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憲和韓茶離開孫宅以後,來到了秩序管理處。
“這就要把我羈押嗎?”韓茶站在秩序管理處的門口問道。
路憲一怔,隨即說道:“你為何這樣說。”
韓茶冷笑道:“你早就懷疑我。”
路憲沒有說話,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韓茶,徑直向大門內走去。
這時,就見邢桑從二樓走了下來,她笑道:“路憲,你回來了。韓姑娘,你好。”
路憲點頭笑著問道:“邢探長,苑哥在哪裡?”
邢桑說道:“我找你正是要告訴你,河苑也在找你來著。”
路憲問道:“何事?”
邢桑接著說道:“雨衣凶手的很多細節,需要咱們一起討論討論。”
“他在同明酒肆等著我們。”
韓茶問道:”那個穿雨衣的凶手到底是何情況?“
邢桑說道:“雨衣人,本名肖輝,男,58歲,是安康醫院的一位精神疾病患者,根據主治醫生提供的資料顯示,肖輝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已經20年了,並且伴有狂躁症和妄想症。”
路憲點點頭,問道:“事發何時?現場在哪裡?死因?”
“3個月前!現場在高中生江晨明被害的倉庫裡!”李凱嚴肅的回答道。
“3個月前,在倉庫裡?”姚益驚訝道。
“是的,來關子,該你了。”李凱衝著不停的吃羊肉的何關說道。
“哎呦,燙死我了,稍等哈。”
“對,死者肖輝,死亡時間是3個月前,就在江晨明被害後的1個小時後,他也被人殺死在倉庫裡。”何關擦擦嘴說道。
“不可能,當時我們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並沒有看見有可疑之處。”姚益說道。
“如果咱們能找到的話,除非有人告訴我們,這些屍塊兒都在福爾馬林裡泡著,快去撿出來吧!”何關往嘴裡塞了一大口羊肉,蘸料裡的韭花醬香和軟綿的肉在嘴裡相互糾纏著,讓何關一臉陶醉。
“倉庫塵土布滿的架子上面,那些人體標本?”姚益問道。
“是的,這個倉庫本來就是存放醫院廢棄標本的,其中在江晨明被害處的圓形玻璃容器的後面,發現一具骨架,是肖輝的。”何關喝了一口冰鎮啤酒。
姚益看了看青子,又看了看李凱說道:“肖輝,這個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難怪,現場的指紋對比總是搜索不到,原來肖輝是個精神病患者。”
“是,主要是他的病情比較嚴重,從醫院裡跑出來3個月後,院方才知道出事了。”李凱說。
“他的家人和社會背景及人際圈?”姚益問道。
“家人早在20年前,肖輝查出精神病後就去美國定居了,也不存在什麽人際圈,不過,他的身份背景,確實讓人吃驚。”李凱說。
“什麽?”姚益問。
“肖輝在20年前曾經是被當時法律界譽為“正義三俠”之一的金牌律師,剩下那兩位在1999年去世了,叫安博文和左蘭。據說,”李凱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子截住了。
“是1998年去世的。”青子有些生氣的說。
“這個,”李凱有些尷尬。
“呃,對不起,我的家裡也有律師,偶爾聽聞過這三位的俠義之事,所以,”青子解釋道。
“啊哈哈哈,沒啥,沒啥,早就聽說安主任學識淵博的,嘿嘿。”李凱笑著說。
姚益看著青子,他的心裡現在波濤洶湧,這幾個案子看似毫無關系,
似乎又和20年前他們認識的人有關聯,他有些煩悶。 “肖輝20年前是律師,他是怎麽瘋的呢?”姚益說道。
“不知道,早年的案卷裡並沒有關於肖輝的什麽事情,他沒有前科。”李凱說。
“那麽,他為何又在20年後去殺了江晨明?他們之間有什麽關系?“姚益自言自語道。
“對了,死因是?”姚益忽然問道。
“從腎髒和心臟來看,肖輝死前曾一度受到驚嚇,你們看,這是腎上腺激素水平的檢測,再看他的心臟,有明顯有極速收張,這幾條血管處,有迅速阻塞的斑塊。並且,雙眼被挖出,不知所蹤,但是,死因卻是因為身體上,多達80個圓形小孔出血過多導致的休克死亡。”
“簡單來說就是,被扎了80多個圓孔,放血而死。”何關說完,把手機放進口袋,在鍋裡撈來撈去,看看還有沒有羊肉可吃。
“何關,你夠了啊,還存這種圖片!低級趣味!”李凱一臉嫌棄。
何關白了李凱一眼,沒說話。
青子看向李凱問道:“眼睛?在何處?”
“目前,還沒有找到。”李凱說。
“派人再去一次倉庫,在倉庫的房頂看看有沒有。”青子說道。
“這是為什麽?眼睛在那裡?”姚益疑惑道。
“據我了解,這個倉庫在80年前是一個日式風格的神殿,對嗎?”青子問。
“是的,沒錯。後來荒廢了一段時間後,大約30年前吧,被用來做市立醫院的倉庫。“李凱道。“80年前,從日本月島,來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陰陽師,叫高田作,他大肆修建神殿,並且免費為當時的百姓治病、算陰陽等,受到了極高的尊重。後來建國後,破除封建迷信,高田作一夜間失蹤,神殿也因此被廢棄了。”青子娓娓道來。
“那麽?眼睛?”何關好奇道。
“神殿的內部,供奉著大和國時期日本神職第一大家族——上山家族的創始人,上山高田。這個上山家族據說是能通陰陽,改命及扭轉乾坤,為大和國時期的當權者所崇敬。而這個家族所信封的就是眼睛!”
“他們認為眼睛是人的靈,眼睛可以看到神界和靈界,眼睛最為純淨和美好的,但是同時,他們也認為,如果一個人的人性變惡,也是因為眼睛造成了,所以,他們會把這樣的眼睛稱為惡靈,必須將其挖出,放到神殿的壁畫下淨化,而壁畫就是上山家族的圖騰,一定是眼睛的圖騰!”青子說完,喝了一口啤酒。
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姚益先開口說:“你也是上山家族的?”
“去你的!我要是我先挖了你的眼睛!”青子白了姚益一眼。
“安主任,你怎麽這麽了解啊?”何關崇拜的花癡臉,問道。
“我是個心理醫生, 各種犯罪心理所涉及的面,我都會學習。凶手一定是個崇拜日本神明的狂熱之徒,因為我剛才所說的這個上山家族,可不是個正道的神職家族,他們和土禦門家、阿部仲麻呂不是一樣的,可以說他們是邪道。我之前接觸過一個利用陰陽術來殺人的變態殺人狂,這樣的人通常是偏執型人格,他們認為自己是神明,潛意識裡不斷提醒自己,只有通過神的淨化才會得到永生。”青子說道。
“所以,李隊長,你可以去倉庫看看,天花板是不是圖騰,眼睛是不是在天花板的正中。”青子建議道。
“好的,多謝安主任的一番賜教。另外,我是副隊長,嘿嘿,姚隊是大隊長。”李凱笑著說道。
姚益揚了揚頭,看著青子,青子說了句:“呵呵。”就開始涮羊肉吃。
何關崇拜臉的繼續看著青子。
21點多,大家都散了,李凱和何關走在路上:“關子,安主任長得也不是那麽好看啊,甚至是很普通,短發、一身休閑體恤和短褲打扮,也不化妝,你怎麽這麽花癡啊。”
“你不懂,她這樣的女人才吸引人,博學多才、素淨清爽、迎面就像是清晨初升的朝霞,路邊的玉蘭花,微微的涼風,總之是舒服。”何關臉紅的說著。
“你小子,都學會作詩了,我可都錄下來了,回頭給姚隊聽了,不揍扁你!”李凱狡猾的笑著說。
“你個犢子!給我刪了!等我追上你,我打不死你!到時候我把你解剖了!哈哈哈哈哈!等等我啊!”何關在後面追著李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