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明一他們分開後,朱佑堂乘船自漢水順流而下,進入長江流域。在荊州城中待了七天,收購了六種藥材,現在只差一味藥引就能用藥了。 荊州府是湖廣地區數一數二的大城,南來北往的客商絡繹不絕人煙稠密。朱佑堂走在荊州府的大街上隨意的逛著,今天是他在這的第七天了,他準備再住最後一天。忙了一上午今天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藥引,朱佑堂隻好放棄,準備明天前往蜀中峨眉山一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天才地寶之類的,最好能找到凝碧崖,那樣他也不用辛苦找藥了,直接求取一顆丹藥就夠了。
晃晃腦袋,暗自自嘲自己真實異想天開,要是能找到,那兩儀微塵陣也就不是《蜀山》的第一仙陣了。抬眼一看前面正是自己這幾天住的【微波樓】,走進大堂早有夥計看見朱佑堂回來了,知道是本店的大主顧,當即迎上去。
“哎呦!公子爺您回來啦,您看現在臨近午時了,您是不是要用餐啊?可以的話,一會兒小人給您端屋裡去。”朱佑堂看看外面的天色,此時快到午時了,“不用了,我就坐在那。”廳中雖然人很多,但是還是有三四張空桌,朱佑堂坐在靠牆一桌上,然後吩咐小二做幾道拿手好菜,泡一壺碧螺春。
茶上來後,菜還要等一會兒,他也不著急,倒上一杯茶慢慢的品著。陸續還有客人進來,不一會兒大廳人就滿了。朱佑堂的菜也上來了,這家菜還不錯,很對他的脾胃。
正吃著,就聽到門口一道大嗓門叫道:“放屁!爺爺有的是錢為什麽不讓爺進去!”此時門口一行四人,可是人人帶傷,其中一個黑大漢傷的最輕,只是額頭包扎著,正用手揪著小二的衣領。“大爺息怒!大爺息怒!真是不好意思,小店已經客滿了,實在沒有空桌了啊!”小二被揪著衣領苦著臉說道。
“哼!”冷哼一聲大漢,將小二一把推倒到地上,眼神掃了大廳一遍,真是座無虛席了。不禁暗叫一聲晦氣,無意中一掃牆邊,正好看到朱佑堂那一桌。和自己的三個同伴一使眼色,另外幾人都看到朱佑堂獨自一人在那,獰笑幾聲向他包圍過去。
門口的騷動朱佑堂早知道了,可是這關他什麽事,只要不惹到他大家相安無事。黑大漢的那一眼朱佑堂已經感覺到了,一皺眉看著他們四人將自己包圍,暗歎一聲倒霉,以前看小說時的經典橋段竟然在自己身上重現了。
“哼哼!小丫頭!把桌子讓出來,不然大爺的刀把你這張小臉劃出幾條道子讓你破相!”黑大漢向朱佑堂一瞪眼,將手中的一口單刀拍在桌子上。一旁的瘦高個嘿嘿笑著,眼神在朱佑堂身上來回打轉“大哥!和她費什麽話,正好哥幾個胸中鬱悶,讓這小妞陪咱們樂呵樂呵也好,兄弟們你們說對不對!”“對對!”“是!孫二哥說的在理。”
聽到黑大漢喊自己小丫頭,朱佑堂就很不爽了,胸中怒氣升騰,他這一世最討厭有人拿自己的樣貌開玩笑。聽到瘦子的話,朱佑堂微閉的眼睛閃過一道寒芒。
“你......你們,咱們只是吃個飯,沒必要這樣吧,放她走吧。”“嘿嘿”瘦子冷笑幾聲,“張興!老子哥幾個叫你一聲大哥那是客氣,你可別真拿自己當盤菜了,要不是你小子說獵殺雪狼取其膽能賺不少,老子幾人能受傷差點下不了山?識相的一邊呆著去,老子玩膩了還能給你留口湯喝!”另外兩人一副深表同意的樣子。
那黑大漢還要爭辯,就聽在座的朱佑堂說道:“怎麽?你們就不征求下我的意見,
你們就這麽有信心吃定我了?”左手邊的一個人聞言哈哈笑道:“怎麽小美人,你還想掙扎掙扎?放心吧,哥幾個很疼人的!”說完伸手就要摸朱佑堂的臉。 手伸到一半,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赫然是朱佑堂。“恐怕你們沒機會了。”說完眼神一厲,殺氣四溢。手掌往回一帶,那人隻覺得一股大力扯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朱佑堂一腿踢出正中他的肋下,這人被一腳踢出窗戶躺在大街之上,而他那條手臂被朱佑堂活生生撤了下來,鮮血呈噴射狀撒了一片。
事情發生在一瞬之間,黑大漢和瘦子還有另一個人,任憑鮮血濺到身上,愣愣的看著朱佑堂。大廳裡一陣寂靜,接著不知道誰的筷子掉到桌子上發出的響聲驚醒了眾人,客人一窩蜂的逃出客棧,間歇有“殺人啦!一系列的喊叫聲傳來。
揮手將這條手臂扔在牆角,朱佑堂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看著另外幾人:“該你們了!”黑大漢滿頭大汗死死攥著刀柄。瘦子和另一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接著眼冒凶光同時揮刀砍向朱佑堂,一個直奔頭頂,另一個攔腰砍來。
將茶杯放在桌上,朱佑堂一拍桌子,剛才用的一雙木筷飛起右手一揮。兩隻筷子閃電般穿透兩人的喉嚨,帶著兩人的屍體向後飛去直接釘在牆上。
黑大漢哦是張興,此時他眼神驚恐滿頭大汗,看著面前之人兩招殺死三人的武功,他雙腿不由自主的打著擺子。 看著面前之人驚恐的樣子,朱佑堂不置可否喝了口茶慢慢說道:“我這輩子最討厭有人拿我相貌來做文章說我是女人,也討厭有人對我動手動腳。我討厭的東西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張興點頭如搗蒜。“姑且念你還有幾分良知,否則你和他們一個下場。”“是是是!多謝公子爺繞我一命,不知公子爺有什麽吩咐。”
“哦?”朱佑堂驚奇的看了他一眼,暗道此人雖面貌粗魯其實心思縝密,他能從我饒他一命上看出我有事找他,此人不簡單。“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我剛才聽那個瘦子說,什麽治療內傷的雪狼膽,你把事情來龍去脈和我說說。”
知道朱佑堂想知道雪狼的事,張興當即一五一十的說了。原來他老家就在江西齊雲山腳下的一座小鎮,近幾年不知怎地山上出現了一群雪狼。因為雪狼膽能治療內傷,所以無論附近的村民獵人還是附近的江湖中人都想殺狼取膽,想大發一筆。可是狼太多,大多人都葬身狼腹了。張興他們也是去獵狼的,可是一行十人最後就剩下四個,還各個帶傷。
聽到他的話,朱佑堂眼睛一亮,暗道:“這可真是打瞌睡就來枕頭,看來我的藥引有了!”揮手趕走張興,喚來戰戰兢兢的掌櫃拿出五百兩的銀票補償他,回房拿好東西出了客棧向城門處走去,他想現在就走坐船沿長江順流直下到江西去齊雲山。
剛到城門就被一夥捕快圍住,為首一人似是個捕頭,手拿鐵尺打量了一番朱佑堂:“大膽賊人!光天化日之下當街殺人,和我到衙門走一趟,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