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還能再跑一會,如果說他沒有被下船的客人拉住的話。
面前的客人,倚靠在港口的庫房前,顯然,領頭的男人,身著白衣,手裡的劍隱隱約約藏在袖擺後面,看起來似乎還有些體弱。不過手下的刀還有一絲寒光漏過袖擺。
男人看向老虎,確切說是老虎背後的,海濱集市的景色。
“唔,還好有位翻譯。”
不如說明士隱的安排周全,提前出發的翻譯可沒有老虎的腳力,提前兩天趕到的他,沒好氣地看著這個趕在客人下船時到達的大心臟保鏢,明顯很不爽
“喂,老虎,他們問多快能到。”
”哦,以我的腳程,最快兩天,不過客人可以坐車三天,由我來護送。“
男子默默點頭。
“那我們走吧,他們說是去長安探親,你要負責他們他們在長安的起居。”
“喂喂,我只是負責接送,他們纏上我怎麽辦啊。”
男子輕輕點頭。身旁的女孩繞過了他的太刀。那是一位身穿巫女服的女孩,身材嬌小,還是稚氣未脫的樣貌,雙眼卻如同雲鷹般狡黠銳利。老虎不禁想起了在長安的舞女。
“哎,剛才她說了什麽?”
女孩說了一句話就跑向了馬車,
愣神的老虎尚未聽清。
“這兩位是從蓬萊之東,跨洋而來的客人,雖說你們也請過他們,但按照他們的意思,是自願前來。”
“哈哈,是麽......”
可惜道長什麽都沒有跟我說......
明顯,老虎一直被視為計劃外的保鏢。
“如果說他們認識那個浪人,城內就沒有什麽實質的威脅了,哪怕是大理寺。”
“難道說,你是指那個人?”
“就是那個,二天一流。”
頓時老虎感到渾身一冷。
“道長為何要找那個人?”
“說不定是哪隻老虎太沒用,被人家壞了正事,讓先生覺得周身不安全呢?”
翻譯也是一臉壞笑,看得老虎臉都快氣歪了。
“喂喂,那次是不小心。”
“那你去把場子找回來啊,嘿嘿。”
“你......”
老虎是欲哭無淚,那次的的確確是吃了些虧。
“嘿嘿,難得你這愣頭青吃次癟,不用過於慚愧,你知道我把你的光輝事跡講給這兩人時,他們什麽反應不,就算我揭你醜的補償了。”
“你這混蛋還給他們講......”
“那劍客和巫女聽了後,兩人紛紛笑了起來,也就是哪件事,他們認定你的功夫尚可,同意你護鏢。”
“喂喂,誒?”
“就是如此,和那位浪人接觸過的你,被先生選中,有件任務托付。”
老虎面色一冷。
“什麽事,非要在長安外說。”
每次老虎接收到的任務,都是由舞女帶來一張棋圖,用暗語一起閑聊軼事。
棋圖白勝,便是一切行動繼續,黑勝,一切行動停止。
軼事分為神話與瑣事,神話是監視京城皇族的動向,瑣事是恢復日常拳師的工作,接受旅館掌櫃的委托。
明士隱,就這樣和拳師進行秘密的交易。
而這次,是道士明面上的雇傭。
雖然說拳師知道了事情鄭重。
需要那位浪人協助的這個任務,連平日心大的老虎都覺得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