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十年來第一次睡得這樣香甜。在這十年中她每天幾乎都會做同一個夢,夢到自己的爹拋下自己和妹妹帶著二娘和弟弟逃走。藏好妹妹後自己在那條逃生的路上奔跑,這條路好冷很黑,好似沒有盡頭一樣,可是自始自終都有個人陪著她,她拚命的看也只能朦朧的看到他的身形,他好像拉著自己的手但是奇怪的是自己感覺不到他的溫度。她也曾在夢醒後暗自奇怪,為什麽每次都夢到同一個人,這個人是誰他為什麽會陪著自己? 在西安城的【似水年華】,自己躲避那兩個笨蛋的糾纏,眼睛無意中的一掃竟然讓她看到和夢裡的身影有幾分相似的令狐衝,她的心好似顫動了,莫非他和夢中的他是同一個人。隨著事情的發展中知道了他是華山大弟子令狐衝,雖然有個和他一起的小子給自己的感覺很熟悉很親切但是她的心思全在令狐衝身上。知道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後,她來衡陽的目的也不過是想再看看那個令狐衝罷了,他們在衡陽城外又相遇了,這次還有那個叫卓一航的討厭小子。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那麽自然的和他說笑。自己和令狐衝偷喝酒,在麥田中自己為他舞劍,她承認自己對他有了一絲朦朧的愛意。
可是老天好像和她開了個玩笑,去找曲洋的途中發現有人跟蹤自己,不動生色的躲開後本來可以一下結果這個敢於冒犯自己的人,可是她突然發現自己夢中看到的身形和眼前的人漸漸重合。之後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徹底的在她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今天還是做了這個夢,雖然潛意識明白這是夢境,可是還是好像安排好一樣,繼續的做下去。可是今天好像有一點不同,她竟然感到他的溫度,而且自己好像聽到一道溫暖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可是自己感到自己的心好像注入一絲暖流,自己那顆冰封般停止跳動的心恢復了跳動。而且這條跑不完的路前竟然有了光亮,在跑出道路的一刹那,她抬起頭看到的是朱佑堂那張微笑的臉龐。
一道陽光從洞外射進思過崖的洞內,給稍稍陰暗的洞內帶來一絲光熱。隨著太陽的漸漸升高其中一縷射在東方姑娘的臉上,她纖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了一下,皺了皺眉毛。將腦袋向一旁溫暖的所在拱了拱,避開照在眼睛上的陽光,緊接著感覺不對,自己怎麽好像抱著什麽東西啊?腦袋枕著樣東西,而且怎麽感覺有一隻手攬著自己的肩膀?意識到不對,東方姑娘刷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朱佑堂酣睡的側臉。
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好似照在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樣。隱隱的泛著白光,東方姑娘看著他的臉想到:“他的皮膚也太好了吧簡直一點瑕疵也沒有,你一個男人要這麽好的皮膚幹什麽!”這一點讓身為女人還是個美女的東方姑娘一陣嫉妒,“咦?不對啊!我想這個幹什麽?”清醒過來後她一把打開自己肩膀上的手,翻身坐起一腳踹在朱佑堂的屁股上。“卓一航你這個混蛋!你給我醒過來!”
“哎呦!”朱佑堂正睡得香,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一下推了出去,睜眼就看到自己正在半空中,離自己不遠處正是石床。他腰部一使勁在半空中一個旋轉雙腳穩穩落在地上。這時才感覺自己屁股很疼,不禁哼出生來,看到床上東方收回一半的腳,立馬想到是她踹的自己。“你幹嘛啊?你叫人起床都是用腳踹嗎!”朱佑堂氣呼呼的說道。
東方姑娘被他一陣搶白愣了下,突然覺得自己做的好像有點過分,心裡還升起小小的罪惡感,
不過馬上就回過神來,不管怎麽說都是你自己抱著我睡了一晚上,沒宰了你已經是本教主開恩了,你竟然還敢衝我生氣,我罪惡什麽啊!想到這東方姑娘更是怒火高漲,本來朱佑堂要是讓人家打一下出出氣這件事也就過去了,可是朱佑堂這人本來就有點起床氣,剛醒腦子還糊塗,一時口快就說了,等他回過神來也是意識到自己好像捅了馬蜂窩,這不一轉眼自己眼前出現了一把無限放大的扇子。 朱佑堂腳下發力,一下閃出兩丈遠“喂!東方姐姐你冷靜點,衝動是魔鬼!”“我今天就是衝動了,本姑娘的良心告訴我不教訓你這混蛋一頓,良心難安!”“我看你的良心一定是黑的。”“......小混蛋!看你姐姐我不好好教訓你!!!”兩人在洞中展開身法一追一逃上演一出警匪追逐戰,雖然東方姑娘喊得凶,但朱佑堂知道她只是想找個台階好避開自己和她同床一晚的尷尬,既然她想玩自己陪著她也無妨啊。
到底是朱佑堂昨天受了內傷,用不出全部功力,身法大減,被東方姑娘一扇戳中穴道定在了原地。看著東方姑娘向著自己“獰笑”,朱佑堂不禁咽了口口水祈禱她不要太過分才好,不過、貌似不妙啊!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在朱佑堂聽來不亞於仙樂。“董兄弟,一航,你們起床了,快來吃點東西吧!咦?董兄,一航怎麽被點穴了?”看到有人來了,東方姑娘不好意思“折磨”他了,上前解開他的穴道“哼!便宜你了!”說完不理令狐衝接過吃的坐在石桌旁。對令狐衝探究的眼神朱佑堂表示自己打死也不說。
令狐衝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自便吧,我要練劍了。”說完他自己在洞中空地上練劍。朱佑堂和東方姑娘看了一會兒幾乎同時說道:“你這路劍法是你太師叔(風老頭)教的吧。”朱佑堂抬手示意東方姑娘先說。白了朱佑堂一眼,東方姑娘走到令狐衝身前。令狐衝一陣為難,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承認呢。“你這什麽表情啊?我和那老家夥鬥了兩百余招,你這劍招的劍意大部分相同,不是他教的就是有鬼了。”說完刷的打開折扇輕輕的搖著。
“董兄第,我真沒想到你的功力竟然如此高強!”雖然昨天聽到太師叔說自己和董兄弟動手,但是沒想到兩人竟然勢均力敵。這真出乎他的預料之外。這是朱佑堂插嘴道:“令狐兄,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才好啊!”“一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太師叔也和我說過相同的話,如果你知道能告訴我嗎?”以令狐衝的聰明早在風清揚說這句話時就聽出話裡有話,但既然太師叔不願詳述他也就不深問了,因為他知道風太師叔不會害自己。可既然聽到朱佑堂也說出一樣的話,頓時勾起他強烈的好奇心。
“你真想知道?”看到令狐衝和東方姑娘都想聽,他也就不再賣關子。“令狐兄,你乃是華山的大弟子。說句不好聽的話,令師百年後應是你執掌華山門戶是也不是。”看到令狐衝點頭, 朱佑堂接著說道:“好這且不提,你知道華山劍氣之爭的事情吧,如果你知道就應該知道風清揚乃是劍宗的前輩高手,而你學了劍宗的武學嶽掌門定然不會讓你這個劍宗的余孽做華山掌門的,而且還會千方百計的毀了你,因為他不會讓當年氣宗奪得的掌門之位白白的落在劍宗傳人手上,他......”“夠了!我不準你汙蔑我師父,如果你再詆毀他老人家休怪我不客氣!”令狐衝生氣的說道。“我要練劍,想安靜一下,一航、董兄弟你們自便吧!”
看到令狐衝的背影,朱佑堂搖搖頭不再說什麽,他知道現在說什麽他都不會信的,只有以後的現實能說明一切。“那令狐兄,我們先告辭了,有時間再來看你。”說完看了看東方姑娘,兩人走出洞中,向思過崖下走去。
“東方姐姐,你這幾天沒什麽事乾吧?”“幹嘛?我有沒有事做關你什麽事?”東方姑娘斜眼看著朱佑堂。此時他們走在後山的路上,向華山山腳走去。朱佑堂裝作聽不懂她的話,接著說道:“你看看不光你昨天一天沒換衣服,沒梳洗。我胸口還有一灘血,這衣服穿著難受極了。我看咱們不如去華陰縣找個客棧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接著咱們可以遊覽下華山風景,你看好不好?”被他這麽一說,東方姑娘也覺得自己身上一陣癢癢。“好吧,先說好,我可是很忙的,我是為了換衣服才沒走的,明天我就回去!”“當然,當然,東方姐姐咱們走吧!”跟在她的身後朱佑堂一陣失笑,“從起床後到現在算神馬?傲嬌嗎?不過很可愛!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