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後院的卜卦結束,前廳的幾人也結束了自己的交談。
狄仁傑將收集好的的線索放入錦囊之中,回位瞥著隔斷後院的屏風,以及在前廳長廊聊天的故友。
“李信大哥,如今的堯天,和你在時的已經不是一個堯天了。”
“我可以理解,畢竟當年他送我出城時,就說過。”
現在的堯天不能真正佑護大家,不過我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身陷重圍被捕後的李信,在明士隱進監探視時,得到了明士隱的這個信息。
“雖說曾經一起行動的大家悉數在堯天行動,不過成員在不可預料的增加。”
“弈星你的意思是?”
“成員的成分變得複雜,很多人的行動得到了堯天為名的授權,但組織潛伏在長安之下。我們不清楚有多少新成員在蟄伏,隨著牡丹園的成員變動,估計不會太少。”
“那麽,目前我就不用在堯天面前出面了,保持長城守衛軍的身份即可。”
“也是,不過李信大哥這幾年變化好大。”
“哦,也是,畢竟大部分城內人已經認不出我了。”
“不僅是身型,雖然我也很驚訝,但還有氣質的變化。”
“你是指原先的陰沉嗎?”
“那股氣息隱隱還有暴戾與悲憤,不知我這麽說原來的頭領合不合適,不過,李信大哥一定是在長城找到了合適的歸屬吧。”
“無妨,長城內外是個很壯闊的世界,來日方長,我會請你們一起去的,等邊塞徹底安頓下來。”
“看來大哥並沒有回到堯天的意願啊,那我也不強求了。”
“其實我更希望,堯天能夠早日迎來歸屬,我們這些長安遺棄之人,才會有歸屬。”
“李信大哥你也這麽覺得嗎?”
“嗯?”
“沒什麽了,你的下屬出來了。”
屏風後的貓臉少年掃清了往日的憂鬱,若有所思。
“看樣子沈先生已經恢復了,李將軍,狄長官,小道尚有瑣事纏身,多有不便,先行告退了。”
“那麽我們也回吧。”
分別後,狄仁傑徑直回到了大理寺,叩開了文房,取出了自己上任前的,前任長官的在任行動記錄。
“絕對有不對的地方,在大理寺管理下遊走,沒有內鬼是不可能的。”
不僅是案宗,前任長官的調動記錄,雖然有所修改,但行動軌跡基本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說前代長官在獸潮前明哲保身,和明士隱的教唆有關。
那麽牡丹園內部,是否有他授意的脫離通道呢?
“元芳,你過來一下,這個城建圖幫我立起來。”
“喂喂,這麽長我得搬桌子啊,又看不起我腿短!”
位於牡丹園周邊的鬧市區不少,如果有地道或者暗門,很容易脫離。
“找到了,皇帝曾經賞賜過這個方士,就是大理寺前任長官交接的。”
“誒,就是那時候牡丹園擴建的吧。”
元芳回憶起了那段日子。
還未加入大理寺的元芳偷偷在集市睡覺,結果睡性很好的他被大興土木的園林建設搞得惶惶不可終日。
“元芳,隨我去城門那裡調查。”
這群家夥,已經在長安挖好了洞嗎?
與此同時,回到駐地的沈夢溪,在謝過李信後,偷偷取出了帶來的製造工具。
“要做一件大作品嗎?”
李信了結這個心結後,決定再進城去找一下那個酒樓裡拜托自己的皇室青年。
不過軍營外,站著一位手持雙刃的男人。
“先生,這是長城守衛軍的營地,請問有何事?”
“長城,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