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陳安還得到一個啟發,就是剛剛坤文子念出五毒掌法的口訣時,他一遍就記住了,只要記住,這面板上就出現了領悟的提示,這前提是五毒掌法的口訣沒有錯。
如果,讓坤文子將九陽髓玉功的口訣念一遍,是不是也是同理?同樣會有提示出現?
要是他故意念個假的,這面板上應該就不會出現提示?
陳安心思百轉,便笑著對坤文子道:“義父,我突然對九陽髓玉功有幾分興趣,不如你將這口訣念一遍?”
坤文子一愣,看著笑容可掬的陳安,沒理解這小子怎麽突然這麽大膽,便道:“你就不怕我在裡面改幾句口訣?倒時候你練得走火入魔而死?”
陳安微笑:“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記性好,義父只要說一遍,我就能記住,然後再抽幾句找義父核對一下,真的自然最好,如果是假的,呵呵……”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坤文子也明白是什麽意思,不過他搖搖頭:“我承認,你小子確實天賦過人,有強記的優點,但是,這九陽髓玉功口訣瑣雜,內容繁多,我一字字念出來,至少也要六天六夜,你等得及嗎?”
“以你現在的修為,不可能和老夫一樣可以六天六夜不吃不喝,你還是要出去的,你這次進來替老夫送飯,那在外面肯定是得罪了人,根據老夫以往見過的那些送飯弟子說得話,他們就是得罪了人才被派來了這裡,因為來這裡必死無疑!”
“加上你剛剛又找我學了五毒掌法防身,所以你出去後,很可能要面臨一系列的問題,運氣不好說不定就隕落在外面了,還談學什麽九陽髓玉功……”
坤文子一番話說得也是陳安之前心裡想過的,他唯一沒想到的一點就是九陽髓玉功的口訣居然這麽長,需要六天六夜才能念完。
也沒有懷疑坤文子話裡的真假,因為根據記憶,一些門內弟子聊天時說過,江湖上某某大派的鎮派內功心法之類的,傳授時,光口訣就念個幾天幾夜也都是常事。
陳安仔細想了想,他還是不想冒險,便笑道:“那勞煩義父將九陽髓玉功第一層告知於我,等我出去後,找到上卷,便知真假。”
坤文子微微沉默,但沒有多想,點點頭:“行,那你記好了……”
偌大的洞府內,坤文子的聲音輕輕傳來,陳安認真聽著。
約莫幾個時辰過去之後,陳安被一道提示所吸引。
“領悟九陽髓玉功(初學乍練),因為此功法為殘卷,當前等級上限為初窺門徑。”
陳安看著面板中多出來的提示,微微一笑,坤文子很老實,依然沒有騙自己,這九陽髓玉功,成了!
坤文子也發現了陳安的異象,只見,此時陳安身體四周升起一道霧氣。
這些霧氣和尋常那些天氣變化的霧氣不同,因為,這霧氣裡面居然閃爍著一些熒光!
這熒光坤文子自然再熟悉不過,正是運轉九陽髓玉功的前兆!
此時,陳安正在運轉著九陽髓玉功,這領悟第一層之後,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經脈更寬闊了,內力在裡面肆意暢遊著。
以前,他的經脈就像一條溪流,內力流淌的速度很緩慢,他的修為進展自然也會很慢,而現在,這條溪流擴大了三五倍,那內力流淌的速度也快了三五倍,修煉時,修為就會增長的極快!
怪不得習武之人做夢都想得到一門神功心法,這有了內功和沒有內功的差距就是天懸地隔,
而且,這九陽髓玉功現在不過才第一層,若是修煉到以後,那速度會更快! 九陽髓玉功,一定要盡快得到!
陳安目光堅定,雖然心裡很想讓坤文子繼續講解下面的,但是現在腹中已經饑腸轆轆,實在靜不下心來,而且,他也要出去吸收點內力,將九陽髓玉功從初學乍練提升到初窺門徑,然後在弄到後續的層數。
沒有在留戀,陳安直接走向李春秋的屍首,蹲下身子,將李春秋拇指上一枚扳指取了下來,收入懷中,最後一臉無懼的朝著洞府外走去。
坤文子在一旁看著,李春秋身上那枚扳指正是離火神教教主的身份象征,這小子拿扳指幹嘛?難不成真以為一個毛頭小子,拿到了教主身份的象征,外面人就會老老實實供奉你為教主?
陳安的想法,坤文子猜不透,陳安也沒有解釋,只是告訴了坤文子等著自己, 然後身影便消失在洞府中。
走出洞外,此時已經接近傍晚,天際線上掛著一輪落日,周邊是火紅的晚霞,布滿了整片長空。
洞府比之陳安微微高了一個頭,晚霞的余光揮灑在黑衣上,染得血紅。
洞府外面沒有人,陳安心中思量著,從拿到李春秋那枚扳指時他就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路,他想賭一把,雖然他並不想躲,可惜他對這離火神教的地形不熟,也只能賭了。
朝著原路返回,陳安面無表情,比之來時的慌張,現在他要鎮定的多。
終於,來往有了些人流,一些人認出了陳安,紛紛露出吃驚的表情。
之前有執法堂的弟子追尋陳安,後來那後山禁地來了兩個人,說是陳安進洞府送飯去了。
進去送飯是什麽下場,大家都知道,而且平日裡教主有規定,沒有教主的遵旨,誰也不能擅自闖入那座洞府,教中弟子都說那是教主靜修之地,最多每隔幾日有些弟子進去送飯,但是送飯的就沒有出來過。
大家都在猜測,教主可能是在研究新的魔功,進去的人都成了實驗的對象,從那以後,大家都不願意去送飯,於是,教中一些沒有地位,受到打壓的弟子便開始多了這個送飯的任務。
“那小子居然活著出來了!”
“怎麽回事?他為何還能走出來?”
“快去告知執法堂的人,有好戲看了,嘿嘿……”
隨著陳安的前行,人流越來越多,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和戲謔的神情,唯有陳安,靜若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