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四周圍住自己的捕快,朱佑堂向為首的捕頭點點頭:“你是荊州府衙的捕頭?”鄒宏看了看眼前似乎還不到二十歲的少年,怎麽也和光天化日之下,殺了三條人命的凶徒掛不上鉤。而且站在他的面前,心中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微妙,好似有一股淡淡的威壓從面前的少年身上發出,讓鄒宏不敢直視少年的眼睛。這是長時間處於高位的人才有的氣勢。 定了定神,鄒宏一拱手:“不錯,我是荊州知府衙門的捕頭鄒宏,【微波樓】那三條人命可是你殺的?”“不錯,是我殺的。”朱佑堂點頭承認。似乎沒想到朱佑堂能這麽痛快的承認了,鄒宏先是一愣,接著眉頭一皺:“既然你已經供認不諱那和我回府衙一趟。”旁邊有一捕快,當即一抖鎖鏈上前一步,將鎖鏈向朱佑堂的脖子套去。
還沒等鎖鏈套住,那捕快隻覺得眼前一花,接著感覺脖子處被人猛地一擊,眼前一黑陷入黑暗之中。鄒宏隻覺得眼前少年一閃,下一刻就到了捕快身後一擊將他的人擊倒。倒抽口涼氣暗道此人身法怎麽這麽快。
“膽敢襲擊捕快,公然拒捕。左右給我講此賊拿下!”說完當先向朱佑堂衝過去,面對十幾把鐵尺向自己砸過來,朱佑堂一笑,雙手抱圓分陰陽。一幅太極虛影在他兩掌中心出現,緩緩旋轉。憑空一股吸力在他雙手之間產生。鄒宏他們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產生,接著手中的鐵尺全都向太極圖湧去,無論他們怎麽往回拉,就是抽不動。
看著他們擠成一團,而且死不放手的樣子,朱佑堂一搖頭:“笨啊!非要拿著嗎?抽不出來就放手嘛。”眾人一聽全都一愣,接著朱佑堂說道:“好了既然你們不放那我幫你們一下好了,撒手!”說完撒手,眾人感覺一股強大的斥力產生,十幾人被彈出五步開外。全都屁股著地,只有鄒宏一翻身穩穩的站在地上。
攔住還想上前的眾捕快,鄒宏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少年,一抱拳:“多謝少俠手下留情,鄒某感激,但少俠身背人命鄒某職責所在不敢私放。鄒某一人和少俠過過招,如果不幸死在少俠手上,煩請放了我這班兄弟。在下感激不盡。”朱佑堂看看眼神決絕的鄒宏,和一旁惡狠狠看著自己的眾捕快,感到一陣欣慰。
止住要上前的鄒宏,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牌,在他眼前一晃:“鄒捕頭,這個可認識?”鄒宏仔細看看令牌,只見上面寫道:內衛府大統領卓。當即單膝跪下恭敬說道:“參見卓大人。”眾捕快一見,全都跟著單膝下跪高聲說道:“參見大人。”“各位請起。”朱佑堂扶起鄒宏,示意眾人起來。對鄒宏說道:“那三人是我內衛府緝拿的要犯,現已正法。你很好,能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還能堅守自己的職責,足見你是個人才。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來我內衛府?”
鄒宏先是大喜,可是接著就緊皺眉頭思索一陣之後搖搖頭:“多謝大人,可是卑職不想離開,卑職想在地方為百姓做點實事。”朱佑堂一笑,沒有說什麽拍拍他的肩頭,轉身出城而去。此事之後,有人問鄒宏為什麽不答應,鄒宏搖搖頭說出了相同的一段話。眾人無不替他扼腕,可是半個月後,京城刑部下達公文:原荊州府捕頭鄒宏,辦事勤勉,屢破要案。現破格提拔為江南總捕,封正五品。
此後鄒宏沒有辜負朱佑堂的期望,在以後的四十年裡屢破大案,江南綠林道聽到鄒宏的名字無不退避三舍,有效的控制了江南地區江湖中人的犯罪情況,
當然此是後話暫且不提。此時我們的主角朱佑堂正乘船順長江而下直奔江西。(倆朋友強烈要求加他們在書中,經不住折磨,沒辦法只能同意了,各位理解下哈!) 天上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走在崇義縣外的小路上,雖然是午後但天色漸漸陰暗了,朱佑堂抬頭看看黑漆漆的天空心中暗自腹排這見鬼的天氣。自從進入江西境內,這天氣就一時一變。眼前豔陽高照,說不得一刻鍾後就下場雨。
剛開始朱佑堂還有興致觀看雨勢,但看的多了也就覺得就那麽回事,而且潮濕的天氣壓得心中極不舒服。眼看又一場雨要下,此時身在城外沒有什麽地方避雨,當下加快腳步希望在雨勢變大前到張興說的那個小鎮。
突然朱佑堂停下腳步,向身後說道:“朋友出來吧,跟了我一路你不累嗎?有什麽事快點解決,眼看就要下大雨了,我還沒有淋雨的興致呢。”從一出城朱佑堂就感覺身後有人,只不過這個感覺很模糊,待他集中精神感應時,那處地方有沒人了,險些以為自己神經過敏。可是就在剛才,他聽到一顆樹後有腳步挪動的聲音,這才說破那人。
先是一直白色的靴子向前邁出一步,接著一道倩影映入他的眼中,來人身穿白色外杉,內襯白衣。滿頭青絲披在身後,頭上沒有什麽精致的發飾,只是用一根木簪固定。雖是簡單,但和四周的綠色交相輝映,就像一位緩緩走出的仙女。
東方姑娘負手而立站在樹旁,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看著他,啟朱唇說道:“呆子!看什麽,傻了?”
朱佑堂呆呆的看著她,直到她說‘呆子’才回過神來,心中止不住一陣驚喜,身形一閃來到東方姑娘的面前,近距離的看著她,確定自己不是幻覺後。一絲發自真心的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我不是做夢,你怎麽來了?是不是想我了?”
白了朱佑堂一眼,東方姑娘沒有回答他,裝作沒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嘴角再次勾起,越過他向前走去,邊走邊說:“你能走這條路我為什麽不能,難道這條路是你家的?我只不過是路過罷了。”
其實他很想說這條路是他家的,整個大明都是他家的,可是這話現在不能說。朱佑堂追上東方姑娘,接著聊起她走後的事情,當說到田伯光在昏迷中做出的那些事,東方姑娘滿頭黑線,聽到朱佑堂為田伯光剃度並要求他去給儀琳當徒弟,明著拜師暗地裡保護儀琳,東方姑娘看了看朱佑堂雖然沒說什麽,但朱佑堂看到了她眼裡的感動。
“對了,你這次下黑木崖,難道有什麽事嗎?”朱佑堂好奇的問著東方姑娘。東方姑娘沉吟了一下:“我這次是要把盈盈帶回黑木崖,再不把她帶回去,不定要出什麽亂子。”看看朱佑堂,壓下想問他身份的心思, 看來只能慢慢來了,希望他能對自己坦白。
朱佑堂不疑有他,點點頭:“是東方不敗讓你來的吧,看來他挺看重你的啊,你到底在日月神教身居何職啊?”
“砰”東方姑娘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處罵道:“你這個笨蛋!”心中腹排:“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怎麽就猜不出來我的身份!”朱佑堂沒有防備,被一拳揍了個結實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隱隱發疼一時間沒站起來。
東方姑娘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緊張的問道:“你沒事吧,我沒用力啊!”揉揉胸口朱佑堂狂翻白眼:“拜托姐姐,我內傷未愈好不好,哪能經得住您一拳啊!我現在走不快了,一動就疼你看怎麽辦?”“那......那我扶你走你看好不好?”東方姑娘內疚的說道。
某人無良的點點頭:“好吧,你扶我。”東方姑娘,將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肩膀處,伸出右手攬著朱佑堂的腰。被她的手摟著自己的腰,靠在她身上聞著淡淡的體香,連骨頭都輕了幾輛,暗道:“原來挨一拳有這麽大的福利,早知道多挨幾拳好了。”這樣想著身子慢慢的向她懷裡靠去。
東方姑娘隻覺得朱佑堂越走越慢,抬頭正看到他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聳著鼻子,而且竟讓慢慢的向自己懷裡靠攏,立時明白了。危險的眯起眼,一絲冷笑浮現。“是不是很爽啊?”朱佑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拆穿了,下意識的說道:“是啊是啊!”突然意識自己說了什麽,馬上睜開眼,就見一個巴掌在自己眼前越來越大。
“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