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番教育,一直到剛來的那位女生,開口道:“稀奇事,教導這麽多年,女生參與男生群架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聽他這麽說,就知道誤會自己了。
“不是,老師我、、、”
主任以為她要頂嘴,砰,起手一掌拍了下桌子,嚇到在場所有人心肝一顫。
“不是什麽不是!還沒認識道自己的錯誤?爸媽花錢供你們來是打架的嘛?”
然後順著這點又嘮叨了半天。
一旁的齊樂他們是想笑又不敢笑。
女生也是無奈,壓根沒她查話的機會。
許久之後,終於發現了一個間隙,掛著笑臉連忙插話道:“老師,我新來的,來報道的!”
正在興頭上的主任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好像啞巴了一般,晃悠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啊!報道來的啊!”
女生撥浪鼓似的點了點頭。
主任眨巴了下眼睛,略有尷尬的模樣:“啊!我知道!我、我就是提前教育一下,免的以後你犯錯!這叫防患於未然!啊!”
“啥名啊?”
“鞏冰!”
“好名字!我知道,轉校生嘛!”
許是教育的差不多了,自己也有些累了,奇怪的是這次竟然沒有提前叫家長,不過他們並沒人注意。
目光一聚又板起了嚴肅,看來是要安排他們的結局了。
阿傑心裡一直忐忑著,很是緊張,低頭不敢言語,齊樂也做好了頂包的準備了。
“每人回去寫三千字檢討!少一個字,就給我拎包滾蛋!”
幾人都是一愣,教導主任是挺多人都討厭的存在,這一刻他們竟覺得他的聲音如此動聽,聽到這樣的結局,幾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明明最擔心擔心的是阿傑,齊樂的反應倒是最大的。
連忙上前去握手,有些激動的樣子。
“謝謝哥!謝謝哥!你太帥了,以後誰再背後叫你老烏龜,我揍他跟你講!”
“嗯?”
老烏龜是學生在背後給他取的外號!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齊樂,尷尬的笑了笑:“我說你太帥了!真帥!比我都帥!”
“滾一邊去!”說完還不忘給他一腳
隨後指了指鞏冰道:“她,你們班的!帶她去找你們班主任去吧!”
齊樂生怕再生枝節,連連應聲,然後就把他們都拉了出去。
主任見他們離開,輕笑了一下,自然自語道:“還算有點血性!”
出了門他們,來到樓道。
齊樂如劫後余生般,拍了拍胸脯,道:“好險好險!”
看看眼那位女同學,想著以後就是同班同學了,提前認識一下,隨即伸出手來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齊樂,整齊的齊,快樂的樂!以後我們就是一個班的了!”
女生性格是那種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拘謹,她那笑容,她那眼神,很是平和自然,好像跟齊樂他們是老熟人一般。
她的手較為粗糙,並不想別的女生那般細皮嫩肉,年紀輕輕就有了繭子,應該是經常乾活的緣故。
思想蠻是開放,不在乎什麽老舊思想的男女授受不親,伸出較為粗糙的小手,握了握。
燦爛的笑道:“你好,我叫鞏冰,工加凡的鞏,冰清玉潔的冰!還請關照!”
倆人笑了笑,收回了手掌,不由的看向了阿傑。
阿傑有些怪怪的,不知為何,臉面紅似桃花,
此時的他有些許靦腆的樣子。 齊樂是聰明一世,這個時候腦袋卻不靈光了,這都沒看出來緣由!
不過也對,阿傑不太會跟女生打交道,天生對女生較為內向,這點齊樂也早有發覺,這也是他沒看出阿傑內心的緣由吧。
見他傻傻的,以為他擔心過度,還沒緩過來,想著總不能在這傻站著,就出來圓場了。
輕咳了一聲,伸出手指暗地裡捅了捅他。
阿傑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尬尬的笑了兩下,渾身好不自在的樣子,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掌。
“你、你好,我叫莊傑,莊子的莊,傑出的傑,別人都叫我阿傑!”
看到這個場景幾人都滿是尷尬的,介紹就介紹,這手抖的跟電打似的,這算怎麽回事。
鞏冰看了眼齊樂,瞄了一個疑問的眼神。
齊樂也懵,在他的視角,他也不知為何,人有點恍惚就算了,手還是抖的,要是伸的受傷的那隻胳膊,那還能解釋,可他伸的不是。
於是尷尬的解釋道:“興許是剛剛嚇到了,我這哥們膽小!你看手都嚇抖了!別介意哈!嘿嘿!”
許是覺得阿傑樣子有趣吧,鞏冰就好奇的衝他笑道:“你還好吧?”
簡單的一句詢問,讓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一時間竟不知怎麽回了,憋了半天,看他面色,有種要哭的感覺。
好一會,捂著胳膊憋出了一句:“我不舒服,先走了!”
然後頭也不會的走了!
“那一下挺狠的,會不會傷到神經了,不會有啥後遺症了吧!我們再去醫院瞧瞧去吧!”
“誒誒,別走啊!”
阿傑只是擺了擺手,頭都不回,騰騰騰的下樓去了。
鞏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聽著遠去的聲音,尬尬道:“他、、,蠻有趣哦!”
齊樂皺著眉,一臉懵愣的樣子,攤了攤手。
“走吧,先帶你去見老師!”
之後也沒過多探究,直奔樓上見老師去了!
畫面一轉。
不一會齊樂拎著衣服出來了,見阿傑盯著盒子在微笑,不過這一份微笑中帶了些甜甜的味道,自己笑了笑也靠了過去。
“當年的那把,保存的還算完整!”
阿傑點了點頭,慢慢的放回了原處。
“想起她了?”
阿傑又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那種感覺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會有人懂得,即便是一個和你很親密的人。
齊樂拍了拍他的肩膀,輕道:“洗個澡換下衣服吧!”
阿傑接過衣服便進了浴室,一句話也沒說。
由於受傷的原因簡單的洗了洗,換上乾燥的衣服就出來了。
“嗯、、,咱倆身高差不多,衣服穿到你身上蠻合身的。”
“還行!”
然後就是齊樂進去了,搗鼓了一會也出來了。
都弄完畢,齊樂又摸出來了兩瓶酒,倆人分別躺在沙發上一人一個。
悠然道:“這麽多年了!還沒放下嗎?”
阿傑並未開口,而是飲了一口酒笑了笑。
齊樂明白,他還是沒放下,那是一個烙印,內心深處的烙印,無法磨滅。
“我還記得,她騎著單車,迎著風,頭髮在腦後飛舞的樣子。”
畫面一轉,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