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裝(Cross-Dressing),簡稱“CD”,它通常是指男性通過穿著異性的服裝和模仿異性的談吐、舉止等獲得一種特別的滿足感,是一種影響力漸漸擴大的非主流社會群體,也是一種與TS(變性)等有密切聯系的邊緣亞文化存在。偽娘便是其衍生文化之一,如《偽○養成手冊》、《女○山脈》等的出現、更是對扭曲三觀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但時臣的情況顯然又有所不同,他自帶娘化光環。
肯尼斯用驚奇的目光盯著時臣,有那麽一會兒,可能有十幾秒鍾,然後轉頭對雁夜建議道:“雁夜君,我想你還是感慨下‘一直欺負自己的小霸王居然是女孩子’比較合適。”
什麽?
將視線移到時臣上半身,雁夜也理解了問題所在。
“時臣!你居然有胸部!”他大聲叫著。時臣不可能也沒必要做豐胸手術,把自己裝扮成一個完美女性,眼前的遠阪時臣毫無疑問就是女子之身,甚至是普通女人,沒有比男人更強的能力。
“難道說時臣你以前都是女扮男裝?作為一個男孩子培養長大?言峰綺禮的做法是為了保護你,讓你擺脫身為遠阪家主的責任?”雁夜開始腦補了時臣奮鬥並且與綺禮愛恨情仇的諸多故事。
時臣笑了,抿著嘴笑得很有淑女風范:“雁夜君,看看你的樣子。許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文青、一如既往的幼稚。”
家臣和女扮男裝的主君相親相愛,之後為了和愛人雙宿雙飛寧願背負叛賊的名聲,這種故事隻存在於歷史發明家的書上。現實很殘酷,言峰綺禮就是個當之無愧的叛賊——而且是不帶任何目的和意志的叛變,真要說的話,只能說因為叛變對他而言是一種最好的娛樂方式。
“遠阪……小姐,我真誠的希望你,能對發生在你身上的情況做個解釋,”肯尼斯神情嚴肅的對時臣說,“事實上,我不怎麽相信女扮男裝的說法。”理由是凜和櫻這對姐妹,她們並不是時臣的克隆體,但她們確實又是遠阪家的繼承者。無需DNA,魔術師有魔術師的判別方法。“所以,為了繼承家業女扮男裝、艱苦奮鬥,為了隱瞞身份還娶了個老婆、找了兩個女兒,諸如此類的傳奇故事就不必說了。”
後續發展的確如此。
“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時臣聳了聳肩,“……我這種情況……既是男人,又是女人……”
難道說……是傳說中的扶他?
會偶爾長出小JJ的體質?
背負此世一切之錯,因此連性別之錯也要一同背負嗎?
兩個如假包換的男性下意識地屏住氣,靜待具體說明。
“實際上……在我的身體裡既有男人的一部分,也有女人的一部分,”時臣繼續解釋說,“正常的魔術師只有一個概念核,而我卻多了一個,分別有男性和女性的概念核。”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想當男人還是女人,每個人的選擇都不一陣。使用其中選擇好的概念核,就會轉變成為他們理想的性別。
他,或者說應該是她,露出謎一般的微笑:“當然,我父親不允許遠阪家唯一繼承人是女性這件事的發生,在我意識到自己的特殊情況後,便決定以男性的遠阪時臣身份生活下去。”
這本來是完美無缺的人生規劃,但綺禮的叛變成了一切發生改變的原點。
肯尼斯大概理清事情的脈絡了。兩個概念核類似兩塊電板,代表了兩次生命,這正是時臣異於常人的地方。
“言峰綺禮的攻擊並沒有失手,而是將你身為男性的概念核破壞了?”他問。 “是的,作為魔術師的我太大意了,概念核被如此輕易地破壞,”這麽說的時候,時臣優雅地看向雁夜,“雖然雁夜君你的治療魔術相當拙劣,但確實起作用,讓我有時間更換了概念核。”
“我可以把你的話理解為感謝嗎?”雁夜咬著嘴唇。
“我欠你一個人情,雁夜,”時臣呵氣如蘭,長發美女的姿態配合一貫的高貴氣質,“所以我不會控告你潛入民宅偷窺的罪行。”
當然,這樣的感謝方式適得其反。雁夜因為先前不知被誰舉報成偷窺狂、有在拘留所裡冒險的經歷,故而對時臣的話語產生條件反射般的反感。
順理成章的,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時臣你這家夥,不要太過分了!性轉換了一樣惹人厭,果然還是想把你掛在路燈上啊。”
“是嗎?雁夜你大可以試試看。”
“話說在前頭,我是不會對女人手下留情的!”
“無所謂,即便是以女兒身出戰,我的實力也遠遠超過某個吊車尾魔術師。”
火藥味越來越濃。
時臣已經在空中描繪出遠阪家徽形象的防禦陣,準備發動炎的術式。
看得出來,並不單單是葵和她兩個女兒的問題,間桐雁夜與遠阪時臣,兩人性格上是有其足以針鋒相對的道理所在。
“……可能的話,兩位冷靜一點,先住手吧。現在可不是內訌的時候。”
肯尼斯看著憤怒的情緒漸漸往上升的這對夙敵,趕忙出來打圓場。時臣也適時收起魔術,對肯尼斯輕輕行了個禮。
“真是抱歉,言語上冒犯了雁夜君。我也不知道,怎麽會如此不優雅。”
“我理解。”肯尼斯點頭。考慮到時臣的境遇,有幾絲焦躁情緒很正常。
值此時刻,其實有個迫在眉睫的問題需要解決。
“那麽,遠阪小姐,”肯尼斯想了想,“你是要我們叫你時子呢,還是阿臣?”
“肯尼斯先生你的意思是——”
“乳子。”雁夜突然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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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遠阪時臣如何決定自己的新名字。
這個時候,冬木教會門前,某位英靈正出人意料地展現著三頭六臂般的大活躍。
進行豬突衝鋒的主角是從者Raper——惡魔阿薩謝爾·篤史,以及他的座駕——名為迪斯·庫拉米吉亞的衣原體感染物。
按照那個壞透了的肯尼斯的計劃,Raper和他的座駕是要裹著白被單衝鋒的,然後在對方正要攻擊的時候將白被單丟掉,光屁股的Raper跟迪斯·庫拉米吉亞就能不戰而勝了。[1]
他們此次任務的唯一目標就是吸引Archer和Assassin的注意力,以方便Saber潛入調查。而且很幸運,他們把任務完成地非常漂亮。
“一看就知道了!要阻止那個肮髒的家夥!本王可不想讓自己呆的地方沾染穢物!”
吉爾伽美什——俗稱金閃閃——看著組團趕來支援的Assassin,臉色很不好。
他在言峰綺禮謀逆後,和原劇情一樣的跟綺禮定下了新契約,但他並不認為自己和從者Assassin因此就身份地位相等——甚至,他認為綺禮這個Master也僅僅是自己的下仆。
“這不好辦啊,Archer大人。”
Assassin們倏然一驚,對戰事做出如上判斷。至少有一點很清楚,光是迪斯·庫拉米吉亞那龐大的體型,對於Assassin來說,使用短劍之類的武器根本不會產生什麽效果。
這樣的話辦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他到達教會大門之前一擊乾掉他!
一邊唾棄Assassin的無能,吉爾伽美什一邊將右手一揮。立刻,從他身旁出現了四把寶劍、寶槍。閃著光芒的最初之寶具發出雷霆般的轟鳴,刺向庫拉米吉亞那個肉山般的狸貓腦袋。
四把寶具直接命中,回應著山崩般的威力,庫拉米吉亞腦袋上引發了大爆炸。
不久,在爆炸的煙塵消失之後——
“——怎麽可能!?”
雖然沒有被一擊完全粉碎, 但是庫拉米吉亞的本體——狸貓腦袋的一部分粉碎了一大塊。然後,在狸貓腦袋再次開始行動的瞬間,蠕動的肉塊像氣球一樣膨脹起來,被吉爾伽美什寶具炸碎的肉塊又在一起重生了出來!
這簡直是犯規。
從者Raper的騎乘寶具,實在是太過異質了。
明明人格也是不存在的,卻表現的是的活物——而且與Raper相比它更像英靈/惡靈,Raper反而是座駕。它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之類的,只是,想要感染想要傳播開去的願望比誰都強烈,生命力也比誰都旺盛。
“庫拉庫拉庫拉,可以為所欲為地感染了庫拉!使用Archer這個小白臉的身體進行sex,來讓人類滅亡吧庫拉!”
庫拉米吉亞瘋狂叫囂著。
“可惡!”Assassin們以庫拉米吉亞為目標飛奔起來,銀色的刀刃劃出弧線,庫拉米吉亞的腦袋上傷痕累累。但,也僅止於此——那些傷口全都不可能是致命傷,沒有到達它的內部,連血都沒有流下一滴。
“不能打了,這可怎麽打啊……我對那個汙穢的東西一眼也看不下去了。”
吉爾伽美什說道,通紅的瞳孔中表現出強烈的厭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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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孟良崮上床單飄,地主兒媳百媚嬌。黨國英雄心不忍,百戰虎賁煙雲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