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神農酒店。
三個人笑笑嚷嚷地來到門口,其中左邊的人正是錢舟。
而中間是一個白臉男子,穿著一身平常休閑衣服,右邊是一個猴臉男子,眼珠不經意間四處打轉。
“這酒店,就是這城市裡檔次最高的了嗎?還不如隨便我去過的一家。”
猴臉男子瞧了幾眼裝飾,帶有幾分不屑的味道。
錢舟被問得不知道怎麽回答,臉色有點難看。
回答是和不是都不好,他隻得暗自想到:“等林毅趕回來,看你還能不能囂張。”
“孫平,你怎麽說話的?”
白臉男子呵斥了一下,對著錢舟和緩地說:
“錢老弟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在帝都享受慣了,一時來到這裡不適應,瞎說一些瘋話。”
一個白臉一個黑臉,不愧是同門師兄弟,唱的這麽熟。
錢舟假意地扯動嘴角,對著白臉男子笑道:
“吳猛大哥,怪我考慮不周,沒想到這家酒店入不了兩位的法眼。”
吳猛連忙搖頭,朝錢舟走近一步道:
“我和趙均是多年的朋友。你既然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我吳猛的朋友,在路邊吃一頓都行。”
他隨後轉頭,對後面的猴臉男子道:
“孫平,再胡說八道你就先回帝都去,在門派裡好好練拳。”
同時他給了孫平一個警告的眼色。
“是,是。”
孫平摸了摸後腦杓,點頭回應,心中卻在抱怨:
“你倒是會做好人,剛才不是你安排我這麽說的嗎,怎麽突然變了?”
不過他也知道錢舟在,不能開口問,隻得先作罷。
錢舟哈哈說道:“趙均和我說你是他在帝都關系最深的朋友。一聽說你倆要來這裡,我當然要迎接你倆。”
隨後他帶著兩人走入電梯,按下十一樓的按鍵。
電梯平穩地運行著,三人沉默下來。
吳猛看著液晶屏上顯示的層數跳動,突然說道:
“我倆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想必你也知曉,明天還需要你幫一個忙,弄一輛黑車。”
錢舟側頭說道:“這個小事一樁,趙均早和我交代過。”
孫平插嘴道:“有了車就好辦,到時候直接開到荒郊野外去,動手就方便多了。”
叮咚。
電梯停下,三人齊齊走出去。
“這邊走。”
錢舟在前面帶頭,連續拐過兩個彎後來到九號包廂。
三人笑哈哈入座,點完幾道大菜。
吳猛放下菜單,率先問道:
“錢老弟,你可知道那個林毅現在在什麽地方?”
還未等錢舟回答,孫平插嘴道:
“吳師兄你問這個幹什麽,趙均不是當著我們的面,和師父說過那個叫林毅去印度了嗎?”
“不要多話。
吳猛呵斥了一句。
錢舟搖頭道:“這個我要也不清楚。”
“林毅先是在海上比武打死了日本高手柳生太郎,隨後更是孤身前往日本打贏了柳生家族的第一高手柳生水明,又被選入這次中印交流。”
吳猛停頓了一秒,歎氣道:
“他既然能打敗柳生水明,實力算得上國內一流,恐怕不在我之下。”
“真不想趟這次渾水,可趙均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暗自歎氣。
“交惡林毅這樣一個高手,也不知值不值得。”
見吳猛低落的表情,
孫平輕咳一聲: “吳師兄,你可是我們自然門的第一高手,怎麽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微風。”
“再說那個林毅遠在國外,等他回來後我們早就辦完事了,用不著和他正面交戰。”
錢舟掩藏住內心,開啟一瓶價格不菲的茅台,笑了一聲道:
“別光顧著聊天,酒菜都上齊了,先喝一杯。”
孫平鼻子微微一動,聞到酒香。
“好酒,這酒倒是不比我平常喝的差。”
吳猛搖頭苦笑一下,他知道孫平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每天都要喝一瓶。
三人飲了一口,錢舟眼睛一轉,勸酒說道:
“再來一口,這一口預祝兩位明天馬到功成。”
“好,借兄弟吉言。”
孫平立馬端起酒杯,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大口。
見狀,吳猛隻好跟著喝一口。
錢舟高興地一笑,看樣子他能輕松地完成林毅的安排。
“別的本事我沒有,喝酒的本事我可不輸任何人。”
他心中暗想了一會,又端起酒杯,隨便找了個理由繼續:
“這一口,我敬兩位。”
三人連連舉杯,根本停不下來,原本安排的助興節目也沒用上。
……
第二天,清晨。
一下飛機,林毅立刻重連手機信號,撥打錢舟的電話。
嘟嘟,嘟嘟。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
“錢舟,那兩個人怎麽樣?”林毅邊推著行李箱邊問道。
錢舟一個激靈,腦袋清醒了許多。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大聲說道:
“不用擔心,我昨晚還沒真正發力,他倆就趴下了,現在在隔壁睡著呐。”
說完他得意洋洋地笑了一聲。
而在門外,早起的吳猛剛好路過門口。
“這麽大的聲音?”
昨晚錢舟也沒少喝,門沒上鎖。
吳猛發現後輕輕地推開一點門縫,耳朵貼過去。
林毅走到一輛出租車前,開口說道:
“地址在哪?我從機場直接趕過去。”
錢舟高興地說:“就在神農酒店旁邊的三一七旅館。”
林毅打開車門,坐入後排道:“好,我就這過去。”
錢舟頭晃了一下,睡意又上來了。
“他倆的房間號是六零八,你直接去就行。”
啪,電話一掛斷,他便倒頭繼續睡。
林毅坐穩後道:“司機,去三一七旅館。”
這時,門口的吳猛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躡手躡腳地退回去。
“錢舟剛才在和誰說話?待會有人來這裡。 ”
吳猛眼轉一轉,琢磨道,
“不正常,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先離開這裡,再做打算。”
想玩他悄悄地回到房間,搖了搖還在死睡的孫平。
“快醒醒。”
見沒有喊醒,他去衛生間接了一杯冷水。
啪。
吳猛大力一倒,冷水驚醒了孫平。
“你瘋了!”孫平怒道。
“我沒瘋,錢舟很可能對我們不利。”
當即他將剛才聽到的話說了一遍。
孫平從被窩裡跳起來,罵道:“這小崽子,昨晚我真以為和他交上心了,這就找他算帳去。”
“先穿上衣服。”
吳猛不屑地說道,“還好我沒有喝特別多,今天起的早。”
“你練拳天天早起,已經養成了早起的習慣。”
孫平拿起床頭的衣服,快速穿上。
吳猛眉頭擰在一起,道:
“我們綁架的事很可能暴露了,趙均先前的目標肯定有所防范,而且林毅很可能回來了。”
“那怎麽辦,回帝都嗎?”孫平正系著鞋帶,抬頭問道。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趙均給的錢我們已經用掉了一部分。”
吳猛一咬牙,語氣凶狠地說:“既然錢舟敢和我們作對,那就把他給綁了。”
“什麽?”
孫平擦了一下眼睛,不解道:
“綁架他,沒有什麽用啊。”
吳猛朝門口走去,回答道:“好歹他也能作為一個籌碼,總比手上一點籌碼也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