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沒有到此為止。 阿薩謝爾發動了自身特有的能力——擁有史上最下限寶具之名的“淫奔”術。
粉紅色空氣籠罩著四周,一切都變得奇異,與其說是少女的純情空間,不如說是PINKPINEAPPLE[1]。
一時間,春色滿園。
人類擁有三大欲望:睡眠、進食、性欲。這三種欲望如今已被Raper營造的粉紅空氣取代,而且,越是壓抑自身欲望的苦修者,受阿薩謝爾能力的影響越是巨大。
首先變得不正常的就是向阿薩謝爾發起圍攻的Assassin們,平日看似恐怖的“百貌之哈桑”全都傻癡癡地笑著,屈服於欲火之下失去理智。即便帶著骷髏面具也能讓人感覺到他們身上的古怪氣息。
阿薩謝爾觀察著這番的景象,在內心裡不住地點頭,他覺得自己正走在成功之路上。
唯一還保持理智的,只剩下某個忠實於自己欲望的中二王——畢竟他的腦子裡本來就是滿滿的欲望——但阿薩謝爾判斷,對方堅持不了多久。
“你們這群蠢貨快停下,那裡是尿尿的地方,好髒的!不可以舔……”
吉爾伽美什氣急敗壞,已經語無倫次了。
沒人執行王的命令。Assassin們愉悅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專心的舔著面前潔白的抽水馬桶。他們宛如橫飛狂舞的亂雲,官能的各個部位都引起連鎖反應,氣喘籲籲地變幻著位置蠕動不止,估摸著是把瓷馬桶當作了天堂中的第七十三個處女。
“哼哼哼哼,終於知道Raper、哦不、是Rapist大爺的厲害了吧!”
阿薩謝爾交叉雙臂,看起來相當猖狂。
“我跟你說過了,小白臉英靈,乖乖獻出身體庫拉!這將可以保護你免於Rapist君的能力所造成的菊花傷害庫拉——”
做為騎乘寶具的庫拉米吉亞,附和著開始威逼利誘。
為了在人世間執行感染的遠大理想,它需要一具人類的身體——並且最好是帥哥的身體;而得到身體的方式也很簡單快捷,直接將對方吞食再吐出來即可。
不過話說回來,吉爾伽美什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輩。
阿薩謝爾業已使用了王牌,但吉爾伽美什仍留有後手。
“沒用的啊,雜種!到此為止了,半桶水的寶具是打不倒本王的!”
不知道抽水馬桶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屑於去知道,吉爾伽美什只知道,阿薩謝爾的半桶水寶具讓他很不舒服。
——必須盡早解決麻煩。
這麽想著,從虛空的寶物庫中,他取出了一把怪異的劍——既有劍柄,也有護手,長度與普通長劍相仿。但最關鍵的”劍身”部分卻和傳統意義上的刀劍相去甚遠。只見三段圓柱緊緊相連,並不鋒利的刃部擰成了螺旋狀,三個圓柱如同鎖鏈一般緩緩繞在一起,交互回旋著延展開去。
這正是對界寶具“乖離劍”,神話時代見證了創世壯舉的初始之劍。它的劍鋒被賦予的任務,正是將當時一片混沌的天與地一劈兩半,賦予其確切的形態。
磨盤般的三段圓筒,各自以匹敵地殼變動的重量與力度互相摩擦著、旋轉著,滾滾而出的膨大魔力簡直無可估量。
“雜種,至少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吧!”
吉爾伽美什的手臂高高揚過了頭頂,初始之劍開始徐徐加快了轉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我們上,庫拉醬!”
目睹了這一切,
本能地感到危險迫近的阿薩謝爾催促著庫拉米吉亞。 但是,戰場的局勢已經徹底逆轉。伴著颶風的聲聲轟鳴,吉爾伽美什的劍柄中迸發出膨大的魔力。
“醒來吧,Emuma♂Elish(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至寶承載著英雄王的雷霆怒火,以焚盡一切之勢發動了最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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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
憤怒的不僅僅是吉爾伽美什,還有布萊姆·納澤萊·索非亞裡——這位以妹控而聞名的魔術界精英。
從者戰鬥引發的爆炸聲由前廳不斷傳來。布萊姆所處的位置是冬木教堂的中殿,四周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當然,為了達到此種效果,言峰璃正獻出了自己的大部分血液。
老神父倒在地板上,抽搐著躺著,胸口冒著血,臉上是不敢置信的錯愕表情。綺禮趴在這個瀕死的人身上,沉醉其中,沒有哀傷——因為他本人即是如假包換的凶手。
學習戀愛遊戲裡的先進經驗,布萊姆領著索拉烏,通過移動場所來觸發事件。而在教堂的中殿裡所觸發的、就是以上場景。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在HGAME中完美攻略掉實妹後,他本打算在純愛的氣氛中迅速攻略下索拉烏,卻被言峰綺禮的獵奇劇情給強行打斷了進度。
毫無疑問的,對於期待福利的人們、期待工口鏡頭的人們、以及至少想看到吻戲的人們來說,綺禮真是百死莫贖其罪。
布萊姆瞥了一眼即將成為屍體的言峰璃正,他也面臨著綺禮的凶刃會隨時指向自己的危險性,但就算是這樣,被憤怒充斥心靈的此刻還不覺得有多可怕。
在和綺禮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布萊姆就有了“這家夥很糟糕吧。這就像Alucard剛開始和基友戰鬥時雖然像是弱受但大家都知道他會變成鬼畜攻一樣糟糕啊”這樣超級不安的感覺。結果現在,這種不安完全被驗證了。
奇哉怪哉。
要說綺禮是個表裡比興者的話,可是這個男人並沒有值得追求的私欲,只要給與能讓他存在下去的任務,應該就能不斷滿足他的需要。然而現在完全兩樣了,綺禮沒有完成時臣所交予的任務——即輔助時臣得到聖杯戰爭的最終勝利——而是果斷地謀反了,弑師之後殺父,做出了常人無法理解的選擇。
作為布萊姆來說,在這種情勢下本應是執行魔術師的道德法則,砍了綺禮才是——就像針對肯尼斯發布圍獵命令的理由一樣——但事實卻是,目前對他而言正值在現實中攻略實妹的關鍵時刻,突然跳出一個胡攪蠻纏的綺禮豈不壞了他的大事。
“……快給我退下,沉淪邪道的庶民!”面對這預料之外的情況,布萊姆傲慢依舊。
聽了他的話,綺禮伏起身子,忽然雙肩不住抖動著大笑起來:
“邪道?……呵呵呵……啊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是的,邪道,被神唾棄的世界,居然充滿了鮮豔的喜悅!!慘叫聲是如此的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我算什麽?哈哈哈,我算什麽!?為什麽這樣扭曲?為什麽這樣汙穢?我真的是言峰璃正的後代?哈哈哈哈,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算什麽!?難道說我的父親居然能生出一條狗嗎!?”
無法克制到達沸點的感情,綺禮笑到精疲力竭呼吸急促卻依然張揚地狂笑著。
稱讚善良的珍貴,歌頌神聖的美麗。正因為這樣的真理深信不疑,綺禮才會浪費了二十余年的人生。他根本沒有察覺,自己的本性完全與這樣的真理背道而馳。
“賤人就是矯情!”布萊姆銳利地看向怪笑著步步逼近的綺禮,“我到這兒觸發劇情,可不是為了聽你的一派胡言!”他冷哼一聲,聲音裡包含著嘲諷。接著,在開始詠唱攻擊魔術的同時,身體順從火屬性詠唱發出了閃光。
火光劈裡啪啦四濺,作為索非亞裡家族繼承人的布萊姆的魔力正在變強。
“璃正是多麽好的一個人呀,可是你還是殺了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不能用龍○復活的呀!”布萊姆怒道。
感謝璃正,這位老神父用生命作代價挑起了布萊姆保護妹妹的欲望。
綺禮拭乾因為狂笑流出的淚水,他驚訝地發現,面前之人的頭髮突然由紅色變成了金色,並且都豎起來了。
“你……到底是誰?”
“在我很小的時候,一旦憤怒就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布萊姆側過頭,一本正經的關照妹妹索拉烏:“趁我沒失去理智前,實妹你先走!”
“可是我也能戰鬥!”索拉烏爭辯道。少女努力掩飾內心的恐懼,她在看到血泊中的璃正神父的時候就明白了什麽是聖杯戰爭的殘酷,但不肯承認自己的膽怯。
“快!不聽哥哥的話了嗎!”布萊姆聲色俱厲,卻給人溫柔的感覺。
以索非亞裡家長子的身份出生,縱然不屑魔術師貴族的圈子,擁有一顆不安分的叛逆之心,他本身被道德程式所束縛,也無法抗拒父母;然而,成為妹控並不像反抗父母那般困難。
要愛護實妹,還要保護實妹。
當兄妹獨處時,布萊姆總是對實妹極盡溫柔;同時,他總是努力協助實妹盡可能選擇自己的人生之路,不斷地為她解決麻煩。
他想讓自己的人生產生變化,這是他心中的願望,而經常潛藏於這個願望背後的便是想繼續守護索拉烏的心情。他已經把妹妹的幸福看得比自己的還重要……他的心中存在著如此強烈的想法,以至於變得極端。
再說到現在。只有一點是明白的。
若是像漫畫裡描寫的那樣,布萊姆自然是不會敗的!因為他已經成為了——傳·說·中·的·超·級·妹·控·人!
正義不敗。妹控這就是他的正義。
然後——
沒有然後了,嗒嗒幾聲槍響,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射出的子彈擊向言峰綺禮,穿透他的肺,緊接著又是一顆子彈,打碎了他的脊椎骨。乾淨利落地,綺禮倒了下去。
布萊姆未曾感到絲毫高興。
“該死!我中彈了!”
他被流彈擊中,難看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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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工口動畫會社,前段時間將○作大叔抱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