行李,身後背著一把用黑布包裹起來的物品,這人就是雲清了。

  他望著這座美麗的城邦,心情無比舒適,走進一處名為“福滿樓”的客棧。店內的小二見到有客立馬殷勤上前問候

  “各管請進,敢問你是要住宿還是喝酒啊”

  雲清打量著店內的一切,說道“住宿”

  緊接著小二,便帶著雲清走上二樓,選了一間靠近街道的房間,開窗就可以看到路邊的風景。雲清放下行李,換上了一身白衣長袍。想來距離比試三天時間,他要先去了解了解這裡,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遠行,對這一切都感到新奇。

  走在長長的街上,雲清看著路邊的風景心曠神怡,悠悠琴聲傳入耳中,讓他不由得望向那個名為“軒閣”的地方,這是一個風塵之地,不過裡面也有聽曲品茶的地方。雲清大步向前走了進去,在兩個小二殷勤的招呼下,他走過一方小院,走進一個樓內,樓內歌舞升平,香煙繚繞,給人一種似真似幻的感覺,這種煙花之地,難尋一絲真情。雲清雖然臉上平靜如常,可心裡卻是有些驚愕,這雖為青樓,卻非常平靜,和一般的青樓不一樣。當然,他也沒有去過青樓,只是和在他曾經的記憶中有所不同。

  大堂燈火明亮,中間一方鋪著紅毯內的舞台上,幾名女子撥弄著琴弦,神情專注於樂器,眉眼中泛起清明的溫柔,

卻沒有像台下那些客人投以獻媚的目光。站在原地他被這種氛圍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樓上響起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雲清猜測那些姑娘應該是奔著他來的,他趕緊低頭掩飾尷尬。  小二詢問他需要些什麽服務,倒沒有因為他年紀小便有絲毫不尊敬,雲清倒不怕銀兩不夠,因為遠在雲村的父母好像從來都不缺銀兩,這次遠行便給了他許多散銀黃金和許多銀票。

  雖說這地界比較費錢,但對他來說好像是無傷大雅。他便隨意指了角落裡的一方酒桌。

  一壺清酒,兩盤乾果。酒壺酒杯都是極其精美的器具,十分漂亮,小二為雲清倒一杯酒,示意慢用。看著這些陳設和服務,雲清從懷中直接掏出五兩銀子,他一點也不覺得貴,對於他這個從小住在山村裡的孩子來說,這確實是一份從未經歷的享受。

  品著清酒,吃著乾果,聽著悠悠琴聲和那動心心弦的小曲,先前清靜的大廳此刻也變得暖洋洋起來。

  大廳裡的其他客人身邊都坐著眉來眼去的姑娘,夜幕也慢慢降臨,配著如此氣氛,男女之間的距離也逐漸縮短,相互依偎,你儂我儂,偶爾有香唇奉上,至於那青衫長袖中的手在做些什麽就不得人知了,或許這“軒閣”有什麽規矩,並沒有什麽很出格的事情。

  只是如此一來,雲清這裡就顯得格格不入。孤家寡人,沒有姑娘陪在身旁,樓上還有一些女子看著他打趣,發出清鈴般的笑聲,被那些客人摟在懷裡的姑娘也都不時瞭望,對上眼後神態充滿了風情萬種,尷尬場面無以複加。

  有名年輕公子看了雲清一眼,看出來他的囧境,哈哈一笑,示意懷中女子邀請他過來一同飲酒談心。

  搖國人向來大方,心腸也是很好,經常會在酒樓等地方見到兩桌人相遇,一起並桌然後痛飲而歸的場面。雲清受到邀請微微一愣後,也沒有失了氣度,拱手一禮。便走了過去,在一空處坐下。

  雲清看著那瀟灑的年輕公子先是舉杯道“雲清”,隨及一飲而盡。

  那位年輕公子看雲清如此和他胃口,便也誠摯的拱手一禮,拿起酒杯飲盡說道“劉子昂”

  正所謂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二人又痛飲了幾杯酒,雲清也慢慢放開了,他本不是極能鬧的人,可在酒精的鬧做下,也開始鬧酒嬉笑。

  年輕公子的心情也是極佳,斜著眼壞笑的打量著雲清, 對那管事的喊到:‘給我這位兄弟安排幾位姑娘,要年齡小的,不拘謹何方人士,膚色黑些白些無妨,但要臉蛋俊美懂得知情打趣會服侍人的’

  雲清正在那心想這城邦公子就是豪邁瀟灑,偷偷的樂著。忽然猛的一機靈明白是什麽意思,連忙擺手示意不要,不要客氣。

  “兄弟不必拘謹,我來為你安排”年輕公子哈哈笑道,不懷好意的看著他,然後隨之問道“兄弟不會是個雛吧”

  雲清一臉窘迫,尷尬的滿臉通紅。木諾呆雞坐在那裡,眼神迷離飄忽,也不知為何,突然從口中悠悠道出“其實我還是喜歡白一些的”

  年輕公子聽後實在忍住不大笑,他以為這小子是個靦腆之人,卻道出的話語卻是非常有趣。

  劉子昂推開身旁女子,與之雲清靠肩而坐,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頭亂笑說道“我還以為兄弟是個婷玉少年,卻不曾想是個老手啊,居然好清淡小溪這口”

  雲清嘴角微微一咧,眉頭一挑,便要開始吹噓自己的風流經歷,忽然有一名小婢女從樓梯上下來,微笑的走到桌前,用清脆的聲音說道“這位小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雲清本想著借著這次機會體會一下新的領域,卻被一名婢女打攪了,微微張嘴,想說出什麽,卻又被一旁的劉子昂打斷,他拍了拍雲清的肩膀,有些羨慕甚至嫉妒的說道“兄弟,你命真好”

  聽著劉子昂充滿怨念話語,雲清倒是有了一絲絲興趣,對那位不知名的小姐產生了強烈的好奇,當然也有很多遐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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