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這墨靈柒抱著皇甫柏謙在做什麽,但離的近的黃斌看著他們,特別還聽到最後那句“抱著你暖和”,這兩人分明就是在他面前“秀恩愛”。
好小子,扮豬吃老虎是吧?你最好快跑,要是我哥和我爹來了,非要打的你們全身經骨盡斷!
這時,看著皇甫柏謙兩人準備走了,為了拖住兩人,幻石閣那人硬著頭皮走上前來。
“兩位,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人,這不好吧?聽說兩位還順走了幻石閣的精晶石。二位,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偷我家東西,打傷我幻石閣的朋友,兩位難道就這麽走了??”
“你又是誰?”墨靈柒問到。
“在下不才,乃是幻石閣保衛隊隊長,我叫馮彪!”
“你要發飆?你發個彪給本姑娘試試?”墨靈柒看著又來人阻攔,這時的心情已經不大好了。
本來是想讓皇甫柏謙去多接觸下這些在海神衛幾乎不可見的事,也讓他多看看世間形形色色的人,好的壞的都見識見識,哪知今日還沒完沒了了。
沒完沒了不說,自己差點忘了皇甫柏謙那“瘋病”,要是真的沒控制好“殺”個沒完,把皇甫家門口的禁衛軍招來,麻煩的很。
馮彪不知道墨靈柒一瞬間想了這麽多,還故作有禮的解釋到:“姑娘,我叫馮彪,不是發……飆!姑娘,偷的我幻石閣的東西,是否該交出來了?還有這地上的黃家二少,你們是不是該給個說法?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如此目無王法?!”
“說法?你沒眼睛嗎?你可是早早地就站在一旁了!是他來欺負我兄妹倆,我哥被逼無奈,為了保護我才出的手。他們技不如人,輸了就要說法?那要是是我兄妹二人被打又當如何?看看地上那一堆人,我哥就一個人!
至於你家的精晶石,剛才在幻石閣,我哥拿著真金白銀買的,何來偷盜一說?!”墨靈柒看皇甫柏謙還沒緩過剛才的勁兒,隻得自己上了。
要說自個兒師傅教啥教的好?那就是胡謅的功夫最棒!其二,就是鬥嘴!
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不待馮彪再次開口反駁,墨靈柒又扯著嗓子開喊了:“馮彪,你看地上那個,黃什麽斌的,臉都是爛的還好意思上街,是真是不要臉!而你,不問青紅皂白攔住我們,也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精晶石這城裡只有你幻石閣獨賣,敢在本姑娘面前發飆,信不信我拆了你這幻石閣分號?!”
馮彪聽了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姑娘,口氣未免太大,敢在臨海城拆我幻石閣的,我馮彪還真沒見識過!連守城的都尉也不敢說此大話。”
墨靈柒真是懶得理他,對著蹲在老遠處的花花叫到:“花花!你去給你姐姐把剛才那幻石閣拆了!給本姑娘把它夷!為!平!地!”
墨靈柒感覺鬥嘴好過癮,終於體驗到哥哥姐姐們鬥嘴的樂趣了。再看皇甫柏謙,估計不是個會罵街的主,強嘴還行。
馮彪不知道“花花”是誰,更不知道是剛才扯爛黃斌臉的小花貓,順著墨靈柒看得方向看去,也沒個人影。再說,就算他知道,難道他會認為一隻貓能拆房子嗎?
馮彪嗤笑一聲,“姑娘,有本事就拆,能拆的了我幻石閣,我馮彪當著諸位鄉親的面,吃屎!”說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仿佛在說,我就看你拆不拆得了。
墨靈柒恍然大悟,原來吵架鬥嘴不是只能光說的呀!?還要給自己要下注!怎麽和我在家裡的情況不一樣呢?鬥嘴就鬥嘴,
還得付諸行動。這管事的連提勁的氣話也信,白癡一個。話說吃屎這麽大膽的夢想,必須要讓他實現!就讓你柒姐滿足你。 墨靈柒氣勢不減,又對著“空氣”再次怒喊一聲:“花花,你在幹什麽,還不快去?快給本姑娘拆了那樓!今天有好戲看!”
還在地上坐著捂嘴,看著這一幕的黃斌覺得好笑,要不是自己嘴爛了保證笑出聲來。土貨,倆土貨!幻石閣供應各大世家精晶,誰人敢拆?而且幻石閣據說有高階靈刻師坐鎮,誰敢亂來!
眼前這兩人還在東拉西扯你一句我一句的罵,沒人管地上的黃斌,也沒人管一旁的皇甫柏謙。皇甫柏謙看著墨靈柒自己爆發了,不由得渾身一緊,心道:“不知那金仙老人走了沒,突然有種感覺,或許該跟他走才對……”
花花是很聽話的,墨靈柒連續兩次叫他拆別人房子,那準是沒錯了。只見它又跑又跳又竄地奔向不遠處的幻石閣。不一會兒,幻石閣內衝出來無數驚恐的顧客和夥計。整個幻石閣也“嘎吱嘎吱”作響,跑出來的人都心有余悸地回頭看著這家幻石閣。
黃斌咽了口口水,感覺事態不妙。果然,“嘎吱”聲陡然而停,又聽得“轟轟轟”幾聲,幻石閣的這家店倒塌了一半。只剩前面半截還在。
最後衝出來的,是剛才還在睡夢中的這家幻石閣分號的管事人,何武。要不是剛才有人來報告,說有人偷了東西還鬧事,把他弄醒了,估計他這會兒是唯一一個被壓在損毀的幻石閣的人。
黃斌的嘴角咧地更開了,馮彪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看身後的幻靈閣,又看看墨靈柒,看看墨靈柒,又回頭看看幻靈閣。要說今日跪的第一人,便是馮彪,此刻,他已經不可能發飆了。
這姑娘,靠嘴就能把樓說塌啊!
馮彪都來不及向管事的解釋,雙眼一黑,暈倒在地。
黃斌這時看到自家爹、自家大哥的身影,還有浩浩蕩蕩的一群家族打手。黃斌連忙想阻止他們過來,可是為時已晚,兩人前來救人心切,眨眼功夫就到了近前。
特別是黃斌的父親遠遠地看到黃斌嘴角全是血,更是怒火衝天的縱躍進來。因為樓塌和他到來的有時間差,他還真沒注意幻石閣,畢竟那招牌還在。
“是誰把我兒傷成這樣的!有種的就站出來!”黃父對著圍在周圍的人叫嚷到。
誰會在這個時候往前站?連皇甫柏謙都收了幻化,和墨靈柒都默契的往後一退,冷眼看著暴怒的黃父。不過現場這麽多人,總會有人開腔的。
“伯父,你可要為黃二少做主啊!”說話的正是剛才派人去通知黃家的那位公子哥,伸手對著皇甫柏謙和墨靈柒一指,“就是這兩個人!”公子哥說完還對著黃斌做了一個安慰和鼓勵的眼神。
“李公子,你說的可是這兩人?”黃父也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皇甫柏謙和墨靈柒兩人。
“伯父,就是這二人!就是他們打傷的黃斌!還拆了半個幻石閣的樓!”李姓公子繼續指認和補充到。
前半句,黃父和黃斌的哥哥聽了,提著手中之刀,要去逮皇甫柏謙和墨靈柒。聽到後半句,兩人不約而同的伸手攔著彼此。黃家的這兩人站在半路,緊緊盯著皇甫柏謙和墨靈柒。
“怎麽?不是來給你兒子討說法的嗎?”墨靈柒看著黃父說到。
“姑娘,還請告知事情經過,黃某自有定奪。”黃父突然變得客氣的說到,“老大,去看看你弟弟,為父先聽聽這位此二人的解釋不遲。”
“好,既然你要聽,行,哥哥,你把剛才的事講給這位聽,看他是講理還是不講理!”墨靈柒吩咐著皇甫柏謙。
皇甫柏謙上前,還是抱拳行了禮,將剛才的事講了一遍。
“這位公子,若依你所言,確實是我家孩兒不對。不過一開始你也不該拒人千裡之外,這不就是伸手打了笑臉人嗎?再說,現在將我兒傷的如此之重,該怎麽解決呢!?”
墨靈柒還以為黃斌的爹能講點道理,結果還是一丘之貉,想各打五十大板。那好,那就等著你把醜惡嘴臉露出來完,再狠狠地打回去!
黃父何等精靈的人,自然不會當著周圍這麽多人的面,直接開打,凡事要找個理由。雖然這時他也再提醒之下看到了被拆了一半的幻石閣,嚇了一跳。但自己兒子和自家打手倒了一地,此事不能這麽簡單就算了。再加上幻石閣肯定也會來找這兩人麻煩。兩個家族難道還收拾不了兩個小兔崽子?
這不,那幻石閣管事的人何武也到了。
“誰!?”
又是這標準的問話開場。
“是誰在我幻石閣如此放肆!今日我代表幻石閣,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也不打聽打聽我幻石閣是何等存在, 就敢如此胡來?”
何武快步上前,看到了黃父面前的兩人。
“黃家主,可是這兩人?”
“何主事,就是此二人,打傷我孩兒,毀了你幻石閣的分號。”
何武打量著皇甫柏謙二人,看著並沒有什麽不同,還是兩個“小孩兒”模樣,心中火氣撩人。
“你們兩個,簡直是無法無天!”
何武可沒那麽多要問的,自己管理的幻石閣出了如此大的事,怎麽能理智得了。不再過多言語,右臂金光閃過,幻化一劍在手。竟然是不多見的靈刻師!
何武提劍便向皇甫柏謙刺來。
“小子,毀我幻石閣,今日,你便不用再活了!”
皇甫柏謙沒想到這人直接開打,精晶還未來得及幻化,只能踉蹌地退了兩步。而墨靈柒前跨一步,一掌震開了何武的劍。
何武一愣,又提劍轉向墨靈柒。
“看來,是姑娘你,毀了我幻石閣!”
何武一刺就看出眼前兩個年輕人武力高低,自然是更厲害的這姑娘才可能毀他幻石閣。
“是我毀的又怎樣?”墨靈柒不削地看著何武,“我看你們人也到地差不多了,既然如此,馮彪!別裝死了!給本姑娘起來!”
馮彪不知道這姑娘怎麽打著架還能又叫他,悠悠轉醒,下意識地抬頭張嘴要問。
墨靈柒可不管馮彪要說什麽,直接了當:“該你表演吃屎了!”
說完,一坨貓屎飛入了何彪張著地嘴中,伴隨著黃父和何武的大喊之聲——“你敢!?”,貓屎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