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有著絕對的差距,沒過兩招,雜毛就再次重摔在了地上!
就這樣一連幾次把雜毛打到在地,許久都沒站起來,那些混混們也都不敢上前了。
齊樂沒注意道的是,倒地的雜毛,面色猙獰,狠意滿滿!
見雜毛長時間倒地不起,以為自己已經震懾住他了,目的達到了,就沒在理會躺在地上半天的雜毛,跨過他的身子,隻身往前走了兩步,阿傑見狀也跟了上去。
指了指面前的一幫混混,發出警告的信息。
“我不希望以後再看到你們欺負我們學校的兄弟,如果你們有不服的,盡管上來,今天一並了了!”
那些混混完全被震懾住了,沒一個敢出頭上前的。
齊樂見目的達到,內心輕笑了一下,打算息事寧人,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
“行,既然沒人,那今天就這樣,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那邊話音剛落,只聽身後小胖著急的大喊聲。
“樂哥小心!”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剛剛落花流水的雜毛,竟然奮起反擊了。
更沒想到的是,他腰間藏著一把短匕首。
阿傑率先反應過來,只見一點寒芒衝齊樂刺去,他想阻止卻來不及了。
情況危急,十萬火急,來不及多想,撲下齊樂的脖子,自己頂了過去,噗嗤一聲,血花四濺。
只見他的後背,肩部往下五厘米處,一個豁大的血口子出現了,讓他痛的差點沒叫出聲來。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見混混一方有些蠢蠢欲動,小胖他們立刻頂了上來,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憤怒的齊樂看著自己兄弟身上的刀口,又看了看雜毛手裡的匕首,牙齒咬的滋滋作響。
只見他抬起腿使足了十二分的力氣,一腳將其踢出了兩丈遠,一擊之下,口吐白沫,還伴有嘔吐物流出。
見阿傑身後的血越流越多,附近的人都嚇壞了,小胖倒是蠻冷靜的,立刻著手處理後事了。
對面的那幫混混見老大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又背後偷襲至人重傷,都接二連三的退去了。
齊樂怒意仍未消減,放下阿傑,整個人如死神一般緩緩走向雜毛,腳下的枝葉被踩的嘩嘩作響,入喪鍾一般,攝人心魄!
阿傑感覺到齊樂的怒意了,怕他惹出大事,連忙大喊一聲:“齊樂!”
本來想對著雜毛來一記重擊的,背後的一聲,讓齊樂稍微恢復了些理智,可以說是,既救了雜毛,也救了齊樂!
但齊樂何許人,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仍然抬起腳,不過目標不再是頭部,而是肚子。
大腿疾如雷電,砰的一聲,雜毛又退出了一米。
同時,哇,的一聲。
午時吃進肚子未消化完的食物,一下子都給吐了出來,極其惡心!
一擊完畢,拾地上匕首,趕緊退了回去,查看查看阿傑的傷勢。
由於傷者就阿傑一個,叫救護車麻煩,小胖就直接安排人去路邊攔車輛了。
車輛攔到,幾人趕緊扶著阿傑去看醫生了。
萬幸的是阿傑穿著外套的,有一定的緩衝作用,傷口並不是很深,未傷筋骨,只是很長而已,足有十厘米。
若是齊樂挨了那一刀的話,估計就要動手術縫合了。
去了醫院簡單處理包扎了一下,完畢之後,衝朋友們笑了笑,以示自己並無大礙,讓他們發下心來,
隨後就出院了。 留意到齊樂身上的匕首,隨手便抽了出來,放在手裡觀摩著。
隨後開口道:“扔了吧!不然被查到又是個麻煩事!”
齊樂一把奪了過來,藏在衣服裡,又擋了擋,咧著嘴笑了笑。
“不,留作紀念!”
阿傑並未強求,隨後便打車回學校去了。
回到學校,領導們已經知道了此時,把他們帶頭的幾個都給抓到了教務處。
齊樂看向阿傑,心裡滿是愧疚的,這下他可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以學校那幾個老東西的脾氣,肯定會開除他的,心裡已經默默計劃好全盤抗下了。
阿傑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命運,只是笑了笑,也沒怎麽吭聲。
等待是煎熬的,教務處除了他們,空無一人, 十分的安靜!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女生背著包包走了進來。
她一身的運動裝扮,很有活力,一雙大眼睛,極其純淨,透亮透亮的。烏黑的頭髮,既濃又直又亮,她扎著一個馬尾,走動的時候一彈一彈的,很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摸,感受那份絲滑。
從她在窗外出現的那一刻開始,阿傑就已經發現了,他仿佛看到了春天,心一下子就被勾了過去。
其他人在女生進門的時候才發現,一位是主任來了,都嚇了一條,見進了的是個小妮子,也都松了口氣。
女生看到罰站的三人,下意識的瞅了過去。
她倒是蠻主動的,開口道:“這裡人呢?”
齊樂看他這個樣子,像是來報道的,應該是個轉校的學生。
開口道:“我們也想知道!”
女生轉頭看向了阿傑,阿傑害羞的把頭扭道了一旁,不敢直視於她。
見他肩膀處好像纏著什麽,有些好奇,就開口道:“他怎麽了?”
見阿傑半天不回應,齊樂笑了笑道:“哦,受了點傷!”
隨後女生便嬌笑了起來:“你們不會是打架了,然後在這等挨訓的吧!”
齊樂眯起眼睛:“呵呵呵,你可真聰明!”
意識到自己不妥之處的女生,連連道歉道:“抱歉!抱歉!”
這時主任頂著個光頭也來了,不過他好像並不知道阿傑的傷勢,挨個拍了拍。
“都挺能耐的!、、、”
常規流程,百年不變的老台詞,深刻的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