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的深夜,藍風和月青,在去趕往斷城的路上。
斷城城主將若竟狄因為細作出賣,戰死在抵擋外境的邊屬之地。
若竟狄是唐書雨建國的大將之一,因為負傷太多,唐書雨仁愛之心,便將他派在斷城做護城右將。
可是,誰料到,因為剛剛建立的齊燕朝,朝政還不穩定,奸細橫行,派系林立。
唐書雨忙於糾纏於朝堂派系,卻疏忽於奸細的迫害。
唐書雨氣憤至之余,下令藍風和月青查清此事,奸細殺無赦。
而若雲霄便是若竟狄獨子,藍風和月青趕到若府時,全府的人皆不見。
她們一天一夜不眠,才在城外的杏樹林,找到了若府的人。
從若夫人到家丁仆人,總共十人,皆活埋致死。
若竟狄的屍體被五馬分屍,擺在活埋坑的四周。
獨獨不見了若雲霄,藍風和月青憤怒至極。
而若雲霄卻是被自己的未婚妻帶走了。
“安青,我們這是去何處?”若雲霄的眼睛失明了,他和未婚妻安青坐著馬車不知趕向何處。
“雲霄哥,我們去個安全的地方,等養好傷,再為伯父報仇。”安青安慰道。
想到此,若雲霄便恨不得把奸細扒皮拆骨。
一夜的趕路,終於,停了下來,安青扶著若雲霄下了車,說道:“你等一下。”
若雲霄摸索著扶著車框,卻隱約聽見安青說:“我毒瞎了他的眼睛,你放心,他看不見你的。”
若雲霄聽到此,仿佛被雷擊中,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摯愛是毒瞎自己的人!
若雲霄發抖的跑了出去,卻被幾個人綁了起來,丟到了一個房間裡。
安青向房間裡望了望,說道:“哥,我們留他何用?”
“上主說,他是一顆好棋子,他是若竟狄的獨子。”
“用他來威脅皇帝,讓唐風把斷城護符交出來換人。”安青的哥哥安定說道。
“這樣一個小角色,皇帝會在意嗎?”安青不屑道。
“他可不是小角色,他是開國元老若竟狄的獨子,況且他不是會靈算嗎?”
“如若,我們將他獻給上主,用他靈算為上主效勞,或許還是大功一件。”安定說著。
若雲霄聽到心裡,憤懣不已,摯愛背叛了他,毒瞎了他,還要讓他做叛國的賊人!
他用內力掙脫了木鐵做的鐵鏈,衝出去,胡亂一通追打,因為怒火攻心加之失明。
他就要走火入魔,安青喊道:“哥,把他手腳折斷!”
若雲霄聽到未婚妻安青的話,身子一陣,他死也不會相信安青會說出這樣的話。
自小長大的情意,且是說沒就沒有了!
“青兒,緣何你這樣無情了?”若雲霄松開困著安定的手。
“父親在籌謀大事,雲霄哥,你配合我們,我就不會讓他們對你怎樣的。”安青溫柔的說道。
可是,這樣的溫柔可人,在若雲霄看來卻極為惡心。
“青兒,斷然是有任何事,你,你為何要這般對我!”若雲霄始終對安青憤怒至極。
“雲霄哥,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若叔叔知曉了父親的大事,斷是留不得的。”
“況且,大哥去若府拜見若叔叔和阿姨是,卻被趕了出來。”
“既然,這樣,必須斬草除根。”安青平淡的說出這些話。
若雲霄雖然看不見,但是聽著這毫無感情的冷漠語氣,
他恨不得親手撕毀了安青。 “父親也是你們害死的!”若雲霄徹底狂怒了,他發瘋的咒罵和揮打著。
“安青,你的心就是這樣惡毒嗎!”
“我們是自小長在一起的!”若雲霄喊道。
“來人,趕緊把他的手腳給我折斷,一旦藥劑過了,他的功夫可是了得的。”安青吩咐手下道。
這命令下的毫無感情,冰冷徹底凍住了若雲霄的心。
他任由打手折斷他的手腳,那骨頭斷裂的聲音,比不得心死和心痛。
安青走上前去,重重的打了若雲霄一巴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做給我看的嗎!”
“這樣的痛,你且忍受的了嗎!”
“你為什麽不求饒,為什麽要硬撐,你以為全天下唯有你厲害嗎!”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你對我謙讓,對我保護。”
“你以為那是愛我嗎!我不需要,我最恨的就是,看到你任何事都凌駕於我之上。”
“我要做強者,我不要做任何男人的賢妻,相夫教子!”
“哈哈哈,可笑,我是斷城總將的女兒,豈是那些螻蟻般的女子!”安青大笑道,她大喊著,這麽多年來的壓抑。
若雲霄被丟棄在上了鎖的房間裡,他睜著雙眼,呆滯的望著一切。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笑話。
他想要守護的摯愛,原是這般對他充滿恨意,他卻以為自己找到了世間最美的女子。
此生就此結束,該有多麽好。
等到若雲霄再次醒來的時候,藍風正坐在他的床邊。他睜開眼睛,他能看見了!
“呃,好刺眼!”若雲霄掙扎了下,手腳卻還是不能動,被用木板固定住。
“你醒了,先不要急著睜開眼睛,你好久沒有見光,會傷到的。”藍風趕緊輕輕用手捂住若雲霄的眼睛。
“請問先生,這是哪裡?”若雲霄平靜了下來,問道。
“越城。”藍風坐回椅子上面說道。
若雲霄吃驚的說道:“越城?可是,我不是應該在,在安府嗎!”
藍風慢慢扶起若雲霄說道:“你已然昏睡了七日,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慢一些。”
若雲霄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藍風。
卻才知道,她竟是女子,可是眉眼間透著英氣和霸氣。
若雲霄抱拳道:“敢問姑娘?”
藍風笑道:“藍風。”
若雲霄驚訝道:“你,你是大將軍!”
唐風灑脫的笑道:“不足掛齒,虛名而已。喚我藍風便可,看若兄年長我幾歲,喊妹子也行。”
若雲霄心裡仿佛被種了成片的向日葵,這麽明朗清爽的笑容,他從未見過。
“不可,在下還是稱您為將軍。”若雲霄肅然起敬道。
“拗不過你,隨便吧。”藍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