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國都的中秋節過得熱鬧非凡。除了節日濃重的氣氛,各色花燈剪影,遊園活動之外,最引人矚目的是演武台的較量。
待各大家族或自由武者在演武台將氣氛炒熱後,秦文封一杆銀槍橫掃千軍,連敗七十三人,盡享榮耀。雖被敬武堂千人將近宗師級別的昊天劍拓跋浚三十招破敗,但也是因為年齡與境界的差距。夜泊司與偵查司不參與,司職不同,尤其代表王家,以示普天同慶足矣。
秦家四驅再上一位,卻是秦文昭,雖力壓散武者劍葵楊宇敵的青冥劍,卻被最後青冥劍的絕式漫天星雨劃傷手面。
最後北宮望的槍挑清河雷紋錘,挫敗雷家四子合擊之勢,反而是雷家小女兒雷桐桐執雙錘,一式雷公十八打,砸得北宮望節節後退,暴怒之下一式奔雷現龍撞的雷桐桐飛出場外,所幸北宮望也顧及眾人口舌,不敢以大欺小,只是逼出場外未曾傷害。
從百曉門獲取到戰報文書的白敬亭一路怎怎稱奇,一路埋怨赤雨。這一路的馬車前行,赤雨只是閉幕養身,耳邊的白敬亭絮絮叨叨全當聽不見。
此時的赤雨在思考一事。三天前拿到當年城衛軍伍承德的情報文書,筆鋒一改,與白敬亭先前所說的信息大相徑庭。導致赤雨都懷疑白敬亭是否故意隱瞞,在白敬亭大拍胸膛,以死明志的保證之下,赤雨反而陷入了困惑。
何人知曉自己的目的?夜泊司裡的那位老者?該處是一疑點,若是有人想查當年的事,的確是會想到一塊。老者或許就是其中之人。但是有人知道自己下一步去查伍承德,順勢修正了情報,這就不得了了。就算當年疑點甚多,有心人去各自查探一番,同時在查同一件事也不算什麽。關鍵是自己剛一著手,情報就變了,幾十年來,就這幾天變了?過去的年月不動聲色,等到羅睺傳人出現再坐收漁人之利?我成了棋子了麽?想及此處,赤雨有些煩悶。
“老白,百曉門允許顧主修改信息麽?或者散布錯誤的信息”
白敬亭停止嘮叨,看了一眼赤雨,深思一會道“百曉生收集情報,從來客觀。但也不排除由雇主主動提供,但是除非是百曉門無法證實的,否則不會這樣直言了當。一般也會同期標注為未經證實。”
嗯,百曉門,回頭要仔細了解一下這個組織。赤雨坐直了腰板,嚴肅道“此番北域之行,我們不查伍承德了。”
“那,我們做什麽?”
“砍人!”
“殺人啦,馬賊來啦”
七天后,北域一處村莊,一群赤膊大漢,手持各式武器出現在村口。門口躺了幾個村民,具是被一刀劈死。村民嚇得連忙往自家門奪去。
“大哥,我們為什麽不直接打草谷,偏偏要冒充慶國山賊呢!”一小弟不解道
“蠢貨,打草谷,那慶人看見我們直接就跑了。看見山賊反而期望能取些錢財放過他們老小。”一個為首大漢罵道。
“那我們要不要留活口?”另一個小弟問道。
“屁話!慶狗一個不留”大漢甩了小弟一個耳光。
“嘻嘻,大哥說的對。只不過,我們答應拿錢放人,但是還是殺氣全家,我們豈不是很壞啊。”前面一個小弟討好道。
“壞得很啊!”一眾嘍囉哈哈大笑。
看著小弟們將村民一一拖出來空地,“殺”一聲令下,眾人正要提刀便砍!
忽然,一個鮮紅似血半人多高的盒子從天而降,直直插在眾賊人與村民之間,
怦的一聲振響。氣勁蕩開,眾賊人紛紛摔倒後撤。 “北,北,北域第一刀客”有人識得這刀盒,驚呼出聲。
“武者有武者的氣魄,壞人有壞人的眉角。似爾等跳梁小醜,連壞人都算不上。”一聲喝下,一條藍色身影飛身落在刀盒上。
“額!不是紅衣!還好”為首大漢一張大刀,連聲喝到“狗東西,哪來的雜碎。敢妨礙爺爺打劫!”“帶著什麽玩意,像隻雞?”
嗖的一聲,一記玄鐵飛爪破空而來,死死嵌入大漢胸膛,鮮血直冒,然後藍衣翻手一摔,大漢飛射出去,玄鐵爪撕開一片血肉之花。藍衣緩緩回過頭來,陰冷笑道“那是鷹一一”
哇的眾賊人一聲驚呼,紛紛逃竄,只可惜玄鐵爪在藍衣人飛速移動和拖拉飛拽下橫掃了一片,最終無一人幸免。
村民嚇得瑟瑟發抖,卻無一人敢逃,紛紛低頭抱著親人痛苦。
玄鐵爪飛射出去,抓住遠處一樹,藍衣人飛速躍上樹頂消失不見。
只等村民在驚恐中惶惶不安了一刻鍾,才有大膽的村民睜開眼睛,只見人已去,留下一個袋子在眾人中間,打開一看,盡是大大小小的銀兩。
類似的情況,在北域接連發生。
“夜闖侯爺府,還盜走雲中君的備用刀盒。你膽兒真肥。就不怕惹來雲中君的滔天怒火?”密林裡,看著赤雨縱身攀上山壁將赤紅刀盒隨手一送,插入山崖一處縫隙內,白敬亭不滿道。
“再不來,我得找他去了。”赤雨拍拍手中灰塵,無所謂道。
“這數次冒名頂替的冒犯,如是本尊該來了吧”
“也不一定,過去的雲中真可是殺狂,暴躁的很。可是與計韻蝶成婚後就退隱了,尤其是女兒千葉出生後,更是變得容量大了許多。”
“那你是怕他來呢,還是怎麽的?一路上絮絮叨叨,如同女人一般。”赤雨不管白敬亭,徑直往前走去。
就在二人走出不過一裡,赤紅刀匣凌空飛出,落在一紅衣長發中年男子手上。
有趣有趣,除了我還有人喜歡帶面具。且看你要玩到何時!哦,時間很晚了,該回家了。阿韻在等著料酒呢。嗖的一聲,紅影散失為模糊圓點,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