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可思議的驚歎著,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仔細的將身前的少年重新打量了一番。
很普通的一個小家夥而已,怎麽會破了我的聲幻術?
照理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大感鬱悶起來。
幻術被破後,不能再施加相同的幻術來引誘相同的內容。
更高階的幻術原力波動會大幅度增強,動靜太大的話可能會將石天引來這裡,這就得不償失了。
再者她想不通自己的幻術為何會對這個如此弱小的少年沒用,她怕其他幻術也對少年無用。
身穿粉色宮裝的女子想不通也很正常,黎幻天之所以能破她的幻術。可以說這是一個意外。
她利用幻術在黎幻天眼中幻化的是黎幻天心中最重要的人,可是讓她想不到的是,黎幻天心中最重要的人不多,只有逗逗老師一個,然而逗逗老師已經死了。
再這之後黎幻天的經歷很曲折並沒有人能取代逗逗老師在他心中的地位。
如果逗逗老師還活著她這個幻術可以說是無懈可擊,但結果並不是如此。
“既然他認識水珠,石天會不會將水珠給了他?”心中想著,粉衣女子考慮了一番,覺得有可能。
畢竟與石天相處的時間不短,石天是什麽人她在清楚不過。
她這還是第一次見石天帶著一個孩子。畢竟如此冷血的一個男人,居然也會帶著一個孩子,很顯然這孩子在石天心中的地位很高,
想到水珠,粉衣女子恨的牙癢。
要不是當初奪取水珠的時候,沒有考慮到石天會燃燒精血破壞禁止,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麻煩,水珠沒到手不說,還惹了一個大敵。
她想著,當時要是多埋伏幾個手段該多好啊!
眼下從石天身上奪取水珠已經無比困難了。
要不是看到石天身邊這個少年,她還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眼下這個機會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
目光落在眼前少年身上打量起來,下一刻身穿粉紅色宮裝的女子如餓狼般撲向了過去。
“怎麽脫我的衣服啊!”黎幻天大驚失色地叫著,努力的掙扎著。
下一刻他的嘴就被女子捂住了。
即便他再努力的反抗,再女子面前依舊顯得蒼白無力。
所有的舉動都是那麽地徒勞。
“怎麽會沒有!”將黎幻天身上從頭到尾的搜了一遍,身穿粉紅色宮裝的女子失望地歎著氣。
雖然心裡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真正的驗證後,不免有些情緒波動。
不滿地將衣服重新穿上,黎幻天看向女子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他根本無法理解女子的行為。
照理說這女人跟石天不和,應該會要挾自己,而後采取一些手段來對付石天才對。
可是這女人根本不提石天的事。
從接觸中他唯一知道的是這女人想要水珠。
其他的完全模糊,難以想象這女人接下去要做什麽。
“小弟弟,姐姐跟你商量個事。”柔聲說著,女子一把將黎幻天抱在了懷裡,好生的疼了一番才緩緩地道:“我的好弟弟,告訴姐姐你在哪裡看到過水珠,只要告訴姐姐,姐姐一定會更加的疼你。”
如此親密的舉動著實把黎幻天嚇了一跳。
雖然這女人身段頂級,但是他一絲興趣也提不起來。隻想著盡快離開才好,鬼知道這女人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不耐煩地將女子貼在自己臉上的秀臉推開,黎幻天冷冷地道:“在石天手上。”這個女人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心裡只希望能快點離開這女人,他怕呆在這女人身邊會暴露水珠的去處,那樣的話少女就危險了。
腦海中浮現出少女精致絕美的臉蛋,黎幻天心裡不免擔心起來。
“我的好弟弟,姐姐現在需要你做一件事?”女子又將臉貼了過來,無比溫柔的道:“只要你做到了,姐姐什麽都聽你的,你讓姐姐做什麽就做什麽?”
“當真!”聽到女子這番話,黎幻天忍不住激動起來,迫切地道:“姐姐,你能帶我離開這裡嗎?走得遠遠的,不要被石頭找到。”雖然他還不知道女子讓他做什麽,但總不會是要自己的小命吧!至少待在這女人身邊會比待在石天身邊強上許多。這一點他心裡還是很肯定的。
“當然可以了!”女子開心的笑了笑,纖細的玉手在黎幻天臉上摸著,小嘴靠近黎幻天的耳邊,小聲的道:“將水珠從石天身上偷出來給姐姐,你想去哪裡姐姐都會帶你去。”
“啊!”黎幻天的嘴角不要有自主地抽搐了數下。
整個人像泄氣的皮球般頓時有氣無力了。
此時的黎幻天內心無比的矛盾。
有那麽一瞬間他心中竟然有從少女手中拿回水珠交給眼前女子的衝動。
可是想到少女最初病懨懨的樣子,他心裡又不忍起來。
要是沒了水珠,少女又生病了怎麽辦?
連自己的小命都不是自己的掌控著,處境凶險的黎幻天這個時候竟然在為一個相識不足一天的少女擔心。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腦袋裡在想什麽。
一個不相乾的人,竟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幾次張口,他都想要告訴女子水珠的下落,而後讓女子帶著自己離開,可是到口的話終是被他忍住了。
要是這女人騙自己的話,豈不是把少女給害了。
無奈地歎了口氣,黎幻天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他想讓自己盡可能的冷靜一會先。
“怎麽不回姐姐的話,小弟弟是在害怕嗎?”眉頭微微皺了皺,粉色宮裝的女子小嘴微微一撇,聲音一緩,再次道:“姐姐知道有些危險,只要你將水珠偷出來給姐姐,除了之前答應你的,姐姐還可以做你的雙休伴侶。只要和姐姐雙休,可以讓你的修行速度一日千裡,哪怕你現在才剛剛通靈境,在雙休下也能遠遠超過同輩。”
“和她雙休竟然能讓修行一日千裡,真的假的?”心中思忖著,黎幻天疑惑地望著女子。雖然不知道伴侶雙休是何意思,也覺得這樣的修行方法不太現實。但是能套出一日千裡的修行方法,就在好不過了。
畢竟石天教的修行方法,雖然比自己以前的修行方法要快很多,但是按照目前這種修煉速度,離自己的目標還是差得太遠。
簡單地考慮了一番,黎幻天略帶猶豫地道;“雙休伴侶是什麽?怎麽雙休能讓修行一日千裡,你得告訴一二,我才考慮是不是要冒這個風險。”
“呵呵……”抿嘴輕笑著,粉衣女子心裡不禁納悶。這小家夥竟還這般單純,到是出乎了意料。剛剛兩人親近的時候,小家夥曾在她身上的某處重要部位大肆行動了一番。她以為小家夥早就熟透了呢!才會說出這般引誘的話來。
難道剛剛小家夥只是胡亂的動作?
話已經說出,想要收回。再用其他誘惑手段肯定會引起小家夥的疑心。
想到這裡,粉色宮裝的女子眉頭緊鎖著。
不過轉而微笑著,好生的在黎幻天面前解說了一番。而且大大誇張自己的某方面能力與手段絕對一流,可以讓黎幻天擁有成仙的感覺。各種好處說的黎幻天心動不已,當場就要雙休試試效果,效果好就給她偷水珠。
聽到黎幻天的話,粉色宮裝女子一時呆在了當場,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來。
心裡禁不住納悶,小家夥毛長齊了沒有,竟然想要雙休。
不知是真單純無知,還是故意讓自己難堪。
片刻之後,粉色宮裝女子很果斷地道:“想要雙休,要先結為雙休伴侶,至於雙休伴侶得先得到水珠才行。”
經過粉色宮裝女子的進一步說明,黎幻天再遲鈍也明白了大概。
因為以前在村莊裡生活,沒怎麽來城裡,也就沒有接觸過雙休這個字眼。首次聽到粉衣女子說出來還真有些茫然。
經過粉衣女子一番解釋,黎幻天在一聯想,一張小臉不自覺的羞紅起來。
現在他算是弄明白了,所謂雙休伴侶在他們村莊稱為夫妻。
沒經歷過夫妻生活,總見過夫妻吧!
這些方面他還是懂得不少的。
至於粉衣女子所說的雙休,黎幻天聽得一知半解。但也聽懂了一些大概,明白了好多男女之間以前不明白的東西。
感覺神奇極了!
心裡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絲的向往。
這一刻,黎幻天感覺自己一瞬間長大了不少。
“這樣啊!”聽了粉衣女子的回答,黎幻天有些失望。
但他並沒有過多的去強求,畢竟他心裡根本沒有將水珠給粉衣女子的打算,而且也沒有和女子結為夫妻的打算。
看到黎幻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粉色宮裝女子面色沉了下來。
引誘男人這可是她最拿手的手段,沒有男人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雖然眼下只是一個男孩。她也自信自己能絕對擺平,可是黎幻天的態度給她的打擊很大。
深深地吸了口氣,粉色宮裝的女子,語氣緩了緩,柔聲道:“只要你答應幫我去偷水珠,我可以先給你一些好處。”
“好吧!”黎幻天有氣無力的應著,沒有得到修行速度一日千裡的修行方法,他已經不想和粉色宮裝女子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隻想著盡可能的應付一下,而後離開。
給不給這女人水珠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先離開這女人再說。
出來這麽久了,回去晚了的話很可能被石天責罰。
黎幻天生出了退意,心裡已經做好決定不管粉色宮裝女子想要什麽先答應再說。
“呵呵~”輕聲笑著,粉色宮裝女子將臉上的面紗取了下來。
“好美……”禁不住驚歎出聲,黎幻天眼睛都看直了,這是一張比逗逗老師還要漂亮幾分的臉蛋。再這完美的臉蛋上,他找不出一絲的瑕疵,美的好像不該存在於世間。
可謂是,
妖豔魅惑,傾倒眾生。
美麗的東西總是能讓人心動,哪怕是一個孩子也不例外,越是美麗,越是賞心悅目。
看到黎幻天呆傻的模樣,粉色宮裝女子的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認真道:“我可以先和你結為雙休伴侶。你什麽時候偷到水珠,我就教你雙休之法。既然結為雙休伴侶,我會暗中保護你,只要有我在, 不會讓你輕易受到傷害的。”
“會保護我?”黎幻天心裡大喜,滿意地答應了。
這女人可是如同石天一般的強大存在。有她在暗中保護自己,對現在的他來說太需要了,這可以說是意外的驚喜,反正是白白得到的,不要白不要。
“既然答應了,偷取水珠的事情你可要上心了。只要偷到水珠你找機會離石天遠些,我會接應你。”粉色宮裝女子再次叮囑了一番,柔聲道:“小老公現在我們締結雙休儀式。”
“小老公這樣的稱呼都叫出來了,看來我也要配合一下”心中想著,黎幻天開心的應著:“大老婆聽你的。”他倒不是因為跟粉色宮裝女子結為雙休伴侶而高興。而是這麽簡單就得到這女人暗中保護而高興。
至於雙休伴侶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不是說一點期待沒有,而是覺得真要和這女人做夫妻的話。總感覺怪怪的,畢竟這女人不知道大自己多少歲。
不過,這女人真的很美。
這一點黎幻天不得不去承認。
“我水妖姬在此立下血誓……”
看了身邊的粉色宮裝女子一眼,黎幻天也跟著道:“我黎幻天在此立下血誓……”雖然事先聽粉色宮裝女子說了一二。但黎幻天沒想這女人竟然來真的,還立下這麽毒的血誓。
他心裡一直很堅定,這女人就是想利用他得到水珠而已。
水珠要是給這女人,鬼知道這女人接下去會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眼下,看到這女人如此認真,黎幻天心裡竟然有些心虛起來。