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嶇難走,兩旁盡是斜著向上的山坡茂密的植被,鬱鬱蔥蔥的盡是一片綠色。朱佑堂和東方姑娘順著山路向山上走去,雖然兩旁的景色還算不錯,可兩人都沒有什麽心思觀看。只見東方姑娘臉上盡是羞惱的神色,而朱佑堂臉憋得通紅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為什麽會這樣呢?讓我們將時間倒退一個時辰看看。 一個時辰(大約兩個小時)前
“我要回黑木崖了,這次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有很多事我要回去辦一下。”東方姑娘早上將身上的衣服還給朱佑堂向他道別。“哦,好啊!那我送你。”經過昨天的事情,兩人都有些不自然。朱佑堂背起劍匣跟著東方姑娘離開了住了一晚的破廟,兩人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都不想先開口。
兩刻後。
朱佑堂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按理說華山在陝西境內,而華山也是偏西北部,去黑木崖應該出雁門關才對,也就是說應該向西走。可是他們走了半個時辰卻是向南方走的,也就是去龍安府的方向根本是南轅北轍嘛。“額......東方姐姐你確定你是向黑木崖的方向走嗎?這好像是往南走吧?”朱佑堂向身前的東方姑娘不確定的說道。東方姑娘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的,不確定的說道:“這是往南走啊!你不會是迷路了吧!”說完挑挑眉毛看著朱佑堂。“那個......可能是我自己沒看好吧。”說完撓撓腦袋心想:“不對啊?難道自己真的迷路了?不可能啊自己方向感可是最強的,奇門遁甲自己都能布陣不可能連東南西北都認不清啊?”
半個時辰後。
不對這一定是南面,雖然現在走的方向是偏向西南,但還是沒走對方向。“東方姐姐,這是西南方你確定你走的對嗎?要不我在前面帶路?”朱佑堂說完後看到前面的東方姑娘身子好像顫了一下,接著傳來了她平靜的聲音:“這是去黑木崖的方向,我只是想繞個圈子,免得有什麽人跟蹤咱們,別忘了你壞了嵩山不少事情,就怕他們在半路伏擊咱們,還是小心些好。”“哦!我說呢,原來是這樣!東方姐姐真是思慮周到啊!”朱佑堂恍然大悟,不愧是“老江湖”了,原來還有這麽一層的顧慮啊!“呵...呵,過獎了,咱們走吧。”前面傳來東方姑娘乾巴巴的笑聲。
三刻後。
朱佑堂實在是忍不住了,先前你向西南走說是躲避跟蹤的人,可你連著轉了兩個彎後又向東走這是鬧哪樣啊!分明是向回走了!朱佑堂想到這忽然心裡升起一絲明悟,偷眼看看東方姑娘,正好與她的眼神對了個正著。東方姑娘先是愣了下,緊接著快速的避開臉看向一邊。現在朱佑堂敢半分之一百的肯定:她東方白不是沒有方向感就是一個輕度路癡。在東方姑娘又向東北走了一步後,朱佑堂說道:“你是路癡吧!”說完後朱佑堂就感覺自己好像揭開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樣。眼前的東方姑娘雖然沒有轉身,但是他總覺得好像有一股股黑色的可疑氣體圍繞在她身旁。
在她轉身的刹那,她笑了,笑的那麽甜。兩顆兔牙雖然很可愛,可朱佑堂沒感覺到可愛,他隻感到那兩顆兔牙上‘閃過一道寒光’緊接著四周一下子變得寒風凜冽。“怎麽?路癡不好嗎?你有意見嗎?”說完眯起大大的眼睛看著朱佑堂。朱佑堂後背冷汗刷刷的流。“當然沒有了,東方姐姐一定是累了,否則絕對會找到路的。”朱佑堂雙手來回搓弄一副標準的狗腿子形象。
“哼!算你識相。”東方姑娘向前走去。
“那個東方姐姐......”後面傳來朱佑堂弱弱的聲音。“又怎麽了!!!”東方姑娘刷的轉身惡狠狠的看著朱佑堂。朱佑堂一指西面的一片密集的小樹林說道:“那是西面,不過都是樹咱們看來要繞一下。”東方姑娘來到,小樹林旁隱隱能看到對面有一條通往西面的山路。“你說的是那條路?”“恩,就是那條。”得到朱佑堂肯定的回答。東方姑娘雙手環抱積蓄功力,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半圓形的勁氣一掃而過樹林,轟擊在對面的山壁上發出轟的一聲,接著擋在面前的樹全都齊根倒在地上。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直接穿過去。”說完東方姑娘一笑得意的一揚下巴,向對面走去。朱佑堂在後面跟著一陣苦笑不得,就這樣雖然過程不算完美但最後總算是走到正路上來了。
這就是一開始看到的場景。朱佑堂越想越想笑,終於一個沒憋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東方的臉刷的紅到脖子根,臉上泛起片片桃紅色,羞怒的說道:“你笑了!不許笑!”“呵呵~我沒笑啊,東方姐姐你哪隻眼看見我笑了?”東方姑娘恨得牙癢癢,“還說沒笑!你要是沒笑你敢發誓嗎!”“發就發,有什麽不敢的!”說完,朱佑堂豎起右手三根手指發誓到:“黃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卓一航剛才沒有笑東方姐姐,如有說謊,讓我......讓我被從天而降的東西拍成宣紙,讓我......”還沒說完就被她一把將嘴捂上。“你這個笨蛋!要是誓言成真怎麽辦!”東方姑娘真是又急又氣,這個笨蛋!自己只是說說而已,他還真的發誓要是成真了怎麽辦!
感覺自己嘴上柔軟的小手, 朱佑堂將它死死的抓在自己手裡,任憑東方姑娘怎麽抽也不放手。無所謂的說道:“安啦安啦!不會應驗的。那個先不管,昨天我想說的是......”朱佑堂剛要說出來,就感到頭頂好像有什麽東西帶著一股惡風呼的砸了下來。左腳一蹬地面,抱著東方姑娘向前猛的撲去。他們兩人剛趴到地上,就有一個木桶掛了一下旁邊大樹茂密的樹枝,接著掉了下來啪的一聲摔得四分五裂,一個人從裡面滾了出來。桶砸的地方正是剛才朱佑堂站的地方。
朱佑堂和東方姑娘兩人互相看了看,心裡怪怪的同時想到:“難道誓言應驗了?”朱佑堂將她扶了起來,東方姑娘怪怪的看著朱佑堂,尷尬的摸摸鼻子。朱佑堂轉身看著那個趴在地上哼哼的人,向他咬牙切齒的走去,都是這個王八蛋,否則自己一定會說出來的!壞事都在他身上,想到這更是惡向膽邊生,向那個人走去,看看這個王八蛋死了沒?要是沒死,看你朱爺爺不在你身上補個十七八劍讓你早生極樂。將那人像翻死狗一樣的翻了個身,定睛一看這人不是別人原來是田伯光!
田伯光被六個庸醫騙進木桶,身上扎了幾十針一腳踢到山下,要不是有大樹托那一下卸了力道絕對摔個骨斷筋折,饒是如此也是眼冒金星,渾身酸痛。被人翻了過來一看是朱佑堂,當即大喜以為自己有救了,可是一看站在朱佑堂身後的東方姑娘眼,頓時想到被她綁在刑床上差點被閹割,而且點自己死穴又喂毒藥的手段,睛一瞪雙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