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仙是東北一帶有名的大地主,早年靠盜墓起家,中年從商,晚年修道,據說末年修得其法,得以大成,得道成仙了。白姐的祖父為了能延年益壽不惜代價求到了張大仙,想其討要那長生之術。不想張大仙還真賜了,但條件是每年必須要給他獻上一活人,才能給他續一年的壽。白家那也是一方朱門,使錢買上個把條人命還不是錢到命來之事,白姐的祖父坐地就答應了。白姐的祖父雖得通過張大仙得以延齡續了壽,卻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隨著命續得越多來維持他續壽的人命也變得越發沒了上限,只要他不如期如數的給張大仙獻上鮮活的生靈,他就會在一夜之間老去,甚至還搭上了親人的命。白姐每年都會給她祖父搜集肯賣的人命,身患絕症癢叔跟暗戀白姐的保鏢小張兒還有白姐那個給我們日死的傻白甜助手都是她使錢買下準備給她祖父續壽的祭品,我們娘倆給人家禍害死一個,自然就得給她拿去湊數了。
白姐感覺用錢拴不住我們娘倆回到營地就直接跟我們挑明了,她稱也不難為我們娘倆,只要留下一個,一命抵一命就可以,條件隻管開。小媽聽了坐地笑稱壓根兒就不是錢的事兒,命都沒了再多的錢還有個屁用了。白姐一聽就明白,坐地把手電關了,躺好待c:“好,你們最好言而有信,不然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喂,你別弄跟得我們好像要qiangjian你佔多大便宜似的,乾一次就想換我們兩條命啊?美得你吖,你的b香?我們b就臭的?”
“那你想乾幾次?”白姐氣問我。
“我想一直乾!不行啊?!”
白姐給我氣樂了,小媽也氣得抿嘴一笑。白姐不想給我們牽鼻子走,看了一眼手表,坐地收笑:“現在是三點十分,我隻給你們乾到天亮,能乾幾次那是你們的問題,不然我就報警抓你們!”說完把褲子脫了,重新躺下,侉子一劈,就對我們劈開了她那令人饞涎欲滴為所欲為的深谷。
………………
我們娘倆快活夠了,小媽才用手帕把白姐給迷翻,但我們並沒有壞她的性命,無非就是想告訴她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把人給逼得狗急跳牆嘍。直到後來我們娘倆才知道,原來白姐當時早就料到我們倆會提褲子不認帳言而無信,才故意把我們放走的,來個放長線,釣大魚。
我們娘倆脫身了見路就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尋思找個人家先喂了肚皮再說,反正不回去給人家當祭品怎著都成;尋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忽給一陣陣兒砍樹之聲所勾。我們娘倆無不好奇,心說這麽晚了還有人出來砍柴嗎?聞聲好尋出去了一番,還真見著一人,正赤著膀子一斧一斧的砍著棵老樹呢。那棵老樹也真夠壯的,四五個人都抱不交的樣子,我看了心說就你這小斧子一下下兒的磨,這得砍到驢年馬月才能放倒扛回去燒火啊。
“別看了!”
我們娘倆正納悶兒看呢,尋思要不要過去勸勸那shabi時,後頭冷不防地冒出一人來,c他媽的,嚇得我們倆勒b布都他媽一吐嚕。攢拳要揍人時,身後驚現的人忙示意我們別出聲,把我們引回路上才說話:“那男人的媳婦兒就是給歹人害死後藏屍在那棵樹裡的,他知道後也吊死了在那棵樹上,之後我每天這個時候打縣裡賣完切糕經過這裡時都會見到他在那裡砍樹,只要不過去打攪他,走你的路,就沒事兒。”
要說田大哥這人是真不錯,不但好心救了我們娘倆一遭,見我們不像吃過東西的樣子,還把沒賣了的切糕給我們娘倆一人切了一塊兒,讓我們趕緊家走去罷,可別再瞎瞅了,要是不認得路就跟他走。
田大哥說他就住在坡下的“疙瘩營子,”家裡也沒啥人兒了,就一老娘,靠她娘蒸的一手好切糕,他到縣裡換倆小錢兒,娘倆勉強糊口,相依為命。不過田大哥說疙瘩營子那是他們村過去的名字,而今外面的人都管他們村叫“光棍兒營子。”我們一追問之下才知道,原來疙瘩營子倒真不是處連鍋都揭不開的窮地方,但村裡的男人就是娶不上媳婦兒,手裡攥著錢都討不著婆娘,南北二屯的姑娘們一聽是疙瘩營子的郎,全都腦袋晃得跟貨郎鼓似的,給金山銀海都不許,難解其因。一些不想絕戶的家庭,無奈之下就只能選擇跟自家的姊妹生母延續家中的香火傳宗接代。田大哥說他寧肯打一輩子的光棍兒,斷了香火,絕了後,也乾不出那豬狗不如的牲口事兒來。不過田大哥說他們村裡最近不知打哪兒請來一尊救苦救難的“活佛,”不但施藥舍方,還消災賜子,只要不想斷了後,活佛就能賜上個一男半女。
第二十八回:活佛(刪減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