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言敘這是怎樣的劍意!
似乎能撕裂世上任何堅硬的東西,在這股劍意下,唯有粉碎的下場。
甘達摩面色驟變,因為這股劍意的出現太過突然了,並且強大的令人窒息。
身下的戰馬甚至都非常不安地顫抖起來。
“談笑風雲一杯酒,”
“千金一刃泯恩仇。”
“獨飲西樓酆都月,”
“兵法一葉一江秋。”
平淡低沉的吟誦聲自遠傳來。
眾蠻族循聲望去,但見部落入口處,一個老者正牽著兩頭馬緩緩走來,其中一頭馬上一個風度翩然的青年正端詳著手中的劍。
“你...你是何人?”
甘達摩感覺牙齒都在顫抖,所以導致說出的話都有些不利索。
這兩人的出現真是太有壓迫感了,似乎每一步的落下都踩在他的心臟上。
“你們是誰的手下?”
青年撫摸著劍鞘上的紋路,淡淡說道。
“我們是利普王的人!”
說到利普王,甘達摩感覺自己的底氣多了不少,“閣下應該是人族吧,我勸你莫要多管閑事,不然偉大的利普王一定會讓你嘗到他的怒火。”
“聒噪。”
青年眸光漠然,右手一動,劍身拔出一厘。
呼!
像是有風吹過,甘達摩的頭顱驟然消失,濃鬱的鮮血在脖頸處噴薄,隨後轟然墜地。
這一幕讓其他蠻族嚇得連忙後退數十步,像是看惡魔一樣看著青年。
“孤問得是你們是哪個皇子的手下?”
來者正是上官君臨,他將拔出的劍身重新收回劍鞘,扔給了易天心。
“他們是八皇子上官無道的人。”
這時,一直在跪坐著的聖女忽然說話了,與此同時她也睜開了眼睛。
看到這雙眼睛,上官君臨眸光微眯,不知為何,在看到這雙眼睛時,居然會有一種心神微震的感覺。
怪哉怪哉。
“你是何人?”
上官君臨問道。
“我是桑薩部落的聖女,莫麗雅。”
聖女仰視著上官君臨,嘴角隱隱露出了些許笑意。
“你不是蠻族?”
上官君臨皺眉。
“人蠻混血,只是人族的血脈比較多而已。”
莫麗雅緩緩站起,然後朝上官君臨走去。
在距離上官君臨還有十米的時候,她停住,隨後雙膝跪了下去。
“桑薩部落已在此等候貴人多時,感謝貴人出手相救,桑薩不勝感激。”
說著,莫麗雅更是雙手摁在地上,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古怪的女人。”
上官君臨沒有想到只是隨處一找的部落,居然還能遇到這種女人。
眼生雙瞳,話語間更是有種知道他會到來的意思。
呵,真是有意思了。
“易老,將礙眼的東西清除吧。”
上官君臨忽然說道。
“喏。”
易天心頷首,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只是空氣中似乎有一道道劍氣浮現,劃過了那些蠻族騎兵的脖子。
砰砰砰!
一個個腦袋滾落,眼中還殘存著不可思議之色。
“你隨孤來。”
上官君臨看向莫麗雅,隨後讓易老牽馬離開了。
聞言,莫麗雅輕呼一口氣,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給族長一個安心的眼神後,就朝上官君臨的方向跑去了。
山坡上,
蒼風凜冽,這是獨屬於草原的風,帶著濕意,也帶著一種如同刀劍般的感覺。 上官君臨下馬,負著手,望向遠方。
身後,莫麗雅來了,她躬身道:“見過九皇子殿下。”
“哦?”
上官君臨沒有轉身,但是眉頭一挑,訝然道,“你如何知道孤的身份?”
“大禹一共有九位皇子,我之前有幸遇到一個人族商旅,購買過相應的畫像。”
莫麗雅說道,“更何況像是殿下您這樣的人物,走到哪都掩藏不住您身上的龍氣的。”
“此事暫且不論,剛才你說你已等候多時,是何意思?”
上官君臨轉過身,平靜的目光看向莫麗雅。
莫麗雅一直覺得自己的眼睛天生帶有壓迫感,無法讓人長時間與其對視,但現在她才發現原來還有人的眼神比她還要恐怖好幾倍。
明明那麽平靜,但若對視久了,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畏懼感,像是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會在這目光下暴露!
“這是帝皇儀態嗎?”
莫麗雅連忙收回目光,額頭已帝經冒出了細微的汗珠。
沒有人可以與真正的帝皇對視,因為他的目光下,眾生皆是螻蟻!
搖搖頭,散去心中雜念,莫麗雅平緩地說道:“我天生雙瞳,擁有類似先知的能力, 我知道今天部落會有血光之災,但同樣地也有一線生機,所以我一直在等。”
“哦?”
上官君臨有些感興趣了,“那你能不能預測下孤的未來呢?”
莫麗雅猶豫了下,點點頭:“我可以試一試。”
隨後她看著上官君臨,眼中雙瞳居然開始轉動起來了,一圈圈細不可聞的漣漪在擴散,然而沒過多久,便看到她的眼中出現了濃濃的血絲,甚至還有兩行觸目驚心的鮮血流淌而出,身體也開始痙攣抽搐。
見此,上官君臨一步向前,伸手蓋住了莫麗雅的眼睛,遮擋了視線。
噗!
莫麗雅噴出一口血,驟然昏倒在地。
伸手觸碰了下鼻口,發現還有鼻息,應該只是消耗過多,脫力暈眩而已。
“孤有這麽恐怖嗎?”
上官君臨有些無語,只是看一眼,就成這幅樣子了,要是他沒阻止的話,是不是就嗝屁了?
輸入內氣,調理莫麗雅體內混亂的氣息。
半晌後,莫麗雅緩緩睜開眼,只是面色還隱隱有些蒼白。
看到上官君臨後,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低下了頭,閉上了眼。
“怎麽?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上官君臨問道。
“我只看到了漫天的金光。”
莫麗雅猶豫了下,說道。
“這樣麽。”
上官君臨點點頭,也沒多問,隨後說道,“利普王是八皇子的勢力,這麽一隊裝備精良的騎兵消失後,肯定會派人來查探,你回部落整理下,隨孤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