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神教一共有四堂二閣,統稱六堂,分為演武堂,執法堂,百草堂,兵戎堂,傳功閣,暗閣。
這六堂堂主分別由教中六位長老當任,掌管著整個教派的中樞大權,在之上就是常年閉關的教主和一些不怎麽問事的太上長老,還有左右護法。
執法堂專門負責教中紀律,若是誰違反了教規,就由他們根據事情輕重來執行。
陳安這一次眾目睽睽之下,在教中殺人,而且聽那兩位從後山出來的弟子說陳安還殺了一個叫劉善的,這手裡沾染了自家弟子的血,那犯的自然是死罪。
而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死,會根據教規,折磨致死,引以為戒。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隨著陳安的步伐一起前行著,大部分嘴裡都在問著陳安為什麽能活著從洞府內出來,教主是不是在裡面修煉什麽新的神功?
陳安對此一直表示沉默,他在等,等執法堂的人。
過了些許,終於有三個穿著執法堂黑衣的弟子走來。
領頭的是一個壯漢,身形魁梧,眼角有一道刀疤,壯漢一臉冷峻的看著陳安:“陳安,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故意殺害教中弟子,可是實情?”
壯漢問這些問題顯然也只是走個形式,他們執法堂真要抓人,不管你認不認,結果都一樣。
陳安一臉平靜:“李崇違反教規,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動手,我迫於無奈,出於自衛,才失手殺他,何來故意之說?”
執法堂的幾位弟子一愣,互相對視了一眼,陳安說得確實是實情,確實是李崇欺人太甚,不過,他們只是來執行教規的,可沒心思管你冤不冤枉,壯漢不耐煩道:“先跟我回執法堂,其他事等到了堂裡再說。”
陳安搖搖頭:“我沒犯錯,為何要去執法堂?李崇還有趙三、何威他們先朝我出手,當時那麽多人看著,我有什麽罪過?”
“沒錯,這小子又沒啥錯,哪有被人打不還手的道理?依我看,還是將那李崇的屍首挖出來執行教規算了。”
圍觀的人不嫌事大,在那裡嚷嚷著,還得到了不少人的應和聲,他們不是出於好心,只是好久沒有看到有人敢和執法堂的人講道理了,頓時覺得有趣,便在那裡‘仗義執言’。
“安靜!”
壯漢冷眼四顧,周邊的聲音立刻壓了下來,最後他才瞪著陳安:“我執法堂做事,從來不管你有沒有罪,我們說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
陳安冷冷一笑,從懷中掏出李春秋那枚扳指,高高舉起:“教主命我以後每隔三日便去洞府送一次飯,你們抓我回執法堂,就不怕教主怪罪嗎?”
教主的信物?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齊齊望來,陳安手中那枚扳指,異常顯眼,在聯想到陳安能活著從洞府內走出來,這時候,基本都沒人懷疑陳安話中的真假,只是紛紛暗歎陳安運氣好,居然得了教主的青睞,這以後怕是要平步青雲了。
那壯漢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覺得落了面子,臉不由得一黑,喝道:“我等不過一些普通弟子,何曾有機會見過教主扳指?所以你這扳指真假難知,先和我回執法堂,我問一問長老們,若是真的,那自然無事,如果是假的,罪加一等!”
壯漢說完,也不給陳安反駁的機會,直接抬手朝著陳安抓來,身後兩名執法堂弟子看到後也沒有猶豫,跟著撲來,他們執法堂在教中耀武揚威了這麽久,何時被人這般不停的拒絕過,心裡都不太痛快。
陳安看到這一幕,心中冷笑,雖然沒有鎮住執法堂的人,但是看周邊弟子的臉色,顯然,這扳指還是有些用處的,只是執法堂的人囂張跋扈慣了,加上教主常年不問事,他們內心有些膨脹,少了些敬畏之心,這才嘴上掛著規矩,無視扳指行事。
面對這三人,陳安也不怕,九陽髓玉功是頂尖內功心法,遇到危機時,體內已經自動運轉起來,雄厚的內力充實著每一條經脈,整個人不管是大腦還是身體,都變得輕靈有神。
陳安同時運轉五毒掌法,雙手揮舞之間,無數掌影浮現,掌心上出現一點點綠色斑紋,這些斑紋裡還透著一些血紅黑點,就像某種不知名的劇毒。
執法堂這次來的弟子不過是一些普通弟子,加上之前也有陳安的資料,心中都不太當回事,上來對掌,結果直接被陳安一掌拍飛。
五毒掌法上面的毒素立刻沒入他們體內,沿著那一條條經脈腐蝕著五髒六腑。
“這小子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生猛?”
“還有那掌法, 以前也沒有見教中哪位長老用過,莫非這就是教主新研究出來的神功?傳授給了這小子?”
圍觀之人見陳安一人一掌,輕松就將三位執法堂弟子乾翻,都在那裡議論起來。
接著,讓他們更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陳安乾翻之後還不算,直接蹲下身上,將三位執法堂弟子的內力吸收的一乾二淨!
“這小子真是什麽內力都敢吸啊!”
“上次記得好像還吸了趙三和何威的內力,這麽多雜七雜八的內力集中在一起,怕是巴不得自己趕緊走火入魔而死……”
面對眾人的議論,陳安一臉平靜,順便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姓名:陳安
內力(年):2
修為:煉精化氣(當前可提升次數:0,每掌握十門熟練度到達天人合一境界的功法可獲得一次直接提升修為境界的機會)
功法:天地八荒自我化息術(天人合一),五毒掌法(登堂入室)/出類拔萃,九陽髓玉功(初學乍練)/初窺門徑。
這三人加一起差不多有一年的內力,陳安挺滿意的,這離火神教至少有上萬名弟子,若是全給吸了……
想到這裡,這一刻,陳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若是這件事情就這麽過了,他覺得留在離火神教真的很不錯,人人都會吞吸功,根本就不用擔心暴露底細,最多眾人都覺得自己是瘋子,什麽都敢吸。
“咦?那小子有些特殊啊……”
圍觀的人群內,有一道聲音嘀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