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練手?!”墨靈柒對這個說法也是意料之外,“你這注意……打得真好!但你又怎知我能配合,你就那麽肯定,我需要刻紋嗎?”墨靈柒覺得好笑,這賣石頭的齊家大公子竟然是個癡迷銘刻的銘紋師。
“姑娘!在下誠心請求,若姑娘肯幫我,絕不會虧待二位!還望姑娘答應!”
墨靈柒看著齊博宇,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想到,這人如果帶走其實還不錯,一路上把皇甫柏謙的靈階提升上來後,的確需要一個銘紋師,那麽一旦需要刻靈,啥事都方便啊!不喜歡就重新刻,不喜歡就重新刻,也避免一路上到處去找銘紋師。
齊博宇想著要怎麽才能讓墨靈柒相信,看著皇甫柏謙背著一把包裹住的劍,腦子一轉,想到了辦法。
“墨兄弟,可否借你的劍一觀?說不定我能幫你將它銘刻成為你的靈刻之紋。”齊博宇看向皇甫柏謙說到。
皇甫柏謙沒想到齊公子竟然說能銘刻他背後之劍,不敢相信地一問:“銘刻我背後之劍?”
“是的!我看墨兄弟一直背著,我想一定是稀有材料打造的武器。一般來說,外露的武器防具,有一半可能是靈力一二階的附靈師或者是還沒練就靈力階層,只在練體一到三階的武者用來防身練手的玩意兒,不會有什麽特別。
那麽,另一半的可能就是是世間的罕見之物,高階的材質做成,需要隨時用靈力滋養,不會隨時使用。再若是沒有遇到好的銘紋師銘刻的話,還可能破壞了起本身的威力。”
齊博宇看著皇甫柏謙並未打斷他,感覺自己應該是說對了,隨即補充說到:“墨兄弟背的這把劍,我猜定是後者。”
“哦?隔著布也能看我背的是把好劍?”皇甫柏謙好奇地問了一句。其實他只是背著,僅此而已。墨靈柒也開始好奇起來,她倒不是好奇齊博宇能胡亂看啊猜的,而是好奇如果齊博宇看到劍的“真容”或做何反應。
齊博宇耐心地跟皇甫柏謙講著自己的判斷:“墨兄弟,若是普通的防身武器,為了使用方便,誰會把它包裹成這樣?而且,沒有自身靈力和武力的支撐,再好的武器也會被打爛。你在我幻石閣購買了這麽多的白色精晶石,肯定是為了使用精晶石所幻化的武器,那麽背後之劍想必也不得用。雖然我也好奇墨兄弟一次性買這麽多白色精晶石是何目的。
話說回來,墨兄也知道,成為靈刻師之前,需要將自己用靈力滋養好的武器先融於石,再是刻靈於身。墨兄隻買成品精晶石卻不買非成品的空靈晶,我想也是沒看到能融背後之劍的高階精晶石。也有可能,是需要大量靈力滋養的高階武器。
據我的了解,異常難以刻入己身的非通靈聖器莫屬,因為那不可能先融石,只能直接刻於己身,所以非靈尊等級,承受不住刻體之苦。不過那已經是高高在上的靈尊的煩惱,在這臨海城、望海城,甚至永明帝國內,哪兒那麽容易能有幸得見?靈王我齊某都沒見過!”
說到這句的時候,皇甫柏謙和墨靈柒對視了一眼。皇甫柏謙的眼神中說的是,難見到嗎?前幾天有一打的靈王,眼前的還是靈尊!墨靈柒眼神中說的是,看看本姑娘厲害吧!稀有著呢!
齊博宇倒是沒注意倒二人的眼神交流,繼續說著:“以墨兄弟的靈階水平來看,還沒有到能於通靈聖器溝通的階段,所以,你背後之劍應當是不錯的高階靈器,而且還處在靈力滋養中。
說了這麽多,
我齊某是想說,或許二位知道,我家族以開采精晶石、販賣精晶石起家,後來又發展為出售成品精晶石,但不知道我齊家除了表面的幻石閣生意,其實,城內為數不多的初級、中級銘紋師幾乎都出自我齊家,我齊博宇就是中級銘紋師。” “但銘紋師跟精晶石有什麽關系?”皇甫柏謙不解。
“因為長期從事融靈於晶,便是初階銘紋師的必修之路!”齊博宇答道。
“融靈於精晶石,不是幻靈師都能做的嗎?這也能練成銘紋師?我怎麽沒練成?”皇甫柏謙對這一點是無法理解的。
“墨兄弟,因為一般來說,你們融靈於物,再刻之於石,此事不過幾次十來次,為了方便,還會購買我們的成品。我們還有一般不常見的紫色品質的精晶石,之前為海神衛是大量的供應。
相比你們融靈於石,我們不一樣的是日複一日的與武器“交流”,無數的武器防具經我們的手融於精晶之內。再通過“撤靈”使之成為你們能附靈的精晶。
而銘紋師的要點就是“讀懂”武器、防具的“心”,只有大量的融石,才能達到。所謂最開始的附靈,其實就是與武器的交流,通過交流,使得武器防具發揮更大的威力。而到了靈主,修得魂力時,附魂起上,使得靈器真正通靈,成為聖器。”
“那齊兄要看我的劍,莫非是想幫我刻靈此劍?”皇甫柏謙明白過來了。
齊博宇點了點頭。
“齊博宇,若我哥所背之劍平常無奇,那本姑娘可沒法答應你。若是我哥背的劍不平常,本姑娘倒還想問問,你不怕惹來禍事嗎?”墨靈柒聽完齊博宇說的一大堆,也忍不住問到。
“禍事?墨姑娘有所不知,別的地方不好說,但這對於臨海城來說,突如其來的海獸是禍事,接踵而至的帝王城禁衛軍是禍事!一把劍,能有什麽禍事?”齊博宇正聲說到。
墨靈柒覺得再試試他,看看他是否可信:“齊兄不怕我哥是海神衛的人嗎?窩藏可是邀殺頭的?”
齊博宇聽之,看向皇甫柏謙,“墨兄,難道你是……”最後那個詞還是沒敢說出口。
皇甫柏謙也不怕他一人知道,有七姐姐在呢!看著齊博宇的眼睛,說到:“正是!怎麽,有何指教?”
“如何證明?”齊博宇的神情有點激動了起來。
“海即將咆哮,我從今日開始守望,至死方休!……”
“墨兄,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果然還是有逃出來的!”齊博宇聽到海神衛的誓言,又看著皇甫柏謙那莊重的神情,定是真的海神衛不假!這臨海城的百姓是不會認錯海神衛的。
齊博宇這麽激動的表現,把皇甫柏謙都嚇了一跳,退了兩不。墨靈柒也是緊緊盯著齊博宇,看他有沒有異動。畢竟,海神衛,此刻不應該還留存再世。
齊博宇也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收斂了激動的心情,看著皇甫柏謙和墨靈柒,鄭重地說到:“兩位放心,我齊某真是你們的朋友!要是皇甫離將軍在的話,一定能為我證明!”
“那……”皇甫柏謙聽到了自己爺爺的名字,既然你齊博宇說能證明,那麽,我也讓你證明一下吧,“齊公子,你敢對著這把劍立下重誓,不透露我二人行蹤嗎?”
“這有何難?!”齊博宇也不管對著誰發誓了,這是幾個月來最好的消息了,今天聽說海邊又屠殺了一批海神衛,恨自己不能前去營救。
齊博宇的發誓很鄭重,雙腿跪地,右手舉出,看著眼前兩位“海神衛”,朗朗而道:“我齊博宇此生雖未能入海神衛,但海神衛是我齊博宇永遠的親人、朋友!今逢海神衛遭遇大難,我齊博宇不管身在何處何地,只要能救得一人便要救一人,能救得百人,便救百人!”
說到此處,齊博宇的眼眶和皇甫柏謙一樣,都是紅紅的。
“現在,我齊博宇,對天、對此劍在此立下誓言!今日有幸見得兩位逃難的海神衛將士,墨皇海與墨靈柒,本人絕不會向第二人透露墨氏兄妹的任何信息,如有違此誓言,我齊博宇將五雷轟頂,靈力盡失,不得好死!”
“轟轟轟”天空雷聲炸響!仿佛是認可了齊博宇的誓言一般。
“齊公子,接劍!我想看看,這把劍你是否真能銘刻在我手臂之上!哈哈!”皇甫柏謙此刻也不矯情了, 直接把劍扔了過去。
而小心翼翼打開包裹的步,取出內裡的藏劍,齊博宇的眼珠都快登出來了!原來,這才是發下重誓的正真原因!
齊博宇此刻已經有點結巴了,儼然沒有了先前那股風度偏偏的勁,“這是……這是……這是皇甫離將軍的劍!你!你怎麽會有?你……”
而接下來皇甫柏謙說的話,更是讓齊博宇直接啞口無言,怔怔得看著眼前兩位“少年”。
再震驚中的齊博宇只聽的皇甫柏謙對他緩緩說到:“齊兄,在下本姓皇甫,名字暫且不能告訴你!而旁邊這位,其實不是我的妹妹,她算我半個師傅吧!”
墨靈柒也加進來,對著齊博宇說:“齊博宇,如何,還能刻此劍嗎?你若真能刻此殘劍,把它變成這皇甫家小子的第一刻紋,我墨靈柒也倒可以陪你練銘紋的技藝,還能帶你去個好地方,練到你滿意為止!如何?”
齊博宇現在激動之余腦子裡想了很多,不知從何問起,隻問了句:“敢問墨姑娘,到底是何靈階?說帶我走就能帶我走?”
其實齊博宇是期盼的,希望墨靈柒是靈主,這樣,他就能跟父親、跟家族交代,這樣真走了為的是回來之後家族的繁榮發展。若真如墨靈柒所言,能讓他練成高階銘紋師,那他的齊家,在臨海城的地位會更上一層樓!
可是墨靈柒的答案超過了他的想象,讓他竟然兩眼一黑,激動地昏了過去,連皇甫柏謙手中之劍都沒能細問。
“本姑娘如假包換,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