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營前擺開架勢的兩人,李信正在提防對方的襲擊。
雖然說守衛軍不算了解長安的這位路癡,不過二刀浪人這個名號,尚武的邊境人還是近來知曉的。
“長城邊境屬於軍事區,先生可否說明意向?”
“本人無意挑釁,只求敵手。”
李信聽了後,歎了口氣。
“長安不是隨你行事的地方,更不必向我問路了,在這裡收手吧。”
說罷李信提起了背上的平頂大劍,立在兩人之間。
“無妨,不如將軍,與我過手。”
武藏握住腰間的短劍,側首以劍挑釁,研磨如鏡的刀刃反射著日頭的余光,但難掩刀上散發的寒氣。
李信很明白,雖然自己的武藝相性不適於和精於習武之人交手,畢竟是在邊境磨練的魔道禦術,以一敵多的習慣很深。但在守衛軍營地前叫陣,李信也不得不出手,以免影響身後的士氣。
雙方沉默許久,只見一方先手,劍柄橫轉,闊步上前,借左腳發力,以身為軸揮起大劍,風隨身起,砂石裂地,長若尖槍的大劍飛衝過頂。
腳下迸出重劍擠壓出的金色劍氣,隨切裂大地分為三股,龐大的能量以沒頂之勢壓向武藏。
宮本武藏臉色一凜,以自己對武道者的觀察,擅用大劍之人極少,扶桑擅長以長快取勝,而帝國上最重的武器不過厚刃大刀,鋼鐧,大斧重錘之類,像平頂劍這類劍身碩大,用材驚人的兵器,自然被宮本視為勢大力沉,破綻百出的武器。
可是利用魔道能力加強後,此類武器也會成為最好的儲能類型。
面前腳下爆裂的光痕尚無收斂之勢,宮本隻得變換身型,雙手握住太刀頂天劈下。
三道魔刃觸碰到太刀後,恍若殘雪遇火,隱隱散去,並未能再向前蔓延一步。
“破魔?”
李信收劍迅速後撤一步,宮本也沒有放棄衝勢,三步上前直逼李信收劍的空檔,長刀轉劈為刺。
雖然魔道力量無效,但強化的身體依然可以憑超常的適性來跟住大劍後撤的勢能。李信放棄收劍,隨劍後飛之勢撤出宮本的追擊距離。
“眼看笨重,著實靈活。”
一刺擊空的宮本收起追擊的架勢,隨即迅速環繞李信,伺機進入死角發動突擊。
“切,扶桑的武道的確難對付,狡詐有余。”
李信拂劍而起,看似破百斤的大劍如同起舞一般隨李信破風而過,瞬時甩出爆炎,整把劍也隨之火熱,恍若魔物附型,閃著不明的符文光芒。
一時間營地外漫天光痕四散而出,恍若烈日初降。
光影中一道淡影起起伏伏,在光刃交錯之間穿行,隱隱可見另一道刀光密密揮動,掃出一片空隙。
但余光之下,另一把刀光驟然顯現。
正在收拾硝石,被吸引過來的沈夢溪感到不對。
陰影一躍而起,衝到光爆正上方,雙刀散發著別樣的殺氣,一往無前地降了下去。
絕對不妙!沈夢溪引燃了隨手攜帶的炸藥,借著尾焰衝向戰圈。
不過已經晚了,兩柄太刀依然如斷頭台般斬下。
沈夢溪衝進去將手中的火藥轟了過去,斬首者隻得揮刀抵住,被爆炸推開。
“麻煩。”
略微退讓的宮本借力退了兩步,一道刀氣瞬時切裂開前一步踩過的土地。
“請先生不要得寸進尺!”
硬接下二天一流的李信,憑借抽刀反頂的力道,退到了宮本出殺手的兩步之外,雙腳已然近半沒入土中。
“你那把長刀,是不是淬有破魔之力。”
李信看出了對手的難纏手法。
宮本也看出了對方如何硬接二天一流的手段,憑借自己強化的重劍護身,不是尋常武術便可以破防擊退的,重劍上破開十字的光痕淡影透露著信息。
宮本緩緩收劍,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謹呈。”
隨著身後的爆破與馬車聲,宮本抽身回躍,登車收刀,隨沙塵隱去。
“可惡,長官那家夥玩哪樣?”
李信細思,似乎有詐。
下一刻,便是治安官一行追了過來。
“將軍,長城需要警戒!他們的目標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