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人!”
“子楚!”
應聲開門的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相普通,年紀輕輕卻飽經風霜。中年人和趙蘭兒見來人喊道。
“不為兄,蘭兒!快請進!”
眼前年輕人的姓名呼之欲出——趙子楚又或者趙異人,他看見二人之後面露喜色,連忙轉身讓二人讓進門內。
“這便是我的孩兒?”
看著被趙蘭兒抱在懷中的趙正,忍不住問道。
“正是!”
“哦!”
趙正原本在馬車上聽著趙蘭兒和中年人對話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再聽年輕人對中年人的稱呼,心中一驚。一塊塊碎片模樣的線索在他腦海中拚湊起來:長平之戰、秦國質子、呂不韋!
這麽說來,這位中年商人是呂不韋?眼前這位名叫趙子楚的年輕人,豈不就是那大名鼎鼎,被呂不韋投資的秦莊襄王?那我豈不是將來的秦始皇?
“真是血脈相連,這孩兒見到生人都會大哭,見子楚你卻不哭不鬧。”
趙蘭兒見趙正銜著手指,看著年輕人發呆,朝他嬌媚道。那模樣讓久未嘗女色的趙子楚看得心頭一陣火熱,呂不韋注意到他的神色,會心一笑。
趙蘭兒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作嬌羞狀,把頭壓得更低了。
“某家給異人帶來了些生活所需,區區心意不要嫌棄才是。”
呂不韋對趙子楚說道,語氣飽含深意,似有所指。
“何有嫌棄之言!這幾年全靠不為兄仗義接濟,待子楚有所成就,必定不忘不為兄!快請進!”
趙子楚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回目光,朝呂不韋拱手致謝。呂不韋滿意的點點頭,招手示意仆從將東西卸下來搬進房內,自己也輕車熟路的走在前面領路,仿佛他才是主人公。
...
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這屋院看起來不大,卻也是兩進兩出,客廳廂房偏房應有盡有。
會客廳內,呂不韋和趙子楚分別正坐於上首,趙蘭兒則是乖巧的抱著趙正立於趙子楚的身後。
“趙氏既然抱著孩子,就坐下吧。”
“是,是,蘭兒趕緊坐下,別摔著孩兒了。”
呂不韋看到她站著辛苦,一副主人模樣的對她開口說道,趙子楚這才反應過來,訥訥應和一聲,又關心道。
“孩子取名了嗎?”
“尚未取名,等子楚你這當父親的給他賜名。”
趙子楚聞言一陣感動,作為父王二十多個兒子中,最不受寵的一個,自小到大沒什麽人會在乎他的意見。
如今這位溫柔賢惠的女子卻是處處為自己著想,頗有些得妻如此夫複何求的感覺。
這一刻,他對趙蘭兒曾是呂不韋姬妾的一點嫌隙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喜從天降,驟然間我也拿不定主意,蘭兒你也幫忙想想?”
趙蘭兒不假思索道:“妾身曾再三思慮過,不若喚這孩兒趙正吧,希望他以後為人處世能堂堂正正!”
“趙正...堂堂正正...好名字!”
“還是叫趙政吧,親政的政!這孩子生得是時候啊,正逢我秦國壯大。希望異人能早日回國,繼太子位,爾後親臨朝政!”
呂不韋一捋短須,緩緩開口。
若是剛剛趙蘭兒取的名字他有些心動,呂不韋這一番話卻是讓他眼前一亮,也激起了他這麽久以來一直潛藏的野心!
生於王室之人,爭權奪利是與生俱來,
刻進骨血裡的本能! 哪個王子不想當王上?趙子楚也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當秦王。
只是一次次的打擊,如同打樁一般,一點點將他的野心釘在了心裡的最深處,以致於連他自己都險些忘了,他還能爭奪太子位。
他也幻想過父王送他來當質子只是為了考驗自己,畢竟諸國之間有協議,質子是不能被殺害的,一旦有人破壞這個協議,其他幾個國家便可群起攻之。
但這些年來任憑其一人在邯鄲自生自滅的行為,讓他的幻想徹底破滅。
是呂不韋,呂不韋一次次幫他重拾野心,一次次支持鼓勵他。
如今更是為他謀劃,連他做夢都不敢再想的太子位。
趙子楚緊握拳頭,太陽穴青筋都在暴跳,信誓旦旦說:“好!就叫趙政!若有朝一日我有幸登上王位,這孩兒便是下一任儲君!”
“如此氣魄,方有資格能成為我秦國將來的國主!”
“這些年來若非先生接濟,我在這邯鄲城幾經要活不成了!若是子楚能繼得太子位,先生當為太子傅!”
“好!靜等消息便可,一切有我!天色也不早了,先告辭!”
呂不韋也不多做客套,匆匆離去,留下幾個仆從。
...
舟車勞頓的趙蘭兒哺乳完之後,未顧得上收拾衣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夕陽西下,飯菜已經備好了,卻遲遲不見趙蘭兒出來用膳。
趙子楚便走進廂房內呼喚幾聲不見回應,便悄聲走進房內。
發現趙蘭兒和衣而睡,想是累了,不忍打攪她休息。
只是當看到她嬌媚的臉龐時,發現眉宇間有一股莫名的韻味,一時竟看癡了。
再往下打量著她的身材,混不似剛生過小孩那般略顯臃腫。
頓時生起邪念,他隻覺一股火熱的氣息在腹部亂竄,方才得不忍通通拋向了九霄雲外。
一時間畫面有些不可描述。
趙正一陣無語,考慮一下小孩子好嗎?
原以為趙蘭兒驚醒會製止,畢竟十月懷胎才結束,立刻行房對身體不好。
未曾想趙蘭兒醒過來後,僅是嬌呼一聲,看清是趙子楚後甚至西風壓倒了東風。
從床頭到床尾,再到床頭,幾度險些壓到一旁的趙正。
無奈,只能大哭幾聲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並沒什麽用,兩人似乎都忘了他的存在一般。趁著趙蘭兒不注意,趙子楚一把地將弱小的趙正推到最裡面。
伴隨一聲低沉的嘶吼與一聲嘹亮的尖叫,雲雨驟歇。
“小心點,別傷了孩兒...”
緩過氣來,趙蘭兒嬌嗔,讓趙正暗暗翻了個白眼。剛才做什麽去了?讓自己一個還未滿月的孩子承受這些!
天可憐見,前世直至穿越前都未曾真正行過房,怎想今生剛出世還要遭這種罪。
“子楚,你可曾有嫌棄過我嫁於你時,並非完璧之身?”
看著臉上依舊殘留著殷紅的趙蘭兒,趙子楚頓感身體又燥熱起來,深情凝望著身下的趙蘭兒道:“莫要多想,若是嫌棄於你又怎會娶你為妻?”
趙蘭兒得到回復,滿意地用那雙溫潤的芊芊玉手撫摸著他的胸膛,眼神迷離地呢喃著:“夫君,請憐惜蘭兒...”
“嘶~”
趙子楚吸了一口冷氣,用行動給出了回應。
兩人再寫作業,趙正能做的只有努力翻身面壁,聽著靡靡之音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