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朱佑堂和東方姑娘來到華陰縣最大的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朱佑堂看東方姑娘上樓故意落在她後面,待她上了二樓朱佑堂向不遠處的小二一招手。看到剛入住的貴客叫自己,小二連忙跑過來,滿臉的笑容:“公子爺!叫小人是有事吩咐?”朱佑堂點點頭:“先把飯菜端來我房裡,然後打兩桶洗澡水送到我們各自房裡,你再去給我去買兩套上好料子的衣服。”一伸手從懷裡掏出五十兩銀子,在小二眼前一晃放在他的手裡。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小二心裡樂開了花,這些東西怎麽也用不了五十兩這麽多,剩下的都夠自己一年的工錢了,當即對朱佑堂更是恭敬,不住的點頭哈腰。 小二剛要去辦事,就被朱佑堂叫住。示意小二附耳過來,朱佑堂和他嘀咕了一陣,又拿出十兩讓他趕快去辦。這次小二飛快的跑去辦事,朱佑堂笑笑剛要轉身上樓就聽到身後的聲音“你有什麽事瞞著我,剛才你和小二在嘀嘀咕咕什麽?”朱佑堂霍的轉身,就看到東方姑娘站在樓梯上抱著手臂冷笑著看著自己。“呵呵~~”朱佑堂乾笑一聲。“我哪敢瞞著東方姐姐啊!天地良心我剛才只是吩咐小二送飯到房裡,然後把洗澡水送來另外去外面買兩套換洗的衣服。”
“真的?”東方姑娘對朱佑堂說的表示懷疑。盯著他看了一陣,沒發現什麽端倪,轉身向樓上走去“說完了就上樓!在那杵著幹嘛?”朱佑堂暗暗奇怪,剛才東方姐姐氣勢很強!是那種長期處於高位唯我獨尊的氣勢。這不是一朝一夕才能形成的居移氣,養移體看來她在日月神教身份不低啊!她到底身具何職?難道是聖姑?別搞笑了,那是任盈盈好不好。
晃晃腦袋不想這些有的沒的,將這一點疑問放在心底,快步跟著上樓。兩人正在朱佑堂的房間用飯,就聽到有人敲門。示意東方姑娘別動,他來到門前問道:“誰?”“公子爺您要的東西我送來了”聽出是剛才的小二,打開房門。“公子爺這是您要的兩樣東西,您特意吩咐我買的東西我都放在這個包袱裡了。”揮手打發了他,朱佑堂提著兩個包袱來到桌旁,將其中一個遞給東方姑娘。
“這是什麽?”東方姑娘狐疑的看著他。朱佑堂一笑:“就是一件換洗的衣服,你梳洗完換上吧。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快回房吧熱水已經放好了。”把她送回隔壁房中,朱佑堂回到自己房內默默的運功療傷。這次華山之行雖然收獲不小可是也受了不輕的內傷,難道真是福兮禍所依?想了一陣收束心神專心運功。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窗外雖然還是黑夜可是再過一個時辰就要天亮了,此時是黎明前的黑暗。朱佑堂行功完畢打開窗戶,一陣混合著暖流的風吹進屋內。感受著陣陣微風,朱佑堂無聊的向下一掃,突然看到兩個帶劍的人在小二的帶領下向一處跨院走去,本來要是這樣他也不會注意,奇怪的就是他們身後跟著的兩人他都認識。正是嶽不群和他夫人寧中則。“奇怪這夫妻倆怎麽好像在跟蹤什麽人?”想到這朱佑堂按捺不住好奇心,穿窗而出落在地上,遠遠的吊著嶽不群夫婦。
看到嶽不群和寧中則在一處陰影藏住身形,朱佑堂縱身跳到一顆樹上,藏在茂密的樹葉之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這時先前的兩人都走進屋中,透過窗戶的剪影能看出來屋中還有一人。“這三人好像是在謀劃什麽?他們是誰啊?“這在沉思,身旁突然有人說話。“你晚上不睡覺,偷偷跑出來幹嘛?”這一下差點把他的心嚇出來,
一把抓住腰間軟劍的劍柄。回頭一看正是東方姑娘,此時她已經換了女裝一身黃衣紫袍。朱佑堂有一陣失神,雖然知道她換女裝很漂亮,這身衣服也是他叫人買的,但是他的心還是不爭氣的加快了跳動。 白了朱佑堂一眼,她也不知道怎麽會換上他給的女裝。“可是自己也沒有換洗的衣服了。”用這種理由安慰自己後她換上了這身衣服,竟然意外的合身而且很合自己的心意。盤膝坐在床上,默默的運轉體內功力,昨天大耗真氣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眼看就要天亮,突然聽到隔壁的窗戶打開,接著衣服飄動。她感覺不到隔壁有人,睜開雙眼來到窗台打開窗戶,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跟著什麽人,當即她也飛身下樓跟著朱佑堂。
”喂!別看了,你到底在幹嘛?”看到朱佑堂還在盯著自己,東方姑娘一瞪眼說道。朱佑堂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一笑。示意她噤聲,然後讓他順著手指看去。“嶽不群夫婦?他們在監視誰?”“我也想知道,靜觀其變吧。”半個時辰後天已經有一點朦朧的光亮,在屋中的兩人走出房門,向客棧外走去,嶽不群夫婦也跟了上去。朱佑堂看看東方姑娘示意還跟嗎?東方姑娘想了下,點點頭。因為她也很好奇,這其中有什麽事情。
思過崖之上令狐衝躺在崖邊,想著今早太師叔和自己說的話。最後讓自己不要告訴師傅關於他老人家的事。“難道真像一航說的如果讓師傅知道自己和劍宗的人學劍,他就會廢了自己嗎?不會的師傅待自己如同親子他不會這樣做的。”腦中亂七八糟的想著事情,就見六猴兒從上山的台階跑來跑到自己面前:“哎呀!大師哥!大師哥!大事不妙了!”他連忙問道:“什麽事啊?”“師父師娘回來了”“師父師娘回來不是很好嗎?怎麽大驚小怪的。 ”令狐衝奇怪的問道。陸大有急的直抓腦袋:“哎呀事情是這樣......”
知道師娘已經和他們打起來了,令狐衝做不住了,當即和陸大有下崖。此時大廳中丁勉向嶽不群說道:“在下只是按左盟主之命行事,如果嶽掌門一意孤行的話請恕在下無禮了。”手按劍柄便欲拔劍。
“住手!”廳中之人都向外看去,只見令狐衝走進殿內說道:“我師父身份何等尊貴怎麽可以和凡夫俗子動手。丁勉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華山大弟子,這裡豈有你說話的份,嶽掌門你就是這樣教訓門人弟子的嗎?”
“那你嵩山派又有什麽資格替別人教訓門人弟子!”只見兩道紫影一閃,身形在殿中出現乃是一男一女。丁勉雖然看著眼前之人的裝束覺得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上前一步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對我嵩山派口出不遜。”呵呵呵,說話的那人輕輕搖頭:“我說你們嵩山十三太保怎麽全都一個德行,死在我手上的費彬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怎麽陸柏沒將我的話帶到?又拿那面破旗子招搖?我不是把它毀了嗎,看來你們又做了面新的啊,看來今天我說不得又要毀一次!”
“啊!你是【白蓮聖君】卓一航!”說完丁勉拔劍在手,一旁的嵩山弟子全都面露驚恐不住後退。這人正是朱佑堂,和他在一起的當然是東方姑娘了。聽到丁勉呼出的名號朱佑堂一囧,咱能不能換個名號啊!我對這四個字沒愛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