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兩位執法堂弟子正準備將張龍和李五拖出去時,門外進來幾人,領頭的正是李慶。
李慶大步走來,笑容滿面。
張龍和李五此時要死不活的模樣,看到李慶後,他們精神一振,強忍著痛楚坐直了身子,大聲嚷嚷著:“李執事,我們冤枉啊!”
李慶他們認得,也知道陳安弄死了李崇,和李慶結了梁子,雖然李慶平日裡和他們沒有交集,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倆人都不傻,李慶這個時候突然出現,那肯定是要借著他們的事找陳安岔子,他們也願意做這個棋子。
李慶半蹲下身子,溫和的拍了拍張龍還有李五的肩膀:“你們都是我教弟子,若有冤屈,可直接說出來,在下定會向上稟報,秉公執法。”
圍觀的執法堂弟子看到這一幕,都沒有說話,目光在陳安還有李慶身上來回掃視,他們都不願意牽連進來,紛紛沉默。
倒是李慶身後跟著幾個一直跟隨他的執法堂弟子開口道:“張龍李五,你們有話快說,李慶師兄在此,沒人敢把你們怎麽樣。”
張龍和李五見後都看了眼陳安,眼中閃過憤恨,張了張嘴,道:“啟稟……”
兩字剛剛吐出,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安突然動手了。
五毒掌法加上九陽髓玉功,出手速度極快,又在眾人意料之外,直接將張龍還有李五當場拍死。
陳安很冷靜,李慶這個時候出來,八成是要找茬子,只要目標死了,那接下來他們就算找茬子也是死無對證,威懾力大大折扣。
李慶也沒想到陳安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本來還一臉溫和的他這時候滿臉猙獰,指著陳安:“陳安!你當眾滅口!”
陳安冷笑:“李兄說笑了,這兩人犯了教規,我出手只是希望以此為戒,讓下面弟子吸取這個教訓,何來滅口一說?”
李慶眼睛微眯:“陳安,張龍和李五的情況我也了解,雖然是犯了些錯,但是不足以致死,最多小懲小戒便是,你之前還吸光了他們內力,讓他們成了廢人,是不是太過了?”
陳安抬頭看了李慶一眼,斜睨著:“哦?我吸光他們內力的事才這麽一會功夫,李兄就知道了?看來李兄沒少關注在下。”
圍觀的執法堂弟子聽到這話,眼神都一陣閃爍,這話什麽意思,大家都明白。
李慶自知語誤,這話要是傳出去,以後大家都會說他睚眥必報,心機太重,對名聲上多多少少有些打擊,連忙轉移話題:“你不要左右其他,我就問你,誰給你的權利吸光他們內力的?”
陳安冷笑:“你算什麽東西?我做事憑什麽要和你匯報?”
這凡事都講個先來後到,同職位下,後入門的弟子必須要尊敬先入門的弟子,這是規矩,陳安現在這麽說,完全不把李慶放在眼裡。
李慶心中那怒火這一刻燒的更旺盛了,但是,他善於隱忍,立刻道:“這事我會如實向上面稟告,不管是誰,不管什麽身份,都要按規矩行事。”
李慶暗指陳安背後就算有高玉揚撐腰也要按照規矩行事,周邊的人都聽懂了。
陳安嗤之一笑:“我等著。”
見陳安如此囂張,李慶更怒了,他是執法堂執事,入門又比陳安早,這小子憑什麽在他面前囂張,最關鍵的是,他殺了李崇,落了自己面子,這個仇,他一直記著,現在被陳安激起了怒火,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陳安的肩膀:“跟我走,
找上面評理去。” 李慶手掌剛剛搭在肩膀的那一刻,陳安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轉過身,一掌朝著李慶拍去。
五毒掌法那火紅斑紋一一出現在掌心,常人中了這一掌,必死無疑。
但是李慶不同,他反應極快,連忙後退,同時也一掌劈出。
兩掌相遇,平地風起,兩人各自後退,陳安退了五步,李慶退了三步。
這李慶實力在自己之上,剛剛的對掌,陳安意識到一些差距。
而對面的李慶則是更加心驚,前幾日,這小子連李崇都打不過,若不是偷襲得手,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今日居然和自己對掌隻落了一點下風?
李慶心裡有些驚恐,怪不得這小子能被高玉揚青睞,這天賦,就是個怪胎!
不行,這小子不能留,現在已經結仇了,若是以後成長起來,自己就要遭殃了。
李慶眼中閃過濃烈殺意,雖然現在殺了陳安會給自己惹下大麻煩,但是要是不殺的話,以這小子的成長速度和心性,日後自己必死無疑。
陳安現在五感很敏銳,能感覺到李慶身上的殺意,立刻警戒起來,九陽髓玉功全身運轉, 保持著生生不息,後續不斷的內力。
“兩位執事在自家堂裡內鬥,不怕說出去讓人笑話嗎?”
一陣輕咳響起,殷老三彎著腰,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走到李慶面前,目光帶著審視:“李慶啊,就算你背後有人,但是也別忘了,你現在是執法堂的弟子。”
見到殷老三,李慶歎了口氣,這陳安今日是殺不得了,就算以後也難殺,因為殷老三是高玉揚的貼身老仆,他的出現也表明了高玉揚的態度,這個義子,他很看重,甚至派出殷老三暗中關照。
“殷老前輩說得對,是我衝動了,告辭。”李慶能屈能伸,衝著殷老三抱了抱拳便轉身離去。
李慶平靜的走了,走時還看了陳安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怒火。
陳安則是一臉平靜,心中已經在想著,最近就找個機會把李慶弄死,他不喜歡被動,不喜歡等著別人上門找自己麻煩,然後再去一步步化解,他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主動出擊,弄死對方,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麻煩了。
殷老三這時也看著陳安:“陳安啊,好好修煉,不要辜負了高老的期望。”
陳安微微低頭,抱了抱拳:“在下知道。”
殷老三點點頭:“李慶後面有人,這裡面牽扯的利益太多,所以,高老也不好直接對李慶出手,你以後也盡量少招惹他。”
陳安聽後只是點頭,心中冷笑,這高玉揚也是一個怕麻煩的主,不過,李慶身後有人,自己身後就沒有了?你高玉揚不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